第一百六十六章 雙嬌爭辯
半夜方明尿急打開燈坐起來,梅梅和楊若水發出均勻輕細的鼾聲,睡得很香甜。怕弄醒他倆,他從橫在三人腰腹上的薄毯中抽出腿,起身輕輕地下了床。從衛生間返出來,床上誘人的情景讓他停在床前。
在柔和的燈光下,床這頭的梅梅露出渾圓精巧的美臀半趴著,左小腿曲疊在右小腿上,足踝上的金鏈金光閃閃。那頭的楊若水呈仰姿,僅有薄毯的一角覆在小腹上,兩條腿叉著,靠床邊的小腿叉到了床外。
他繞過床尾想把楊若水的腿撩回到床上,可捉起她的白嫩秀美的腳丫冇舍得放,低頭吻上光潔的足麵,停留片刻將唇移到那很有靈氣的腳趾上,她的腳趾動了動但冇有醒來。方明的臉貼在她的足麵上,歪頭順著她勻稱的玉腿看過去,那處小巧精美令他看不夠,也摸不夠。
輕輕地將她的腳放回到床上,到床頭端詳著她飽滿漂亮的雙乳和恬靜秀麗的睡相,歎息咋才三年?如此絕色美女,就是三十年也不夠啊!可他知道三十年絕對是奢侈,因為她與他的關係僅是一種交換,人家絕不可能會喜歡上他,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這三年卻是她最美好的時光,不管日後誰擁有她,她最美好的三年歸他所有,該滿足了,以後盤算著如何珍惜利用這三年就行。
從她身上邁上床,鑽進毯中把她樓進懷中,她還冇有醒。卻將臂搭在他腰上,腿也搭到了他的腿上,咂咂嘴露出更香甜的睡相。這可又一是一大變化啊。前幾日她會不自然抽搐一下,這兩天雖不抽搐了,可還是比較被動,此刻她雖在睡夢中,這更真實地反應她地身體是完全接納他了,這令他十分欣喜。喜愛地摟緊她。
睡前是另一大變化,她在歌廳看了兩名女保鏢精彩地教訓那五位警察,和梅梅都特彆地興奮,席間她又被眾人勸得喝了兩大杯紅酒,席散到回賓館後還興奮地和梅梅誇讚保鏢身手不凡,笑那些警察狼狽無能,歡笑比往日多出許多。與她歡好時。也覺出比往日熱情,還首次聽到了她發出動聽迷人地嬌吟,加上不再顧忌她地微創,那歡愛很是儘興。
這些可是大進步,與她水乳交融地日子看來不遠,他興奮得意地摟著這綿香滑嫩嬌軀進入夢鄉
第二天早上要回省城時,劉局長親來送行,還分彆給方明和宋主任送上兩份高檔煙酒和當地名特產作送彆禮,加上前幾天收的,方明兩輛車地後箱快放滿了。回到省城,按計劃下午楊若水要回家探親,他讓楊若水帶梅梅和兩個保鏢一塊回去,他昨晚正好和鄭廣德臨彆前好好地聚一聚。
下午三點多鐘,他們休息起來後,楊若水和梅梅妝扮地光彩照人向方明告辭,梅梅當然是習慣性地親熱吻彆。楊若水帶著要回家見父母的興奮,還感激在休息前方明地一番令她感動的安排,也主動與他吻彆,吻得香豔濕熱。
出發後,坐到前排得楊若水。在梅梅得詢問下,興奮地介紹著她家鄉和家庭的情況。
她和梅梅相處了這麼多天,可一直冇有暢開單聊的機會,她對梅梅了解並不多,也很想進一步了解梅梅,尤其有些地方令她好奇。大致講完她家鄉和家庭情況,便問梅梅:“你為啥會跟方董?莫非也和我一樣?”
梅梅笑道:“不跟你一樣,可也差不多,我原來呆得地方是酒店兼歌廳,我在酒店當服務員,是叔叔在那兒吃飯時認識得。”接著把當時地情況詳細地向楊若水講了。
聽梅梅講後,楊若水挺佩服梅梅機靈膽大,也對方明有了進一步了解,歎道:“方董這人真琢磨不透,麵相憨厚老實,咋是那麼一種人?”
梅梅從她的口氣中聽到了貶意,問她:“你是不是認為叔叔壞人啊?”
“他莫非不是壞人?能是好人?!”
梅梅不服地說:“叔叔當然是好人!而且還是最好地人!”
輪到楊若水不服了:“好人還會去那地方?”
梅梅立即駁道:“好人咋不能去那地方了?那地方有美女嘛,叔叔就喜歡美女,是男人哪個不喜歡美女?那又不是強奸,她們願賣叔叔願買,有啥不可以的?人分男人和女人不就是為做那事?在家和老婆做就是好人,到那地方做就成了壞人?這最多說叔叔有點好色的小毛病,世上哪有完人?再說了,冇那些女人做那個,男人想去也冇地方去,哪能都怪去那地方的男人呢?”梅梅掃到楊若水的臉紅一下白一下,知道這話傷到了她的自尊,口氣忙變緩和又說:“小楊姐是被迫無奈才去的,可是很多女人純粹是貪圖錢財為了享受才去的,說壞,那些女人才壞呢。”
楊若水臉上仍帶著羞愧地紅暈點頭說:“這話我同意,可你說方董隻是有點好色的小毛病我不讚同,去那地方可不是一般的小毛小病,那是心靈肮臟的人才去的,是對妻子大不忠和背叛,哪還能叫好人?好人就該潔身自好才是,行得端走得正才是好人。”
梅梅仍不服氣:“世上哪有你說得那麼好的人?反正我接觸得人當中,我認為叔叔最好啦!對人知冷知熱,有情有義,世上再到哪找比叔叔更好地?”
楊若水冇想到梅梅是這種想法,認為她年紀小文化低,對很多問題認識不清,便繼續開導她:“你還小呢,有些事看不透,你以為方董是真心對你好?他是看你年輕美貌!就說對你做得事,好人能做出來嗎?當時你才有多大啊?他就冇放過你。好人會挾恩以報把你當成他地玩物?!”
梅梅急了。口氣生硬地說:“小楊姐,你不知道就不要亂說!誰說叔叔挾恩以報?誰說叔叔把我當成了玩物?那是我自己願意地,開始叔叔還不同意。是我硬纏叔叔地。”
楊若水看著梅梅的樣子好似明白了,認為梅梅一是主動報恩,二是有意地在傍大款,惋惜地說:“你人聰明伶俐長得漂亮,何必用這種方式報恩呢?他比你大那麼多,你就認他為叔叔就行。儘心儘力給他做事也是報恩啊!再說他還是不應該,不能應為你主動他就不顧道德了吧?他一個成年人對自己地行為該有自製啊?”
有些話梅梅羞於出口,她不好意思講自己那時正是春情勃發之際,每天接觸成年男人地隱秘處不能自製,隻好這樣解釋:“小楊姐,我當時並不是單純為了報恩,是每天與叔叔在一起。真地喜歡上了叔叔!你也許說我傻,為啥一個小姑娘會喜歡上同自己父親一般大的男人?可我自己也說不清,心裡就是喜歡,就想跟叔叔那樣。叔叔見我纏他,還想送我走,是我硬留下的。我學開車就是為了留在叔叔身邊,你說這樣的叔叔會是壞人嗎?壞人是玩過新鮮甩了你,那才是壞人,叔叔萬萬不會那樣。”
楊若水暗思她這是小女孩的盲目單純,便問道:“你現在後悔嗎?就是現在不後悔。想過以後會後悔嗎?你將大好的青春,就願丟在一個比你大一倍還多的男人身上?”
梅梅斬釘截鐵地說:“不後悔,我一輩子都不會後悔!而且我打定主意要跟叔叔一輩子!”
梅梅這樣說,楊若水再也無話可說,人各有誌,個人的主意個人拿。她也不想再與梅梅討論方明的好壞了。再好的人有說壞,再壞的人有說好,立場不同觀點就不同。其實,她與梅梅辯時心裡也很矛盾,從直覺這段時間相處。她也覺得方明仗義熱情,很好相處,對他容易造成信賴和依靠感,像個好人。可一想到他到那地方,又包養梅梅這樣一個小姑娘,在那事的行為上也冇有羞恥觀,無論如何也不能把他算成好人。但想到方明中午的安排時,又無法想成他是壞人,心裡亂哄哄的,不由長歎一聲。
聽這幽幽的長歎,梅梅知道楊若水不認同她的做法,她也歎了一聲說:“像我這樣初中文化的人,就是不根叔叔能做啥呢?如果在村裡,父母現在也打發我嫁人了,嫁得再好也得在村裡種一輩子的地。就是出去打工,我不像小楊姐,你是大學生,能找個好工作,我若不靠叔叔,好單位嫌你冇文化進不去,非得打零工,最後還得嫁個普通人,一輩子受窮。我現在呢?吃得是啥,穿得是啥?我這條水晶相連就是五六萬,不跟叔叔,恐怕我一輩子見也見不到,彆說戴了,現在連我家人也跟著享了福,我寄回錢家裡蓋了新房,每月最少給我爹媽五千元,我爹媽受絲在地裡,一個月也掙不了這些錢,我還圖甚呢?”
梅梅的話讓楊若水陷入深思:是啊,普通人的夢想無非是吃好點穿好點,錢夠花覺夠睡,可這很簡單的夢想,絕大多數人卻無法實現,農村人想實現更是難上加難。很多人努力奮鬥,也就是為了實現這些,自己的父母含辛茹苦供他們兄妹讀大學,他們兄妹刻苦學習,不也正是為了這些?那天方明給自己買了好多時裝,自己還非常興奮,連她都擋不住誘惑,咋能怪怨梅梅?
梅梅見她不說話,以為將她說得啞口無言了,又得意地說:“小楊姐,我除了不會後悔,還很慶幸有這樣一個叔叔。你也看到了,鄭廳長是多大的官啊!你過去能想過和他同桌吃飯?你可能會有機會,我若不是叔叔半點機會都冇有,對吧?現在能跟廳長同桌吃飯,也能跟市長、市委書記同桌吃飯,他們還對我很客氣。嘻嘻,我還能跟大明星在一起吃飯,而且她們對我很好,這些我過去絕對不敢想,你說我會後悔跟叔叔嗎?實際上,小楊姐你能跟了我叔叔,也是你地幸運啊!”
這話讓楊若水奇了,她舍卻掉珍貴的女兒身,跟了他這樣的人,還會是幸運?
楊若水歪頭挑秀眉瞪大眼看著梅梅問:“為啥遇到方董就是我的幸運?”梅梅正視前方答道:“當然啦!叔叔心好又熱心腸嘛!”接著又先拿她自己說項:“就說我吧,若不是叔叔心腸好肯幫我,我絕對逃不過二楞子的手心,最後必然是兩種下場,一是給那個流氓小子做老婆,二是他玩膩後逼我當小姐。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慶幸,也可能是我命好,所以說我非常幸運了。”楊若水已聽梅梅講了當時的境況,梅梅若冇方明搭救,確實難逃這兩種悲慘命運,她也為梅梅感到慶幸,承認梅梅幸運。
梅梅接著又講:“小楊姐,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誰也不能保證不遇禍事,你遇到禍事非走那一步,第一個就遇到了叔叔,叔叔正好能幫你解決難題,不是你的幸運嗎?假如你第一個碰到的不是叔叔,碰到的這人卻幫不了你的忙,就是能幫有的人怕惹麻煩還不願幫。第一個若遇到這種人,你還得留在那兒繼續找人吧?若運氣不好,再碰一個又幫不上忙,你還得繼續往下找吧?這樣找來找去,你想你會經多少人啊?那你名副其實成了那種人,成了那種人且不說名聲全毀了,可那是人做得營生嗎?”楊若水聽到梅梅講到後幾句已心亂得撲騰撲騰直跳,因為這很有可能。
而且非常有可能!
她一直不願承認自己是妓女,自己隻是利用一下身體在複仇,即使已與方明相交這麼多天,在心裡仍把自己看作是冰清玉潔地好女孩。
可真如梅梅所說成了那樣,已經曆多人深陷其中,還能不承認自己是妓女?
想到自己若深深烙上妓女這兩個字,她的心如針紮般地疼!
她聽到梅梅接下來講的,更是後怕的心驚肉跳,不堪想象。
梅梅講:“我當服務員時。常聽她們講起小姐們的事,小姐們會遇到各式各樣的客人。有的是長相齷齪難看,有的是行為變態惡心。可乾了那行,客人也不能隨她們挑呀?還得跟人家強顏歡笑,完了以後出來隻能大罵晦氣。”楊若水聽得身上冷麻冷麻的,她上得那兩天“職業”培訓課,輔導員就講了各種可能,有些可以拒絕,有些除不能拒絕還必須笑臉相迎。
當時是那種舍身入地獄地念頭支撐她走下去,現在聽梅梅這樣講,她真的覺得自己非常幸運了!
小楊姐,叔叔多痛愛你啊!
他堂堂一個集團公司董事長,管著那麼多企業和那麼多人。
百忙當中親自跑來為你辦事。
還有,怕你家人留在本地日後被人家報複,要給你父母安排到錦口定居,還給你哥和女朋友安排工作,他為你考慮地多周到啊!
這不是小楊姐你天大地幸運嗎?“楊若水由衷地點頭說是,對自己遇到方明真是天大地幸運再無半點含糊。梅梅剛才說的就是方明中午的安排,她當時也很感動,但先入為主已把方明認成壞人,他所做的一切,她都認為是貪她貌美的一種討好行為,感動過後認為冇必要領他的情。
可與梅梅爭辯一番,又聽了梅梅一番說詞,她心中翻騰久久不能平靜。
楊若水沉思:
梅梅思想單純,話語間露出了對方明的盲目崇拜,可這崇拜也無法說她不對,方明對她恩重如山,她咋崇拜都有理由。
而自己呢?
正如梅梅所說,遇上方明是自己天大地幸運,人家對自己也是關懷備至,行為也冇有出格之處,至於他生活上的不檢點,自己又不是社會道德,也不是他的妻子,冇半點理由去責怪人家。
人家對自己好,對自己的家人也熱心關懷,那麼人家在自己麵前就是好人,反過來自己也該講良心對人家好才是!
她想通了這點,心中豁然開朗,對梅梅笑道:“我父母從小教育我們,讓我們做個品學兼優的好孩子,而且要遠離品行不端的人。我從開始就把方董認成是品行不端地人,跟了他是萬般無奈之舉,因為不是心甘情願,心裡難免痛苦。
跟你談了這半天,我也想開了,既然我選擇了這條路,能遇到方董確實是我的萬幸,我這三年儘心儘力地待他,回報他為我做的一切。經過了這次才知道了社會的複雜和險惡,是他讓我躲過了不堪想象的劫難,我以後再也不怨天尤人了,誰讓咱生在這個社會呢?”梅梅也能理解她,她一個前途無量的漂亮女大學生,陷入這種境況中自然會想不開。
見她想開了,高興地笑道:“對呀!小楊姐,在現在的社會上,能跟一個像叔叔這樣的好人真的該萬幸了。你彆把叔叔想成壞人,叔叔真的是好人,不信你跟叔叔提,說你不願跟他三年,想離開他,叔叔肯定會放你的。”“真的嗎?他會放我?”楊若水既興奮又不敢相信地問。“絕對的,我太了解叔叔了,他是那種寧肯自己吃虧,也不願讓彆人難受的人,有些事我不能和你講,不然你聽了就會相信的。”“那你揀能講的講一講,我好想了解他,講得越細越好。”楊若水生出了很強的好奇心。
等梅梅講完方明的超強離奇好運,她們也到了楊若水的家。
楊若水從聽得入迷中醒過來,欣喜興奮地馬上就能見到父母,想象著家裡的陰霾肯定已一掃而光,也許比往日更歡樂。
她家是在她母親學校的教師家屬樓,是十多年的六層樓;樓房顯得灰舊,住在四層。
她父母事先知道她要回,聽到汽車笛音忙地下樓迎出來,她父母笑逐顏開的模樣比她想象的還歡快。
同時迎出來的還有她哥和其女友,還有她家幾位至親,所有人都喜氣洋洋,與她離家前真是天壤之彆,她的心情更加地喜悅,更覺得那犧牲非常值得!
所有人都想詳細地知道她是如何請人出麵的,可周圍有鄰居圍看,此時不好詢問,再說她顧和梅梅指揮兩個保鏢從車上往下搬東西。
很快車前就堆了一大堆包裝精美的箱盒,鄰居們羨慕地看著,還竊竊私語指指點點,她母親滿臉疑慮也忙著問哪來這麼多東西?
她回答先拿進家再說。
上去後安頓好梅梅和兩個保鏢在大屋喝茶歇息,等亂勁過後,楊若水的母親就急把她拉進她的小屋,問她咋能請動人家董事長出麵?
這一大堆貴重禮品又從何來?
楊若水從她母親臉上看到了擔憂和不安,估計一生剛強正直的母親擔心她采用了不正常的做法。
她的估計一點都冇錯,因為此事轟動了全縣,能將縣委副書記與其公司扳倒非比尋常,其不尋常處縣裡流傳了許多版本。
最大的版本是說楊若水美豔絕侖,結交了一位京城高乾子弟,高乾子弟出的麵。
還有一個流傳很盛的版本,說她傍上了一位高官,也有說是傍上了一位超級富豪,反正所有版本都是說她家的事都是靠她的美色解決的。
有這些傳聞也怪她家人老實,把那家夥抓起後,旁人好心地祝賀,並詢問咋就能弄得了人家縣委副書記?
她家人老實地說是她托得人,因她並冇有全按方明教得那樣對家人說,說得挺含糊,她家人也跟人家解釋不清,以訛傳訛弄出許多版本。
有的通過親朋反饋到了她家人耳中,她母親喜中有憂擔心起女兒來。
楊若水將準備好的說詞告訴母親,說聘進公司和梅梅住隔壁,冇兩天倆人處成好朋友,便將家裡發生的事告訴給梅梅,董事長是梅梅的叔叔,梅梅將這事說給了董事長,省公安廳廳長正好與董事長是極好的朋友,董事長便答應幫忙,也趁此機會赴廳長的多次邀請。
至於那些禮品,是董事長遊覽時當地幾個公安局領導送的,人家董事長不稀罕這些,讓她拿回一半,不然人家吃用不了也是個扔。
這些話本來是真的多假的少,她搬東西上樓又累得滿臉通紅,她母親一點都冇看出她話中摻假,又相信女兒的人品好,聽著合情合理便深信不疑。
與她一塊出去又解釋給其餘家人聽。
大家都興奮地說老天有眼,有幸遇到好人幫助查清凶案得以揚眉吐氣!
楊若水又講了一件好事,說董事長聽說哥哥是營養學的研究生,人家的中式快餐新建了研發部,正需這樣的人才,願高薪聘請,還願聘哥哥的女友在研發部搞文秘工作,她家人與她哥和其女友聽後都感到非常高興,真可謂因禍得福。
她父母到大屋對梅梅千恩萬謝,梅梅不能露餡,羞紅臉說了一堆客氣話。
晚上楊若水陪梅梅她們在縣賓館住的,她格外興奮也格外話多,親戚們提著禮物告辭時十分高興的樣子令她興奮,晚飯時家中餐桌上的歡樂氣氛令她興奮,等旁邊床上的梅梅發生了輕輕的鼾聲她還興奮地睡不著,也有點不習慣地睡不著。
這些天一直睡在方明的懷中,她不承認彆的,可不能不承認男人的胸懷確實是女人最好的港灣。
後幾天,那事時下身除了敏感再無半點不適,帶給她那種無法言喻的奇妙感受的那個人,虛無縹緲的白馬王子越來越淡,越來越多的是那麵相憨厚的方董,就像此刻,揮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