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保鏢發威
這頓豐盛晚宴中的五個人分成了兩撥,方明和鄭廣德好久冇見,歡快地互述這段時期各自的情況,方明比鄭廣德話多,興致勃勃地講著他那輝煌的事業,鄭廣德為他在短期內有此發展欣慰不已。那一撥三人則是已品嘗美食為主,所上的道道佳肴楊若水是聞所未聞,而且身後還專有一位服務員在熱情周到地照應,從未徑驗過這種場合開始她挺拘謹,但有了活潑的梅梅和殷勤的宋主任,很快就不再那麼拘謹,在他們的指點下有滋有味地品嘗起這道道珍羞美味。
鄭廣德得知楊若水就是受害者的妹妹時,對方明暖昧地笑道:“二弟,看來你也逃不脫男人有錢就變壞的鐵律啊!可你得小心,讓曉敏知道後怕你得吃不了兜著走。”
方明嘿嘿笑道:“這種事嘛,隻要不讓她當場捉住,厚著臉皮死不認帳,能奈我何?”他說完兩人給給大笑。
酒席快散時,鄭廣德接到一個電話,是手下向他彙報那家夥已開口,交代了雇凶傷人的經過,現已派人全力抓捕那幾個凶手。這消息太振奮人了,楊若水激動地趴在桌上嗚嗚哭起來,等她平緩後鄭廣德笑嗬嗬問:“小楊,你和家人商量一下,是準備多要錢還是讓那拿夥多受罪?”
方明馬上擺手,用無可商榷的口吻替楊若水說:“不用商量,咱還稀罕他的錢?絕不輕饒那***,讓他受罪去吧,判他越年長越好,最好連***父親也拉下馬!”
楊若水含淚使勁點頭,鄭廣德見狀笑道:“那好!他不過是個縣委副書記,咱捏他還不像捏個螞蟻?不過,該出的醫療費和賠償費也不會讓他們少出的,你們這幾日就讓宋主任陪著儘情遊玩吧,這事你們就不用操心了。”
楊若水萬分感激地說:“太感謝鄭廳長了,不知該說啥好。”
鄭廣德哈給笑道:“你不用感謝我,就好好感謝你的方董吧!和你講實話,我這是看在我二弟地麵子上,否則就這種事?對你家可說是天大的事,對我這個當廳長的來說。像這種事若也得我這個廳長直接出麵,那我一天啥也彆乾了。”
楊若水衝鄭廣德點點頭,又表情複雜地看了看方明。鄭廣德讓她感謝方明,她更是不知該咋感謝?但這不知並非是無比感謝的無以言報。因為這是用她寶貴的三年青春作了交換,他的所作所為是應當的。可人家已儘心儘力為她辦事,剛才那話也令她感動,那以後這三年中,不管自己如何心不甘情不願,也該儘心儘力對待人家,做人起碼的講良心!
在這種良心地驅使下。送走鄭廣德回到房間上床後,她見梅梅給方明按摩,儘管她不會,也不再傻愣著,學梅梅的樣主動給他按摩起來。梅梅熱心地指點她,她挺認真地學著。和他們談笑時,也是笑臉相迎。等到那時,乖乖地和梅梅一起讓方明擺弄。但仍冇有梅梅方的開,常羞得麵紅耳赤。
第二天早餐前宋主任準時來到度假村。他還帶了一位年輕漂亮女士,方明問這是夫人?宋主任嗬嗬笑答是女友,趁帶著他們四處遊覽,公私兼顧滿足一下女友地願望,方明高興地認為碰到了知己。
宋主任是自己開地車,為了方便冇穿警服,也冇開警用牌照的車,帶著他們在省城和省城附近的名勝四處遊覽,所到之處都享受貴賓待遇,遊玩的很開心。那幾個傷人凶手在三天內都捉拿歸案,基本了卻了楊若水的心事,心情放鬆後玩得同樣開心。彆看她是本省人,可這些遊覽勝地冇來過幾處,就是來過的也享受不到這種舒適暢意的貴賓待遇,幾天來讓她見識到達官貴人地豪華排場和極儘奢侈,不得不承認這一切令她些非常享受,也開始理解為啥那麼多如花玉女甘願傍大款。
這一天,宋主任安排他們到較遠的一個市遊覽,這裡有一處曆史名勝,曆代文人騷客們在此留下了傳唱千古的名句,在全國都很負威名,是這個省的一處主要遊覽地,不能不遊。
早晨八點鐘出發,三個小時趕到,當地公安局的領導已給安排好高級賓館,他們洗漱罷稍事體息後就是接風盛宴,遊覽定在下午三點鐘。下午到勝地遊覽時,幾位市公安局領導陪同前往,其中有一把手劉局長,一路警車開道好不威風。對如此久負威名的曆史名勝,在方明眼裡卻冇啥吸引力,走馬觀花看了一看,讓兩個隨行保鏢給他們攝像拍照,留下他方明到此一遊地憑證就行,轉了不到兩個小時就返回到賓館。晚餐尚早,劉局長提議先到歌廳去唱歌跳舞,他們客隨主便。
去的是當地最豪華的一家歌廳,行前市公安局這幾位領尋都從車上取便服換上,還把警車留在了賓館,分彆搭乘宋主任和方明保鏢的那輛車,這裡雖是他們的地盤,可也不敢明目張膽穿警服開警車到歌廳。
他們給方明、楊若水和梅梅單獨安排了一間ktv包間,給宋主任和女友也單要了一間,善於察言觀色的他們安排的很周到,還周到地為他們自己叫了陪酒、陪舞、陪唱小姐。這正合方明的意,他也不願與他們一起混,因為冇必要與他們套近乎。
劉局長親自帶侍應給方明他們端來上好的洋酒、飲料和各種名貴乾果,名貴新鮮水果也上了幾大盤,再三讓他們吃喝玩樂得儘興,又告訴方明外麵休息廳的兩個女保鏢也已安排好才退出。
方明走先開啟洋酒喝酒,楊若水打開一筒飲料坐在他身邊靜靜地喝著,梅梅打開飲料喝了一口就跑到點歌屏前點歌。她幾次回頭詢問楊若水唱啥,楊若水都是笑嘻嘻搖頭,她隻好點了自己喜歡的歌唱起來。她唱得倒是有板有眼冇走調,可她的嗓子讓人不敢恭維,該高的高不起來,不過兩位聽眾是好聽眾,聽得挺有興致,唱完就拍掌鼓勵。
梅梅唱了兩首就過來拉楊若水,方明也在旁幫腔,她扭捏著過去點了歌。等她的歌聲響起,方明和梅梅由衷地鼓掌叫好!她比梅梅唱得好多了,聲調很甜美,比不了專業歌手人美歌甜已讓方明陶醉。
楊若水連唱五首他倆才罷休,梅梅接過話筒又開始唱,方明的目光都在喝飲料的楊若水臉上,越看越喜愛,便邀請她跳舞。楊若水竟以不會跳拒絕方明,他二話冇說拉起她笑道:“你騙誰啊,哪有大學生不會跳舞的?不想跳也得編一個其他理由啊?”
被他握住手摟住了腰,楊若水眨著大眼很認真地笑道:“不騙您啊,我真的不會跳這交際舞,大學四年隻參加過班裡辦得一次舞會,他們帶著跳了幾支,再以後就冇參加過。”
方明管她這話是真是假,已帶著她隨音樂轉起來,看著她笑道:“不可思議,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不會跳,他們能放過你?咋說都不能讓人相信。”
楊若水的臉紅了,吱吱唔唔地說:“就因為那一次,他們熱情的讓人受不了,也就不敢再參加了。”
這個理由倒能成立,那些青春少年對如此美女不熱情才叫怪呢!可跳了兩圈方明覺得她舞步很輕盈,腰枝也特彆柔軟,與她跳的流暢得勁,又疑問道:“你跳得很好啊!哪像不會跳的?我知道你就是騙人!”
她忙地辯解:“我真冇騙您,這舞簡單嘛,隨您走就行。再說電視上常演,看過許多次,不會也懂點呀,我從不騙人的。”
看她露出焦急的神色,方明憐愛地吻了吻她的紅唇,笑道:“好好,算你冇騙人。嗬嗬,看來你是有跳舞的天分。”
說罷帶她轉了幾個花步,他這才相信她不會跳,幾個花步跳得很笨拙,跳幾次過後她的步法就熟練了,配合的很好,驗證了她有跳舞天分的論斷。他興致昂然地和她跳了一曲又一曲,期間看她神情可愛時還親一親。與梅梅跳時就讓她唱歌,累了就拉她坐下喝點吃點,為了逗趣故意挑刺梅梅的歌聲,博得一樂。
可這次梅梅被他挑刺挑得急了,把話筒塞到他手裡說:”叔叔說我唱得不好那您來唱,看您唱得有多好?”
方明笑道:“我唱得當然好啦!我是不愛唱,我若唱起來那些歌唱家算啥?”
“嘻嘻,吹牛!那您唱啊?!”梅梅撒嬌搖著他的手臂,再三催他。
楊若水也笑嘻嘻地說:“唱吧,讓我們見識一下比歌唱家還好的歌喉。”
他樂嗬嗬地說:“你們真想聽?那我就唱啦,讓你們見識一下啥叫真正的唱歌。去,點幾首老歌來!”
梅梅跟了他這麼長時間也冇聽他唱過歌,每次有唱歌的機會他都推說是破嗓子唱不了,此時看他的神情像真會唱似的,梅梅興奮地跑過去點歌。點好後,他正襟危坐,先裝模作樣清了清嗓子,兩雙美麗的大眼目不轉睛盯著他,期待著他比歌唱家還好的歌聲。
她們終於期待到他唱出第一聲,可這第一聲就讓她們皺起眉頭,他越唱越難聽,這哪是唱歌,驢吼還差不多,這就是比歌唱家還唱得好?楊若水和梅梅聽了兩句,忍不住咯咯大笑起來。
方明也知道她們笑他唱得難聽,可見到她們開心得樣子,加上吼了兩嗓子覺得很暢快,唱的更加起勁。但唱得更加難聽,她們還從未聽過如此難聽得唱歌,該高的低了,該低的高了,跑腔走調加破鑼嗓子,把好端端的一首優美動聽的歌曲糟蹋得不成樣。她們越聽越大笑不止,梅梅笑得蹲在地上揉眼淚,楊若水笑趴在了沙發上。
越唱越難聽,她倆笑得難受,聽得更難受,梅梅終於忍不住了,趴到他的膝上抹著眼淚忍住大笑央求道:“行啦叔叔,求求您彆唱啦!”見他仍唱得起勁,搖著他的膝蓋繼續央求:“好啦好啦,您再唱我得往外跑呀,您看小楊姐都捂住耳朵啦。”
方明就是為了逗她們開心,達到目的停了唱歌,卻喘氣嘿嘿笑道:“歌唱家唱不出我這效果吧?我把這首給你們唱完。”梅梅剛被他逗得笑出聲,聽他還要唱,忙捉住話筒再次央求他彆唱了。
來歌廳前她倆都換了衣服,是上次買得新夏裝,款式一樣,梅梅是紅色花半袖衫配短白裙,楊若水是黑色花半袖衫配短白裙,一紅一黑相得益彰,顯得特彆清純可愛。方明心愛地看著梅梅,笑道:“來,伸出舌頭讓我咬咬就不唱啦。”
梅梅毫不猶豫探起身,笑嘻嘻地向他的嘴吐出香舌,寧可讓他咬舌也不願再聽他唱歌,何況他又不會真咬。
在這很有情調的包房內。他摸著梅梅小巧圓潤美臀,溫柔地品嗍著她的香舌,與她親熱罷又色迷迷地看向楊若水,對楊若水笑道:“來,你也得讓我咬咬。”
楊若水捂嘴輕笑,方明又拿起了話筒,對著大屏幕笑道:“嘿。這首我唱得更好,你們好好欣賞吧。”
梅梅急道:“小楊姐,快讓叔叔咬咬!”
方明見楊若水還在扭捏,便放聲唱起來,這“歌聲”更加地刺耳,楊若水忙搖他手臂嬌羞地說:“彆唱了,讓你咬還不行嗎?”
他的歌聲馬上變成了得意的大笑,楊若水無奈地羞紅臉吐出香舌,在梅梅的咯咯嬌笑聲中任他品嘗。他太得意了,終於找到一種治她的手段,親罷楊若水把梅梅也拽到身邊,雙臂搭在二人肩上。從她們襯衫地圓領探進手揉摸著,興致勃勃地講起他念書時如何在合唱中濫竽充數,把她們逗得咯咯嬌笑不停。
楊若水從領中拽出他的手,對梅梅微笑道:“梅梅,去趟衛生間吧。”
梅梅“哦”了一聲笑盈盈看方明,她將梅梅胸衣內的手拉出來笑道:“走,一塊去。我也正想去。”
衛生間在休息廳,路過休息廳她倆親熱地朝廳角一張小桌旁的兩個保鏢打招呼,方明見那小桌上也擺得滿滿的,滿意地點了點頭。到了衛生間,他禮貌地讓兩位女士先進,他跟在她們的身後。
剛好有幾個人從裡邊男廁出來。眼睛放光賊溜溜地盯著楊若水和梅梅,有個家夥還“咦”了一聲。方明經過他們的身邊,聞道一股酒氣.後邊地兩個人居然在係褲帶,他心裡罵了一句“冇教養!”皺眉進了男廁。他在裡邊聽到這幾個人邊洗手邊說話。他們說的是本地方言,他一句也聽不懂。
有一個說普通話:“媽的,邱老板太不夠意思啦,來了這麼靚地妞不給咱介紹,真他媽地不夠意思。”
看來他們誤認為楊若水和梅梅是這兒的小姐了,方明出來時看清他們是五個人,這五人還磨蹭在洗手台旁,眼睛盯著那邊的女廁。他淨手時暗笑,男人們真是一個德牲,見到美女就腿軟的走不動。
他洗完手走到門口等著她們,她們出來後在那邊洗手台淨手,這幾個人放肆地盯著她們光潔白嫩的玉腿,露出一臉的饞相。他們的樣子方明能理解,見到美女誰都想多看幾眼,尤其在這種地方,再誤認是小姐,他們的反應還算正常。
可梅梅和楊若水用紙巾擦乾手要走出衛生間時,有個家夥用夾生地普通話問:“兩位小姐,現在有台嗎?冇台陪陪咱弟兄。”
梅梅和楊若水瞪了那家夥一眼,冇搭理會繼續出門。又一個家夥卻上去攔住她們的去路,橫裡橫氣道:“呀哈!挺辣的妞嘛!問話不答還瞪眼?”
這下方明不能讓了,上前揪住那家夥的膀子一把拉開,怒道:“滾開!放尊重點!”
那家夥被揪了一個趔趄,梅梅和楊若水趁機往外跑,方明也轉身向外走去。他剛出門,那幾人就跟出來,剛才那家夥就向方明氣衝衝撲過,伸手想揪方明的領子,同時罵道:“從哪鑽出的東西,你敢揪老子?”
在他揪時方明已有防備,出手扭住了他的手腕。方明截癱期間全靠用手,一直又鍛煉不止,手勁很大,牢牢地鉗住了他。聽他口出不遜,用勁連扭帶推甩掉這人,怒問:“你給誰當老子?”
這時兩個女保鏢已箭步竄到方明身邊,那家夥差點跌倒被同伴扶住,兩眼發紅露出凶光,腦羞成怒又撲過來,揮起拳頭嘴裡罵咧著:老子就給你當老子!老子還要揍你1”
未等她的拳頭揮到方明麵前,但見其中一位女保鏢迅踢粉腿,那家夥“叭”地一聲重重地跌了一個狗吃屎,已氣定神閒地和楊若水勾手站在一塊地梅梅,見狀咯咯嬌聲大笑起來。
可這情形卻讓那家夥的同伴們大吃一驚,一個小姑娘飛腿就踢倒一個大漢,剛才向楊若水她們搭訕的那人,罵著“臭娘們!”撲過來,雙手成爪抓向保鏢。保鏢輕巧地躲開,又飛起了粉腿。這人竟很麻利閃身,還反手抄她的飛腿,同時撲身欲擒拿她,其動作儼然是個會家子。
女保鏢哪會讓他抄住腳?她疾速收回飛起的腳,挫身避開這人的擒拿,在瞬間又踢出一腳,這人再避無可避。重心一失轟然倒地,發出“轟隆嗵”兩聲!另一聲是那先被踢倒地家夥發出地,他倒地躍起後。怒不可遏狂罵著再次撲向方明,另一位保鏢使出連環腳再次把他狼狽地踢倒在地,兩個家夥正巧同時倒地。
這次楊若水跟著梅梅一齊喝彩,可她看到剩餘三個人氣勢洶洶聯手撲向兩個女保鏢時,不由地尖聲驚叫起來。她的擔心多餘了,隻聽一位女保鏢脆聲喊著“方董退後!”,緊接著兩聲嬌吒雙雙迎向三人。她們已看出這些人都使擒拿格鬥術,不敢大意也不再留情,手腳並用先是二對三,片刻變成二對五。
方明剛退後到梅梅她們身邊,眼花繚亂地看到五個人接二連三地被扔翻在地,撞到桌子壓翻椅子劈哩啪啦響成一片,還夾雜幾位侍應生和服務小姐的尖呼大叫聲,梅梅則是抱著方明的手臂歡呼。
五個家夥先後狼狽地揉臂捂胸趴起來,麵紅耳赤地怒瞪兩位逼視他們地女保鏢,可誰都不敢再伸手,有兩個家夥氣急敗壞地嘰哇吼著。其中一人從身上掏出手機。
楊若水能聽懂,急忙扯著方明的手臂說:“咋辦啊?他們又叫人了。”
方明看了場精彩打鬥,對兩名女保鏢的表現滿意極了,嗬嗬笑道:“好辦!讓服務員叫出劉局長,讓他處理。”
楊若水麵露喜色,答應一聲跑到服務台。讓服務員去叫劉局長他們。
方明樂嗬嗬地和梅梅看著這夥家夥,他們是不是罵人他聽不懂也就不生氣,隻等著劉局長他們出來要這夥人好看。
一會兒有個油頭粉麵的人從下邊跑下來,馬上被那五人圍住。五人滿臉怒氣嘰嘰哇哇地指點著方明他們。那人討好地點頭哈腰。這時劉局長他們也都出來了,方明看到那五個一下變得鴉雀無聲,臉上現出驚懼,而且劉局長的臉色變得極不好看。劉局長走到五人麵前,哇哇怒吼,那五人噤若寒蟬大氣不出乖乖聽罵,而且臉上懼色更濃。
宋主任和另兩個市局領導則過來安慰方明,他們已聽服務員大致介紹了情況,兩個市局領導向方明連連道歉,說那五人是市局刑警隊地。他們一說,方明明白了,嗬嗬笑著反向他們道歉:“對不起了,大水衝了龍王廟,不知他們受傷冇有?”
“受傷也是活該!隻要冇傷著方董就行。”
一位市局領尋尷尬地說罷,劉局長帶那五人過來了,換成笑臉對方明說:“是我刑警隊的幾個家夥,剛辦完一個案子出來消遣消遣,結果衝撞了方董,我讓他們給您道歉!”他說罷扭過臉又換成怒容,哇哇吼了一句,那五人麵露羞愧朝方明點頭哈腰連連道歉。
方明拍拍劉局長的膀子說:“行啦劉局,彆難為他們了,都是一家人,不打不相識嘛!”
劉局長笑嗬嗬地連連說是,扭頭怒吼:“滾!滾回隊裡聽候處理!”那五人如獲大赦,轉身撒腿而去。
那個油頭粉麵的人笑容可掬湊到跟前,劉局長麵色稍霽對他說:“邱老板,去準備一桌酒席給方董壓驚。”
邱老板賠著笑臉道:“我也正是這個意思,今天讓領導們玩得不爽,都是我的罪過,一會兒酒桌上我再賠罪!”
方明嗬嗬笑道:“一點小事嘛,彆大驚小怪,權作一場遊戲啦!”他們陪著方明都嗬嗬笑起來,笑得最歡的是梅梅和楊若水。
稍後是一場歡宴,男人們都有美女相陪,方明特殊是兩位美女相陪,劉局長還給兩個女保鏢單整一席盛宴“壓驚”,一場鬨劇歡樂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