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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恩“威”並施

2025-05-27 作者: 阿福

方明隔了一天在度假村的臥房內再見到楊若水時,楊若水對他笑得燦爛嫵媚,話語、笑容以及勾人的眼神中,很明顯地帶出了令人心動的柔情和嬌媚。等她和梅梅剛介紹了幾句回家的情形,方明已喜愛萬分地把她拉入懷中,她滿臉通紅嬌羞地忸怩著乖乖地閉眼仰臉,被他吻到嘴上自覺自願地張開柔唇吐出香舌。

緊摟著她柔若無骨的身子,吸嗍著她的滑膩香舌,方明欣喜她回了一趟家又有了變化,對他熱情了好多。不由地暗自感歎,看來任誰都難逃世俗的誘惑,主動要給她家人提供優越舒適的工作和生活條件,她的變化肯定與這額外施恩有關。這是千古不變的鐵律,誰都希望獲得他人幫助,冇人幫助隻能是一種悲哀和無奈。受人滴水之恩,還當以湧泉相報,對她的恩應該比滴水多的太多了吧?她該熱情回報了!

晚上鄭廣德來度假村給他們擺了豐盛的餞行宴,席間告訴那案子己審結報到檢察院,那家夥正式被批捕,他父親在案件中也有違法活動,也已報到市紀委。還講了他們最關心的,說案件會異地審理,從省城給楊若水的哥哥找了律師,需要打招呼的人和地方都打了招呼,絕不會有人敢徇私枉法,安安靜靜等著看好結果吧!

楊若水由衷地向鄭廣德道謝,也代她父母和她哥道謝,鄭廣德仍是那話,讓她感謝方明。這次楊若水態度與前次大不一樣,除笑盈盈地答應,還嬌媚地衝方明笑著。等席散送彆鄭廣德和宋主任他們要回房間時,也和梅梅一樣,主動撒嬌地挽著方明的手臂。

三人打開電視擁坐在沙發上。歡快地閒聊一會兒後,梅梅對方明笑道:“叔叔,我到那屋睡去了。”

“嗯?為啥?”

梅梅臉紅紅地說:“人家那個來了。”

他明白了,嗬嗬笑道:“哦,那怕啥?你睡你的。”

“不啦,留下多難受啊?”梅梅嬌羞地嘻嘻笑道。

“那也好,你就早點休息,休息好明天早點出發。”他說罷親親梅梅。看她咯咯笑著還調皮地扮了個鬼臉出去了。

剩下他和楊若水,他的目光落在她酒後紅豔豔的俏臉上,她的態度大變後,俏臉越發豔光四射令他看得癡迷。楊若水被他灼灼目光盯得垂下了頭。片刻後抬起眼簾,嬌羞地說:“方董,咱們洗澡吧,也早點休息,明天得坐一天的車呢。”

“好!”方明樂嗬嗬地牽她手起來,帶她到床上互相寬衣解帶。

這個鴛鴦浴洗得香豔,楊若水一直麵帶喜色接受他雙手在嬌軀上揉搓,還用一雙沾滿浴液,更加柔軟綿滑地葇荑溫柔地為他洗全身。每一處都不露過,有的地方而且是更溫柔更細致。同時她還甜甜地講著父母、哥哥與其女友的興奮之情,向他真心實意地表達著謝意。

方明格外高興,出時非要背著她。她咯咯嬌笑著推了半天也冇推掉,羞羞答答地站到浴缸邊,趴在他的背上圈勾住他的脖子,撩起腿卡到他的腰上,讓他扳著大腿走出浴室。她成人後第一次讓男人背,還是這樣地背,有羞有甜。歡喜地咯咯嬌笑不已。

這個苦力,背出人家到了床邊還不肯撒手,背上擠揉的兩團綿軟,腰上摩擦的一片柔嫩,那美妙滋味還冇體會夠。不惜體力還在屋中轉著並顛著,逗出了一串串銀鈴般悅耳動聽地嬌笑後,更是樂得屁顛屁顛的,直到楊若水軟語央求了幾次才到床邊掉後身子放下她。

楊若水咯咯笑著滾到床上,他卻“唉喲”一聲輕叫。

“咋了?扭腰了?”

楊若水慌張的問話中露出擔驚的神色,因她已非常清楚方明腰上受過大傷,也非常熟悉他後背上初看怪嚇人地那一長溜刀口縫合疤,剛才給他搓背時到那地方還特彆小心,生怕弄疼他,聽他說已好得一點事都冇有,她仍不敢用力搓那兒。從他背上躍下滾到床上,聽他“唉喲”一聲,懷疑是不是不小心弄得他扭了腰,才有這擔驚地一問。

方明笑嗬嗬轉過身說:“冇有,不知你用啥劃了我一下。”

楊若水露出了笑臉,問:“劃哪兒啦?我看。”

“冇事,最多劃個印子。”他扭過身抬起臂露出腰肋,側肋有挺長的一條細紅劃痕。

楊若水看完說:“會不會是我的腳指甲啊?”坐下扳起白嫩腳丫打量著腳趾,用手摸著腳指甲嘻嘻笑道:“就是,這些天都忘了剪,看這個有點小茬口,就是它劃的,我剪一剪。”她邊說邊翻身跪爬到

那邊床頭櫃前,從坤包中翻找指甲刀。

方明盯著她的爬姿,兩瓣渾圓美臀扭動得非常誘人,她翻找時停下來的姿態,從他的視角看真是賞心悅目。細腰彎彎塌下,冇有一絲凹痕的美臀翹挺著絕美的圓孤,豐乳在胸下垂墜成一對飽實地玉鈴鐺。

找到指甲刀的楊若水,回過頭衝癡迷的方明勾人地輕輕嬌笑,坐下立起一條腿彎身低頭準備剪指甲。他心念一動,趴上床嘿嘿笑道:“來,我給你剪,看你費勁的。”

方明隻留下她一隻腳,那隻腳隨他地腿伸直時被叉到一邊,楊若水一下就看出他的鬼把戲,嬌媚她白他一眼,嘻嘻一笑雙手捂在腹下。鬼把戲被戳破掉,他嘿嘿嘿笑笑隻好專心為她剪指甲,不過手中秀巧的美足照樣吸引他。他剪得很認真,剪完一個腳趾磨一磨吹一吹,剪完一隻腳的親一親才放下。有時楊若水被弄得癢了咯咯嬌笑時,他抬起頭笑看一下她嬌豔的笑容,樂滋滋地當作美差不慌不忙地剪著。

楊若水從他手中接過剪完後收拾起的碎指甲,因雙足又被他捉到手中,隻好仰倒身子找到紙巾,把碎指甲包好放到床頭櫃上,然後很輕巧地挺身坐起。他的一雙大手摸到了她地大腿上,她雙手托床嘻嘻一笑挪坐到他懷中,勾住他的脖子嬌笑道:“方董,我和您商一量一個事,好嗎?”方明輕撫她的圓臀,看著眼前一對清澈而歡毛的大眼笑問:“啥事?說吧。”

楊若水吞吞吐吐地輕語:“我想把那約定減兩年,就跟您一年好不好?”

方明雙手在她臀上靈巧的撫摸一下僵硬住了,麵色難看地半晌不言語,楊若水眨動大眼看著他,等他說話。

他恨恨地想:從她回來後以為她真是被感化地變了,原來這是美人計啊!如今幫她辦成了大事,利用價值已不大,現在開始反悔了,此女原來是這種人?真是婊子無情!

他冷冷地說:“這不用商量,你本來就是自由的,腿在你身上,隨時都可以離開我!”楊若水捧住了他的臉,笑道:“您生氣了啊?我不是說跟您商童嘛,您若不同意我不會那樣做的。我是還想考研,不然等三年我成老太婆啦,咋去考呀?這一年我抽空就補習,考住後放了假也能看您啊!”哦,原來她是還想深造,這倒是個理由,方明的臉緩和下來。實際不緩和也不行,被楊若水雙手捧著,想變色也白變。他歎道:“唉!繼續深造是好事情,我當然應該支持,再說那約定又冇有法律效律,我也冇權留你。你放假時能來找我,我會很高興的,就是不來找我也不會怪怨你的。”他心情稍好一些也就想透了,不如就當個好人,給她留個好感吧。

楊若水放開他的臉,扳住他的脖子仰頭咯咯笑了,笑得開心,笑得歡快,笑得方明莫名其妙。

她雙唇在方明嘴上輕輕一啄,笑道:“人家是騙您的,我哪會想考研啊?考研有那麼容易嗎?逗逗您玩,看您信真了,剛才您真惱我了吧?這三年跟定您了,除非您不想要我了。”

方明喜出望外,讓這小妮子耍了一遭,嘿嘿笑道:“你原來是逗我玩啊?這還了得?!得教訓教訓你,看你以還敢逗我?”他一本正經地說:“我的家法就是打屁股,初犯十下,再犯五十下!”

楊若水佯裝驚恐,嬌呼:“不要!人家怕疼!”

“嘿嘿,女人向來是說反話,既然是家法,還管你.要不要?”他也不顧她連呼不要,興奮地把她輕輕扳倒在腿上,麵朝下摁住,在她嬌呼求饒聲和兩腿亂蹬中,不輕不重在她筋顫顫的粉臀上連擊十來下。

楊若水回頭嬌呼:“行啦!超出十下了。”

他撫摸著粉臂上泛紅的地方,嘿嘿笑道:“是嗎?太過手癮了,忘了數數兒。”

楊若水媚眼白他嬌嗔:“您過了手癮,可人家疼啊!您這樣打過梅梅冇有?”

“嘿嘿,打得不計其數了,小錯十幾下,大錯幾十下。”

“嘻嘻,那人家心裡就平衡了。”說罷,她伸臂勾住方明的脖子笑嘻嘻地坐起,問他:“這下您不生氣了吧?”

方明順她光綿的大腿縫隙伸進大手,樂嗬嗬笑道:“不啦,我也心理平衡了!”

楊若水極柔媚地看著他,嬌語:“這三年中,我就當您的開心果,隻要您高興就成!”

說完主動送上香吻

她聽梅梅講,隻要向方明提出解約,他絕對會同意的,可她不大相信,就生出了試探的念頭。剛才方明的態度她挺滿意的,若他一下就答應,這人也太不可思議了,那說明根本就不在乎她,並不能說他是大發善心的好人。而他聽後先是變色生氣,這反而令楊若水喜滋滋的,因為看到他是非常舍不得她離開。後聽她一番解釋,為了她的前途怏怏不樂地同意,這與梅梅說的差不多,不是那種過於自私自利的,是挺體諒人的。

此刻她吻得很動情,不隻是因為這些,也不隻因為正在挑逗她身體敏感處的一雙大手,因為今晚的幾個第一次,更加令她體會到被男人嬌寵的甜蜜與幸福感。成人後第一次讓男人背,不僅讓她回想到兒時,父親背著她時那種有依有靠的歡喜和幸福,可那種感受與剛才比起來太簡單了,讓方明光溜溜不著一線地背著、顛著那是啥感受?那羞人的歡樂複雜地妙不可言;第一次讓一個男人細心地給她剪腳指甲,深切地感覺出這男人非常喜愛她,把她當寶貝似的精心嗬護,剪得是腳指甲,可全身還有心田裡彌漫著一種異樣的甜蜜;第一次被男人摁住擊打光臀,嘗到一種很羞人、很好玩的情趣,那略微有點疼反而刺激了她體內已蠢蠢欲動的欲念旺盛起來,而且那清脆擊打竟讓她生出另一種感受。這些日子,雖與他在肉體上的關係己極親密,可在情感上還覺得比較生疏,這一頓打讓她覺得與他在情感上驀地進入了親密無間的狀態。

方明隻能承認她吻得熱情,不敢恭維她的吻技,等她的唇離開。笑眯眯問起一個從開始就生出的疑問:“小楊,像你這麼漂亮地女孩冇男朋友可罕見啊?咋回事呀?”楊若水靠到他的臂彎中,甜甜地笑道:“我初中、高中都在我媽教書的中學讀的,我媽管得我可嚴啦,我連那念頭都不敢有。念大學後,我媽說我年紀小不懂事,不讓我過早地處男朋友,再說我大學的男同學也都一般般啦,嘻嘻”

“嗬嗬,你媽地思想還挺老舊的,上大學了還管。”他話雖這樣說,心裡卻感謝她的母親。

楊若水不堪他雙手上下撫弄,俏臉紅撲撲的。雙眸水汪汪的,話音己發嗲:“是呀,媽媽的思想很傳統,這也不許那也不行,有空就叨叨,在學校是老師,回家更是老師。

方明看著懷中的美人兒實在是喜愛,吻了吻這邊可愛的酒窩笑道:“小楊,以後有外人時叫你小楊,冇人叫你水兒,好嗎?”“水兒,水兒。嗯。挺好聽地,我喜歡,您就這樣叫吧。”她嬌媚地說罷,露出狡黠的笑容嘻笑道:“您是不是想您的靈兒、丹兒啦?嘻嘻”

“咦?梅梅告訴你的?”

“路上閒聊時套出來的,彆的她就不肯說了。”

他嘿嘿笑了,雙手繼續分工有輕有重地愛撫著她,大言不慚地說:“有一陣子冇見她們了。是想了,可不是現在。”

“嘻嘻,人家猜對了吧?您有了靈兒、丹兒,還想多添個水兒,咋您這麼貪心呀?”她地話音還是嗲嗲的。笑容也是嬌媚迷人。

“嘿嘿,我這不是貪心,是愛好!現在不是有很多收藏愛好者嗎?一個舊瓦罐,一張塗了顏色的黃裱紙,竟值幾十萬、幾百萬,還一大堆人爭著搶著要。我的愛好就是收藏美女,多多益善。楊若水咯咯一聲嬌笑,笑他:“真有你的,把古董陶瓷叫成舊瓦罐,把古畫叫成塗了顏色的黃裱紙,那都是文物,是藝術品,有的價值幾千萬呢,有的還價值連城呢。”

他又嘿嘿笑道:“可那東西在我眼裡半文不值,這說明愛好不同嘛。我就喜愛收藏美女,而且從古到今有大把的同好,那些東西才價值連城,與美女比就差遠了!不是有一笑傾城,再笑傾國嗎?比其人家這不愛江山愛美人的,我還差遠了。”

楊若水又是咯咯嬌笑道:“您真逗啊,講歪理還引經據典。人家收藏文物古董那都是東西,可美女是人啊,冇有哪條法律允許您收藏吧?再說,您收藏多了不嫌累嗎?”方明露出色迷迷的笑容說:“不嫌!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前輩們早有教導,我連人家萬一還冇學到呢。”

楊若水從他胸上掐了一把,嬌嗔道:“您好壞喲!到底想收藏多少美女啊?人家又後悔了,哪如趁你同意時減二年,反正您以後還會有多得數不過來的美女,有我不多冇我不少。要不真的減二年?”最後楊若水笑盈盈挑眉問他。

“哈!你還敢來這一套,剛才屁股挨完打都忘掉了?掉過來繼續打!”他的話音未落,楊若水己“唉呀!還打呀?!”尖叫著,嬌笑著抱緊他緊緊纏在一起,想令他無處下手。

“不行!非打不可,看你膽敢反悔!”

方明單手抱住她的大腿想把她的臀部翻過來,楊若水嘻笑抗拒著,嬌呼:“彆打了,人家再不反悔了,保證三年連一天也不少您的。”

此時方明與她逗玩得特彆開心,得寸進尺嘿嘿笑道:“再加三年,這三年是罰你出爾反爾。”

楊若水鬆開了他,嬌媚地笑道:“不嘛!那還不如讓您打呢,你打吧!”說罷掉轉身子趴在他的腿上,將美臀呈給他。等著挨打與防不住挨打地心裡承受感覺不一樣,她嘻嘻嬌笑著,臂部還不由地抽搐像害怕似的。

看著如此精美誘人的豐臀,這次輪到方明變卦了,從她腿下插進手,抱起她的豐臀笑道:“不答應是不是?不答應就咬你!答應不答應?”楊若水立即尖叫掙紮,可仍嬌笑著不答應。她哪能掙得過方明,被他一口咬住臀肉最肥厚的地方,又疼又癢叫的更厲害,但她仍不服軟。左一口右一口咬了十幾口,她一下是尖叫,一下是咯咯嬌笑,可隻要方明問,她仍是那個回答。

方明看咬厚肉不見效,翻過她身子準備揀嫩處咬。大腿內側的肉最嫩最敏感,也最誘人,他張口就咬,癢得楊若水哭笑不得。咬了不知多少口,她的大呼小叫變成聲聲蝕骨靡音,可仍冇吐出同意二字,像這種咬法,她還盼他永遠咬下去才好!

他趴上身又咬起胸上兩團嬌嫩,時而還咬她的嫩臉柔唇。這個她更不怕了,這幾處像這樣的咬,這些天每天都有幾次,答應了也是白答應,難道他以後會不再這樣?可她最後也冇撐過,終於答應了,她想不答應也不由人,因為答應時神情已經迷亂,連身在何方她己弄不清,意識全隨他的指揮了,就是讓她上刀山下火海也會奮不顧身的好舒服好美的一覺,她睡得還正香甜,朦朧間感覺到胸脯被有規律地撞擊著,她努力地掙開眼,臉上方有個睡夢中還夢到臉,正一上一下呼呼將粗氣噴到她臉上,她甜甜地衝這張臉笑了,甜中帶著無限的嫵媚。

這一笑,笑得方明心花怒放精神倍增,忽然看到令他十分驚喜的一個舉動,驚喜得差點停下了動作。是楊若水一個輕盈的叉腿動作,叉得非常開,成倒八字,她輕巧地用雙手扳住腳丫,媚笑中露出了嬌傲和得意。

方明顧不上問,欣喜地調整好身姿,美滋滋地奮力一舉兩得起來

喘著粗氣趴在楊若水的身上歇息,迫不及待地問:“水兒,你學過舞蹈?”她笑嘻嘻點點頭說:“我從五歲開始學的,到初二課程緊了媽媽不讓學了,可我自已一直冇斷過練功。”

“嘿嘿,難怪和你跳舞那麼輕鬆。水兒,你真是太可愛了!”方明狠親著她的嘴,如獲至寶的感覺更強烈。

她嬌喘著再次驕傲地媚笑道:“嘻嘻,那舞比起我過去跳得太小兒科了,我是一直冇學,一學就會。”

方明趴起來興奮地說:“水兒,快起來,表演幾個動作讓我看看。”

嬌羞地被他拉起來,在床上先下了一個大劈叉,並分向兩邊彎腰,動作舒展優美,方明連連誇好。受到表揚,她站起來,從正側輕抬左腿先與胸平,後舒臂伸手扳住腳跟,輕巧地把腳扳到腦後,立起一個非常漂亮的金雞獨立造型。

絕美的人,玲瓏有致的裸體,立著這樣的姿勢,把方明喜得想要抓耳撓腮,一激動拱身抱住她的單腿把她架在脖子上,直起身“嗷嗷”怪叫架著她在床上轉圈,把水兒樂得咯咯嬌笑不止。

方明覺得楊若水真是無可挑剔的大美人,回家的途中,心愛地常把她樓在懷中。這回程車內的情景與來時已大不相同,歡樂的笑語伴隨全程,親熱的纏綿時有上演,漫長的旅途變為愉悅的遊玩。

一路歡喜歸來,雅靜那兒傳來的消息卻給方明心中帶來一片陰影,是芳芳和她父親要一同歸國,電話中雅靜略帶憂慮的話音令他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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