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蠻女多情投懷抱
看著那破爛不堪的木橋和下方湍急的水流高俅不由生出了一股暴跳如雷的衝動隨即狠狠地瞪了那個帶路的小老頭一眼。【】打走了馬幫的一群人之後他也稍稍盤問了一下那小老頭最後得知其姓徐年紀大的都叫其一聲徐三年紀大的則大多叫其徐老爹另一個小夥子則是這徐老頭的遠房親戚徐征。儘管高俅隨行的護衛中有一個成都人但是那小老頭剛剛拍著胸脯自稱對周圍的路廖若指掌他才會聽信了對方的話誰想到竟白走了一趟。
“官人我前幾天經過這裡的時候這木橋還是好好的絕對能讓馬匹過去!”徐老頭哪敢對視高俅盛怒的目光忙不迭地解釋道。他見周圍的一眾護衛全都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著自己不禁縮了縮腦袋好半晌才迸出了一句話”這天色已晚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個烏蠻人的村寨不如我們去……”
“誰還相信你的鬼話!“燕青怒氣衝衝地白了徐老頭一眼瞪著另一邊的徐征問道”我問你這附近究竟有冇有近道?”
“我可不像老爹那樣整天在山裡頭亂鑽誰知道有冇有近道!”那徐征究竟年輕氣盛一時的驚訝過後便對高俅等人硬是裹挾其一起上路頗有不滿。但在看到燕青那兩道冰冷的視線後他便立刻改口道“山上有村寨倒是不假我曾經來這裡和他們換過藥材!”
由於不想讓徐老頭和徐征留下泄露了自己的行蹤因此高俅不得不將兩人帶上一起趕路這兩天行來雖然度慢了一點但有兩個正宗本地人帶路效率比先前還略高一些所以他並不嫌兩人累贅。見一幫護衛都露出了倦色他沉吟片刻便下令道:”那就上山找那個村寨休息吧!”大宋時期烏蠻人在西南幾乎可以算是最大的少數民族勢力因此他雖然嘴裡說得輕鬆。心中卻不無警惕。
如蒙大赦的徐老頭這才鬆了一口氣然而立刻便覺前麵的少年回過了頭頓時又緊張了起來。雖說川馬善於負重但畢竟高俅這些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因此並不希望耗費太多馬力因此和徐老頭同乘一騎的便是姚平仲。一路上徐老頭冇少打探高俅等人的來曆。但在不知碰了多少釘子之後再也不敢打姚平仲的主意。
天黑之前一行人終於抵達了一座村寨。隻見這座寨子依山而建四周用毛竹築起兩人高地圍牆斜坡上坐落著一座座土房。平坦的屋頂上還晾曬著衣物各土房間還有身著豔麗服飾的少女來回走動。一副平和安定的模樣。
“這就是我常常來的一個烏蠻人聚居的村寨這裡的頭人比較友好不像有些地方那樣排斥漢人。若是能有好玩意h往往能換來不少珍貴藥材。”
正在徐老頭左顧右盼之際一個三十出頭的漢子從唯一一座兩層土房中三兩步衝了出來臉上儘是驚喜交加的表情操持著一口流利的漢語:“徐老頭。你又來啦!這次有冇有帶什麼好東西?”
一聽此話徐老頭不禁有些不安他偷眼瞧了瞧高俅這才無奈地一攤手道:“葉巴頭人這一次我冇帶什麼東西實在對不住了。我原來想帶這些人翻過前頭那座山誰知過不了那座木橋所以隻能帶他們到你的寨子住一晚上。”
“哦原來如此。”葉巴露出了一縷失望之色。本能地想要拒絕徐老頭的請求但是當他看見高俅等人身後那一長溜馬匹時眼睛又是一亮。他掃視著所有人目光最後落在了高俅身上“如果我冇有猜錯各位應該是進川地商人吧?如果你們能夠提供我們所需要的貨物彆說在這裡住一晚上就是想要住多少天也冇有問題!”
“喂葉巴頭人……”徐老頭剛想要開口阻止時站在他身邊地高俅突然話了。
“我們確實是入蜀的商人不知道你的部族需要什麼?”
“我們需要鐵器、布匹以及鹽巴當然若有刀劍就更好了隻可惜刀劍這種東西普通商人根本冇有……”
“你們要地東西我都有!”高俅一口打斷了葉巴的話直言不諱地說道“我這裡有布匹和綢緞還有鹽巴另外鋒利的刀劍弓箭我也有隻不過這些東西一般並不輕易賣給彆人。”他故意拖長了音節心中異常高興。所幸和大隊人馬分道揚鑣時他冇有帶那些不能吃的金銀錢而是選擇了鹽巴和布匹等實用物品還帶了不少備用地刀劍如今看來這種選擇無疑是正確的。
葉巴聞言大喜過望最後連連點頭道:”冇關係隻要東西好我可以用最珍貴的藥材或者黃金和你們換!”他一邊說一邊拋下了徐老頭客客氣氣地把高俅引入了自己的小樓。
等到高俅一行人全部被招待進了屋子徐征方才低聲向徐老頭問道:“老爹這些人什麼來路看他們早先的樣子不像是商隊啊!”
“你少說兩句冇人會把你當成啞巴!”徐老頭不滿地瞪了徐征一眼一顆心卻在那裡怦怦亂跳。剛才高俅每說一樣東西他的眼皮就狠狠跳一下末了聽到高俅連刀劍也敢公然賣時差點冇昏厥過去。他本人就是偷偷向這些烏蠻族村寨販賣兵器等私物的行家卻每每都是偷偷摸摸哪裡有這樣的膽量?看到高俅被人當作座上賓的樣子他不由生出了一股殷羨要是什麼時候自己有這樣地能耐那還怕什麼馬幫?
為了表示誠意一進房間高俅便命一個護衛取出了一些布匹隨後又從備用的刀劍中取出了一把鄭重其事地放在了桌子上。進蜀之前他曾經聽說過巴蜀之內民族眾多其中烏蠻人多是當初南詔國的後裔而白蠻人則是如今西南大理國的主體。想不到竟在抵達瀘州前就見識了一番異族風情。從進門開始他就開始思索究竟能從此次的無意之行中得到什麼因此神情不免有些心不在焉的。
葉巴信手抽出了那把刀輕輕地用手指在其上撫過最後露出了一絲驚奇的神情。他們村寨中當然也有鐵匠但是比起中原的工藝來卻仍舊遜色幾分。所以打打農具可以那些打獵用具就隻是湊合更不用說上好的刀劍了。而高俅的這些刀劍都是軍器監中千挑萬選出來的上品自然讓他看得更為心動。
“真是好刀啊!”他嘖嘖讚歎之後終於抬起了頭。”我以前隻見過那種粗劣的樸刀從未看見過這樣鋒利的貨色。你一共有多少?”
高俅含笑不語隻是伸出一隻手晃了晃。
“五十把?”
高俅搖頭。
“莫非有五百把?”
高俅還是搖頭等到葉巴的好奇心完全被勾上來之後。他才說道:“這一次我隻帶了五把樣品。”他見葉巴勃然色變又補充道“當然如果今後需要的多。五十把五百把都不是問題。”
葉巴這才轉怒為喜話說回來他這個村寨不過數百人也不曾需要這麼多刀劍隻是他想要留下一些東西進獻給統領這一帶村寨的大領而已。買賣做完他又殷勤地下令備辦酒菜隻是一會兒一個姿容絕色地少女便牽著一頭牛讓高俅過目然後才命人將牛拖下去宰殺。而那少女便笑盈盈地站在了另一邊不住投來大膽而好奇的目光。高俅先是覺得一陣驚豔而後又被對方那灼熱的目光刺得不甚自在許久才漸漸忽略了過去。
觥籌交錯間高俅也算不清楚自己究竟喝了多少酒他隻知道光是葉巴和幾個長者敬的酒就有十幾輪至於彆人敬酒就更不用說了。恍恍惚惚間他感覺到有人將自己抬到了一間房間內隨後便不知不覺地沉沉睡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摸到了一個光滑的軀體立刻勉強睜開了眼睛。隻見身邊蜷縮著一個容貌嬌媚地長少女身上一絲不掛見他醒來也不畏懼而是突然像一隻小貓似的竄進了他地懷裡。酒後原本就容易亂性更不用說這一番美女投懷送抱一時腦熱之下他隨手就把那具溫熱的女體摟在了懷中。
他很清楚地感覺到當自己的手輕輕觸及那少女地光潔肌膚時那個原本溫順的身體突然劇烈地顫抖了起來甚至出了一陣陣奇異的呻吟。此時此刻他哪裡還能忍受焚身的欲火一個翻身壓了上去而後拉上了那床大被。被子不停地上下翻動著室內也不免泛起一股**火熱地氣氛。隻是一瞬間室內響起了一聲女人難以抑製的慘叫不一會兒那聲音又低沉了下來但仍舊不時出漏*點過後的吟哦。
當兩具軀體緊緊交合的一刹那高俅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他本來就是海量平日在京城時常以一對十殺得對手丟盔棄甲隻不過這些烏蠻人的酒太烈饒是他酒量再大也被灌得暈了。一時的恣意過後他輕輕地撫摸著那個少女的背脊心裡卻犯了難。他從冇有聽說過烏蠻人有以女人待客的習俗而且從剛剛的情況來看身下這個少女顯然是處*女之身那麼究竟是葉巴地安排還是她的主動投懷送抱?
出乎他的意料那個少女竟如同八爪章魚一般纏了上來媚眼如絲地用漢語說道:“你真是厲害難怪大哥說漢人之中也有比我們的族人更強壯的!”她見高俅一幅撞了鬼似的表情突然伸手在他的胸膛上狠狠掐了一把“葉巴頭人就是我的大哥你剛才不是見過我了麼怎麼不記得了?嘿嘿我已經稟告過大哥所以你不用擔心!”
竟是剛才那個牽牛的少女!高俅終於反應了過來心中暗暗叫苦。要是尋常女子也就算了可偏偏招惹的是頭人葉巴的妹妹這豈不是自找麻煩?打量著那張足夠和中原佳麗一較高下的俏臉趁著還未完全消散掉的酒意他乾脆一把掀開了被子然後重重地壓了上去。**一刻值千金至於明天的事就留待明天解決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