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籠中 風的手枕
三日後月黑風高勁風直吹怪異得猶如鬼叫哈特望了一眼樓上還亮著燈的黃金之殿想必!戴麗爾那窈窕的身影還在憑窗相望吧!
飄身在城中潛身而行在彆人眼中或許哈特猶如一縷被夜風吹送的墨色輕煙般快迅絕倫的在大地上潛行。隻有哈特自知自己的身法比起平常是要差了不少摸了摸現在仍有些酸軟的腰骨想想剛才的全力以赴簡直比和多夏大戰那場還累人。
完全不能相信悠妮那嬌柔的身體裡蘊含著如此驚人的潛力她就像一個深不可測的無底洞也隻恨自己也委實不爭氣剛想歇口氣但隻要對方八爪魚似的一纏繞上自己溫柔無比的眼波加上比百合還讓人迷惑的女兒體香最讓人冇有自製力的是她主動獻上卻又欲拒還迎的的香吻能抵抗得了的就一定不是哈特!
這種旦夕而伐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啊!哈特心中哀歎道。
想想三日裡的種種一股愧疚感就油然而生。自己為了另一個女人將已有身孕的悠妮撇下是否太薄情寡意了?而且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事情還要從三日前說起。
那日精神萎靡不振的哈特幾乎冇有抵抗就被悠妮製服這給大男子主義情緒旺盛的他不小的打擊。
當他從昏迷中蘇醒過來時卻現自己置身在一間木屋中睜開眼睛的哈特望了望四周眉頭立刻緊鎖起來。
這倒並不是因為木屋過於簡陋當初銀月與卡蓮暫住的地方比起這裡也強不到那去但前者給予哈特的是很清新舒暢的感覺而這裡隻能讓哈特大搖其頭因為自己所處的木屋亂的簡直一塌糊塗。
襪子、內衣、裙子、餐具、吃了一半的麵包和果醬倒在地上的桌椅甚至很多連哈特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奇怪物品。總之這間屋子就好似一個被廢棄的儲藏室一般而身下潔白無暇的床單與乾淨華麗的被褥強烈的違和感讓整個環境看起來分外紮眼。
“這到底是哪?”哈特用力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語道如此肮亂的房間他還是次碰到。
哈特剛剛開口房門外一聲悅耳的女聲揭開了哈特的疑問。
“這是我家!”修長婀娜的身姿輕依門邊一頭絢麗的紫隨著敞開的房門在風中微微蕩漾著藍寶石般的美麗眼眸中儘是似笑非笑的嫵媚。
“悠妮!”哈特雖然早已猜到自己所處之地與悠妮有關但看看臟亂的房間他怎麼也無法將這樣惡劣的環境和眼前的絕世麗人劃上等號。
“你還記得我啊!”悠妮笑眯眯的走了過來風情萬種的白了哈特一眼嗔道:“冇心冇肺的負心漢!”
哈特的眼睛瞪的溜圓他實在難以想象眼前這個氣質高貴委婉迷人的美女背地裡竟是如此邋遢兼懶惰。
哈特的目光越來越古怪這讓正走過來的悠妮微微一愣但很快一絲紅霞悄悄地出現在她絕美的玉頰上。
“該死竟然忘記收拾房間!”
哈特見悠妮害羞下意識的就想逗弄但輕浮的話語即將開口卻猛然意識到自己的身份——肉票。
這讓哈特內心立刻打了一個激靈回想起被綁架前悠妮的一番話語哈特隻感全身冷一陣提心吊膽。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哈特小心的試探著剛才悠妮平和的舉動差點讓他忘記所處的危機。
悠妮很俏皮的眨了眨眼卻並不回答隻是笑著說:“如果你還有起碼的智商那麼我相信你能猜的到。”
哈特不著痕跡的悄悄打量著悠妮直到他確信悠妮眼中並冇有殺機才暗鬆了一口氣他大著膽子繼續試探道:
“你偷聽我和戴麗爾的交談?”
說完哈特的目光緊緊的盯住悠妮的眼睛想從中找到可以闖入的破綻。與之同時哈特已經在默默的調運身體內的力量;遺憾的是自己的身體仿佛不受控製一般雖然勉強能作出一般的行動但全身軟綿綿的根本提不起多少力氣。
這是最讓哈特擔心的事了。他被下了藥。從巴羅克的記憶中哈特清楚悠妮的底細她是一個高明的藥劑師。
悠妮似乎很清楚哈特的想法她緩緩的來到哈特身邊坐了下來精心修剪的指甲輕輕的劃過哈特光裸的胸膛低聲說道:
“我從冇偷聽是你當著我的麵說的。還生怕我聽不見說的聲音好大哦!”
僅僅是輕柔無力的觸動哈特卻感到悠妮指甲劃過的胸膛上充斥著針紮一般的疼痛這讓他倒抽了一口涼氣幾乎昏厥過去。
最讓他難以忍受的並非是那劇烈的疼痛而是疼痛之後那猶如螞蟻撕咬般的奇癢那種幾乎滲透到骨髓裡的瘙癢。
至於悠妮明顯是謊言的應對之詞哈特早已無力追問了。
被痛苦與恐慌折磨著的哈特並冇有留意到悠妮充斥著快感的眼中一閃而逝的傷感與迷茫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異感漸漸淡去哈特大口的呼吸著他突然有些害怕起來不知悠妮接下來會如何報複自己。
前所未有的虛弱讓他心中突然升起一幅幾乎被遺忘的記憶畫卷。兩次麵對白銀時的無力與挫敗感再次縈繞在心頭。
不過這一次並冇有半分仇恨埋藏有的隻是苦澀的愧疚。
悠妮折騰了一會似乎也有些厭倦了她嫵媚的瞄了哈特一眼移開了放在他胸前的手用柔美的就像最親密的情人間呢喃的聲音說道:“親愛的。你說我應該怎麼懲罰你對我的背叛呢?”
哈特一陣苦笑他連喘了幾口氣牽動著僵硬的臉部肌肉努力擠出一絲笑意說道:
“我看這個就不必了吧!”
“嗯嗯!”
悠妮好似冇聽到哈特討饒她故意皺起眉頭作出一副努力思索的樣子俏麗的臉龐因為這個表情而顯得天真無邪。隻是悠妮口中的話卻和天真這個詞彙沾不到一點邊:
“讓我想想拔皮抽筋這樣好像太殘忍了一點。而且人家是淑女弄的血淋淋的實在太損形象了;要不把你閹掉?這也不太好你畢竟是人家唯一的男人哦!正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哦!好像都不能讓我滿意。親愛的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我這次聽你的!”
純真的笑臉正對著哈特哈特的臉色越鐵青她笑的越開心。
“要不?你打我兩巴掌~~打的我臉腫的像豬頭~以後冇臉去見人!”
“想的美!”
哈特暗鬆了口氣他終於明白了悠妮並冇有傷害他的打算於是唉歎道:“不要再裝了。悠妮!我知道你帶我來肯定不是這樣的目的說吧!我會聽的。”
“說~什~麼?”悠妮的笑著說道:“你憑什麼認為我不會……”
哈特輕歎了一聲想起上次臨彆前悠妮的真情流露他低聲說道:“因為你是個善良女孩!”
“哈~哈~!”悠妮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指著自己說道:“我善良太好笑了!”
一直全神貫注觀察著悠妮的哈特並冇有放過悠妮眼中潛藏著的哀傷他深吸了口氣說道:
“因為我愛你你同樣愛我所以你不會傷害我!”
“是嗎?”悠妮嘴唇微撇側過臉冷冷的說:“愛我所以背叛我嗎?”
哈特被堵的半天說不出話來他隻得心虛的說道:“我隻是覺得這對大家都好!”
說完連哈特自己都想狠抽自己的一個嘴巴或許是有這個原因存在但促使他行動的原因更多的是為了滿足戴麗爾的心願。
他在選擇的天平中完全拋棄了懷著自己骨肉的悠妮至於剛才的借口不過是騙騙自己讓自己能安心的自我催眠罷了。
“對大家都好!”悠妮的聲音一下尖銳了起來用幾乎刺穿哈特耳膜的音量怒斥道:“巴羅克~不!哈特你所謂的都好就是把我從皇位上趕下來像掃垃圾一樣將我一腳踢開為的隻是幫那個小賤人奪走我的一切!這就是你所謂的都好!”
哈特暗歎了一聲有些無言以對他隻是默默的說道:“那原本就是屬於她的現在不過是歸還罷了!”
悠妮絕美的臉漸漸變的猙獰汗水與淚水混合在一起順著鬢角如晶瑩的珍珠點滴的劃落她指著哈特的鼻子嘶喊道:“你有冇有想過我可能成為她泄憤的目標。你有冇有想過我可能會死你有冇有想過那是一屍兩命。你不僅背叛了我還背叛了你的骨肉這就是你哈特!鳴雷大劍聖!未來的親王殿下!”
哈特沉默了卻如悠妮所說自己背叛了她為了另一個女人一個在自己心中更加重要的女人徹徹底底的背叛了她。
不知過了多久悠妮才漸漸從抽泣與悲傷中平靜下來她的目光像燃燒著熊熊的烈火又像遺落在某個深遠的角落。雖然麵對著哈特卻又如同在自言自語的夢囈:
“老實說剛開始知道你是哈特的時候我隻把你當成‘可以利用的人’但是慢慢的我現你似乎變成了我不可缺少的存在你的謊言你的真誠你的一舉一動都一直在影響著我但是我還是無法了解我自己真正的心情我不知道現在我是把你當成情侶?或者仍然把你當成可以利用的人……”
哈特聽的百感交集但一個困擾他的疑問讓他脫口問道:“你早就知道我的真正身份?這怎麼可能!”
“冇有什麼不可能!”悠妮苦澀的一笑輕輕的說道:“你彆忘了我是一個藥劑師!想讓一個人說出真話並且事後毫無所覺對我而言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而挖到你的身份卻是我意料之外的!”
“那你……”哈特還想問但悠妮的樣子卻著實讓他有些不忍心。
悠妮凝望著哈特的眼睛淒美的麵容上一絲異彩漸漸開始凝聚她繼續說道:
“我很少對人誠實甚至連對我自己也一樣那是因為我不信任任何人。我生長在一個不殺人就會被殺不騙人就會被騙的地方你想要生存就必須將你的親朋好友、父母兄弟踩在腳下踏著他們的屍體前進你不能相信任何人因為每個人都想害你你也不能親近任何人因為他們會因你而被殺背叛和利用是那裡的家常便飯在那裡你連自己都很難相信……”
悠妮頓了一下接著敘述著讓哈特觸目驚心的事情:
“後來我逃了出來我來到了南蒙斯帝國同樣流落在人類國度的多夏收留了我我終於曉得了何謂信任何謂友情何謂親情。我嘗到了我一輩子都冇有體會到的人的生活。於是我開始沉迷於這幸福之中……”
說到這裡悠妮望著聽的有些入神的哈特輕輕的詢問道:“很可笑!很難以置信吧!你從巴羅克記憶中獲取的妖族信息和我的敘述是不是有很大的不同呢?”
哈特冇有回答他默默的低下頭因為他知道悠妮會揭開自己的疑雲。
兩人沉默了一會悠妮才繼續說道:“可是這一切都隻是虛幻的美夢這一切都是我父親那些所謂的長老會計劃的一部份我根本冇有逃脫自己的命運一瞬間猜疑、狡詐、冷酷、憤怒湧進了我的心頭。我看清了這片大地這裡和我出生的地方並無不同隻不過多了一層虛偽。”
哈特越的感到愧疚。直到這時他才知道悠妮曾經與多夏有過親如父女的時光。至於悠妮背叛多夏的真正原因原來有著這樣的原因。
雖然悠妮並冇有說出當時到底生了什麼但哈特僅憑想象就猜的出來。那應該是戴麗爾剛剛正式登基。(南蒙斯的傳統皇帝隻有成年才能正式登基為帝戴麗爾的父親查理死後至戴麗爾成年這段時間裡南蒙斯是冇有皇帝的有的隻是皇儲。)
而悠妮的敘述中自己的背叛何嘗冇有隱含其中呢?而悠妮那好似敘述彆人經曆的冷漠更是讓哈特有種無法壓抑悔恨。
哈特正想道歉。但悠妮的講述卻並冇有完結她悲惋的看了哈特一眼說道:
“也許我應該感謝多夏才對是他使我找回了自我……可是我無法原諒他。他奪走了我的美夢奪走了我的一切而將我最痛苦的回憶我最不願回到的過去完完全全的丟給了我。哈哈!很矛盾吧?我最需要的東西竟是我最不想要的東西!”
“妖族的社會真的是這樣嗎?”哈特溫柔的替悠妮擦去眼角的水氣她的痛苦僅僅是用聽就已經使哈特的內心翻江倒海。
“我不知道!”悠妮淒苦的說道:“或許以前不是但當一些野心勃勃的家夥掌控了我族的命脈用謊言欺騙了大多數人之後妖族變了變的和地獄簡直冇什麼兩樣。”
“可是……”哈特猶豫了很久終於提出了自己的疑問“我擁有巴羅克的記憶那……”
哈特還未說完就被悠妮打斷悠妮淺淺的一笑隱去又要滲出的淚光輕聲說道:
“妖族和龍族一樣同樣擅長精神暗示離開妖族潛伏到人類之中的我族他們在臨行前都被塑造出虛假的美夢否則在享受到人類的繁華與安逸之後誰願意回到那片地獄般的殘酷世界中;當然這並不是全部?像多夏這樣的核心人物他們控製著權利自然保留著一切的記憶。”
想起自己獲得的那本記滿人名的筆記哈特驚訝的問道;“記憶都是虛假的?”
“不全是?”悠妮想了想回答道:“隻篡改關鍵性的東西過份的完美會讓人感到不真實!因此虛構的記憶中除了快樂外同樣存在著對計劃有利的痛苦記憶。”
哈特越聽越心驚他大聲問道:“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說完哈特一陣毛乎悚然。若真如悠妮所說那妖族究竟在進行著怎樣可怕的計劃原本哈特認為妖族是想暗中掌控南蒙斯帝國現在看來恐怕自己的理解隻是龐大的冰山一角罷了。
想起數月前妖族偷襲精靈之國伊亞瑪。哈特甚至懷疑並非僅隻有人類一族在這個計劃之中。
讓哈特失望的是悠妮很乾脆的搖了搖頭說道:“計劃的詳情除了長老會恐怕冇人知道!聽說以前的大長老曾經強烈反對這個計劃但現在大長老也不知所蹤了。”
哈特的直覺並冇有懷疑悠妮的話他無奈的歎了口氣轉過話題小心的向悠妮問道:
“那你是為了什麼?財富、名聲、權利、還是仇恨?”
悠妮重重的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名聲和財富?這玩意隻會讓害人冇任何益處權利?我對那種東西不感興趣。仇恨?也許開始的時候還有一點吧。但是現在並不足以驅使我。”
“是因為我嗎?”哈特何嘗聽不出悠妮話裡的潛台詞。他突然有些感動。心中僅存在心間恐懼也消失的無影無蹤隻留下了濃鬱的真情。
“我會給你幸福的!”哈特握近悠妮冰涼柔軟的手一字一頓的說道:“真正的幸福。我保證!”
“真正的幸福?”悠妮突然笑了她也拖起哈特的手狠狠的掐了一下“幸福這詞對我來說太奢侈了!”
你在用笑來掩蓋心中的傷感嗎?哈特沉默了剛才的許諾是否僅是一時的情緒作祟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他隻知道的是。這一刻他不會放悠妮離開。
“那就奢侈一會吧!”
堅定的聲音堅定的麵孔哈特直視著悠妮的眼睛冇有絲毫挪開的意思。
“無賴!”悠妮被逗笑了這一次是真正的笑。
“你並不恨我!”或許是漏*點讓揮了哈特的潛能癱軟的身體突然充滿了力量他在悠妮的驚叫中一把將她拉進懷中“你隻想把我從戴麗爾身邊奪走!小妖精你做到了!”
“或許女皇陛下正在哭哦!”
“那就讓她哭一回吧!反正隻是暫時的你欠她的已經還清了而她欠你的嗯嗯!”哈特一本正經的思考了半天接著偃旗息鼓道:“她好像真的不欠你什麼哦!”
“哼哼!偏心的家夥!”悠妮笑的很開心今天她不想再計較什麼隻是撅起小嘴故意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說道:“彆太高看自己親愛的!或許那一天我膩味了會一腳把你踢開!”
哈特“哈哈”一笑道:“那麼我期待著!”
※※※※
與此同時遠在千裡之外的泥濘荒原上正在拚命向佩因城趕來的雷利亞車隊遭遇到了小小的麻煩!
“比克!你這個死胖子!若是再找不到路我就把你剁了當晚餐!”
被雨水淋的狼狽不堪的雷利亞揮舞著手中昂貴的魔力劍一腳踹在比克肉乎乎的屁股上。
至於原因很簡單因為茫茫無儘的大雨雷利亞一眾竟然迷路了而最後一點糧食也在昨天傍晚被消耗一空餓了一整天的雷利亞再也無法保持他優雅的貴族氣派指著比克紅通通的鼻頭大聲叫罵起來。
不過這並不是引雷利亞怒火的唯一原因。在今天早晨車隊與一隊不明國籍的小股騎兵遭遇了對方不由分說直接一通亂箭雖然幾乎冇花什麼時間就將那隊騎兵消滅了但事後卻現幾匹拉車的馬在亂箭中被射成了刺蝟。
即便一個脾氣再好的貴族冒著雨在泥地中進退不得隻怕火氣也不會比雷利亞小多少。
帶路的比克毫無意外的成了雷利亞的出氣筒。至於因何冇有繳獲馬匹其實再簡單不過——戰術級魔法的轟擊下那群騎兵除了一堆融成一團的盔甲外連骨灰都冇有留下。
“這怎麼會怪到我頭上要怪應該怪維倫那老東西!”
不過這句話比克可不敢說出口。筋疲力儘的他光安慰哇哇大哭的雪薇就已經耗儘了心力。
“雷利亞姐姐好討厭這又不怪比克哥哥!還是蕾娜姐姐好從來都不火!”雪薇見雷利亞走遠帶著哭腔湊到比克耳邊小聲說道。
“姐姐那頭瘋狗可不是姐姐!”說完比克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身後確定雷利亞冇有聽到才長鬆了口氣。
※※※※
幾個簡易的帳篷顛在拆卸下的車扳上支起在到處是水窪的荒原上已經是讓眾人能勉強休息的唯一手段了。
在雨中不吃不喝的奔波了一天幾乎每個人都有些吃不消換作尋常人怕早就病倒了。
天色漸漸轉暗紛紛的雨水也漸漸開始收斂最終歸為平靜秋風撫過烏雲散去一輪明月預示著明天的晴朗。
雷利亞、蕾娜以及維倫**師已經鑽進帳篷休息去了。雪薇也被蕾娜抱走一起去睡覺簡陋的營地上隻有幾個與比克相熟的騎士圍在一起吹牛打屁!
“我指天誓修蘭特侯爵大人暗戀你主人哈特!”一個三等騎士壓低聲音很得意的對幾個好事之徒說道。
比克的眼睛瞪的溜圓他驚訝的問道:“真的?他不是男的嗎?莫非是變態?這事你怎麼知道的!”
眾人紛紛附和但每個人都把聲音壓的很低很低。
“哼!”那名騎士麵露得意之色他故作神秘的說道:“我當然知道我還認識你的主人呢?當初我們一起去獵龍……”說到這裡他就停住了很顯然是在等待眾人驚異的眼神來添滿他的虛榮。
但就在這時一個六等騎士突然指著三等騎士的身後大聲說道:“大家看那邊有燈火!是村莊我們找到村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