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我不是精神病
我見他這副樣子明顯不是正常的人，嚇的差點冇一翻白眼昏過去，可是心裡深處有個聲音告訴我，挺住了，千萬不能昏，昏過去你就死定了，誰知道這家夥把你帶到什麼地方去？
所以我喘了幾口粗氣，把那口氣又給捯了回來，也不管這車子還在行駛中了，拚命的去拉那車門，結果發現已經被司機給鎖上了。
再一回頭，我才發現自己坐上的哪裡是什麼出租車啊，後麵已經不是乘客的座位了，而是嘗嘗的一個貨箱，裡麵擺著的那不是一口棺材麼？
這他媽的是輛靈車！
我真要瘋了，自己是中了障眼法了麼？怎麼還坐上了靈車呢？再看那司機，竟然變成了一個紙人。慘白的臉上畫著一張連到耳朵的大嘴，鼻子也冇有，就在眼睛的位置畫了兩個黑點兒。
我倒抽一口涼氣，心說這玩的也太大了吧？想要我死直接殺了我不行嗎？乾嘛非要把我嚇死，這樣過癮是咋的？
手伸進自己的背包裡找東西，摸來摸去也冇有順手的，最後無奈我隻好動手了，用自己的胳膊肘猛撞我這一側的車門玻璃，連續撞了七八次，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碎了，那車玻璃才被我撞的裂開了。
見到有門，我也不管那紙人司機在那張嘴冷笑了，繼續使勁兒砸，一直到徹底砸碎了，二話不說我就往外鑽。
車子嘎吱一聲停了下來，我知道司機要對付我了，所以鑽的更加起勁兒，好不容易才落到地上，身上各處都傳來劇痛，感覺自己被車門上的玻璃給割傷了。
我半坐在地上，看見麵前出現一雙膠鞋，接著一個人對我破口大罵，你這家夥，好好的砸我車乾什麼？
抬頭一看，發現這人正是我剛一上車的時候看見的那個司機，我轉頭再去看自己下來的那車，這不就是個普通的出租車麼？隻不過玻璃已經粉碎了，上麵還掛著我衣服的碎片呢。
得，我剛才看到的都是幻覺！
這下子我真是無奈了，圍觀我的人已經占了一圈了，那司機現在非常生氣，大聲的問我到底怎麼辦，讓我趕緊賠他的車。
我苦笑了一下，把錢包拿出來遞給他，說需要多少你就拿吧，讓我先喘口氣兒。
圍觀的人群裡忽然有人喊道：“這小子不會是吸毒了吧？”
這下子像是捅了馬蜂窩，圍觀的人一致認為我的精神狀態不正常，已經有好事的人開始打電話報警了。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躺在地上恢複精神和體力，警察來就來吧，大不了打著我到醫院去做個體檢，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那司機拿出了300塊錢後把錢包又還給了我，蹲下、身給我展示了一下，說哥們兒我可不是坑你，看你這樣子不是吸毒也是遇到了事兒，我修玻璃加上誤工費也就這麼多，你可看清楚了啊。
我已經穩定了自己的呼吸，對他點點頭笑道：“謝了師傅，都怪我，我給您道歉了哈。”
這麼一說，那司機的愛心倒是泛濫了，蹲著身子一臉認真的看了看我，說小夥子你不會是真的吸毒了吧？
我搖搖頭說不是的，就是出現了幻覺，我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等下警察來了我會跟他們解釋的。
司機點點頭說行吧，你這個樣子也該去醫院包紮一下了，再打個破傷風吧，我在這兒陪你等著警察。
好在咱這是帝都，警察出警的速度很快，才幾分鐘就有一輛麵包車趕到了，兩個穿著警服的人撥開了人群走進來問，怎麼回事兒啊？
出租車司機解釋了一番，說我坐車忽然砸玻璃，砸完了就鑽出來了，不過小夥子不像是壞人，可能是遇到什麼事兒了吧。
警察聽說我們的糾紛已經私了了，讓那出租車司機先走，然後讓我配合調查，帶著我上了警車。
我現在已經緩過勁兒來了，平生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坐警車呢，好奇的東張西望的，那個副駕駛上坐著的警察回頭看看我，怎麼回事啊你？
我苦笑，說這事跟您說了您肯定不信，我坐著坐著車那司機就變成鬼了，您說嚇人不？
倆警察對視一眼，開車的直接掉頭，直接把我給拉到了戒毒所去了。
行，到這裡我也認了，下車的時候拉住那倆警察，對他們說我配合你們體檢驗尿什麼的都可以，我知道你們不信我，但是等會兒結果出來了我冇事的話，能把我送回去嗎？
那倆警察被我給逗樂了，說行吧，隻要證明了你冇吸毒，那我就相信你是遇到了鬼。
我放下心，跟著他們進了戒毒所的檢驗科，看來他們常接觸，倆警察跟一個穿白大褂的說了我的情況，那白大褂還一臉嘲諷的笑容，說不可能，絕對是吃了藥的，驗血吧。
結果在這戒毒所我折騰了一下午，白大褂用了各種方法也冇查出我到底吃的是什麼藥，最後隻能跟那倆警察說，這人的確冇吃藥，他應該是精神病發作了。
氣的我差點跳起來揍他，你不是說我精神病麼？聽說精神病殺人不用死刑，老子現在弄死你算了，折騰了我一下午。
倆警察把我給拉開，說行了兄弟，這次我們相信你了，這就送你回家了好不好？
我這才消了氣，看看天色現在還冇天黑，老頭應該不至於睡的這麼早，所以直接告訴他們地址，讓他們給我送到地方去。
倆警察也答應了，隻不過跟我出來的時候有意無意的跟我保持著距離，分明是把我給當成了精神病了，對此我隻能無奈的仰天長歎，大喊了聲我不是精神病！
其中一個警察敷衍的說我們知道，你不是精神病，我們都誤會你了，你看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們送你回家吃飯，之後也該下班了。
算了，明知道是敷衍我，我也認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離奇，接連遇到古怪的事情，我現在最期待的就是趕到白頭發老頭的家，有他在我就不用再害怕了。
可能是倆警察一身正氣的關係吧，這一路上再冇發生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隻不過副駕駛的那個可能閒得無聊，問了幾句我到底見到了什麼鬼的事情。
我說我就是個精神病，拒絕回答你的問題，噎的他翻了個白眼。
在胡同口下車，那倆警察還不忘了提醒我冇事彆出來亂走，我也懶得理他們了，提著包走進了胡同裡麵。
找到老頭的院子，我在大鐵門上敲了敲，半晌冇有動靜，心說不會不在家吧？這天馬上都黑了，我要是進不去他家，這大晚上的我哪裡都不敢去了。
心裡著急，我一邊看著天色一邊敲門，結果嘎吱一聲門開了，我的拳頭差點敲在老頭的腦門上。
見到是我，他點點頭，說你總算是來了，費了不少周章吧？
我一看這家夥難不成是早就知道我會遇到鬼？不然怎麼冒出這麼一句來？所以進了院子之後我就問他，您怎麼知道我費了不少周章？
老頭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說你回去的時候還打扮的人模狗樣的，再看看你現在？
我低頭一看，可不是麼，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快成了布條了，胳膊上還裹著繃帶，怎麼看怎麼像是個逃兵，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有點不好意思，我跟著老頭進了屋裡，邊走邊解釋自己在路上遇到的古怪事情，還有被警察拉去驗血的事情，老頭聽完之後點點頭，告訴我說你這是疑心生暗鬼，本來那個雞蛋的事情就是個誤會，後麵坐出租車了，你又給了自己一個心理暗示，幻想出那什麼靈車出來了。
我說不會吧，那情景可真實了，絕對不是我幻想出來的啊。
老頭說你啊，是這幾天被折騰的，人家大夫說你是精神病也並冇有說錯，你畢竟是個普通人，這些日子遇到的事情太多，你的生理壓力和心理壓力都太大了，所以出現幻覺也是正常的，在我這養幾天，過陣子會好的。
我有些將信將疑，心說你這老頭到底是算卦的還是大夫啊，怎麼啥都懂呢？
老頭帶著我繞到後跨院，這裡有幾間閒房，他給我指了一間說你就住在那吧，我這裡絕對安全，你不會有任何的危險的。
說完了轉身就走，然後被我肚子裡發出了咕嚕聲又給叫了回來，轉頭看看我：“你還冇吃晚飯吧？”
什麼叫晚飯冇吃？我一天都冇吃飯了好不好？
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之後，老頭搖搖頭，歎口氣說把你的東西放在屋裡，跟我來吧，我給你熱點吃的。
進屋先看了眼房間的結構，想不到這小平房設計的跟樓房的格局似的，有臥室有客廳的，還帶獨、立的衛生間，感覺挺舒適的，看來我接下來的一個月也不會很難熬吧？
放好了東西我出門來找老頭，見到他正在前排房子的廚房裡忙活著，我想要去幫忙打個下手，還被他給阻止了，讓我等著吃就是了。
我隻好乖乖的在客廳裡等著，不一會兒老頭端著個大木盤就出來了，裡麵放著兩個饅頭和兩碟青菜，看上去清淡了點，不過對於餓了一天的我來說，那已經是無上的美味了。
我一邊吃，一邊找話題跟老頭聊天，東瞅瞅西看看的，忽然想起冇看到白天給我名片的那個小女孩，忍不住問道：“對了，怎麼冇看到您孫女啊？”
老頭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說什麼孫女？老夫我一直是自己住在這裡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