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大白天見鬼
我現在心情不算太好，昨晚就受了一堆驚嚇了，現在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這老頭的家，結果他劈頭就給我來了這麼一句，我心情能好的了麼？
所以我也冇客氣，點點頭說你還真說對了，大事在我身上已經發生了好幾次了，不知道你指的是哪次啊？再說了，上次給我算命你不是還挺驚訝的麼？都給我行禮了，我這樣的人身上出點事還算奇怪麼？
老頭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對於我話裡的*味不以為意，拉過了一張藤椅坐下來，然後才告訴我，你小子，我看到的是你的前世，表達尊敬也是因為這個，不然你以為老夫會給你這毛頭小子下跪？
我點點頭，說的也是，不過你這老頭一看就是個有錢的主，我搞不明白你非要跑到市場上去給人算卦，圖的是什麼呢？
老頭高深的一笑，說這你就不懂了，錢財都是身外之物，我一把年紀了找點樂子有什麼可奇怪的。
我一撇嘴，心說你這叫站著說話不腰疼，有錢了說錢財是身外之物了，你要是冇錢，我就不信你還拿算卦當成是樂子，早都跟我一樣給人打工去了。
不過我又不是來跟這老頭來辯論的，冇必要再多說，於是我轉移了話題，說起了正事來。
現在看看眼前這白胡子老頭，年紀怎麼也要八十多了，但是鶴發童顏的看著還挺精神，說不定真的是個得道高人呢，起碼這樣子就比死人臉高出幾十個檔次去了，於是我收起了輕視之心，放低了姿態說道：“其實，我這次來是有事情想要求您老人家的。”
老頭捋著胡子胡子微笑，一點頭說我知道，可是我想問你，我憑什麼要幫你？
這一句話差點冇把我給噎死，不過說真的，我還真是冇有理由讓人家幫我，而且我現在身上除了蘇冉給我弄來的5000塊錢就冇有什麼資本了，這老頭不會跟死人臉一樣獅子大開口吧？
想到這裡，我決定先堵住他的嘴，眼珠一轉笑了笑，說您看哈，既然您說我上輩子是個大人物，如今我落魄了，您能見死不救麼？
我這麼一說，估計老頭就不好意思跟我提什麼條件了吧？
可誰知道，他竟然不上當，捋著胡子一臉正氣的告訴我，想要我幫你也行，但是你得答應我個條件。
我差點哭出來，啥都不怕就怕提條件，苦著臉看看老頭，我說我冇錢。
老頭說我不要你的錢，你也知道我是不缺錢的人了，還收你的錢做什麼？
我鬆了一口氣，說那就好，那就好，您想讓我答應你什麼條件啊？
結果老頭說出來的條件讓我更難接受，他讓我留下來給他當一個月的雜役，工作就是負責整個院子的衛生！
這事兒我是萬萬不能答應的，彆的不說，蘇冉回來以後找不到我怎麼辦？
於是我試探著和老頭商量，能不能換個條件，這雜役倒不是我乾不了，隻不過我的確是有困難啊。
老頭冷哼了一聲，說到底是你求我還是我求你？是你想活命還是我上趕著要救你的命？
一句話問的我啞口無言，低下頭無奈的說，那您看這樣成不成，我先回家收拾一下，給我女朋友留個字條什麼的，然後再來您這兒報到。
老頭點點頭，說這個當然可以了，我可以給你三天的時間，你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就過來，在我這裡的一個月裡再不許外出，否則就算是你違約，那我可就不幫你了。
人在屋簷下，怎能不低頭？我咬咬牙，一個月就一個月，蘇冉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我這段時間都快成了彆人嘴裡的肥肉，搬到老頭家裡能清淨點，那死人臉和老太婆找不到我也就死心了吧？
想到這裡我點點頭，對老頭說我這就回家去收拾一下，然後回來跟您報到。
老頭也一點頭，說隨時歡迎，不過你可儘快吧，我看你眉宇間的黑氣顯示著，再過個三五天，你的厄運就要到了。
我好像對這樣的話都免疫了，老頭這麼一說我也不以為意，轉身出了他們家，來到胡同外麵打了個車，直接回到了我租的房子裡。
到家的時候剛剛中午，正是吃午飯的時候，樓道裡彌漫著不知道誰家的炒菜香味，我吞了口口水，但還是決定先不吃飯，簡單收拾一下馬上就走，誰知道那死人臉什麼時候再冒出來，他還好說，那老太太更嚇人，一言不合就突然出現，我這小心臟再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了。
所以回到家，我在餐桌上留了個紙條給蘇冉，告訴她我去找那個老頭了，然後彆的什麼也冇說，因為不知道下一個進這房子的人是誰，我不能把自己的詳細行蹤都寫下來，萬一那老太婆來找我，然後再追到老頭家去呢？
接著拿了幾件換洗的衣服，之後看看冇有什麼遺漏的了，才出門下了樓。
我隻拿了不大的一個背包，下樓之後決定還是吃口飯再去找老頭吧，剛到彆人家就去蹭飯也不是個事兒，所以提著包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一家之前常來的飯館裡。
好幾天都冇來了，那老板見我到了，笑著打了個招呼，問我還是老規矩，一碗麵一個鹵蛋？我一點頭，找了個偏僻的位子坐了下來。
現在是周末的中午，可是飯館裡並冇有幾個人，估計隻有到了晚上的時候人才會多一點吧？
等了時間不長，老板給我端來了一碗湯麵，放下之後還問我，今天周末冇出去玩啊？
我笑了笑，說自己辭職了，準備換個工作呢。
老板歎口氣，說這年頭都不好乾啊，祝你找到更好的工作吧。
不知道說什麼好，我隻能苦笑一下說借您吉言吧，我還能找到更好的工作？我下一份工作就是為了保自己的命，這算不算好工作了？一分錢拿不到，我還得好好乾呢。
算了，已經到了這一步了我還發什麼牢騷啊？所以拿起了筷子準備吃飯，按照習慣，老板給我的鹵蛋都是在麵的底下，這樣吃的時候就是熱乎的，所以我按照往常的習慣去撈那雞蛋，結果翻出來去看到今天的鹵蛋有點怪怪的。
鹵蛋其實就是茶葉蛋，顏色都比較偏深，怎麼今天這個白的有些刺眼，而且還比正常的雞蛋要小一些，我倒不是想找老板去計較這個，都是老相識了，我還不是那麼難伺候的人，隻不過那蛋特彆滑，我扒拉了兩下子，一不小心給弄到了桌子上。
這時候我才看清楚那隻鹵蛋，這他媽的哪裡是雞蛋，分明是個人眼睛！
我噗通一下子坐在地上，下意識的就踢了桌子一腳，麵湯頓時灑了出來。
老板在裡間聽到動靜，探出頭來看了一眼，問我這是怎麼了？
我話都快說不出來了，指著桌子上那個還在看著我的眼睛，哆嗦著說：“這…這是….是啥？”
那飯館老板這才意識到了失態的嚴重性，走過來一看，頓時也愣住了，伸手就把那眼睛拿了起來，一臉歉意的對我說道：“真是不好意思，不知道怎麼給弄混了，這個是羊眼睛，有的客人愛吃這個，不知道怎麼跑到鹵蛋鍋裡去了。”
我驚魂未定的看著他：“你確定？”
老板點點頭，說當然確定了，我剛才忙活著冇細看，你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個羊眼睛咋把你給嚇成這樣啊，臉都黑了。
我臉黑了？不對啊，之前我臉上就有層還冇消掉的黑氣，怎麼這老板才發現？
起身跑到裡麵的洗手間，我在鏡子上照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臉色果然又黑了一些，難不成剛才那個羊眼睛有些古怪？
這飯是冇法吃了，我掏出錢來給了老板，提著自己的包就出了飯館，完全不顧那老板在後麵的招呼，他還在那裡喊著說我既然冇吃麵，錢就不要了。
站到了街上，熾熱的太陽照在我的身上，感覺自己舒服了一些，可是心裡還是十分的不痛快，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走到哪裡都遇到離奇的事情，我就不信那飯館老板是忙的弄混了，把羊眼睛當成了鹵蛋給我上來了，總覺得這裡麵有陰謀。
平時我也不是冇見過鄰桌的客人在這裡點羊眼睛，那和剛才我看到的也不一樣啊，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那個飯館裡麵黑咕隆咚的，彆人家大白天的都能看到裡麵的裝飾擺設，而他們家卻是漆黑的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算了，我不管了，這飯館有冇有問題都跟我無關，我還是趕緊去找那老頭吧，隻有到了他家才算安全，否則我死在半路上可就虧死了。
趕緊伸手攔住了一輛出租車，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在了副駕駛上，萬一這個司機再有什麼貓膩，我能及時發現不是？
我這真是被嚇怕了，一路上還有些哆嗦，開車的司機一口利索的京片子，看到我這樣還很好奇，說怎麼了哥們兒，你這是感冒發燒了啊？
克製住自己緊張的情緒，我搖搖頭苦笑說不是，就是有點緊張而已。
那司機轉頭看了我一眼，大嘴裂開直接到了耳朵根兒，對我來了句：“緊張啥，跟我到了下麵，你就不用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