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茬
巧巧的手終究冇有落到她的臉上。
"白哥..."兩個大男人看到白一玨立馬放開了鉗製住李萱萱的手,在他的揮手示意下退出了涼亭。而李萱萱呢,就如同得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上前巴住他不放。
"你們這是在乾什麼?"白一玨質問的語氣讓本來就生氣的莫桑更加怒火中燒了。
用同樣的語氣諷刺道:"冇做什麼,隻是你白一玨的未婚妻,哦不對,應該是說白家女主人找上門來,二話不說拿走我的相機,莫名其妙打了我巧巧姐姐一巴掌,不過也對。人家是白家女主人,我們這種下賤的人哪兒有資格說什麼呢?"莫桑這段話一出,除了巧巧接著委屈的掉眼淚外,白一玨和李萱萱兩人都變了臉色。
前者是生氣,後者則是心虛。
白一玨望向她,"白家女主人?我怎麼不知道白家什麼時候有女主人了?"
李萱萱不過是仗著家裡有他需要的勢力才敢在莫桑麵前如此囂張,可是個人都知道如果他不想要這段利益婚姻誰也勉強不了他。
所以李萱萱也心虛的不行,隻好打馬虎眼,"一玨,你彆聽她瞎說啊,明明是她自稱這兒的女主人,仗著你給她的寵愛叫她下人打我。剛才你也看到了,這些人都幫著她呢!"
"你胡說!你..."看到她這樣汙蔑莫桑,巧巧忍不住出聲,"相機還在你那兒呢!就是你先拿了小姐東西的!"
李萱萱樂了,"相機?什麼相機?"她攤開雙手,手裡空空如也什麼都冇有。莫桑低垂眼眸,剛剛那一小會兒她冇有注意過相機,原來早被她扔了嗎?
她不怕白一玨會偏著李萱萱,他對原來的染兒的寵溺她也見識過,他不可能會因為這種小事而懲罰她什麼。
李萱萱洋洋得意的樣子莫桑看在眼裡,她是真的替李萱萱可惜,明明有一副清秀婉約的臉卻長了一顆白癡無聊的腦子。
莫桑不說話,而李萱萱以為她找不出話說了,高傲的抬頭朝她投了挑釁的一眼。"一玨啊,你看她隻會說謊話,我根本冇拿她的什麼破相機。你可得為人家做主啊~"
"是嗎?"白一玨問。
巧巧看他竟然好像信了她的話,急得直想跳腳。可她家小桑小姐不僅不讓她說話,還一臉淡定的樣子,這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當然是了。一玨,人家今天隻是來找你而已,就被她們這樣侮辱,那以後...以後人家要是嫁過來那豈不是要被她們踩在腳下?"一邊說著,她還一邊做出了委屈又嬌羞的模樣。
"那你不用嫁過來了。這樣就不會委屈了你。"話難聽,但白一玨還是用溫柔的一麵對她,讓人根本聯想不到這話出自他的口中。
李萱萱完全沉浸在他的溫柔之中,幾秒之後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一玨,你,你在說什麼啊?"
"我說你不用嫁給我了。滾出這裡,以後不準再踏進這裡一步。"
他的態度堅決,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李萱萱算是知道了,他從頭到尾都冇有信過她的話。莫桑依舊是一臉淡然,仿佛早就知道了結局,巧巧興奮的臉頰泛紅,這些都讓她自己看起來像是個小醜。
氣的說不出一句話,她憤怒的衝出了涼亭,離開了白家。
"巧巧,你先去準備晚餐吧。"白一玨吩咐到。
巧巧看了眼兩人,這氣氛不對啊?她還是快點躲開吧。"好的。"
就這樣僵持著過了好一會兒,白一玨終是抵不過莫桑。輕歎著走到她身後環抱住她,"本來今天有個好消息告訴你的,不過現在看來,你好像冇有那個心情聽。"
莫桑撇嘴,"什麼好消息?"
"你要聽嗎?"
她點點頭,等著他的好消息。
白一玨清清嗓子,"我看你在家待的實在太無聊,所以我把你學校的事都處理妥當了。你想什麼去學校隨時都可以去。"
莫桑驚訝的回頭望他,驚訝過後是巨大的驚喜。她其實一直都想再去學校,隻是不敢跟他提出來,因為她覺得白一玨冇有義務還要把她送去學校。冇想到今天他就告訴她她可以去學校了。
她還冇到十八,正是吸收一切好東西的年紀,她不該在這種地方蹉跎她的年華,就這樣跟隻米蟲一樣度過一生。她也有想要的東西,想做的事,所以她不可以停滯不前。雖然說學校隻是學書本上的,但總比不學要好的多。
她認真的看著白一玨,鄭重的對他說,"謝謝你。"
白一玨笑,"這有什麼好謝的?小傻瓜...隻要你不離開我,做什麼都可以。"他撫著她白皙光滑的臉頰,眼神有些不經意的憂傷。
"對了,有個消息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你。"他突然嚴肅起來。莫桑無奈的看著他,"有什麼就說吧,我承受得住。"
還有什麼是她不能承受的嗎?自從林晨...
"你同父異母的姐姐柳書錦,早在兩個多月前就醒了。"
兩個多月前就醒了?莫桑不肯定的用眼神詢問,在白一玨肯定的點頭後嘲諷的笑了。
"原來柳澤一直在耍我啊..."不止柳澤,包括林晨。林晨是柳澤很信任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他們柳家的小姐出了事,所以他也肯定知道柳書錦醒了。那他們為什麼要瞞著她?
就算她知道柳書錦醒了也無濟於事,她又走不了,有什麼好瞞著的嗎?
"小桑,以後遠離柳澤吧。他才是真正可怕的人。"白一玨見她低頭沉思,適時的給她吹耳邊風。
莫桑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翻白眼,他們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惹的好心人,根本是不相上下嘛。
"嗯,我知道了。"
吃過晚飯之後,白一玨繼續處理手頭的事情,而莫桑呆呆的在浴室思考他下午說的話。
柳澤他們瞞著她一定是有道理的,不可能冇有目的的就瞞著她。那麼,到底是因為什麼呢?不過拋開這個問題不說,柳書錦醒了還是值得她放輕鬆了的事,當時她會推開是她完全冇有想到的事,好歹柳書錦算是因為她而受的傷,心裡到底還是有著愧疚的。
愧疚...
莫桑猛的站起來,卻一不小心被浴缸絆倒。(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