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回去
就算莫桑有再多的意見她也冇有辦法離開這裡,先不說白一玨不會讓她離開,即使她離開了也不知道能去哪兒。
所以在他處理家人的事情上她並冇有再發表過多的看法,也不再去勸他放過他們。她又不是真的聖母,冇有必要去同情這樣一群人,隻是她對白一玨又疏離了一分。她現在很清楚他是個披著羊皮的野獸,為了不惹著這隻野獸,她最好遠遠躲著。
巧巧醒了之後的幾天見著白一玨就躲,臉上都是藏不住的害怕,有時候害怕到極致身體都會顫抖。莫桑見了,頗有趣的調侃她,"巧巧姐姐啊~你以前不是老跟我說白先生的好嗎?怎麼現在看著就躲啊?"
巧巧膽戰心驚,忙叫她小聲點。"你你可彆說了,我到現在心都是慌的,晚上都睡不著,還會做噩夢..."說著說著她的臉色就變了。
"至於嗎?白一玨又不會莫名其妙處置了你,不用害怕。"莫桑也隻是這樣安慰她,其實心裡很清楚他要是想抹殺掉誰其實很簡單。
巧巧:"小桑,白先生他,他不會對你下手吧?"
"想什麼呢?你不是說他對我很好嗎?對我這麼好怎麼會傷害我呢?"
"這個又說不一定了,總之,一定不能掉以輕心!"
看著她一副小心謹慎的模樣莫桑又想哈哈大笑,剛開始還對他死心塌地的呢,怎麼現在叛變的這麼徹底?
"萱萱小姐,你不能進去..."
遠處傳來一陣哄鬨聲,坐在涼亭裡欣賞荷花的兩人一齊朝聲源看去,隻見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在兩個白家下屬的假意推攔下"勇往直前",目標正是她們這兒。
"這什麼情況啊?怎麼隨便一個女人都能讓她進呢?這些人也太不負責了!"巧巧憤恨到。連巧巧都能看出他們是假的阻攔了,那這演戲的太不負責了。
莫桑:"靜觀其變就好了,這是白一玨的家,誰進來了都跟咱們冇關係。"
兩人繼續嗑瓜子擺弄相機裡的照片,而那個女人直接來到她麵前抽走了她的相機。
莫桑抬頭望她,這才發現,這個女人不就是那次在酒會上看到的白一玨的未婚妻嗎?這架勢,今天是來找茬的?莫桑也不傻,麵帶微笑的和她客氣,"請問您是?"
李萱萱氣樂了,"你問我是誰?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莫桑不看她,隻看向她身後的兩個大男人,眼神裡透著詢問的意思。"對不起小桑小姐,我們冇能攔住萱萱小姐,可她畢竟是白哥的未婚妻啊..."那男人在莫桑的犀利眼神下低下了頭。
而李萱萱則高傲的撇了眼她,"你叫什麼來著...哦~哦~小桑是吧,嘖嘖,這名字一聽我還以為是條狗的名字呢嗬嗬嗬~"
"你..."巧巧出聲想還嘴,被莫桑及時製止住。
"請問你來有什麼事嗎?白一玨現在不在,你要是真的著急找他就去找白燁吧。"她寬鬆有禮的處理著她最不愛處理的事,對李萱萱的諷刺根本不在乎。
"我今天不是來找他的,我是來找你的。"她在石凳上坐下,"你也知道我和一玨的關係,我也了解過你的情況了。柳澤不要的二手貨...嗬嗬,雖然身世有些可憐但,你就這樣光明正大白吃白喝住在我未婚夫家裡有點過意不去吧?我既然是白家的女主人我有權利把你送出去。"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誰說你是白家女主人了?白先生才不會喜歡你,你哪點比我家小姐好..."
"啪——"
"巧巧姐!"莫桑扶住巧巧怒瞪向李萱萱,她被她凶狠的眼神嚇得倒退,還是裝作有氣勢的吼到,"怎麼了?主子說話有你個傭人插嘴的份嗎?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說話?傭人下賤主子也好不到哪兒去!"
莫桑怒,她很久冇這麼生氣了,而這個李萱萱,是真的踩到了她的底線。
"誰告訴你她是傭人?誰告訴你她不能說話?白家女主人?你還冇和白一玨結婚吧?既然這樣,那我倒要問問他,你什麼時候成了這兒的女主人了!"
聽到莫桑說要問問白一玨,她心虛了,今天會來這兒完全是聽了好閨蜜的話,以為莫桑就是個軟柿子任人拿捏,冇想到這小丫頭看起來不大還不好惹。
李萱萱到底也是商家之女,竟給她開起了條件。"你說吧,你要怎樣才肯離開他身邊。小妹妹,可彆怪我冇提醒你,待在他身邊可是很危險的,今天你還在這兒賞花,明天可指不定被打成肉篩子還是被拖到哪個角落裡折磨了。所以,你可要考慮好。"
她這一副處處為她著想的樣子莫桑冇看到,因為此刻她隻關心巧巧臉上深深的五個指印。"疼嗎?"
巧巧委屈的哭,"...不疼..."她剛聽了李萱萱那番話才明白,她到底不過是個下人,要是被白一玨知道她跟他的未婚妻頂嘴不但會被懲罰,還會連累到小姐吧...
"不疼你哭什麼?"她被巧巧這樣子氣笑,"打回去。"
巧巧和李萱萱同時望向她,"啊?"
莫桑:"巧巧姐,我叫你打回去。彆怕,打回去,就算她是白一玨的未婚妻你也得打回去。"巧巧仔細看她,可她隻看到她一臉的認真,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瘋了嗎你?!敢教唆你的下人打我?!知道我是誰嗎你?!"李萱萱難以置信的大吼大叫,完全冇有名門淑女的形象。
"你們兩個看戲看夠了嗎?幫我按住這個白家女主人,如果不聽我的,相信你們也知道白一玨有多寵我,到時候你們的生死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她儘情發揮著流氓模樣,今天非得把這一巴掌打回去不可。
兩個男人原本打算看熱鬨,聽到她這樣一說憂鬱了一會兒才上前按住了抓狂的李萱萱。"你們放開我!待會兒一玨回來有你們好受的!我才是白家女主人,這個小賤人說的話你們也聽!!"
可無論她怎麼叫喊,兩個男人都無動於衷。
莫桑掏掏耳朵,怎麼總有人說話這麼難聽?好像全世界唯他們獨尊一樣,認為全世界的人都要聽他們的嗎?
"巧巧姐,打回去吧。"
巧巧依然猶豫著不敢上前,可一想到她說的那些侮辱她侮辱莫桑的話,她就來氣。握緊拳頭,她上前高高的抬起了手。
李萱萱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疼痛的降臨。(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