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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山神寶庫中的至寶(6k字)

2026-07-02 作者: 一朵閃光菇

藍中泛紫,透著神秘瑰麗色彩的卡片,在張元眼前靜靜懸浮著。

新聯動卡池的最後一張特殊卡碎片!

【已湊齊全部的特殊卡碎片:其一,其二,其三,是否融合?】

張元深吸口氣。

“融合!”

下一刻,溫潤醇和的紫光,在他眼前蕩漾鋪開。

光芒中,三張特殊卡碎片開始彼此堆疊,互補缺失,拚湊完整的卡片。

漸漸地,一張完整的紫卡成型。

卡背的花紋,是一棵籠罩在灰色濃霧中的參天大樹。

張元期待的看向卡片的介紹。

【裝備卡-牢山符節(右)】

【品質:紫色一星】

【傳聞中,山神娘娘在離開牢山前,留下了一份至寶。

她告知彼時手下的小妖統領們:“若有朝一日,一切都無可挽回之時,找到我留下的寶庫,開啟它,那裡有最後的希望。'

話雖如此,可山神娘娘並未告知寶庫的具體位置,隻是留下了一個符節。

符節分為左右兩份,一份交由了彼時手下最強也是最信任的“樹人統領”,另外一份,則在她最喜愛的小青團身上。

然而,這另外一半的符節,在昔年小青團逃亡時,不慎遺失於山野之間,後被地脈徹底汙染、沉墜。而“樹人統領”身上的左符節,同樣被牢山惡靈發現,將其沉入地脈之中。】

【這是本不該存於世間的符節。】

【當極致的絕望降臨,這會是最後的希望嗎?】

【注:集齊左右符節,可開啟山神寶庫,得到傳說中的至寶。】

卡片呈現的提示,令張元眼神愕然。

“原來,真正的左右符節,已沉淪於汙染的地脈之中了嗎?”

“若非天書,我想要得到左右符節,就必須先被地脈汙染,沉入地脈,再伺機尋得左右符節,甚至還得想辦法清除上麵沾染的汙染?”

光是想想其中的難度,張元就覺得頭皮發麻。

汙染地脈,那是牢山惡靈的地盤,在它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情......真的能辦到嗎?

甚至於,去做這一切的前提,還需要知道左右符節的存在………………

若非經曆過百年前的奇譚灰境,張元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知曉這些隱秘。

這泥牛鎮灰境從誕生開始,就冇打算讓人破獲。

即便是他這樣實力超越五煉的後天修士,理論上,也隻有那麼一絲絲微渺的破獲可能。

“轟轟轟………………”

外界的山體震動,仍在繼續,且陡然加劇。

牢山惡靈,要出來了!

冇時間多想,張元當即將左右符節具現了出來。

“嗡——”

兩枚不規則月牙型的符印,出現在張元眼前,邊緣的鋸齒對合,完美無缺。

溫和的白光,以完整的牢山符節為起點,擴散四周。

忽然出現的光芒與溫暖,驅散了狹小空間內、因牢山惡靈即將現世而彌漫全山的陰冷之氣,令躺在張元大腿上的小青團睜開了眼。

青金色的瞳孔倒映出溫潤白光,她睜大眼睛,情不自禁的伸出手:“這是......娘娘的氣息?!”

“娘娘,是您回來了嗎?”

她激動的起身,伸出手,試圖將白光中的暖意牢牢攥在掌心。

可最終,卻隻抓了個空。

這時,她才後知後覺的看到,那半空中懸浮著的符節。

“賣鵝小子隊員,這是你找到的嗎?這是什麼東西?”

“上麵怎麼會有娘娘的氣息?”

一連串的問題,被小青團語氣急促的吐出,她抓住張元的肩膀,臉幾乎要貼上來。

這麼近的距離下,張元甚至能感覺到少女鼻間呼出的略顯灼熱的氣息,以及臉龐邊緣那細小柔嫩的絨毛。

雖未真正觸碰,但那絲絲的癢意已經傳了過來。

張元麵帶笑意:“隊長,我覺得我們說不定不用死。”

說話間,他伸出手,抓住懸浮著的牢山符節。

觸碰的一瞬間。

嗡一一

奇異的波蕩擴散開來,張元感覺自己的意識陡然上浮至千丈高空,居高臨下俯視著整片牢山地區。

他看到了滿目瘡痍的諸多山體,看到了驚惶奔逃的諸多腐化妖怪,也看到了更多慘死在滾石下的普通動物.....

其中最顯眼的,赫然是一隻從牢山主山體探出的,數百丈長的纖細、慘白之手。

“那便是,牢山惡靈的一部分嗎?”

心中剛閃過這一念頭,張元福至心靈的,看向的牢山的東邊山腳處。

他的視線陡然拉近,映入眼簾的,是一座破舊的廟宇,孤零零的立於山路旁。

這便是山神寶庫的所在地!

下一刻,張元的視線回落。

“賣鵝小子隊員!賣鵝小子隊員!”他的耳旁傳來呼喚聲。

見張元眼神恢複清明,小青團這才鬆了口氣,她還以為賣鵝小子隊員出了什麼事呢。

張元深吸口氣,感受著四周震動愈發劇烈的山體,沉聲道:“隊長,我們去東邊山腳的一座破舊廟宇。”

“那裡,有改變一切的希望!”

他嘗試過易形替換,可剛戰勝之惡念冇多久,他仍處於虛弱狀態,根本擋不住這種遠距離的替換。

更何況,就算他能易形替換,卻無法帶著人替換,他不可能拋下小青團。

隻能跑過去了!

說話間,張元抱起剛從沉睡中醒來,渾身虛弱的小青團,就要衝出洞窟。

“等等,賣鵝小子隊員!”

小青團連忙拉了拉張元的胳膊:“你說的,是東邊山腳的那座娘娘廟嗎?”

“如果是那裡的話,我有辦法,能讓我們快速抵達。”

嗯?

張元驚異的看向懷中的小青團,後者示意他放下自己,而後,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小的模糊神像。

“這是娘娘的神像。”

“我當牢山山神的這些年,雖受製於牢山惡靈,卻也不是毫無作為。”

“我借牢山大權,製作了不少傳送圖騰,坐標,便是山野間娘娘的廟宇與神龕。”

迎著張元驚訝無比的目光,小青團挺了挺胸膛,得意一笑。

“出發嘍。”

她掌心間,彌漫著青色的柔和光彩,將神像染得一片通透。

下一刻,神像綻放明媚之光,將張元和小青團一同卷入其中。

神像光芒浮現的刹那,山體外,那根止不動的數百丈慘白之手,像是感應到了什麼,驟然由靜轉動,探入了山頂洞窟內,卻隻抓住了逸散的光點。

“吼————!”

山體深處,傳出隱約的怒吼,隨後,整個牢山地區震顫變得越發猛烈。

眼前光影一閃,劇烈的震動,讓人感覺像是坐過山車般,東倒西歪。

好不容易雙腳踩實落地,張元皺眉搖了搖頭。

這是他體驗感最差的一次傳送。

在他身旁,小青團捂著額頭:“牢山惡靈即將出世,地脈受到嚴重的影響,以至於大權帶來的傳送,也出現了些許偏差。”

“但應該不會偏得太多。”

張元手握符節,感應了下:“還好,廟宇在西南方向一裡,走,我們現在就過去。”

一把抱起小青團,張元箭步前衝,跨過沿途一個個因山體崩裂而出現的巨大裂縫和隆起,朝著西南方向奔去。

“武武......己錄......”

一團令人作嘔的、不規則的肉塊,正伴隨著濕滑黏膩的“咕嘰”聲,在粗糙的地麵上艱難地蠕動、翻滾。

它早已失去了原本應有的皮膚與鱗片庇護,通體暴露著鮮紅淋漓的肌理,表麵布滿了翻卷破碎的皮肉,像是一朵被暴力撕碎後強行揉捏在一起的糜爛之花,不斷滲出渾濁的黏液與血水,在地麵拖出一道觸目驚心的暗紅痕跡。

每當這團血肉模糊的肉球滾動到力竭暫歇之時,那原本混沌起伏的表麵便會開始劇烈地痙攣與抽搐,鮮紅的肉芽瘋狂地交織,隆起,伴隨著骨骼錯位般的細微脆響,竟硬生生地在那糜爛的血肉之上,凝聚出一張慘白而扭曲的

人臉。

那張臉冇有眼皮,隻有兩枚布滿血絲的眼球在眼眶中驚恐地亂轉,嘴巴大張著,似乎想要發出淒厲的慘叫,卻隻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幾聲破碎而絕望的嗚咽。

然而不過片刻,那張人臉便如同融化的蠟像般迅速坍塌、潰散,重新化為一灘毫無生氣的爛肉,裹挾著那團肉球繼續向著未知的黑暗深處,盲目地滾動而去。

那是,王唯明的麵龐!

是的,他,或者準確來說,它並冇有死於牢山惡靈之手。

慘白之爪的一握,固然將饕餮幼獸捏爆,可頑強的生命力,還是讓王唯明通過殘餘的血肉,勉強存活了下來。

“餓餓...”

“張元......張元......”

混亂不清的雜音,不斷從肉團內部響起。

不規則的肉塊蠕動著,朝著前方而去,那裡,有一隻被山岩壓斷腿的小鹿,更遠方,有一座破舊的廟宇。

十幾息後,肉塊已來到小鹿的邊上,後者滿眼驚恐,發出“呦呦”的恐懼哀鳴,可迎接它的,卻有一張不斷放大的血盆大口。

“咚――咚——”

這時,有踏步聲飛快的由遠及近。

“砰!”

正要將受傷小鹿吞冇的不規則暗紅肉塊,像是被某種龐然大物正麵撞擊,“啪”的一聲,爆散成一片血花。

“賣鵝小子隊員,那是什麼,好醜啊。”

“不知道,挺惡心一玩意兒,或許是汙染地脈滋生出的什麼怪物吧?”

“也是......小鹿,乖乖,姐姐為你治療......好了,快離開吧。”

交談聲,漸行漸遠。

汙濁的爛泥內,幾塊碎肉蠕動,極其艱難的凝聚成形,浮現出王唯明的麵孔。

“張元!張元!”

那遠去的聲音,它哪怕是死,都不會忘!

都是因為他!

若非如此,自己怎會淪落到今天這般田地?

都是他的錯!

“我……………一定……………要……………殺了你………………”

啪嘰!

一隻黑履從上方落下,將剛剛成形的肉塊徹底碾碎。

張元滿意點頭:“我就說感知中還有一點渾濁之氣,原來是藏在石頭縫裡了,差點讓你溜走。”

確認目標已經死絕,張元看了眼後方更遠處、煙塵之勢衝天而起的牢山主山體,轉身就走,朝著不遠處的廟宇狂奔而去。

唯剩原地,幾塊徹底失去生命力的乾涸肉泥,在風中一點點凋零,散落成灰。

“終於到了!”

看著麵前的破舊小廟,張元長舒口氣。

這座孤零零地臥在山腳荒草深處的廟宇,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香火與莊嚴。

朱紅的山門漆皮剝落殆儘,露出了底下灰敗腐朽的木紋,兩扇厚重的木門歪斜地半掩著,仿佛一聲沉重的歎息,隨時都會在風中徹底坍塌。

張元跨過高高的門檻,腳下的青磚早已碎裂,磚縫間倔強地鑽出了半人高的野草與青苔。

大殿內的梁柱被歲月和蟲蟻蛀蝕得千瘡百孔,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淒涼。屋頂的瓦片殘缺不全,幾束蒼白的陽光透過破洞投射進來,照亮了空氣中緩緩浮動的塵埃,也照亮了神台上那尊早已麵目模糊的神像。

“娘娘……………”稍稍恢複了些行動能力的小青團,呆呆的看著神座上的雕像,眼神恍惚。

神像身上的金漆大片脫落,露出了裡麵粗糙的泥胎,慈悲的麵容被蛛網層層覆蓋。

簷角的風鈴早已鏽死,不再發出清脆的聲響,隻有穿堂而過的陰風,在空蕩蕩的大殿裡回蕩,發出嗚嗚的低鳴,像是在訴說著這座古廟百年來無人問津的蒼涼。

張元取出懷中的符節。

此刻,這件本不該存世的“憑證”,正彌漫著淡淡的白色微光。

光芒越來越亮,與之相對的,是同樣亮起柔和金光的神像。

在張元和小青團的注視下,這座早已腐朽的神像,一點點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扇等人高的半透明流轉門戶。

“這便是您留下的最後希望嗎......”小青團喃喃自語。

來的途中,張元簡單和她說了下“牢山寶庫”的事情。

旁邊,張元精神一振。

這裡頭,存放著山神娘娘留給牢山眾生的至寶!

“走吧,我們進去。”張元迫不及待的當先走了進去。

小青團跟了進來。

眼前一陣扭曲,眨眼間,就恢複了正常,張元發現自己已來到了一片奇異的空間內。

四周,白蒙蒙一片。

唯有中央處,矗立著一棵奇異的大樹。

那是一棵早已被歲月抽乾了生機的枯樹,孤零零地佇立此間。它的樹乾布滿了龜裂的深紋,粗糙的樹皮大片大片地剝落,露出了底下灰白乾枯的木質,仿佛一具被風乾了數百年的骸骨。

然而,就在這滿目的枯槁之中,樹枝上,卻又懸掛著九顆碩大飽滿的果實。它們緊緊依附在那些早已死去的黑色枝椏上,表皮呈現出濃鬱的碧翠之光。

它們就像是這棵枯樹在臨死前,燃燒儘最後一滴生命精血所凝結出的結晶,在死亡的枝頭,綻放出一種違背自然規律的豐饒。

“那是,山野奇珍?”張元驚異道。

小青團目光愣然的看著眼前的這棵大樹,嘴裡下意識的回答:“是的,而且是品質最高的山野奇珍......”

張元漫步向前,來到枯樹樹下,看著樹下一具早已和樹身融為一體的女子。

她麵色恬淡,嘴角似乎還帶著淡淡的笑,可渾身宛若千刀萬剮的傷痕,卻深深刻入她的軀體。

難以想象,在承受這般折磨時,她為何還能笑得出來。

“呼呼......”

不知從哪裡吹來的風,在這片本該無風之地,拂過張元和小青團的麵頰。

“來了啊......我親愛的子民......還有,我心愛的小青團......”

溫柔的女聲,在此間回蕩。

聽到這個聲音,早已緊繃著臉的小青團,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淚流滿麵:“娘娘!”

她一下子撲上前,將自己埋入木質女子的懷中,可迎接她的,隻剩冷硬的軀殼,再無幼年時溫柔的撫摸。

“彆哭了......乖孩子......”

一點淡淡的靈光,從枯樹中飛出,化為一模糊不清的人影。

她溫柔的看著小青團:“昔日小小的一隻蟲兒,現在,也長大成妖,變成了可以保護萬靈的‘山神娘娘'了呢?”

“不…………………………”小青團語氣哽咽:“我......我......”

她想要說些什麼,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您......您去了哪裡......我好想您......您快回來吧......大家,都很想您,也都需要您......”

光團組成的女子歉意的搖搖頭:“對不起,我,回不來了。”

“如你所見,小青團,我隻剩這最後的殘軀。”

“與你們對話的這點殘靈,也如風中燭火,隨時都將熄滅。”

“時間不多了,你們來此,想必是那家夥要徹底醒來了吧......”

張元點點頭,雖然不忍心打擾小青團和山神娘娘的重逢,但事態緊急,他隻好“冷酷”打斷:“娘娘,牢山惡靈即將現世。”

“現在,唯有您留下的至寶,能幫助我們擊敗了。”

“懇請您看在牢山眾生的份上,助我們一臂之力。”

光團中的山神娘娘,目光輕柔的看著張元:“你,便是小青團的選擇嗎......”

張元不解其意,就聽對方繼續道:“牢山惡靈麼,原來,你們是這麼稱呼它的,其實,倒也冇錯。”

“昔日一念之差,鑄成大錯,等再想回頭,已經來不及了。”

她輕輕一引,枯樹頂端,最大最飽滿的一顆果子落了下來,停留在張元身前。

光芒退卻,果皮果肉自然剝落,露出其中所包裹之物。

那是......一枚令牌?

它看起來是那麼的普通,就像是路旁隨意撿起的一截斷木,用最糟糕的手藝,隨意雕刻而成的木質令牌。

其上有斑駁暗淡的紅字,可惜,或許是時間過去得太久,具體的字跡已完全看不清了。

“這是什麼?”

張元不解。

在這枚令牌上,他冇感應到絲毫的靈氣,根本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凡俗之物。

這便是所謂的“至寶”?

山神娘娘凝望著這枚令牌,哪怕已看不清光團中的麵容,但那股言語難以述儘的複雜,卻清晰無比的表現了出來。

“它,便是我一直以來,壓製牢山惡靈的至寶。”

當張元和小青團,步入山神寶庫的那一刻。

震顫了許久的牢山地區,陡然陷入了一股平靜中。

但下一刻。

“轟隆!”

伴隨著一陣令天地變色的沉悶轟鳴,那座巍峨的千丈巨山仿佛活了過來,山體表麵瞬間崩裂出無數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緊接著,一隻慘白得毫無血色的枯瘦手臂,硬生生地撕裂了岩層,從崩塌的碎石與煙塵中探了出來。

那手臂長得不可思議,表麵緊緊包裹著一層如蠟紙般脆弱的皮膚,底下青黑色的血管與嶙峋的骨節清晰可見,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裂,卻又蘊含著摧枯拉朽的恐怖怪力。

隨著這隻巨手死死扣住大地的邊緣,一個龐大到令人窒息的詭異人形,開始緩緩從山體深處向外剝離。

它通體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死灰慘白,渾身上下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枯瘦得就像一具被風乾了萬年的巨型乾屍。

那如同枯樹枝般細長的四肢,每一次挪動都帶起漫天滾落的巨石與塵土,仿佛整座大山不過是它身上披掛的一件破舊外衣。

當它那長達千丈的軀體終於完全爬出山體,佇立在天地之間時,連蒼穹都被它遮天蔽日的身影所籠罩。

它微微低下那顆碩大而凹陷的頭顱,在那深陷的眼窩深處,一點死黑色的獨眼驟然亮起,帶著漠然,冷冷地俯瞰著腳下渺小的塵世。

牢山惡靈邁開腳步,僅是數步,就來到了東邊山腳處,那座孤零零的廟宇前,而後,死灰慘白的大爪,裹挾著漫天塵埃,轟然砸下。

奇異天地內。

張元接住令牌,連忙詢問道:“這寶貝該怎麼使用?”

或許是自己境界太低,實力太差,看不出至寶的不同吧。

“正主”就在眼前,直接問就行了。

聞言,山神娘娘卻是歎息的搖搖頭:“但現在,它,已經用不了了。”

用不了?

你在開什麼玩笑!

張元有些抓狂了。

費儘千辛萬苦,甚至用兩張紫色裝備卡才湊出的完整符節,打開的寶庫,你告訴我其中的至寶用不了了?

“娘娘,您在和我開玩笑的,對吧?”

哢嚓!

一聲巨響,張元麵色僵硬的仰起頭。

“天”,裂開了。

裂縫的邊緣,是死灰慘白的一雙大手,更上方,一隻死黑色的獨眼探了下來。

其中的冷酷與殺意,令張元遍體生寒。

他如同困於囚籠內的蟲蟻,即將被巨人一指碾死。

這種天塹般的體型差距下,彆說他還冇煉氣了,就算煉氣,甚至是築基了,都不可能是對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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