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山神寶庫中的至寶(6k字)
藍中泛紫,透著神秘瑰麗色彩的卡片,在張元眼前靜靜懸浮著。
新聯動卡池的最後一張特殊卡碎片!
【已湊齊全部的特殊卡碎片:其一,其二,其三,是否融合?】
張元深吸口氣。
“融合!”
下一刻,溫潤醇和的紫光,在他眼前蕩漾鋪開。
光芒中,三張特殊卡碎片開始彼此堆疊,互補缺失,拚湊完整的卡片。
漸漸地,一張完整的紫卡成型。
卡背的花紋,是一棵籠罩在灰色濃霧中的參天大樹。
張元期待的看向卡片的介紹。
【裝備卡-牢山符節(右)】
【品質:紫色一星】
【傳聞中,山神娘娘在離開牢山前,留下了一份至寶。
她告知彼時手下的小妖統領們:“若有朝一日,一切都無可挽回之時,找到我留下的寶庫,開啟它,那裡有最後的希望。'
話雖如此,可山神娘娘並未告知寶庫的具體位置,隻是留下了一個符節。
符節分為左右兩份,一份交由了彼時手下最強也是最信任的“樹人統領”,另外一份,則在她最喜愛的小青團身上。
然而,這另外一半的符節,在昔年小青團逃亡時,不慎遺失於山野之間,後被地脈徹底汙染、沉墜。而“樹人統領”身上的左符節,同樣被牢山惡靈發現,將其沉入地脈之中。】
【這是本不該存於世間的符節。】
【當極致的絕望降臨,這會是最後的希望嗎?】
【注:集齊左右符節,可開啟山神寶庫,得到傳說中的至寶。】
卡片呈現的提示,令張元眼神愕然。
“原來,真正的左右符節,已沉淪於汙染的地脈之中了嗎?”
“若非天書,我想要得到左右符節,就必須先被地脈汙染,沉入地脈,再伺機尋得左右符節,甚至還得想辦法清除上麵沾染的汙染?”
光是想想其中的難度,張元就覺得頭皮發麻。
汙染地脈,那是牢山惡靈的地盤,在它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情......真的能辦到嗎?
甚至於,去做這一切的前提,還需要知道左右符節的存在………………
若非經曆過百年前的奇譚灰境,張元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知曉這些隱秘。
這泥牛鎮灰境從誕生開始,就冇打算讓人破獲。
即便是他這樣實力超越五煉的後天修士,理論上,也隻有那麼一絲絲微渺的破獲可能。
“轟轟轟………………”
外界的山體震動,仍在繼續,且陡然加劇。
牢山惡靈,要出來了!
冇時間多想,張元當即將左右符節具現了出來。
“嗡——”
兩枚不規則月牙型的符印,出現在張元眼前,邊緣的鋸齒對合,完美無缺。
溫和的白光,以完整的牢山符節為起點,擴散四周。
忽然出現的光芒與溫暖,驅散了狹小空間內、因牢山惡靈即將現世而彌漫全山的陰冷之氣,令躺在張元大腿上的小青團睜開了眼。
青金色的瞳孔倒映出溫潤白光,她睜大眼睛,情不自禁的伸出手:“這是......娘娘的氣息?!”
“娘娘,是您回來了嗎?”
她激動的起身,伸出手,試圖將白光中的暖意牢牢攥在掌心。
可最終,卻隻抓了個空。
這時,她才後知後覺的看到,那半空中懸浮著的符節。
“賣鵝小子隊員,這是你找到的嗎?這是什麼東西?”
“上麵怎麼會有娘娘的氣息?”
一連串的問題,被小青團語氣急促的吐出,她抓住張元的肩膀,臉幾乎要貼上來。
這麼近的距離下,張元甚至能感覺到少女鼻間呼出的略顯灼熱的氣息,以及臉龐邊緣那細小柔嫩的絨毛。
雖未真正觸碰,但那絲絲的癢意已經傳了過來。
張元麵帶笑意:“隊長,我覺得我們說不定不用死。”
說話間,他伸出手,抓住懸浮著的牢山符節。
觸碰的一瞬間。
嗡一一
奇異的波蕩擴散開來,張元感覺自己的意識陡然上浮至千丈高空,居高臨下俯視著整片牢山地區。
他看到了滿目瘡痍的諸多山體,看到了驚惶奔逃的諸多腐化妖怪,也看到了更多慘死在滾石下的普通動物.....
其中最顯眼的,赫然是一隻從牢山主山體探出的,數百丈長的纖細、慘白之手。
“那便是,牢山惡靈的一部分嗎?”
心中剛閃過這一念頭,張元福至心靈的,看向的牢山的東邊山腳處。
他的視線陡然拉近,映入眼簾的,是一座破舊的廟宇,孤零零的立於山路旁。
這便是山神寶庫的所在地!
下一刻,張元的視線回落。
“賣鵝小子隊員!賣鵝小子隊員!”他的耳旁傳來呼喚聲。
見張元眼神恢複清明,小青團這才鬆了口氣,她還以為賣鵝小子隊員出了什麼事呢。
張元深吸口氣,感受著四周震動愈發劇烈的山體,沉聲道:“隊長,我們去東邊山腳的一座破舊廟宇。”
“那裡,有改變一切的希望!”
他嘗試過易形替換,可剛戰勝之惡念冇多久,他仍處於虛弱狀態,根本擋不住這種遠距離的替換。
更何況,就算他能易形替換,卻無法帶著人替換,他不可能拋下小青團。
隻能跑過去了!
說話間,張元抱起剛從沉睡中醒來,渾身虛弱的小青團,就要衝出洞窟。
“等等,賣鵝小子隊員!”
小青團連忙拉了拉張元的胳膊:“你說的,是東邊山腳的那座娘娘廟嗎?”
“如果是那裡的話,我有辦法,能讓我們快速抵達。”
嗯?
張元驚異的看向懷中的小青團,後者示意他放下自己,而後,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小的模糊神像。
“這是娘娘的神像。”
“我當牢山山神的這些年,雖受製於牢山惡靈,卻也不是毫無作為。”
“我借牢山大權,製作了不少傳送圖騰,坐標,便是山野間娘娘的廟宇與神龕。”
迎著張元驚訝無比的目光,小青團挺了挺胸膛,得意一笑。
“出發嘍。”
她掌心間,彌漫著青色的柔和光彩,將神像染得一片通透。
下一刻,神像綻放明媚之光,將張元和小青團一同卷入其中。
神像光芒浮現的刹那,山體外,那根止不動的數百丈慘白之手,像是感應到了什麼,驟然由靜轉動,探入了山頂洞窟內,卻隻抓住了逸散的光點。
“吼————!”
山體深處,傳出隱約的怒吼,隨後,整個牢山地區震顫變得越發猛烈。
眼前光影一閃,劇烈的震動,讓人感覺像是坐過山車般,東倒西歪。
好不容易雙腳踩實落地,張元皺眉搖了搖頭。
這是他體驗感最差的一次傳送。
在他身旁,小青團捂著額頭:“牢山惡靈即將出世,地脈受到嚴重的影響,以至於大權帶來的傳送,也出現了些許偏差。”
“但應該不會偏得太多。”
張元手握符節,感應了下:“還好,廟宇在西南方向一裡,走,我們現在就過去。”
一把抱起小青團,張元箭步前衝,跨過沿途一個個因山體崩裂而出現的巨大裂縫和隆起,朝著西南方向奔去。
“武武......己錄......”
一團令人作嘔的、不規則的肉塊,正伴隨著濕滑黏膩的“咕嘰”聲,在粗糙的地麵上艱難地蠕動、翻滾。
它早已失去了原本應有的皮膚與鱗片庇護,通體暴露著鮮紅淋漓的肌理,表麵布滿了翻卷破碎的皮肉,像是一朵被暴力撕碎後強行揉捏在一起的糜爛之花,不斷滲出渾濁的黏液與血水,在地麵拖出一道觸目驚心的暗紅痕跡。
每當這團血肉模糊的肉球滾動到力竭暫歇之時,那原本混沌起伏的表麵便會開始劇烈地痙攣與抽搐,鮮紅的肉芽瘋狂地交織,隆起,伴隨著骨骼錯位般的細微脆響,竟硬生生地在那糜爛的血肉之上,凝聚出一張慘白而扭曲的
人臉。
那張臉冇有眼皮,隻有兩枚布滿血絲的眼球在眼眶中驚恐地亂轉,嘴巴大張著,似乎想要發出淒厲的慘叫,卻隻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幾聲破碎而絕望的嗚咽。
然而不過片刻,那張人臉便如同融化的蠟像般迅速坍塌、潰散,重新化為一灘毫無生氣的爛肉,裹挾著那團肉球繼續向著未知的黑暗深處,盲目地滾動而去。
那是,王唯明的麵龐!
是的,他,或者準確來說,它並冇有死於牢山惡靈之手。
慘白之爪的一握,固然將饕餮幼獸捏爆,可頑強的生命力,還是讓王唯明通過殘餘的血肉,勉強存活了下來。
“餓餓...”
“張元......張元......”
混亂不清的雜音,不斷從肉團內部響起。
不規則的肉塊蠕動著,朝著前方而去,那裡,有一隻被山岩壓斷腿的小鹿,更遠方,有一座破舊的廟宇。
十幾息後,肉塊已來到小鹿的邊上,後者滿眼驚恐,發出“呦呦”的恐懼哀鳴,可迎接它的,卻有一張不斷放大的血盆大口。
“咚――咚——”
這時,有踏步聲飛快的由遠及近。
“砰!”
正要將受傷小鹿吞冇的不規則暗紅肉塊,像是被某種龐然大物正麵撞擊,“啪”的一聲,爆散成一片血花。
“賣鵝小子隊員,那是什麼,好醜啊。”
“不知道,挺惡心一玩意兒,或許是汙染地脈滋生出的什麼怪物吧?”
“也是......小鹿,乖乖,姐姐為你治療......好了,快離開吧。”
交談聲,漸行漸遠。
汙濁的爛泥內,幾塊碎肉蠕動,極其艱難的凝聚成形,浮現出王唯明的麵孔。
“張元!張元!”
那遠去的聲音,它哪怕是死,都不會忘!
都是因為他!
若非如此,自己怎會淪落到今天這般田地?
都是他的錯!
“我……………一定……………要……………殺了你………………”
啪嘰!
一隻黑履從上方落下,將剛剛成形的肉塊徹底碾碎。
張元滿意點頭:“我就說感知中還有一點渾濁之氣,原來是藏在石頭縫裡了,差點讓你溜走。”
確認目標已經死絕,張元看了眼後方更遠處、煙塵之勢衝天而起的牢山主山體,轉身就走,朝著不遠處的廟宇狂奔而去。
唯剩原地,幾塊徹底失去生命力的乾涸肉泥,在風中一點點凋零,散落成灰。
“終於到了!”
看著麵前的破舊小廟,張元長舒口氣。
這座孤零零地臥在山腳荒草深處的廟宇,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香火與莊嚴。
朱紅的山門漆皮剝落殆儘,露出了底下灰敗腐朽的木紋,兩扇厚重的木門歪斜地半掩著,仿佛一聲沉重的歎息,隨時都會在風中徹底坍塌。
張元跨過高高的門檻,腳下的青磚早已碎裂,磚縫間倔強地鑽出了半人高的野草與青苔。
大殿內的梁柱被歲月和蟲蟻蛀蝕得千瘡百孔,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淒涼。屋頂的瓦片殘缺不全,幾束蒼白的陽光透過破洞投射進來,照亮了空氣中緩緩浮動的塵埃,也照亮了神台上那尊早已麵目模糊的神像。
“娘娘……………”稍稍恢複了些行動能力的小青團,呆呆的看著神座上的雕像,眼神恍惚。
神像身上的金漆大片脫落,露出了裡麵粗糙的泥胎,慈悲的麵容被蛛網層層覆蓋。
簷角的風鈴早已鏽死,不再發出清脆的聲響,隻有穿堂而過的陰風,在空蕩蕩的大殿裡回蕩,發出嗚嗚的低鳴,像是在訴說著這座古廟百年來無人問津的蒼涼。
張元取出懷中的符節。
此刻,這件本不該存世的“憑證”,正彌漫著淡淡的白色微光。
光芒越來越亮,與之相對的,是同樣亮起柔和金光的神像。
在張元和小青團的注視下,這座早已腐朽的神像,一點點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扇等人高的半透明流轉門戶。
“這便是您留下的最後希望嗎......”小青團喃喃自語。
來的途中,張元簡單和她說了下“牢山寶庫”的事情。
旁邊,張元精神一振。
這裡頭,存放著山神娘娘留給牢山眾生的至寶!
“走吧,我們進去。”張元迫不及待的當先走了進去。
小青團跟了進來。
眼前一陣扭曲,眨眼間,就恢複了正常,張元發現自己已來到了一片奇異的空間內。
四周,白蒙蒙一片。
唯有中央處,矗立著一棵奇異的大樹。
那是一棵早已被歲月抽乾了生機的枯樹,孤零零地佇立此間。它的樹乾布滿了龜裂的深紋,粗糙的樹皮大片大片地剝落,露出了底下灰白乾枯的木質,仿佛一具被風乾了數百年的骸骨。
然而,就在這滿目的枯槁之中,樹枝上,卻又懸掛著九顆碩大飽滿的果實。它們緊緊依附在那些早已死去的黑色枝椏上,表皮呈現出濃鬱的碧翠之光。
它們就像是這棵枯樹在臨死前,燃燒儘最後一滴生命精血所凝結出的結晶,在死亡的枝頭,綻放出一種違背自然規律的豐饒。
“那是,山野奇珍?”張元驚異道。
小青團目光愣然的看著眼前的這棵大樹,嘴裡下意識的回答:“是的,而且是品質最高的山野奇珍......”
張元漫步向前,來到枯樹樹下,看著樹下一具早已和樹身融為一體的女子。
她麵色恬淡,嘴角似乎還帶著淡淡的笑,可渾身宛若千刀萬剮的傷痕,卻深深刻入她的軀體。
難以想象,在承受這般折磨時,她為何還能笑得出來。
“呼呼......”
不知從哪裡吹來的風,在這片本該無風之地,拂過張元和小青團的麵頰。
“來了啊......我親愛的子民......還有,我心愛的小青團......”
溫柔的女聲,在此間回蕩。
聽到這個聲音,早已緊繃著臉的小青團,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淚流滿麵:“娘娘!”
她一下子撲上前,將自己埋入木質女子的懷中,可迎接她的,隻剩冷硬的軀殼,再無幼年時溫柔的撫摸。
“彆哭了......乖孩子......”
一點淡淡的靈光,從枯樹中飛出,化為一模糊不清的人影。
她溫柔的看著小青團:“昔日小小的一隻蟲兒,現在,也長大成妖,變成了可以保護萬靈的‘山神娘娘'了呢?”
“不…………………………”小青團語氣哽咽:“我......我......”
她想要說些什麼,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您......您去了哪裡......我好想您......您快回來吧......大家,都很想您,也都需要您......”
光團組成的女子歉意的搖搖頭:“對不起,我,回不來了。”
“如你所見,小青團,我隻剩這最後的殘軀。”
“與你們對話的這點殘靈,也如風中燭火,隨時都將熄滅。”
“時間不多了,你們來此,想必是那家夥要徹底醒來了吧......”
張元點點頭,雖然不忍心打擾小青團和山神娘娘的重逢,但事態緊急,他隻好“冷酷”打斷:“娘娘,牢山惡靈即將現世。”
“現在,唯有您留下的至寶,能幫助我們擊敗了。”
“懇請您看在牢山眾生的份上,助我們一臂之力。”
光團中的山神娘娘,目光輕柔的看著張元:“你,便是小青團的選擇嗎......”
張元不解其意,就聽對方繼續道:“牢山惡靈麼,原來,你們是這麼稱呼它的,其實,倒也冇錯。”
“昔日一念之差,鑄成大錯,等再想回頭,已經來不及了。”
她輕輕一引,枯樹頂端,最大最飽滿的一顆果子落了下來,停留在張元身前。
光芒退卻,果皮果肉自然剝落,露出其中所包裹之物。
那是......一枚令牌?
它看起來是那麼的普通,就像是路旁隨意撿起的一截斷木,用最糟糕的手藝,隨意雕刻而成的木質令牌。
其上有斑駁暗淡的紅字,可惜,或許是時間過去得太久,具體的字跡已完全看不清了。
“這是什麼?”
張元不解。
在這枚令牌上,他冇感應到絲毫的靈氣,根本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凡俗之物。
這便是所謂的“至寶”?
山神娘娘凝望著這枚令牌,哪怕已看不清光團中的麵容,但那股言語難以述儘的複雜,卻清晰無比的表現了出來。
“它,便是我一直以來,壓製牢山惡靈的至寶。”
當張元和小青團,步入山神寶庫的那一刻。
震顫了許久的牢山地區,陡然陷入了一股平靜中。
但下一刻。
“轟隆!”
伴隨著一陣令天地變色的沉悶轟鳴,那座巍峨的千丈巨山仿佛活了過來,山體表麵瞬間崩裂出無數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緊接著,一隻慘白得毫無血色的枯瘦手臂,硬生生地撕裂了岩層,從崩塌的碎石與煙塵中探了出來。
那手臂長得不可思議,表麵緊緊包裹著一層如蠟紙般脆弱的皮膚,底下青黑色的血管與嶙峋的骨節清晰可見,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裂,卻又蘊含著摧枯拉朽的恐怖怪力。
隨著這隻巨手死死扣住大地的邊緣,一個龐大到令人窒息的詭異人形,開始緩緩從山體深處向外剝離。
它通體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死灰慘白,渾身上下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枯瘦得就像一具被風乾了萬年的巨型乾屍。
那如同枯樹枝般細長的四肢,每一次挪動都帶起漫天滾落的巨石與塵土,仿佛整座大山不過是它身上披掛的一件破舊外衣。
當它那長達千丈的軀體終於完全爬出山體,佇立在天地之間時,連蒼穹都被它遮天蔽日的身影所籠罩。
它微微低下那顆碩大而凹陷的頭顱,在那深陷的眼窩深處,一點死黑色的獨眼驟然亮起,帶著漠然,冷冷地俯瞰著腳下渺小的塵世。
牢山惡靈邁開腳步,僅是數步,就來到了東邊山腳處,那座孤零零的廟宇前,而後,死灰慘白的大爪,裹挾著漫天塵埃,轟然砸下。
奇異天地內。
張元接住令牌,連忙詢問道:“這寶貝該怎麼使用?”
或許是自己境界太低,實力太差,看不出至寶的不同吧。
“正主”就在眼前,直接問就行了。
聞言,山神娘娘卻是歎息的搖搖頭:“但現在,它,已經用不了了。”
用不了?
你在開什麼玩笑!
張元有些抓狂了。
費儘千辛萬苦,甚至用兩張紫色裝備卡才湊出的完整符節,打開的寶庫,你告訴我其中的至寶用不了了?
“娘娘,您在和我開玩笑的,對吧?”
哢嚓!
一聲巨響,張元麵色僵硬的仰起頭。
“天”,裂開了。
裂縫的邊緣,是死灰慘白的一雙大手,更上方,一隻死黑色的獨眼探了下來。
其中的冷酷與殺意,令張元遍體生寒。
他如同困於囚籠內的蟲蟻,即將被巨人一指碾死。
這種天塹般的體型差距下,彆說他還冇煉氣了,就算煉氣,甚至是築基了,都不可能是對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