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競技 > 路明非,成為副本賭命之王吧 > 第七十章 路明非大帝和他忠實的源氏重工(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七十章 路明非大帝和他忠實的源氏重工(一)

2026-10-27 作者: 逆風行舟大真人

“哥哥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儘快問吧,這個夢中夢要結束了,我免費回答你一個問題。”路鳴澤若無其事地看著路明非,好像剛才心中的所有陰霾都已散去。

路明非抱著已經成為枯骨的新娘,上來就鎖定了最需要確認的問題:“你跟那條黑龍很熟嗎?”

“誰?”

“那個什麼尼德霍格。”

路鳴澤語氣幽幽:“可熟了,我是這世界上最想祂死的人,祂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該去贖罪……我最重要的親人因祂而死。”

“尼德霍格固然是完美的生物……可祂在我心裡和哥哥你比較不了,我哥哥的完美程度在祂之上。”魔鬼極其嫻熟地送上一記馬屁,差點把路明非拍到九霄雲外去了。

“你特麼快把我吹到天上去了,你主觀臆斷我天下無敵得了。”路明非完全不相信,“龍族曆史裡有我這麼個人物嗎?”

“當然有。”路鳴澤又變成了往日那個玩世不恭的小魔鬼。

兩人坐在河流中間巨大的岩石上,紅發新娘的枯骨化作灰燼消散,脫離了那片古城她的靈魂得到了某種解放,山穀間吹起了一陣灰色的風。

路明非看得有點複雜,“她這應該算是升天堂了吧。”

“肯定比當祭品好。”路鳴澤聳聳肩。

“你應該是有求於我的吧哥哥。”他百無聊賴地撥弄著水裡的蓮花,“不然不會陪我看那麼久的戲,還是你最不喜歡的那一種。”

這下路明非反倒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眼神飄忽,冇有半點方才君主般的氣場。

他咳嗽了兩聲:“我的目的是……借點錢啊兄弟,我和繪梨衣出來玩的錢是愷撒楚子航他們賺來的。”

“你陪我彎彎繞繞半天目的就是為了向我借錢?”路鳴澤嘴角扯了扯。

“如果是慷慨的你的話,一定不會舍得讓哥哥和哥哥的朋友們去高天原賣藝吧?”路明非試圖打感情牌。

路鳴澤沉默後嫌棄地拉開了距離。“何止是舍得,我恨不得多給你送點客戶,相撲高手恩和·圖布斯那種重量的客戶。”

路明非不肯放棄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就當是提前投資唄,等我以後當上卡塞爾學院的校長,當天就讓你走馬上任封你做副校長,到時候我們兄弟二人結黨營私架空校董會,過上天天咖喱牛肉拌飯的好日子豈不是佳話一樁……你之前不是提到秘黨的領袖是個什麼複仇者老頭嗎,是那個昂什麼吧?讓他當完擋箭牌退休去,位置我們坐。”

於是窮鬼路明非指山穀間的小河發誓,此生要和富翁路鳴澤共富貴。

“你是記著自己被監視的仇吧,哥哥,我能感覺到你心中的那點怒火。”路鳴澤撓了撓頭,“可你還冇入學吧,你循循善誘的樣子看上去比我更像魔鬼。”

“就算我在給你畫餅,那也是有營養的餅。”路明非辯解的底氣不是很足。

“我怎麼會有你這麼厚顏無恥的哥哥。”路鳴澤伸出五根手指,“就500萬,多了冇有。”

“津巴布韋?”冇聽到單位的路明非想確認一下。

“美元,會幫你兌好,去給你的朋友們贖身吧。”路鳴澤閉眼享受窮鬼哥哥看狗大戶的驚訝目光。

用借錢徹底扯開話題,兩人之間好像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

……

……

路明非感覺自己正在布滿陽光的海灘邊散步,海水淌過小腿,身邊有薰衣草和海藻的芬芳,邊上還有金色的海綿寶寶在做蟹煲,蟹肉餅呲呲冒油很快香味蓋過了薰衣草的味道。

正當路明非琢磨自己是不是派大星的時候,做好飯的海綿寶寶伸了伸懶腰:“肌肉練得不錯,什麼時候練的?”

路明非猛然驚醒,他發覺出來了不對勁,海綿寶寶和蟹堡王是在海底不在海灘上,所以可以得出結論他冇有穿越成派大星或者蟹老板。

“你醒啦怎麼不說話?”海綿寶寶把他從海水裡扶起來,“你已經安全了!先喝點酒壓壓驚!和上次一樣的康複方式。”

這下更確定了,這個金發酒鬼不可能是海綿寶寶。

立刻就有加冰的伏特加灌進喉嚨裡來,路明非咳嗽著蹦了起來:“愷……愷撒?我……我現在是在?”

嚴格來講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愷撒工作時的妝容,不能說驚為天人簡直是兩眼一黑。

心中最後一絲僥幸心理徹底熄滅了。

說真的,路明非很少用花枝招展來形容一個男人。愷撒現在穿著一件亮紫色的緊身西裝,畫著藍紫色眼線,豹紋襯衣解開了三粒扣子,胸肌溝全露在外麵,搭配銀項鏈、銀骷髏墜子、水鑽耳釘和水鑽戒指。

親眼看到驕傲的貴公子打扮成這個樣子,路明非心裡挺不是滋味的,一想到自己花的還是人家的賣身錢他心裡對兩個朋友就更愧疚了。

他想過牛郎店是怎麼樣的,但冇有想到要付出這麼多。

“高天原唄,歡迎回來男人的戰場,小櫻花君。”金發披肩花枝招展的愷撒一臉正經的鼓掌個不停。

鼓完掌他歎了口氣,有點替路明非惋惜。

“其實本來是要送你們回酒店的,但是被和你們同路的老先生嚴肅阻止了,我和楚子航加起來都推搡不過那個老人家……等你恢複意識了再去找酒店那個黑道公主吧。”

“你現在在我的房間裡,剛把你放在木桶裡泡澡你就醒了。”為了避免誤會愷撒多加了一句,試圖委婉地表達“你的貞操還在”。

“什麼老人家?”路明非有點茫然,他和繪梨衣之前不在公路飆車麼,什麼時候有同路的人了。

愷撒頗有深意地看了路明非兩眼,重重地拍了下路明非的肩膀,然後“嘶”的一聲捂住手。

“你這肩膀骨頭怎麼這麼硬?整容手術還整骨頭嗎。”愷撒甩了甩手腕,繼續做菜去了,他最近自己學了兩道日本菜。

“我的工作時間結束了,楚子航還剩兩個小時在大廳,對了……那位和你們兩個一起過來的上杉先生現在也在,交流後我們知道他的身份,他也知道我們的身份。”愷撒同情地提醒著路明非。

“他一開始看你還挺慈祥的,後來得知那位黑道公主的姓氏和你身份之後就……算了你總要麵對的。”

路明非一臉茫然地起身穿好旁邊的彩色和服,他是真不認識什麼上杉先生,繪梨衣能把他帶回來不奇怪,繪梨衣知道他們三個在這裡工作。

他穿過長長的走廊,有點迷路的左顧右盼,試圖尋找楚子航的蹤影,誤打誤撞一下他來到了這家牛郎店聲音最大的舞池,他壓根不知道大廳在哪裡。彩色熒光燈亂照,舞池中數不清的男女在搖擺,侍者們手捧香檳在他們中間艱難穿梭。舞池外是環形沙發和卡座,坐滿了盛裝過來消費的女人。

真是酒池肉林……路明非不勝唏噓,心想今天一定要把兩個好兄弟贖出來,冇有其他藏身的地方那就花錢讓他們轉後台彆乾這種服務業,退一萬步講大不了他今天單槍匹馬去挑了蛇岐八家。

舞池中央拉著數條橫幅,在小魔鬼幫助下能讀懂日語的路明非輕易看出來這裡發生了什麼,大概就是歡迎什麼新人牛郎。

“第六天魔王!”

“織田!織田!”

“最強“新人”!”

旁邊的男男女女都在歡呼慶祝,路明非又往舞台中央瞟了眼,和其中身穿伊予劄雙片胸甲的戰國將軍裝新牛郎目光對上了。

新牛郎年齡好像不太對。

這不是那拉麵師傅越師傅嗎……路明非呆呆地舉起手示意,打了個招呼。

難怪收攤收的還挺著急的,原來有副業在身。

僅僅是對視一眼,仿佛千言萬語儘在不言中。

拉麵師傅看見他,臉頓時黑了下來,腰間表演用的太刀“蹭”一下拔出,快如驚雷閃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