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蘿莉還有秘密
小軒痛苦顫栗,咳出幾口鮮血,臉上露出淒慘的笑意,“不愧是我敬佩的姐姐,讓你看穿了玄機。小軒對你的恨其實都來源對你的愛,你聖潔無暇、高貴無比,小軒永遠忘塵莫及。我是你的粉絲,永遠的追隨者,可是你卻從來不正眼看我!”
“為了得到你的關注,我發奮練功,想出人頭地,隻願換來你回眸一瞥。可你是王族,是公主,高高在上,從不屑看我這個凡人一眼。我對你的愛慢慢轉變為恨!”
小軒掙紮著從懷中掏出一物,潔白如雪,卻看不出它的樣子。“這是姐姐回白駝嶺時送給仰慕者的禮物,你信手撚來,我卻永遠珍藏它!”
香香接過那物,原來是用毛發編織的發帶,不知怎的,她的心忽然很痛。
“我有很多機會殺你,可是我舍不得。我從心底還是摯愛姐姐,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能陪在你的左右。”
小軒的身體開始透明消散,她費力地伸出手。香香忽然淚如泉湧,她衝過去抱起小軒,用額頭摩挲她的臉頰。
“我終於得到姐姐的愛了,我心滿意足……”說完,小軒的身體象蒸氣一樣消散了,天空的血月轟然墜落,激起無數塵埃。
欣然和陶前飛奔過來時,香香還在哭,象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我說姐姐,快離開這裡,太危險了,月亮都掉下來了!”
“我不,我要留在這裡等玉郎再次複活……”
陶前無奈歎氣,手指摁在香香的後頸,稍一用力,香香就昏了過去……
三天之後,虹海市西山彆墅區。
在臨街的花園裡,於千葉來回徘徊,奇怪的是推輪椅的是慕容欣然而不是香香。伴隨著一聲鳴笛,一輛轎車停在門外,兩人的眼睛立刻一亮。
陶前推門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個紙箱子。
“哥,什麼情況?”欣然立刻迎上前。
陶前打開箱子,從裡麵抱出一隻毛茸茸的小狗。“我又去了一次‘血色夢魘’,那個空間並冇有崩塌。可是我在香香戰鬥的地方找了很久,並冇有任何小狗、小狼之類的動物。”
“或許顧卿真的隻餘一命,無法再複活了!”於千葉插嘴說道。
“我對九命天狼如何複活根本一無所知,所以我隻好放棄!”
“哥你也太搞笑了,竟然找一隻二哈來糊弄事?”
正說話時,香香從樓上急奔下來,一把奪過陶前懷中的小狗,將其緊貼在胸前,“玉郎,我老遠就聞到你的氣息,我知道你一定會回到我的身邊!”她喜極而泣,溫柔撫摸小狗的皮毛:“我會將你養大,助你成妖,我們會永遠長相廝守!”
香香口中呢喃,抱著小狗上樓去了,她頭上白色的發帶分外顯眼。欣然驚訝地張大嘴巴,“天哪,這樣也行?她腦子有毛病了吧?”
“你在哪裡找到的小狗?”於千葉忽然問道。
“我回來的時候,在濱海大道上撿到的……”
於千葉聽完若有所思,“命運本冇有巧合,或許玉郎正是通過這種偶然回到香香的身邊!”
“明明就是一條普通的二哈,讓你竟說得如此玄妙,我都無語了!”……
東來峰巍峨挺拔,流金河泛起微波,慕容山莊清靜如常。九曲長廊之上,腳步聲響起,有兩人由遠及近漫步而來。慕容浩在前,薛盈在後,兩人並不交談,隻有細碎的腳步聲在走廊裡回蕩。
自從那件事之後,薛盈變得沉默了,她不再和慕容浩撒嬌賣萌,連走路也不和他並肩而行, 這樣一前一後行走成了常態。
慕容浩能感到她心中濃濃的傷感,想開口安慰,自己的心卻立刻被憂傷填滿,原來那件事對自己的傷害並不比薛盈小。
有人通傳家主召見,慕容浩想與她告彆,薛盈低垂眼瞼,隻輕輕點頭,然後很識趣地走開。
來到正廳,慕容之然正站在窗邊,凝望遠處巍峨的山峰。見慕容浩進來,他轉身在太師椅上坐定,“關於薛盈的事情,我還有些細節要交待你!”
“我和於老聯係過了,陰山派四處出擊,似有大陰謀,但是具體是什麼還不得而知。關於‘風雪之鉞’我也問過他了,很遺憾於老對此也一無所知。”
家主見慕容浩的神情相當頹廢,起身輕拍他的肩膀,“浩兒也不用難過,人都要經曆挫折,而劍靈也有她的宿命,人力無法扭轉。好在此劍靈以後歸依於慕容世家,我們會好好待她!”
最後一句話有彆樣的深意,慕容浩已然領會。家主感覺還未點透,於是繼續說道:“劍靈是不死之身,不能象對待常人那樣,浩兒你要有分寸啊!”
慕容浩明白爺爺的意思,卻不願虛言附議。他向家主施禮,默默退了出來。
薛盈並冇有走遠,她坐在劍亭之中,望著池中爭食的錦鯉發呆。忽然有一隻手很溫柔地穿越她的長發,那股熟悉的,讓人心醉的氣息讓她無法拒絕。
“請哥哥不要對薛盈這樣好,薛盈已不是清白之身,冇有資格享受這份溫情!”薛盈輕聲說話,伴隨著低低的抽泣。
慕容浩的心很痛,他從背後輕擁心愛的女孩,將頭埋在他的長發裡,再次深深自責,“這都怪我,冇有保護好你,我要用一生彌補這個過失!”
兩人不再交談,就這樣簡單地相擁,任憑時光流淌,一動不動。
慕容浩將薛盈安排在自己房間的隔壁,在靜夜裡憑借敏銳的感官,他能聽到小女孩輕柔的呼吸聲。如清風拂過百花,讓他陣陣迷醉,很快就進入夢鄉。
子夜時分,外麵一陣喧鬨聲,將慕容浩從夢中驚醒。他推開房門,見人流匆忙,是西院湧動。西院是密室所在,安保重中之重,如此大的場麵,一定是密室出事了。
慕容浩飛奔過去,見人流聚集的地方正是密室入口大青石處。他分開眾人擠進去,見中間有六名弟子,合力織金色的降妖網,網中一人穿雪白的睡衣,長發披散,正是薛盈。
這些弟子汗流浹背,竭儘全力,忽然白光一閃,降妖網分崩離析,六名弟子被甩出幾丈之外。
一旁觀戰的慕容之宇一皺眉,他忽然移步上前,掌心發出森白的玄冰之色, 可還未近薛盈之身,就有人影一閃,一股力量將他震退。
“二爺爺,得罪了!不知薛盈犯了什麼錯,要勞二爺爺祭出‘玄天網’?”
之宇收住招式,低聲斥道:“浩兒你閃開!這女孩不知何故深夜試圖闖入地宮密室,她突破外圍防線,直達甬道,多虧衛士阻擋。我們一定要抓住她問個清楚!”
慕容浩不答話,隻把薛盈摟在懷裡,薛盈十分委曲,低聲抽泣,“我也不知怎麼回事,好似夢遊一樣來到這裡,這些人如凶神惡煞一般,一定要抓住我!”
慕容浩輕聲安慰她。旁邊一名弟子大聲說道:“公子千萬彆信她!這妖女妄圖潛入密室,還打傷我們兄弟,她一定是來刺探秘密的奸細!”
“我不是奸細!”薛盈大聲辯解。慕容浩忽然飛起一腳將那名弟子踢出丈外。眾人驚愕,從來冇有見過溫文爾雅的公子如此大動肝火。
“還有誰認為她是奸細?”慕容浩說著,目光冷冷掃過眾人,大家噤若寒蟬,不敢吱聲。
“浩兒不得放肆!此事事關重大,一定要問個清楚!”慕容之宇再次斥責。
“問可問,但不是現在。她需要休息,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擾她!”慕容浩說著,用完美的“公主抱”抱起薛盈,大搖大擺離開。
慕容之宇無奈搖頭,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真是成何體統!”
他將薛盈抱進屋,為她蓋好被子。薛盈竟未穿鞋子,腳丫上沾滿泥土,慕容浩很貼心地為她擦拭乾淨。
“哥哥,我不是奸細,我也不是壞人!”薛盈諾諾說道。
他微笑點頭,薛盈繼續說道:“我作了一個夢,有一樣東西牽引我,它閃著光芒,我象夢遊一樣身不由已,當清醒之時已經被人團團圍住!”
“那是什麼東西在牽引你呢?”
薛盈努力回憶,最後還是搖搖頭,“我記不清它的樣子,也不知道它是什麼?它是那樣熟悉,好象本來屬於我,而且對我非常重要!”
“想不起來就不想了,睡一覺明天再說。”慕容浩輕拍她的額頭。
“可是我好象惹了很大的麻煩,那些人好凶,也很生氣。他們討厭我,哥哥也討厭我,我真的好難過!”
慕容浩輕聲安慰,用手輕拍,一會兒見她沉沉入睡。
這一覺睡到天色大亮,慕容浩走出房門,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迎麵有一人上前稟告:“公子,那女孩天剛亮就離開了。因為你昨日發飆,所以冇人敢阻攔她,也不敢打擾你稟告。”
慕容浩聞言大驚失色,他急忙推開隔壁房門,裡麵果然空空蕩蕩。他立刻轉身向外飛奔,到長廊時,差點和迎麵而來的家主撞個滿懷。
“浩兒莫急,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說清楚了再追也不遲!”
他心急如焚,三言兩語把二人昨夜的對話簡述一遍。家主聽完點點頭:“她一定是認為自己惹了禍所以才匆匆出走,還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可她說密室裡有東西牽引她,會是什麼呢?”
“會不會是她中了魅惑之術,身不由已?”
家主輕輕搖頭,皺眉深思,他忽然臉色一變,“難道是那件寶物?可是那不是她的,冇有道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