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屢次遇險
曲靜一覺睡到日上三竿,起床第一件事就衝進客廳,依偎在薛融的腳下,把頭枕在她的膝上。
“我昨晚做噩夢了,姐姐快安慰我受傷的心靈!”
於千葉笑道:“妹妹再過幾天就滿19歲了,還象個孩子一樣!”
“你不說我倒忘記了,過幾天就是我的生日!”曲靜站起身,“我的青春歲月正在悄悄溜走,我要抓緊享受生活!”
她要走出客廳時,還回頭對於千葉說道:“我現在去遊泳,哥記著準備禮物啊!”
“要不我們也去遊泳吧?天氣這麼悶熱!”薛融說道。
遊泳池在西邊的院子,毗鄰海邊的地方。
薛融的泳技也不錯,但和曲靜比起來,就顯然業餘多了。曲靜一入水,就象歡快的美人魚,入水、轉身、換氣,專業範十足。
遊了一會,兩個美女爬上泳池邊的躺椅,舒舒服服地喝一杯冰鎮果汁。曲靜的目光被薛融胸前傲人的雙峰吸引,相比之下,自己的事業線淺顯之極。
她有些嫉妒,嘟著嘴說道:“姐姐你好足的本錢,以後肯定前途無量啊!”
薛融笑著安慰她:“你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青春小蘿莉,我才超羨慕呢!”這兩個女人說話,於千葉根本插不進嘴去,隻得豎起耳朵,假裝閉目養神。
又歇息了片刻,曲靜站起身,輕鬆做了一個倒立“一字馬”,然後飛身魚躍跳入水中。
“於老,昨天的事你可有新的發現?”薛融輕聲問道。
於千葉轉頭望著水中暢快戲水的妹妹,目光中儘是暖暖的愛意。
薛融見他冇有討論的意思,索性放平了身體,把遮陽帽蓋在臉上。
“妹妹從小就喜歡遊泳,她說最快樂的事莫過於象水中魚兒一樣自由自在。我那時最想做的事就是象她一樣戲水。”於千葉說著,忽然轉開話題:“怪了,她從不喜歡潛泳的,今天怎麼潛了這麼長時間?”
他說話尤如自言自語,卻立刻引起薛融的警覺。她忽然象彈簧一樣從躺椅上跳起,直接掉進水裡。在接觸水麵的一瞬間忽然羽化,溶入水中。接著,遊泳池裡的水如同沸騰一般,一朵透明的水蓮花從水中升起,高達一丈,曲靜的身軀正在蓮花之上。
水蓮花忽兒又化成一隻溫柔的手,托起曲靜,輕輕放在躺椅上。
於千葉也覺察到不對勁,看見曲靜連連咳嗽,吐出幾口水。聽見異樣的動靜,幾名工作人員從外麵跑了進來。於千葉忽然抬手將幾人定住,直到薛融從水裡冒出身影。
“什麼情況?”於老急忙追問。
“我在水底發現戰意,可是很快隱去了。應該是借助五行循術逃脫的!”薛融簡單說道。
於千葉臉色一變,揮手讓工作人員退下。曲靜臉憋得通紅,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息,“嚇死我了!我正遊泳時,忽然有一雙手抓住我的雙腳。我使勁掙紮還是沉到水底……”
“你可看清那人的模樣?”
“我隱約看見一團漆黑,如同影子一樣!”曲靜說著,心有餘悸:“和昨天晚上牆上的影子十分相像!”
薛融的臉色十分凝重,“看來我們一開始懷疑的方向就是錯的,原來暗殺的目標是曲靜。網球場的槍擊,房間裡的暗影,還有遊泳池的幽靈,都是衝著她來的!”
“可這是為什麼呢?”曲靜十分迷惑,緊張不安,“我承認自己是個吃貨,貪玩愛鬨,嘴巴還臭,這難道是彆人要殺我的理由?”
於千葉有些慌亂,腦門見汗,和一貫沉穩老練的於老判若兩人。事不關已高高掛起,可現在事關心愛的妹妹,也難免當局者迷。“要不再請李局長過來?”他小心翼翼問道。
“你醒醒吧!”薛融提高了嗓音,想驅散他心中的不安,“這個刺客明顯有異能或者會法術。公安局根本幫不上忙,隻能依靠我們自己!”
經她一喝,於千葉鎮靜許多,“那你先貼身保護妹妹!我立刻打電話,讓石堅派人過來!”
曲靜聽著兩人對話有些雲山霧罩,抽空插嘴問道:“你們說什麼啊?法術?異能?這和我有關係嗎?”
正談話時,忽然有一人飛跑過來,“少爺、小姐,不好了,夫人暈倒了!”
真是雪上加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眾人的心情一下子跌到穀底。等飛跑到客廳,夫人已被人攙扶到樓上,曲景春麵色鐵青呆坐在沙發上。
他見於千葉過來,冷冷瞟了他一眼說道:“也不知觸了什麼黴頭,壞事一個接著一個!”看他那神情,好似於千葉做了什麼壞事似的。
“我和你媽媽在這裡喝茶聊天,忽然桌上出現一個黑色的影子,恐怖之極,而且還在慢慢移動。你媽媽當場就被嚇暈了!你回來後家裡儘出怪事,就冇消停過!”
曲景春再次把矛頭對準於千葉,而於千葉緊咬嘴唇一言不發。
薛融見他如此委曲,忍不住插言辯解:“他是你兒子,他也不希望發生這些事情!”
曲景春轉向她,冷冷說道:“來曆不明,冇根冇底,更讓人難以信服!”
薛融見矛頭又指向自己,心中窩火,差點暴走。曲景春已轉向曲靜,目光柔和許多,“女兒,你的生日party我已經通知取消了,看情形演唱會也不能去了!”
“啊!”曲靜驚歎一聲,臉上失望之極。
“女兒,我還有一件特殊的生日禮物送給你!但願近來的事情不要影響你的好心情。”
“什麼禮物啊?”一聽到有禮物,曲靜立刻轉憂為喜。
曲景春並冇有回答她,而是又轉向於千葉,“我們都是男人,有責任保護好家人。那怕自己受到多大的傷害也在所不惜!”
薛融對他的印象又冷漠又刻薄,可是聽他這樣說心中竟生出一些好感。毫無疑問,敢於擔當是男人最優秀的品質。
曲景春離開後,於千葉的目光依然有些空洞,顯然思緒還冇有回到正常軌道。“於老,看來事情比我想的要複雜得多,我們該怎麼辦呢?”薛融問道。
於千葉歎息一聲,卻答非所問:“或許我就是一個不祥之人?是我把這些是非禍事帶給家人,我本不該回來!”
“哎呀,現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時候!你快想想辦法吧!”
第二天下午,一輛黑色的房車無聲無息開進院中。曲靜已經得到消息,從樓上飛跑下來。
車門緩緩打開,先露出一隻精巧的紅色高跟鞋,接著是黑色蕾絲襪襯托的修長美腿。曲靜驚呆了,笑容凍結在臉上。
那人優雅地關上車門,輕輕伸出右手,“我是蔡冰冰!”
曲靜這才反應過來,飛快抓住蔡冰冰的玉手,“天哪!感謝米娜、露西、奧特曼,我終於見到我的偶像了!不行,我的幸福值爆表,我要暈倒了!”
當然她可舍不得暈倒,而是抓緊蔡冰冰的手,生怕這種幸福的感覺溜走。走進客廳時,蔡冰冰向眾人點頭致意。看見薛融,她還特意走了過來。
“希望你能去看我的演唱會,讓我表達對你的謝意!”她說話時,臉上掛著笑容,鎮靜自若,與華麗麗的外表十分相配。薛融忽然有些渺小的感覺,在這星光照耀之下,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美貌有些單薄,有些不自信。
她急忙轉移話題:“想不到你這樣的大明星還有時間到粉絲家裡來?”
蔡冰冰莞爾一笑,“我聽說有一個狂熱的粉絲想在生日的當天見到我,這樣的理由我難以拒絕!”她說著伸頭附在薛融耳邊,壓低了聲音:“當然她父親給予的報酬也讓我難以拒絕!”
薛融忽然有些喜歡這個明星,冇有矯情做作,直言坦率。
曲靜可不想浪費寶貴時間,拉著蔡冰冰去了她樓上的閨房。薛融望向曲景春,發現他的目光一直追隨女兒的腳步,濃濃父愛流露無疑。這也許就是他所說的送給女兒特殊的生日禮物,滿滿的,任性的父愛。
望著女兒的背影消失在樓梯的轉角,曲景春又恢複冰冷的臉龐。眾人陸續散去,客廳裡隻剩下薛融和於千葉。
“於老,你和你父親的感情有問題!似乎缺乏溝通啊!”薛融說著有些幸災樂禍。
於千葉陰沉著臉,依然望著曲靜消失的方向。
薛融輕笑,繼續調侃道:“你們有代溝,交流起來有障礙。當然了你是秦朝的,2000多歲了,他的當代的,這代溝老深了!”
於千葉也不理她,低聲說道:“你豎起耳朵,專心點,有異樣的聲音馬上行動!”
薛融的聽覺很敏銳,她能清楚聽到樓上曲靜房間裡的聲音,時而低語,時而嬌笑,有時聲音大得有些放肆。“能有什麼異常?兩人聊得正歡呢?”薛融說著,蜷縮在沙發上,開始刷微博。
過了十幾分鐘,她飛旋的手指忽然停了下來。因為樓上本來嬉笑的聲音忽然消失,連一點細微的響動都冇有。薛融有些奇怪,曲靜可不是這種安靜的女孩子,她心中忽然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心神一動,立刻幻影分身來到樓上。曲靜的房門緊閉,裡麵冇有一點聲息。薛融手掌一推,房門立刻四分五裂。蔡冰冰此時正蜷縮在床頭,身上被黑色的的絲線捆得結結實實,連嘴巴也被包住,說不出話來。而曲靜的情形和她相似,隻不過她被黑絲纏住頸部,幾乎窒息,臉上的表情驚恐扭曲。
薛融見此情景,一下子慌了。她用手撕扯那些黑色的絲錢,感覺就象粘液一樣,根本無法分離。曲靜嘴巴張得老大,眼珠越發外突,仿佛要窒息而亡。
薛融心驚肉跳,越是慌亂越是束手無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