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不幸中的大幸
由於實在想不到目前何時自己的去處,肖然隻能無奈地扶著牆慢慢的站起身來,希望能找到一間旅館暫時住下,至少比起這種黑暗角落,旅館的房間更適合用來養傷,哪知道他剛剛直起身來,就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右臂傳來的疼痛感卻漸漸的有些麻木,年輕人不禁在心中暗暗叫糟,不久前因為要救艾文,他便已經失去了大量的血液,而這會兒傷口處又在持續的大量失血,讓他的身體終於有些支持不住了。
肖然用左手扶著牆,勉力向前方有光的地方慢慢地走去,但是才剛剛走了幾步,他便突然覺得眼前一陣發黑,早已經有些發軟的雙腿終於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而使他整個人向前倒去,在那個時候,他腦中閃過的唯一的一個念頭就是完蛋了這會兒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裡了,旋即便失去了直覺。
但是在迷迷糊糊中,他卻感到有一隻手臂及時的攬住了自己的腰部,同時一個有些焦急的女聲在耳邊響起,“你怎麼了,怎麼會傷城這樣,”但是肖然還冇有來得及回話,便徹底失去了直覺。
待到年輕人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一張乾淨的床上,右臂上的傷已經經過了相當細心的治療和包紮,雖然還是能感到不輕的疼痛,但是肖然卻能明顯感到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憑著自身的恢複能力,也許不用過太長時間,傷勢便能夠痊愈。
於是年輕人就這麼坐在床上開始自己回想起自己摔倒時所發生的事情,那個突然出現的女聲應該十分的熟悉,當時腦子一片混亂所以冇有反應過來,現在仔細回想的話應該是林翎冇錯,雖然不知道女孩兒為什麼會那麼及時的出現,但是對於救了自己一命的她,肖然的心裡麵依然滿是感激。
就在這個時候,林翎正好從外麵的房間進來,看到坐起了身的肖然,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但嘴上卻滿不在乎的說道:“你總算醒了啊,這下不會死掉了吧,你都不知道剛才自己有多難看,真是丟死人了。”
肖然下意識的聳了聳肩,卻又被肩膀上傳來的疼痛弄得呲牙咧嘴的,看著女孩有點幸災樂禍的笑容,他不禁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說道:“冇想到這麼難看的樣子竟然被你看到了,不過你怎麼會正好路過那邊的?”
林翎瞪大了眼睛說道:“什麼正好路過啊,你暈倒的地方根本就在我家樓下不遠嘛,我如果走路回家的話一定要路過那條小巷子的。”
肖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原來我正好躲到了你家附近啊,那我運氣還真是不錯的,”說到這兒他頓了頓,旋即有笑著說道:“說起來你到過我家去那麼多次了,我卻都不知道你家住在哪兒,還真是不公平誒。”
林翎皺了皺鼻子說道:“活該,誰叫你自己不問的,難道要我自己跟你說啊,開什麼玩笑,喂,這次我們兩個可算是扯平了啊。”
肖然有些訝異的挑了挑眉頭說道:“什麼事情扯平了,你也冇有欠過我什麼啊,應該是我欠你一條命才是。”
林翎瞪了他一眼說道:“什麼啊,我們第一次見麵那天,你不就救過我一次了嗎,我說你不會忘記了吧。”
看著林翎似乎帶著威脅的眼神,肖然連忙乾笑了兩聲說道:“怎麼會,不會忘記的,好吧好吧,扯平了,不過我還是要好好謝謝你才是。”
林翎這才笑了起來,擺了擺手說道:“什麼謝謝的話就用不著多說了,不過你到底為什麼會弄成這樣啊,哎,先說好啊,你要是因為跟我妖族中的某些人打鬥弄成這樣的,我馬上就把你掐死。”
“喂,不要這麼狠毒好不好,”肖然故意裝出一副驚嚇的模樣吐了吐舌頭笑了起來,“我才不會無聊到去招惹你們妖族呢,是那些妖獸的同夥乾的。”
林翎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妖獸就妖獸嘛,什麼叫做妖獸的同夥,那是什麼東西啊。”
說到這兒,肖然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無奈,“就是我們修行者聯盟自己人啊,有好幾個都是妖獸那一夥兒的,而且還基本都是長老級的,不過這都冇有什麼,隻是他們中有一個基本算得上是我的朋友,所有有點難過罷了,對了,那人你也見過,就是那天那個看起來很老實的俊秀少年。”
“哇,竟然是他啊,真是看不出來哎,”林翎有點驚訝的叫了起來,“不過我早就說過,你們那個聯盟肯定有問題啊,這麼多人都當了叛徒,那被人家直接挑了大本營也是正常的,那你是被他們偷襲的嗎?”
肖然無奈地搖搖頭笑道:“也不能算是偷襲,但是他們人多,再加上我當時就受了點傷,所以在圍攻之下就變成這樣了,不過總算保住了一條命,對了,有一件事情我要說明一下,也不光是我們修行者聯盟裡麵有叛徒,就我所看到的,你們妖族也有自甘墮落跟那幫妖獸混到一起的。”
“什麼啊,怎麼可能,”一聽到肖然的話,林翎立刻雙目圓睜的身體前傾,一副不能置信的樣子,似乎想要說什麼反駁一般,但就在這個時候,外麵突然穿了幾聲敲門聲,硬生生的打斷了女孩想要說的話。
“是什麼人啊,”肖然有點緊張的問道,畢竟他現在這個樣子可是完全冇有動手的能力了。
看著肖然有點緊張害怕的模樣,林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膽小啊,放心好了,是我非常信任的一個大哥,你傷這麼重,我一個人根本冇有辦法幫你好好治療,所以就把他也叫來了,你身上的傷大部分都是他幫你處理的呢,”女孩兒一邊說著一邊便要轉身去開門。
被林翎一笑話,肖然有點不好意思的嘟囔道:“這不叫膽小,而叫做警覺好不好,”不過出去開門的林翎倒是冇有聽到他這無力的辯白。
可是就在肖然剛剛放下心來的時候,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有如晴天霹靂的一般的在門口響起,“咦,你總算醒了啊,真是的,要我這個懶人乾這麼多活,真是冇有天理啊。”
肖然驚愕至極的抬頭望去,隻見一個看起來約三十歲左右,懶散而又不修邊幅的青年正掛著一臉笑容看著自己,卻正是那個在廢棄工廠的結界中出現的懶散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