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浴血而逃
肖然在幾人都冇有注意的情況下發動了遁術,一下子逃到了幾十米之外,本來以為已經平安無事了,正準備儘量的壓下自己的氣息,在城市中找個地方暫時先躲起來,然後再慢慢的想辦法,哪知道就在他心情剛一放鬆的時候,突然宇哲那乾淨清澈的聲音悠然的在頭頂處響起,“真是聰明,我就知道靠他們攔不住你的。”
大吃一驚的年輕人連忙抬頭向上看去,隻見宇哲竟然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上方不過數米遠的地方,嘴角帶著淡淡的譏嘲笑意看著自己,速度之快哪裡是那個平日裡連最簡單的禦劍術都掌握不好的少年,肖然隻覺得心臟猛地一滯,剛想加速向下墜落,躲開宇哲的追蹤,突然覺得眼前一花,張宇哲已經來到了麵前,單掌向他的心口擊去,掌心閃動著淡淡的血色光芒。
雖然那一掌尚有幾十公分之遠,但是掌心散發出來的靈力卻已經讓身心俱疲的肖然的靈識拉響了最高級的警報,他心裡清楚這一掌若是讓宇哲擊實,恐怕自己當場便是個心裂而亡的結局,在這生死關頭的時刻,肖然卻隻能麵前在身前布起一道白色屏障,希望能用來擋一擋少年的一掌。
但是這一次肖然的好運氣似乎已經用儘,在宇哲的攻擊之下,那麵白色的光屏幾乎冇有起到任何作用便化作了四散的碎片,下一刻少年的手掌幾乎已經貼到了肖然的心口之處,年輕人隻覺得自己心臟一下子受到了劇烈的擠壓,開始發了瘋一般的跳動起來,胸口的氣血更是翻湧個不停,就在他以為自己這次真的死定了時候,一麵銀色的水鏡突然奇跡一半的從他的心口前麵憑空出現,擋住了宇哲的手掌。
看到這莫名其妙出現的東西,宇哲眉頭一揚,還以為是肖然最後的防禦,於是手掌用力向前一推,希望能夠將水鏡也給打破,但是他哪裡知道肖然現在心裡麵訝異猶勝於己,於是,年輕人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宇哲的手掌從光滑的鏡麵上劃過,偏離了本來的攻擊位置,卻一章擊在了自己的右肩之上。
在被擊中的瞬間,肖然便被少年手掌中蘊含的巨力擊飛到了幾十米遠,肩膀上傳來的哢嚓之聲告訴了年輕人,他那個部位的骨頭恐怕已然化作了碎塊,連帶著整條右臂出現了可怕的扭曲,在這樣的劇烈疼痛之下,肖然的精神反而前所未有的清醒,他當機立斷的咬破了舌尖,一口血霧頓時噴了出來,而且迅速的包裹住了自己的身體,隻見半空中一道血光攸的閃過,肖然便一下子消失在了原地。
而與此同時,那麵擋住了宇哲攻擊的水鏡也一下子化作了水霧飄散開來,少年輕輕歎了口氣,不再花力氣去尋找的肖然的蹤跡,身形一閃便回到了清塵三人的身邊。
看著宇哲無功而返,清塵嘴角揚了揚說道:“怎麼了,你也冇有乾掉他嗎,我還以為這個世界上冇有你做不到的事情呢。”
宇哲淡淡的說道:“我隻是人而已,怎麼可能什麼事情都能做到,恐怕就連神靈也不能做到這點吧,不過雖然冇有辦法殺死他,但是情勢還是對我們有利,隻要我們回去宣傳一下張逸的叛徒身份,恐怕整個修行者聯盟都會四處找他吧,我就不相信他還能躲多長時間。”
虛言真人則一臉失望的歎氣道:“就是可惜那把劍了,我收集的法寶飛劍無數,品質這麼好的也幾乎從來冇有見過啊。”
宇哲一邊轉過身朝著聯盟總部的方向飛去,一邊微微笑道:“隻要我們想做的事情能夠成功,你還怕得不到這種品質的寶劍嗎,回去吧。”
聽了宇哲的話,原本無精打采的虛言突然又高興了起來,偕同著另外兩位同伴一起跟在了宇哲的身後。
而在離這邊大約有十幾公裡的地方,一棟高樓的某一間房間中,魅夜才剛剛將手從麵前巨大的水鏡上抽回,輕輕的笑了一聲,“那個小子總還算得上機靈,我也冇有白救他這一回。”
而站在她身邊的凰瀝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頭,“你為什麼要救他,這小子一直恨你恨的要死,他死了麻煩不是會少了很多嗎?”
魅夜輕笑著靠在凰瀝身上,仰頭看著自己的愛人,“你以為我想要救他啊,但是要是他就這麼死了的話,即便在阿霆心裡麵他算不上什麼重要人物,但也畢竟是事務所的一員,他一定會親自出馬徹查這小子的死因的,到時候我們想要在阿霆的手中搶到那樣東西可就真是太難了,所以說,這個年輕人或者對我們而言是最為有利的情況啊,明白了,傻瓜。”
被魅夜嘲笑說成是笨蛋,凰瀝臉上卻毫無一絲慍色,反而露出一臉燦爛的笑容,右手輕輕攬住魅夜的纖腰,左手指了指麵前的水鏡說道:“還是你想的周到,那是不是要好人做到底,再幫幫這個小鬼,他好像一副快死的模樣嘛。”
“不用了,救人這種事情做一次就夠了,兩次太多,要是他這樣都撐不下去的話,那死了也是活該了,”魅夜看著水鏡中滿身血汙躲在北平城中某處黑暗角落肖然有點冷淡的微微笑道。
年輕人忍著肩膀上的劇痛,軟軟的坐在地上,完全靠著背後的高牆才保證不會躺下,他有點無奈地看了看嚴重變形的右肩和右手,自嘲般的苦笑了一下,開始仔細思考起自己接下來的行動。
雖然肖然靠著淩捷教給他的保命逃生術逃過了一劫,但是那個法術的副作用卻讓本來就已經受創不輕的肖然更是傷上加傷,整個人的狀態簡直就是壞到了極點,而且現在更加麻煩的是他冇有地方可以去了,首先現在的住處是絕對的不安全,即便那些人不會找到那兒去,他也不得不警惕那個血族青年,對於艾文,肖然的信任度還是很低的,所以那兒是首先被他排除的。
接下來他想到的就是事務所或者齊天的酒吧,這兩個地方是絕對安全的,但是一想到當日魅夜跟自己說的話,肖然心裡就是有一口氣咽不下去,決心一定不靠著事務所的其他人也要將這個任務完成,所以這兩處選擇也被排除了,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麵,年輕人在腦子裡麵一個接一個排除掉了N個地方,最後他竟然發現整個帝都內冇有一處適合他現在藏身養傷之用,不禁有些欲哭無淚,第一次對自己能否完成任務產生了些動搖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