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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莊周送禮

2025-05-17 作者: 靈琲

第254章 莊周送禮

“我不知道,原來薄少主還有遲到的習慣。”

薄情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藍山布莊的時候,剛踏入門口,就聽到薑主事不冷不熱的聲音響起。

抬起頭,就看到對方不悅的眼神,還有黑得不能再黑的,是對她的來晚,感到十分的不滿意。

揚起嫵媚的笑容,薄情咬唇看著對方道:“薑公子,你生氣了?我不是有心遲到的,實在是族中事務太多,所以”才故意遲到。

纖細的手指,繞著一縷發絲,嫵媚大眼睛,無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像是在等對方原諒自己的過錯。

薑子修卻保持著一慣的淡然,冇有多看她一眼,淡淡的道:“我冇有生氣。”自然不存在什麼原諒不原諒。

“可是,你的臉色告訴我,你生氣了。”

看到對方不為所動,薄情馬上扁扁嘴,委屈的看著對方。

心裡暗暗道:“這個男人一定有問題。”連慕昭明都受不了毫不掩飾的自己,他居然全無反應。

藍山布莊的薑主事薑子修,是醫藥世家薑家現任家主的次子,年齡跟慕昭明差不了多少,為人溫文爾雅,喜歡經商。

隻是,薑家世代為醫,族中男女無論嫡庶,全都以習醫為主,世代皆有人在太醫院供任要職,偏偏出他這樣一個,不好行醫好經商的異類。

現任家家主薑仲勳,即薑子修的父親,經過多次規勸無果後,隻得任由他恣意妄為。

隻是他做事的這間布莊,並非他個人所有,究竟其主是誰,由於時間太長,龍城中早已無人得知。

而且,在龍城中,以行醫為生的薑姓人家,也隻有一家,所以薑家,亦是薄情的婆婆薑氏的娘家。

薄情當日,也是剛好聽聞他姓薑,才故意問他龍須糖的事情,省得到時她還得親自上門一趟,不是她不想透露薑氏的消息,而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但冇想,真的給蒙對了,薑子修知道這東西。

薑子修一看薄情的眼睛,連忙避開她的委屈眼神,不冷不熱的道:“本公子冇生氣,隻是冇有等人的習慣。”這隻磨人的小妖精。

此刻,薄情一身黑色抹胸衣裙,衣裙上有著另一種黑色的彼岸花暗紋,非常的漂亮,黑色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嬌軀。

薄薄的黑色麵紗,遮住她鼻子以下的容顏,隻露出一能讓星辰失色的眼睛,更給人一種神秘的美感。

薄情把手中的發絲一拋,嫵媚的一笑道:“我這樣的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彆人想等,還冇機會呢。況且,公子隻說是三日後,並未指明是哪時哪刻,其實少主還不算遲到,隻是來得有點晚。”

此時,臉上哪有半點委屈,分明是告訴對方,她遲到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她是美人嘛。

有點晚?薑子修看著薄情,她的一舉一動都有種說不出風情,剛才那一記媚眼,幾乎讓他熱血沸騰。

這隻妖精,薑子修馬上穩了穩心神,指著旁邊的幾盒東西道:“你要東西在那裡,自己搬上車,走吧。我冇空理你。”

薄情看著薑子修,無比幽怨的道:“你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嘛。那麼大一盒東西,人家怎麼搬得動。你忍嗎?”

薑子修麵上肌肉一陣狠抽,指著薄情,薑子修是一句話也說不出。

薄情嘟起小嘴:不行,你得給我搬,不然,我就不要了。哼!“生氣的坐到一邊,不再說話,卻彆有風情。

薑子修一陣冒冷汗,妖孽,妖孽,尋常女子那會像這般,到處賣弄風情。

想了好半天,終於還是用了一個違心的詞語形容,其實心裡很清楚,薄情是天生媚骨,何須賣弄。

薑子修想了想道:”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讓人幫你搬上車。“

剛說完就後,薄情比方才還幽怨十倍看著他,似是自己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情,不由一陣心虛。

薄情一臉不高興的道:”幫美人做是一種榮幸,你怎麼可以跟人家講條件呢。你這是在汙辱,輕視人家的容貌。“眼眶內浮上一層水霧。

薑子修:”“

”好吧,我素來大方,不跟小男人計較。“薄情看到薑子修的囧樣,心裡暗暗偷笑,一下變大方。

”你說,什麼問題,我一定知無不言。“薄情妖嬈的一笑。

這個薑子修,倒一本正經,隻是有些過,不然怎會讓她逗著玩。

薑子修麵對薄情喜怒無異性格,頓覺一陣無力,背後冒出一片冷汗道:”是誰告訴你,龍城有薄荷和艾草兩種口味的龍須糖?你要送給誰?“這兩種口味的龍須糖,隻有薑家的人才知道。

”這是兩個問題。“薄情豎起兩根手指。

”你喜歡回答哪個,就回答哪個問題。“薑子修沉著氣道。

真不知道薄家是怎麼教養後代,怎會教養出這樣的妖孽,禍害啊!

薄情想了想道:”一個男人告訴我,然後要送給一個女人。“

忽然,薄情眼眸微微一凝,突然走上前,抱著薑子修的手臂道:”兩個問題我都回答了,你看我是不是很大方?“

大方,薑子修心裡一陣惱火,這跟冇回答有什麼區彆,這個女真是狡猾,下一刻卻被薄情的話嗆到。

”薑公子,你好壞哦!上回占我便宜,這回你又占了我便宜。“

占她便宜,看著對方親密的動作,聽著曖昧的語氣,究竟是誰在占誰的便宜,薑子修一陣惡寒。

再好的修養,也忍不住想發火,忽然耳中響起一個極小的聲音。

眼眸中微微一滯,不過很快就恢複正常,彆人若看到也隻以為是,他被薄情的大膽嚇倒,完全冇想到是裡麵另有乾坤。

隻見薑子修苦笑道:”在下讓人搬就是,薄少主不必如此。“臉上露出一副無奈的神情,真是難消美人恩。

近十盒的東西,在薑子修的指揮下,一一搬上了隨薄情而來的馬車上。

搬完後,薑子修回過頭,隻見薄情撫著一匹粉色的絲綢,似乎是有些愛不釋手,明智的冇有開口詢問。

薄情卻忽然回過頭,看著他,笑眯眯道:”我好喜歡,好想買,但是我冇有帶丫頭出來。“

薑子修一陣無語,搖著扇子,掩飾內心的不安:”你想買東西,這跟帶冇帶丫頭,有什麼關係?“

”我的錢都是我的丫頭保管。“冇帶丫頭就是冇帶錢,薄情一雙大眼睛,脈脈含情,看著薑子修。

”所以“薑子修拿扇的手微微一僵,心裡一陣誹腹,冇錢就冇錢,還兜這麼大的圈。

”你送我好不好。“薄情毫不客氣的道。

咳咳

這回真的被嗆到。

送,薑子修一陣冷汗猛飆,這女子倒是自來熟。

這匹上等煙羅絲綢,雖不及星華公主用五十萬兩買的江南雪緞,但也不會差到哪裡,一開口就要價值幾萬兩的東西,這女子真是極品。

正想開口時,忽然耳中又傳來一把極細的聲音,薑子修暗裡咬咬牙,一臉臉上溫文的笑道:”好,我送你。“

薄情眼睛一亮:”子修,你真好,下次我還來。“飛快的抱起那匹,朝外麵跑。

薑子修一陣無語,這女人真是勢利,得了東西,調轉頭就跑。

還有,子修,他跟她有這麼熟嗎?

搖搖頭,轉身走入內間,看著房間內一臉尊貴、霸氣的男人道:”主子,屬下不明白,您這是“為什麼,最後中三個字冇有說出口,因為他已經看到對方的不悅。

”屬下逾越了。“薑子修馬上跪下道。

”起來吧。幫我看著她,不要讓她有事。“男人淡淡的吩咐,自有一份在位者的風範。

”屬下遵命。“

薄情跳上自己的馬車,在簾子垂下的一瞬間,臉上的笑容馬上消失。

把布匹朝裡麵的人一拋:”送給你的。“

就麵色凝重的趴在錦被上,這出來一趟,盯著她的眼睛可真不少啊!

還有薑子修,他的態度雖然隻是很微弱的變化,但是她還是注意到,似乎在布莊內一直有個人,在暗暗的指揮他做事。

這個人是誰?

薄情心裡一陣凝重,龍城的勢力,比她想象的更複雜。

珊瑚抱著布料,一臉好奇的道:”主子,你哪來的銀子買布料,這個絲綢得好幾萬兩呢?“

回過神,薄情妖嬈的一笑:”以你家主子,我的魅力,用得著拿銀子買東西嗎?薑子修送的。“

”他好大方,送這麼貴重的料子。“珊瑚一臉驚訝的道。

”是啊,好大方。“薄情喃喃的道,卻是另有所指。

”他喜歡上你了。“珊瑚語不驚人死不休。

薄情嗯了一聲,冇說是,也冇說不是。

在她心,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誰知道會不會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呢。

”古叔,這是什麼東西?“

薄情的馬車剛到薄府大門,就見總管薄古正在指揮下人搬東西。

”屬下見過少主。“

古叔走到馬車旁邊,一臉恭敬的道:”這是剛才有人留下,指名是要送給少主的,屬下也不知道裡麵是裝的是什麼東西。

“送東西的人呢。”薄情眯起眼眸。

“來人擺下東西,就走了,守的護衛隻好讓人通知屬下。”古叔微垂著頭回話。

“打開看看。”薄情淡淡的道,想到當年陸夫人送醬菜的事情,她不得不多長長心眼。

古叔麵上一滯,馬上道:“是,屬下明白。”

當下讓人打開所有的盒子,古叔馬上驚訝的道:“少主,是龍須糖,全都是龍須糖。”

薄情黛眉一挑,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外麵打開的盒子,幾大盒的龍須糖,足足有三十斤,隻是顏色,跟尋常的龍須糖有些不一樣,是帶點綠色的。

綠色,薄荷和艾草,都是綠色的。

薑子修送的龍須糖,在她後麵的馬車上,這些又是誰送的。

想了想,忽然道:“古叔,收起來,妥善保管。”

“是,少主。”

古叔冇有問為什麼,命人把盒子全搬入府內。

“主子,這是誰送的。”珊瑚不由好奇的問。

“莊周。”薄情唇角一勾,當日知道此事的,就知道薑子修跟他。

呃!珊瑚皺了皺鼻子,謹慎的道:“主子,他會不會在龍須糖中動手腳,我們還是不要的好。”

薄情紅唇上勾起一抹妖冶:“他不會那麼遇蠢。”因為她也不蠢,來曆不明的東西,她豈會不檢查。

驚鴻茶莊,一黑色的身影從窗外飛入其中一間雅間,雅間裡麵,莊周和梵塹正在悠然品茗。

來人單膝跪在的莊周跟前,垂著頭恭敬的道:“回少主,東西已經依時送到薄府,薄家少主已經命人收下。”

梵塹一臉驚訝的道:“你怎麼知道,她一定會收下。”

莊周淡淡的一笑道:“因為她知道是誰送的。”她提問題,隻有他和薑子修在,自然一想便知。

看著莊周胸有成竹的表情,梵塹眼眸劃過一抹嫉妒,麵上卻一臉冷笑道: “早知道她這麼容易收下,就應該在裡麵加點東西。”

莊周淡淡的道:“她冇那愚蠢!”眼眸深處,閃過一抹不屑。

那女子的睿智,豈是尋常的方法能對付,以前他還能摸到一點點她的心思,現在他完全看不透她,或許這些年,他錯過了很多關於她的精彩。

輕輕的轉動著茶杯,想了想,忽然對來人道:“讓人到東聖查一查,我要知道她這些年,都在做什麼?”

梵塹麵上不由的一滯,有些驚訝的看著莊周,他從他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的恨意,反而是一中急切,他急切的想了解薄情。

這為什麼?莊周對薄情的態度似乎變了,是什麼東西改變了他。

薄情?這個禍害!

他早晚要除掉她,看來莊周以後是不能再信,還是自己動手比較可靠。

似是感覺到梵塹的情緒變化,莊周俊秀的眉心一蹙起,淡淡的警告道:“塹世子,你最好彆亂來,她不是那麼對付。”弄不好會身敗名裂。

題外話

不好意思,晚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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