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援手(中)
悟空一切準備就緒時,祝俊葉也覺得差不多了,便起了看他,悟空麵色凝重的說道:“老二你回來的正是時候,來,幫我於陣眼處做個護法。”
恩?聽了此言,祝俊葉眼中一陣迷惑——這陣眼是什麼東西?待順著悟空目光看去時,其麵色上那叫一個豐富多彩。
隻見得祝俊葉臉色一陣蒼白,眼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驚懼。半響,緩過神來的祝俊葉聲音顫抖的問道:“小……小三,你究竟在搞什麼啊?天啊,大哥何以變得如此模樣?”
其實也無怪祝俊葉如此,你看那祝盛彪此時,身體乾癟,整個身體就是皮膚包著骨頭,而其麵部,雙眼空洞,頭顱處的骨頭各個突起,在加上這四周幽暗的襯托,整個祝盛彪看起來更像是一尊可怖骷髏。
悟空對祝俊葉的言語不予理會,直言道:“說了你也不懂,過來便是。”說完,便吃力的將手中的本命精血外圍加上一層厚厚的真氣,接著,法決牽引,探手一指,那本命精血自感到自己的“巢穴”,刹時間,那精血“興奮”的顫抖起來,竟直直的向祝盛彪射去。
可悟空怎會如它之意?法決一引,那精血便乖乖的懸浮於祝盛彪頭頂了。想悟空是何等修為,這百多年的精元還不足以使悟空吃力。先前,之所以如此,蓋因悟空欲與其上強加真氣,而這精血內具有著先天靈火的本源氣息便本能地反抗起來。
做完這些。悟空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拉過祝俊葉,將其硬按到距祝盛彪不遠的地方,告戒道:“在這裡不要亂動。”說完,悟空再次打出了一個繁複的印絕,大喝道:“拙”
隻聽得叮的一聲,祝盛彪、祝俊葉周身丈遠處,異常突兀的升起一內裡發綠,外裡發紅的能量罩。那處於罩子內部的綠色能量不斷的噴灑著,而外麵火紅能量則愈漸明亮,直到這時,悟空方鬆了一口氣。
陣眼已成,接下來便是啟陣了。不過悟空有些不放心祝俊葉,忙又叮囑道:“切記,無論外麵發生任何事情,皆不可亂動。切記,一定要切記啊!”見祝俊葉點頭,悟空想了想,沉吟片刻,又補充道:“若天雷轟頂,待那血珠臨近崩潰時,你可將舌尖咬破,噴出精血以住其一臂之力。”
見祝俊葉麵現迷茫之色。悟空不耐煩道:“照做就是,無須他想。”說完,悟空開始雙手又自開始翻動起來。一個個複雜異常地印決自悟空手中顯現,接著,便聽其大喝道:“疾”
隻見得自悟空手中,刹時間射出一百零八道真氣,那真氣乍一脫手。便向著四麵八方飛去。但聽得一聲轟鳴巨響,轟……陣法一起,天地元氣肆虐於陣中。金、綠、藍、紅、灰五色光芒相互運轉起來,同時,天地交感,接於一處,而後,所有的一切便歸於平靜。
此時由外看去,除了可以看到悟空那模糊的身影外,便什麼也看不到了。縱是這個,還是悟空故意流露出來的。
事實上,此時位於五行大陣外,乃是一巨大的幻陣,此陣一可掩蓋著周天五行陣氣息,而可借此擾亂敵觀。而由外向內看去的身影,不過是幻陣所留下的假象罷了。
呼!呼!
悟空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心裡暗恨:“元始老兒,老孫今日如此,他日必百倍奉還。”
此時此刻,悟空之所以想到此結,可說是全拜這陣法所賜,以往,悟空揮手間便可布下地小周天五行陣,如今卻是耗費如此大心神,又幾乎傾儘了所有的真氣方才布下,這兩相一比較,使悟空不得不想到今天之果因何而起。
而在悟空暗自調息時,其心神突然一陣悸動,細一感知,悟空明白了,想來,那大劫已至,此時天現異象了吧?
果然不出悟空所料,這幽暗的森林外麵,本來豔陽高照晴朗天氣,突然間變的大雨卻傾盆,而整個天色更是刹那間昏暗下來,天上,陰雲翻滾,雷鳴陣陣,似要塌陷一般。時而喀嚓一聲,閃爍的電芒不斷的吞吐,時而轟隆一聲,巨大聲的波響徹天際,更連帶著陰雲亦是好一陣湧動。
見到這裡,悟空笑了,笑的很是開心。因為這是在證明,證明著悟空地做法是對的。
感知到這裡,悟空亦不在觀看了。看也冇用啊,他如今除卻可以感知到這異象外,根本就什麼也看不到。雖說如今天現異象,引動得林內大陣不甚穩定,出了一絲漏
且,悟空亦可借此推算出去的路線。
但現在嘛!就是趕他走,他也不走了。這天象,是他一手搞出來地。“丹”還冇煉呢就結束?這可不是他齊天大聖的性格。
不說悟空一邊調息一邊想著心事。單說此時陣眼處的祝盛彪,剛剛承受完本命精血被抽取的痛楚,如今又進入了彆樣的苦悶。
隻見彩雲飄飄,各式地各樣的美貌女子接連引誘著他。有身穿彩衣如女王般高貴的女子,有嫵媚中帶著快感呻吟地女子,有妙齡含春之女子,有成熟穩重波霸之女子,有聖潔高傲之女子,有……總之,這一次祝盛彪可是大開眼界,以往在帝都之時,什麼樣的女子他冇見過?什麼這個國的公主,那個國的國王,等等等等……
想到這裡,靈魂已被壓縮成一團的祝盛彪心裡細一比較,恩,說真的,這裡的幾個女人還真漂亮呢。
剛剛想到這裡,便聽的叮的一聲,所有的女子儘皆化為雲煙。接著,便是麵目凶惡可怖的怪獸馱著好一些帶著“可怕”眼神的嬌媚魔女。這些女子雖說生得一副魔鬼身資,可那雙似是恨不得現在就將你吃掉的眼神仍是看的祝盛彪一陣心寒。
頓時間,祝盛彪麵露厭惡之色,可那些魔女非但未有離去之意,反而是擺手騷弄,引的祝盛彪一陣火起,心裡直罵道:媽的,這什麼玩意,真他媽惡心,這哪是老子心中的公主啊,嗚嗚……
剛剛想到這裡,所有的一切又是化為烏有,一切都變成了虛無。祝盛彪隻感到一陣舒暢的感覺傳來,那中舒適感,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祝盛彪心裡都想就這樣一直下去了。
可正在這時,外麵傳來一聲大叫:“喂,老兄,在不起來大嫂可就要罵街了。”
祝盛彪雙眼一陣模糊,待清醒過後,便見得祝府廳堂中,儘是一些酒壇,正迷惑中,便見到無論門窗之上,還是桌椅之上,皆是掛著紅彩異常的“喜”字,祝盛彪先是一愣,接著,像是知道些什麼似的回答道:“我說小三,怎麼什麼話到你嘴裡就變個味兒了?我不就新婚之夜未到麼,你大嫂那麼溫柔可人,那是絕對可以理解我地。”
正說著,外麵又走來一人,隻聽得那人誇張的叫道:“不是吧?大哥。洞房花燭之夜,一輩子可隻有一次,你昨夜被灌的迷酣大醉,小心一輩子大嫂都不叫你上床。”
聽到這裡,祝盛彪也是一陣膽寒,但麵色上卻兀自逞強,勉強的說道:“不會吧?你大嫂可是……”道:“很溫柔可人的。”
“對對,就是如此了。”祝盛彪心中一陣得意,暗忖:看看,自己老婆溫柔可人,連兄弟都知道。
可誰曾想,這時一聲讓他心驚的話語傳入耳中,“哎,我說大哥,你先彆得意,實話告訴你吧,大嫂暗自垂泣一夜了,你快去看看吧。”
什麼?聽到這裡,祝盛彪大驚,心中又是恐懼又是痛惜,心中升起一陣悔意。正待起身去給自己的新婚妻子賠禮認錯,卻突然間怎麼也起不來,這麼一來,這祝盛彪又是攤坐下去。
同時的,祝盛彪心底的最深處,一個聲音告訴他:無論出現任何事情,你都要緊守心神,不為外物所動,更不能出陣,記住了嗎?
而另一個聲音亦在說道:切記,切記,無論外麵發生什麼事情,皆不可亂動,一定要切記啊……“一定要切記啊”這句話不斷的回響於心底,同時的,廳堂中的祝盛彪亦變的雙眼迷離,喃喃自語道:“緊守心神,不為外物所動,緊守心神,不為外無所動……”
同時,一個來自靈魂深處的聲音亦自傳來,隻聽道:“焚燒一切,毀天滅地,焚燒一切,毀天滅地。”
在祝盛彪喃喃自語中時,其體內乾枯的鬥氣不自覺的開始運轉起來,本命精血更是漲大數分,同時的,一片片血花散落其體內,使之鬥氣不斷的開始上漲。
而在這時,幽林深處中,一道倩影下,兩行清淚“啪”的一聲,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隻聽她喃喃的說道:“是他……回來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