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燒了她
“錢兄,你”獨孤擎的手,瞬間僵住,不可置信的看著錢致遠:“你,你瘋了不成!”
錢致遠卻隻是陰沉著臉,伸手就從旁邊的侍衛手中,搶過一個火把來,吼道:“給我燒了她!”
“是。”侍衛們應了一聲,便舉著火把向著屍身走去。
“誰,誰敢?!”突然從後麵傳來顫巍巍的吼聲,聲音裡滿是悲嗆。
秦雲卿的身子猛地搖晃了一下,倏的轉身,看向聲音來源處,父親!竟然是父親的聲音!!原本溫文爾雅的父親,竟然佝僂著背,兩鬢滄桑!
秦雲卿的手忍不住哆嗦起來,淚水早已經泛濫。手掌猛地握起,憑著掌心傳來犀利的痛,才讓控製住邁向秦孝儒的腳步。
秦孝儒跌跌撞撞的推開擠在前麵的人群,踉蹌著奔了過來,在屍身麵前猛地站住了,花白的兩鬢不住的顫抖著,老淚眾橫。
官道立即沉寂起來,除了颯颯的山風,就是那極壓抑的輕輕抽泣聲,不住的敲打著在場的每個人的心,淒厲而又沉重。
“秦大人”錢致遠終於開口:“請讓開!”
“你,你稱呼老夫什麼?”秦孝儒猛地轉身,看向錢致遠,目光銳利而帶著恨意。
“秦大人,請讓開。”錢致遠陰沉著臉,再一次開口。
“你,你這個畜生,我女兒嫁與你為妻,我,我難道連一聲嶽父也,也承受不起嗎?”秦孝儒氣的渾身哆嗦。
錢致遠卻並冇有看秦孝儒,兩隻眼睛直勾勾的落在秦孝儒身後的屍身上,“如此淫。蕩不堪的女子,我錢致遠承受不起。秦大人,今日我要燒了這個人,還我一身清白。”
“你”秦孝儒身子猛地舉起手,向著錢致遠扇去:“老夫,老夫打死你這個狼心狗肺,啊”
錢致遠眉心一皺,手一抬,便擋住了秦孝儒:“秦大人,大家各自留點臉麵。”猛地一推,秦孝儒站立不穩,摔倒在地上。
“錢兄”獨孤擎不敢相信的看著錢致遠,“人死如燈滅,錢兄你”
“父”秦雲卿一見老父摔倒在地,哪裡還能站的住,蹣跚著衝上去,一把扶住了秦孝儒。
秦雲卿扶起秦孝儒,猛地抬頭,看向錢致遠,目光中滿是怨毒:“你可還能算是一個人?”
張大掌櫃的一看秦雲卿攙和到了其中,頓時嚇得麵如土色,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步,滿臉惶急的朝著秦雲卿使眼色:“卿,小,小娘子,快,快回來!”
獨孤擎的目光卻落在秦雲卿蒙著麵紗的臉上,疑惑在眼眸中一閃而過。
錢致遠舉著火把,緩緩的上前一步,掃了一眼半坐在地上的秦孝儒,痛楚在眼眸中倏然閃過,霎時陰森下來:“讓開,否則就休怪我無禮了!”
“你,你敢!”秦孝儒扶著秦雲卿,搖晃著站了起來。
“我不敢?我為什麼不敢?”錢致遠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在山間回蕩,竟然帶著一絲淒涼:“她是我的妻子,是我錢家的人,我是埋是燒,礙著秦大人什麼事?”
“你,你”秦孝儒被氣的兩眼發黑,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畜生!”秦雲卿忍無可忍,這竟然就是自己曾經同床共枕的人!
錢致遠臉色一冷,猛地揮手一巴掌扇過去:“滾!”
“哇”秦雲卿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隻覺得眼前一片昏暗,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