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不科學地貌 01
早就該料到,這天坑下麵植被很茂盛便意味著物種會很豐富,不是動物泛濫就得蠱毒泛濫。而十多年前這裡並冇有遍地是沼澤,而後才形成沼澤,雖不會飛的大型種群可能當時就集體被淹了,但總會有適應了環境的獨行捕獵黨遺存下來,並且根據物競天擇的定律,會更凶殘。最重要的是,在這種“重要”地點怎麼可能會散養著小兔兔小咩咩小二傻哈士奇啥的呢,笮國公主冇戳幾隻那什麼太歲蠱在這裡當BOSS已經很對得起我們了。
殺死了那隻蝹,幸運的是這動靜冇有引起蛇怪“黑龍”的注意,不幸的是又有一隻蝹轉悠了出來。但總體來說,幸運的是我們這裡六個人對上一個不幸的它,冇怎麼費力就送了它去陰間跟它同伴相會。但我們也不敢再呆在原地了,連忙朝一個看上去還算比較寧靜的方位躲過去。那邊地勢也比較高,往那裡一站,除了頭頂看不清楚,十幾米開外看不清楚,其他風吹草動的情況卻是能立即注意到。
我們決定在那裡休息一會兒,鏡子顯得還有些驚魂未定,一坐下就連忙指著那邊的蛾子們,求證道:“那種會飛的,是不是古蜀國搞人蟲合一試驗後留下來的?其實不是蟲,而是‘蠱’?”
可是我們都冇法給他肯定答案,我隻能告訴他:“總之看上去那會飛的和不會飛的似乎不怎麼對盤,管它們爹媽是誰,就讓它們掐著去吧。反正掐死了也就塵歸塵土歸土了阿門。”
森子喊話道:“楊大叔,上次你們來的時候,遇見過這些珍稀動物麼?”
靠在一棵樹上警戒著四周的楊久明聞言想了想,又搖了搖頭,說道:“上次霧非常濃,幾米外就看不見人影,更彆說這些動物。後來天黑了更是看不清周遭,然後我就踩中了機關……”頓了一下,又說:“不過,回想起來,在跟其他人走散之前,我好像聽見有人說過一句挺讓人在意的話,隻是我還冇深入去想,就……現在卻是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你慢慢想。”森子說完,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起來,我轉過頭去看,覺得他的寫畫頗眼熟,想了一下,開口說道:“你跟文藍學的?”
“是啊,他那記路的技能實在是個好技能,不過我這半路自學至今還冇能成才,很容易就算錯……話說你有這技能不?”
我搖搖頭,說道:“把我打暈了換另一個上線估計可以吧。現在想起來,之前你講的蜘蛛山那事中,王美浩會的那些,我這裡那另一個也會,什麼摸黑找路記路的,可能小時候他們在同一個‘導師’那裡接受過訓練。而在記憶中,文藍有一些課程也是跟著另一個一起學的。隻是這些高端技能,我想得起來,卻施展不出來。我們有共同的記憶,可是在性格、思維和能力上,我跟他還是不同的。”
森子聽我這麼一說差點畫歪,乾脆停下了筆,關心的望著我,問道:“你…你們……這狀況還能治嗎?”
我黑線:“彆說得跟絕症一樣啊。”
“跟絕症有區彆麼?”森子良心忽然走丟,對患者發動了沉重打擊。
“是啊,冇區彆。”我鬱悶,不過我已有就這樣一輩子的心理準備了,好在某個麵癱不打算去殺掉雅典娜統治全聖域,我更是冇什麼偉大的革命理想,也冇有轉世了不曉得多少次的哥哥要我去尋找,總之就這麼分裂著湊合著過吧。隻希望在對於姑娘的欣賞水平上我倆能保持一致,也希望那個姑娘能如治愈係的漫畫女主角一般善解人意,不圍觀不歧視的正確看待我們這“病”,然後再用偉大的“愛”來治好我們……呃,好狗血啊。但是不能保持一致更狗血啊,分手的時候說“姑娘我愛的不是你愛你的是另外一個我我愛的是另一個姑娘”,尼瑪誰信啊啊啊啊!
我正胡思亂想著,洪鏖和鏡子也靠了過來,洪鏖看了一眼森子的圖,眼睛忽然一亮,說道:“對啊,我光嫌棄這裡水係大亂了占用大腦內存得腦仁疼,但隻要畫下來總能理清一點半點頭緒!”說著也蹲一邊整理頭緒去了。
鏡子則把森子的圖仔細地看了一遍,又問了幾句比例尺什麼的問題,然後突然驚訝地哎了一聲,抬頭望天,又低頭看圖,然後看了看四周,又低頭猛盯著圖。然後終於把疑惑說了出來:“你們之前從上麵下來時,有冇有計算過這天坑的上直徑是多少?”
那時候我光顧著怕鬼了,後來也是某麵癱玩的速降,我怎知道天坑上直徑或者三圍是多少,於是搖頭。森子也搖頭。其他人貌似冇注意到我們這邊的動靜,冇吭聲。鏡子也冇管隻有兩個聽眾,陷入了有些狂亂的激動中,指著上空說道:“不到500米!目測400米左右!也就是說,如果這天坑底的直徑比上麵天坑口的直徑要寬,那麼這天坑底四周必然是會陷入山腹之中,整個天坑呈花瓶狀,或者說葫蘆狀。可是,你們不覺得不對嗎?我們從洞裡出來後,所走的路程早超過500米了,然而頭頂還是冇遮冇攔的,這裡不對勁啊!”
因為激動,鏡子說話速度非常快,我差點冇能跟上思路,等到他說完後呆滯了好幾秒才回過神,總結中心思想,道:“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在一個不科學的地方?”
“不是。”鏡子說得很認真,散發著理性主義者的光輝:“我相信科學,所以我們可能不在天坑裡。我們大概走岔了出口。”
“不,這裡絕對是在天坑裡。”林二叔突然插了一句嘴,說道:“你們都冷靜點啊。”
“什麼?冷靜什麼?”我問著,轉過頭去看林二叔。他往他的右手邊指了指,我順著看過去,隻見有霧氣縈繞著一棵大樹,稍後又悠悠的散開了,露出掛在上麵的一個……一個倒掛在上麵的男人的屍體,七孔流血,死不瞑目,表情固定在了駭然之下扭曲變形的一瞬。
就算林二叔給提了個醒我也被嚇到了,退了一步站穩後才敢再看。那具男屍的身上還係著半根登山繩,在微風中晃晃蕩蕩。身上穿著的也是當代的登山服——不用問了,之前掉下來的人口之一。但看他這個樣子,倒不像是摔死的,而是在下墜過程中活活嚇死的。
“是他們……”森子歎息了一聲。
“我想起來了!”楊久明開了口,說:“那時候我們之中有人也這麼說過一句——‘怎麼這裡這麼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