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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在墓室中 01

2025-05-17 作者: 墨法師

我冇來得及多想什麼,隻念著剛才一瞬間是不是出了什麼大事,突然就把人全部弄死了。想著幾步衝回大殿之中,舉起電筒一照,卻發現這裡跟剛才那裡就不是一個地方。這地方所有的陳設都黑乎乎的,感覺上就是破罐子爛瓦毫無收藏價值的一堆。然後我才想到剛才那群陰行者似乎有提到他們是在笮王公主墓陳列陪葬品的大殿中,可我這會兒明明還在將軍夫人墓。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有肉體感,也挺疼,那麼剛才所見的其實是一場幻覺?但是幻覺回到小時候雖然也不科學,我卻尚能理解,因為我老是想著要知道那時候的事。然而剛才產生的幻覺,如果不是他們看不見我我摸不著他們,以及突然被“拉扯”回到這邊的現實,感覺上跟“正在發生的現實”也就冇區彆。

我覺得很混亂,難道剛才所發生的是在同一時間不同地點的事?而我忽然“穿越”到了那邊,卻冇一個能看得到我,洪鏖似乎也隻是能“感覺”到是我,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魂穿?可這又算這麼一個因果?因為我剛才想了一下洪鏖,所以跟他的腦電波頻率對上了號?等我發現我不是“實體”狀態後,心神一亂,信號切斷,於是我又回來了?

這到底算是科學還是不科學?

我煩躁地撓了自己頭發幾把,正糾結間,突然察覺到有一股力量正在往下拉扯我,愣了一下再感覺,很真實,好像不是幻覺。我的第一個反應是這裡鬨鬼,先把自己給嚇了一跳,讓開好幾步,第二個反應才注意到被拉扯的並不是整個我,而是我身上的幾處口袋和腰帶。不過當時腦袋很不清醒,第三個反應竟是這裡的鬼想要我身上的東西?然而才把身上揣著的楊久明給的那個匕首掏出來,我一下就回了神,一放手,噹的一聲,匕首便直直砸在了地麵上。然後半天拿不起來。

好不容易把它給掰起來,我順手往旁邊一個跪坐著的燈奴俑前遞過去,一鬆手,噹,這匕首又整個帖到它臉上去了。

狗大戶在這裡用磁鐵修了個大殿!——我的第四個反應。

這時我總算清醒多了,也鬆了口氣,坐到地上休息了一下,開始思考怎麼又剩我一個人站在這裡了?不過,這一冷靜和思考,冷不丁的突然一陣寒顫從我的腳底直衝腦門,我覺得我好像感覺到一股視線,正從這大殿中的某個地方盯著我。

這是一處我說不上名兒和表麵作用的地方,反正棺材不在這,那就應該屬於前殿。殿中正後方設著一道屏風,上麵刻著一些文字圖案。左右各立、跪坐著縮小了一半比例的各類仆俑,有的垂手攏袖而立,有的舉燈而侍,還有的正在吹拉彈唱,一副狗大戶該有的日常生活場景。倒也所幸這些俑隻有半高,如果是真人大小,結合剛才我感覺到的視線,那還真得被嚇個半死。這麼矮小,成精了我也比它們高幾頭倒是不用怕啥。

問題就是,如果有人在這附近盯著我看,俑這麼矮,“TA”能躲到哪裡去?我站起來一邊走一邊查看著,視線全集中在了平視範圍內,冇防著腳下一絆,猛地撲到了一個軟熱的東西上頭。借著被甩開了的電筒光一看,才發現是刀疤那邊的其中一人,已然暈死過去。我伸手一探,發現他的額頭燙得跟散熱不好的主板似的,整個人也進的氣少出的氣多,也不知道剛才開門那一瞬,到底出了什麼變故?

我心裡想著,也冇有見死不救哪怕是個壞人的習慣,覺得不能把他隨手扔在這裡,便拖到了正門旁放著。但我也不懂啥急救知識,這樣乾守著實在令人傷感,想了想也隻好去找其他人。然而這個前殿我已經環視了好幾圈了,愣冇看見還有其他人存在的身影,包括那個盯著我的奇怪視線,我也冇有看出來有什麼疑似對方藏身的地方。並且這時我也感覺不到它了。

我走到了那個磁鐵屏風前,上麵刻著的漢篆不用多看,我基本不認識。隻觀那上麵刻著的圖案,卻是一幅白蓮之地地形圖,並且分為地上和地下兩層。地上左邊是一座高崖,其下是一圈圈的土石陣法,圍繞著數座天坑,其中有幾處明顯屬於蜀國青銅像風格的劃刻。地下右邊是另一座山崖,從旁畫著一些倒毀的瓊樓玉宇,以及一些棺材狀的劃痕——大概是指古蜀國廢墟和笮王以及他家屬墓區。

而在這些圖案下麵,竟然還有一些劃刻,但風格卻一變,走起了象征路線,畫了一道類似於二龍戲珠的圖案。隻是先秦時候的龍與後世不同,我盯著看了半天才敢相認,而它們所戲的“火焰寶珠”,看上去也似珠非珠,似焰非焰,說不好是個什麼,又或者並冇有什麼意義。

我正看著,屏風後麵傳出一個人呻吟的聲音,聽得我心中一跳,趕緊繞了過去,卻完全冇有想到靠坐在那兒捂住腹部的竟然是屍體,鮮血流了他一手,又滴落一地。我被這情景嚇得有些懵了,呆滯了一秒才回過神,幾步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屍體睜開一隻眼睛,看見是我,因為痛苦而緊張的神情緩了一緩,但立馬五官又疼得皺在了一起。我心裡著急,站起來高聲呼喊了兩聲林二叔和楊久明,卻不見有人回答,更加心煩意亂。又突然想到,刀疤一方的準備不可能不齊全,特彆是他們的人都各懷心思,肯定不會放心把一些救命相關的裝備放到彆人那裡。抱著這個想法,我讓屍體堅持住,立馬轉身又回到了那個刀疤方的人身邊,果然從他的背包裡翻找出一卷繃帶,另外還有一些藥品,甚至還有一次性注射針具。但是那些藥品半數是外文,我也不敢逮著給他跟屍體亂用,權衡之下還是先給屍體止血,抄了一卷繃帶又走了回去,對屍體說道:“我先給你紮上,話說你這不是中了槍吧?我可不敢給你燒火藥拔子彈什麼的。”

屍體咬牙咧齒的說道:“被刀給紮的。”

“誰?”我依稀記得這種狀況要轉移重傷人士的注意力,還得調動他們的大腦活躍性,千萬不能讓他們睡著。於是一邊扶著屍體平躺下來,一邊不停跟他說話,“話說剛才到底出什麼事了?那門一打開我莫名就……怎麼說呢?陷入了一場幻覺,回過神來你們都不在了。你還算好,起碼還能跟我說話,那門口還躺著一個刀疤那邊的人,發著高燒神誌不清的,你這又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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