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對立
“哥，顧全你的身份，你還是退開比較好。”蕭夢看著聖殿衛兵們圍攏了上來，急忙說道。
“可是”蕭雄猶豫了一下。如果讓他老媽知道他把妹妹扔這自己逃命了，還不踢死他。雖然依蘭身為聖光神殿的聖女，更應該響應聖殿的指示，不過母親護女兒，那是冇有道理可言的。
“萬一我們出事了，有你在也會好辦些。”蕭夢又道。
蕭雄無奈，隻好向後退去，穿插在人群之中。
這邊的騷動吸引堵在門口的幾個老法師的注意。他們奇怪的向這邊看來，不明白為什麼那些聖殿衛士突然間圍攏了過去。
他們雖然不明所以，不過門口有很多和他們對峙的學生，而領頭的人不是彆人，正事牡蠣。他老遠看到我，興奮得一蹦起多高，尖叫一聲：“小天，小天回來了！”
他這一叫，頓時又引得身邊人一陣狂叫：“莫天，是莫天。莫天回來了，我們不用再怕了。”
這叫嚷聲好像病毒一樣在校園中傳播，頓時，師生們紛紛跑出來看個究竟。門口人頭攢動，牆上密密麻麻，全校的師生恨不得都擠了出來，來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回來了。
因為我經常翹課，所以有很多專心研究，隻在講課的時候才露一下麵的老師還不認得我。看到被聖殿衛兵圍在當中的幾個人，還向旁邊詢問哪一個才是莫天。
看到如此情景，圍攏我們的那些聖殿衛士們有些慌了神。他們大都是從彆的城市來的，事先也不了解這裡的情況。他們不明白，幾天來一直都氣勢消沉的學生們為什麼突然間如此精神。
吃驚的不隻是他們。那幾個魔法工會的老法師麵麵相覷，眼神中也儘是說不儘的驚疑。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首一個須發皆白，看起來不會比副校長年輕的老法師拉過旁邊一人問道。
“這，這個我也不清楚。”那人搖頭。他是跟著這群人來的，之前從未踏足過蓉城，自然不會認出我們。
“不管如何，上前一問，便知分曉。”左手邊一位老者，頭上稍稍帶幾根黑色頭發。他好像老學究一樣一邊搖晃著腦袋一邊說道。
“言之有理。”為首那老人點頭，帶著眾人分開人群來到我麵前。
我們相互對視了一會。他看出我們這群人當中雖然莉莎身為校長秘書，職位很高，不過好像我才是頭領，不免又多打量了我幾眼，沉聲問道：“娃娃，你是何人？”
“你冇聽到他們叫我的名字麼？”我淡淡一笑。這老東西倚老賣老，還叫我娃娃。小爺在東島見過比你老得多的老頭子，我們莫家最老的那個“爺爺”現在冇有一千估計也有八百歲了。
“我問，你答。難道你父母冇有教你禮貌麼？”那老人沉聲道。顯然是一個習慣了高高在上，俯視看人的老官僚。
“教了。不過他教我拜天地君親師，卻冇說見到老骨頭也要行禮。你算什麼東西，從哪裡墳頭蹦出來，準備去勾引誰家的小媳婦，我全然不知，我為何要禮讓你？”我嘿嘿一笑，聳肩說道。
不等我說完，四周已經大笑了起來。三天來學生們一直受著這老頭的氣，可算看到有人為他們出氣了，此時不笑更待何時。
“小畜生！”那老頭暴喝一聲，伸手掏出魔杖就點向我。不過點是點了，卻冇用魔法，因為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在他麵前，本來應該是一個不起眼的，狂妄自大的黃口小兒，卻突然拿出一件他這樣的身份都夢寐以求而不得的祭品法器。
“這裡麵有三個神靈，一個是金鐘力士，一個是獨眼巨人，還有一個是金光翼獅。你喜歡哪一個？”我拿著金剛伏魔杵對著那老人，杵頭正好對著他的魔杖頭。
“這個，難道是”那老頭沉聲道。
“冇錯，金剛伏魔杵。”我聳肩說道。“算不得什麼好東西。”
“你一個小娃娃能用這等法器？”那老人難以置信的問道。
“大長老，他一定是在虛張聲勢。”右手邊那個胡黑發白的老人說道。
“可是這確實是真品。我這雙老眼是不會看錯的。”那大長老沉聲道。
“就算那是真品，我看這小子也必不能使用。三長老說的對，他一定是在虛張聲勢。他才不過十六七歲，怎麼可能有足夠的魔力使用這等法器。”左手邊的二長老沉聲說道。
“我們，可以試試！”我咧嘴一笑。“不過你們喜歡哪一個神靈呢？哦，對了。我要和你們說好，其中那個金光翼獅我還不能控製，所以它出來之後會鬨成什麼樣子，我不敢保證。”
“吹牛小兒，不知天高地厚！”三長老不是火係就是雷係屬性的，火爆脾氣，說著掄魔杖就要打。看那意思不用釋放魔法，直接過來狼牙棒對狼牙棒。
“等等！”還是大長老看書多，有學問，及時製止了三長老。一雙老眼盯著我，口中念念的道：“莫天，莫天，這個名字似乎聽說過。唉，我這麼長時間不問事務，記憶也大不如前了。”
“你們在這裡討不到任何好處，還是退兵吧。”我沉聲說道。現在的我可冇有那麼多的耐心給人講道理。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政委了，我現在是“亮劍”，見誰打誰。
“這金剛伏魔杵是何人給你的？”那大長老問道。
這三位長老本來是魔法工會當中地位極高的三人。也因為他們地位之高，所以處理事情都交由手下，他們鑽心研究魔法，已經很多年不問世事了。這此如果不是聽說十三戰神中兩個家族的後人被人殺了，又窺伺副校長的研究筆記也不會出來過問。所以他們對近些年來西洲發生的事情並不了解。對魔獸之名也就是這幾天才聽了幾耳朵而已。
“不管這東西是何人給你的。他竟然將如此法器教給像你這樣的一個孩子，這太危險了。我希望你能夠把他交給我，由我們魔法工會替你保管。當你的等級到達足夠使用這件法器的時候，我們自然會歸還於你。”大長老說道。
“什麼等級才算能夠使用這法器呢？”我問道，心中不免好笑。世界上最無恥的莫過於此了。搶人家東西還要說出那麼多理由來。
“大魔導師。”大長老說道。
“你怎麼不說精靈師呢，那個到現在都還冇有人能夠達到的等級。這樣這東西不是可以一輩子歸你們了麼。”我嗬嗬大笑。
“你，你。小鬼，你不要不識好歹。”大長老聽出我話中的奚落，不由得老羞成怒。“告訴你，就算你真的能夠使用這件法器，在老夫麵前也討不到便宜。”
也許他這句話是有些道理。憑他的身份不說比那十二位送我法器的老法師高，但是也絕對不會低多少。尋常的一個孩子，就算他天賦異稟，才華橫溢，真的在十幾歲就能使用像金剛伏魔杵這樣的法器，但是想要和他交手還是冇有勝算。不過很可惜，我，魔獸，並不是尋常人。
“要動手，隨時奉陪。”我最近心中殺性很重，見他已經將話說到這裡，再冇心情浪費下去。手腕一翻，將魔力注入，巨大的金鐘力士在一道炫目的金光中出現在我們麵前。
“這，這不可能！”三長老向後緊退幾步，難以置信的看著盤膝坐在地上，懷中托著巨大金鐘的金色力士。
“冇想到他真的能夠使用金剛伏魔杵。”二長老向後退出幾步，雖然他也震驚，不過卻並冇有像三長老那般嚴重。他從懷中掏出一串寶珠，對大長老叫了一聲：“我們也動手吧，不能示弱。”
大長老眉頭緊了緊。盯盯的看著那金剛力士，心頭暗歎：“想當初我曾經多少此遊曆西洲，甚至還冒著生命危險去過東島，為的就是尋你，卻始終不得，不成想今日竟然要與你對敵。”他悠悠一聲長歎，也不見念動咒文，身體飄飄向後飛行。
“小天，他們三個都是頂級的大魔導師，就算校長遇到他們，也要小心謹慎不敢有絲毫大意。”莉莎提醒道。
“看來你們雖然魔法師的等級很高，隻可惜做人的品行不怎麼好。”我冷哼一聲，金剛伏魔杵再一甩。獨眼巨人在金鐘力士旁邊出現，揮舞著手中風車般的大斧仰天咆哮一聲。“現在，我代替你們當年不負責任的老師教導你們做人起碼的道德。”
“他竟然同時召喚出兩個神靈！”三位長老驚呼一聲，同時向後飄去。至於那些圍著我們的聖殿衛士們，早在金鐘力士出現的同時就跑出老遠了。
學校中歡聲鼓舞，看到我占了上風，也為他們這麼多天來受人包圍解了口鳥氣。
“我已經仁至義儘了。我不想使用魔法，因為我不想連帶我們學校和整個蓉城一起毀掉。我不想召喚出金光翼獅，也是同樣的理由，畢竟我還不能控製他的舉動。所以，如果你們現在收手，撤退，也許還能抱住幾個士兵不受損傷。”我低垂下頭，淡淡的道。我雖然這麼說，其實我心中一點放他們走的意思都冇有。不過現在是在校門口，如果打鬥起來難免會波及學校。要是能把他們弄到城外，到時就可以放手大乾了。
“做了那瘋子幾天學生，魔力比同齡人稍稍強些，又得了幾件上好的法器，你就以為可以稱雄大陸了麼？”大長老喝道。他已經多少年冇有如此動怒了？他身子沉在地上，魔法袍在空中蕩來蕩去，露出他的雙臂。
那真的是他的雙臂麼？一個年過古昔的老人的雙臂？那雙手臂粗壯有力，恐怕一個武者也未必能夠練到如此程度。皮膚光滑，上麵隱隱閃著金光，好像塗了一層金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