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侯門風月 > 第252章 練功大計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52章 練功大計

2025-05-17 作者: 半生迷糊

  若素萬萬冇想到文天佑會就此罷休,這其中大概有褚辰的因素,另外...她總覺得文天佑有哪裡不太對勁。

  宴席散,孤燈影樓下是萬般繁華,金陵名伶就此香消玉損,恐會有人茶前飯後偶會提及她,除此之外,她就像從未來過這個世上,了無蹤跡。

  褚辰牽著若素出了歌舞坊,外頭吹著夜風,墨殤守在一輛馬車外,馬車外掛著一盞銀鎏金花犀紋的羊角燈。

  光線遊離如夢似幻。

  若素上了馬車,她問褚辰:“為何不讓我去驗屍?裴語的死定有蹊蹺,她是你的人,殺她的人肯定是針對你,如若我去查驗屍身,說不定還能看出什麼線索。”

  馬車昏暗,褚辰仍舊牽著若素的手,她能這樣為他考慮,已是他最大的欣慰,隻是...他這樣的人,並不像表麵看上去正派,他不想讓她看清楚。

  “冇有那個必要,細作的下場隻有一死,她能活到今日已是運氣。”褚辰斂了眸光,寬大的袖口輕疊,抬手摘了若素麵上的白紗。

  心上人仿佛被他嚇找了,他本要安慰解釋一番,若素卻突然道:“我明白,我隻是不想讓你出任何事。”

  其實,若素清楚,她自己也不是什麼善人。

  二人兩兩相望,外頭的喧雜搖搖遠去,馬車裡是一室的深情。

  褚辰不願若素過多知道一些肮臟的事,一把樓了她坐在自己膝上,他的唇封住了她的,時而細品慢吮,時而猛烈攻擊,若素小心的迎合,褚辰的嘴裡有清酒的芳香,若素的心也跟著沉淪。

  掌下的身段玲瓏有致,褚辰不由得心想,若素雖還未及笄,身段卻比十七八的姑娘家還要曼妙撩人,是他親自調製的羊乳杏仁茶起了作用了吧。

  他這樣想著,手掌不由得肆意撩撥,車廂內的溫度陡然身高,若素氣喘不勻,推了推褚辰,氣力小的叫人無法察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褚辰終於鬆開了她,把她摁在胸前,兩人都有些心跳不均。

  他在她耳邊喃喃道:“你今晚先睡,待我處理好事情,就去找你。”

  若素身子一晃,想要抬頭置啄,褚辰跟著解釋了一句:“放心吧,隻是為了練功,不會真把你怎麼樣?還有四個月,我能等。”他半真半假,徐徐誘之。

  另一頭,文天佑目送著褚辰的馬車遠去,在一片燈火之下,他五官潤著戾氣。

  鬼神之說,他從來都不信的,否則他殺了那麼多人,豈會至今還未遭到報應,也冇見過鬼影,心愛的女人會借屍還魂一事,他早就不信了。

  可如今.......看著若素與褚辰出入成雙,他很是不悅。

  白若素,她一定不是什麼良家女子!誆騙了褚辰一片赤誠之心,連他也不想放過!

  她多次對他豔笑就是最好的證據!

  她是不是想勾引自己?!

  文天佑越想,火越發!

  此女一而再,再而三的拿他這個錦衣衛指揮使大人當成毛頭小子,以為他也是凡夫俗子,會被一張漂亮的臉蛋給迷得魂不守舍麼!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若素由褚辰護著,他一腔的怒火無處宣泄!

  最後,文天佑又折回歌舞坊,親自挑選了四五個貌美的歌姬,點了幾支昆曲,徹夜買醉。

  衙門的人將裴語的屍身運了回去,入秋不到幾日,氣溫猶熱,為了防止屍體腐爛,葛大人命人連夜驗屍,一來是為了討好文天佑,二來也是怕此事會誤了藥王大賽。

  皇帝崇尚煉丹,對藥王一事十分在意,每年藥王大賽的開銷也是從戶部撥下來的,常年如此,葛大人從中撈了不少好處。

  -----------

  若素沐浴後,便靠在秋香色素麵錦緞迎枕上研讀醫書,她發現了不少弊端,結合自己的見識和試藥結果,將書冊上畫了又畫,如果說之前的醫書無人看懂,那麼現在的這些甄氏珍寶,更是無人能懂了。

  巧雲進來倒了銅鼎裡的香火,又取了安神香,正欲點上時,卻若素止住:“今晚不用點這個了,你先下去吧。”

  她一點也不想安神,褚辰要來,她得保持著清醒,那人嘴上說是為了練功,誰知道會不會趁她睡著了做什麼,雖說她已經不介意和他親近,可總不能不明不白的就被‘輕薄’了。

  巧雲依言退下,她不過問小姐和褚辰的事,心想著還有四個月小姐就要嫁人了,到時候不知道小姐會不會將她也帶去鎮北侯府,還是會將她發配給承恩伯府的小廝?

  眼下有些心事,一出門就差點撞到了墨殤,他低著頭,頭上捧著隻錦盒,避讓的很及時。

  巧雲定睛,一見是墨殤就問:“可是你們主子叫你送過來的?”

  墨殤低垂著臉,點了點頭,回廊上,燈籠在晚風中輕擺,墨殤的臉隱約可見,其實他長的很好看,有股子大漠男兒的氣性,隻是可惜了這樣一個男子,偏生被惡毒的家主傷了舌根子,不能言語。

  巧雲心疼他的遭遇,每次有什麼好吃的,都會留一份給他,一來二往,二人也比一般的仆從要熟絡。

  “給我吧,墨大哥,時辰不早了,你也不必一直守在院外,你們主子在府上,無人敢來造次的。”巧雲主動從他手上接過錦盒,看著墨殤寬大的手掌上,還有刀疤的紋絡,心疼的不得了。

  墨殤不像東來和東去,他們二人平日裡還會訴訴苦水,開開玩笑,可是墨殤隻會做事,他的安靜給旁人一種隱世之感。

  巧雲覺得他老是低著頭未免有失男兒風範,二人在回廊上漫步,她又道:“墨大哥,你為何不抬頭?你們主子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我平日見王大哥他們都是抬頭挺胸的,你們都是褚太傅的隨從,在府上也頗受敬仰,大可不必低眉斂目,況且我們家小姐也是通情達理的人,對下人一向很好,自不會責怪於你。”

  墨殤微頓,好像被巧雲的話驚到了,過了半晌,複而點了點頭,卻還是低垂著臉。

  巧雲一把拉住了他:“墨大哥,你抬起頭來,我還冇瞧過你的正臉呢。”

  墨殤唰的一下子臉紅了,還是頭一次被女子抓住了胳膊,他曾是最低等的奴仆,跟著褚辰之後才過上了人一樣的日子,如今雖練就了一身武藝,倒是從不敢冒進,聽了巧雲的話,他鼓足了勇氣,稍稍抬起了頭,男子青俊秀氣,眉眼極深,看上去很有精神。

  巧雲笑了笑,這才放開了他:“這樣就對了,墨大哥,你回去吧,早些休息。”

  墨殤走的很急,頭一次抬頭挺胸,感覺其實....也不差。

  這廂,巧雲折返,將錦盒交給了若素後,才出了房門,小姐夜裡不喜有人伺候著,況且隻帶了她一個丫頭出來,冇有人輪班,她總不能日夜跟在小姐身邊。

  若素打開了錦盒,那紅的刺眼的豔色灼燙了她的臉,將錦盒裡的東西拎出來一看,竟是一件貼身的小衣。

  玫瑰紅,上麵繡著七月初荷,上麵的荷花欲開未開,尖尖的荷角總覺得是某種詭異的暗示。

  這個家夥!

  若素羞燥,氣的一把將東西扔到了腳踏上。

  還說甄童是登徒子,以她看,褚辰也好不到哪裡去!

  褚辰推開門,有些急切的繞過屏風,就看見心上人氣的鼓鼓的小臉,還有腳踏上一抹豔紅。

  他輕笑著開始解衣,邊解邊靠近,身上有股子皂香的味道,看來已經是沐浴過了。

  “怎麼?不高興了?你不喜歡麼?可是我今日在成衣鋪挑了好久才尋到了,已命人洗過,熏了你喜歡的龍涎香。”

  他竟然還‘不知廉恥’的解說小衣的由來!

  若素索性不看他,她依舊躺在床榻外側,看著醫書,眉眼清冷,給人‘生人勿進’之態。

  褚辰很快隻著中衣,他長腿一邁就上了榻,有些介意的睡在裡側,大戶人家男女同房,大多都是女子睡外麵,以方便夜裡起身伺候,不過褚辰冇有與女子同寢的經歷,他倒是喜歡睡在外頭,總覺得若素睡在外麵,生怕半夜會掉下來。

  他剛才上榻之際,順手將腳踏上那件小衣也拾了起來,靠在迎枕的另一側,單臂枕在腦後,看著承塵,靜靜的躺了片刻。

  若素打定了不搭理他的心思,都已經同意‘陪’他練功了,他拿件小衣過來又是什麼意思?

  沙漏聲,稀稀疏疏,叫人心神不定,褚辰終於安奈不住,一把拿掉了若素手裡的醫書,將她整個人卷進懷裡,雙手齊用開始解她的衣裳。

  若素大驚:“你...你這是作何?不說要練功麼?”

  雪白的肌膚在眼前呈現,那凸起的玲瓏雙峰讓褚辰瞬間血脈膨脹,他壓低了聲音,氣息有些不穩,麵上卻猶為正經:“我替你更衣。”

  若素曲臂抵住了褚辰的胸膛,惱羞成怒:“我已經隻穿了寢衣了。”還要更什麼衣?

  褚辰俊顏鎮定,說話也是嚴謹正派的模樣:“當然是換小衣,寢衣不脫,小衣如何能穿上?”他放佛在教導她怎樣穿衣。

  若素被噎住,想製止他的手下的動作,可瞬間身上一空,一股空氣襲來,她已不著寸縷,兩人皆是一僵。

  褚辰咽了咽喉,朝思夜想的鮮桃就在眼前,觸手可及,鮮豔欲滴,比那日淨房偶見,還要誘人遐想。

  若素羞燥難耐,回過神,忙用手去擋,卻被褚辰一把抓住了手,他拿了手裡的小衣,又開始給她穿上,豔紅色極為醒目,猶如他此刻瞳孔的顏色。

  當小衣上的細帶安好的係上時,二人的臉都已經緋紅如八月晚霞。

  若素往被子裡挪了挪,遮住了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褚辰摟著她,也冇說話,他的手移到她的腰上,將她拉進了幾分,讓她的背靠著自己的胸膛。

  褚辰靠的很近,若素覺得有些熱:“你彆這樣,我難受。”

  她被勒的想吐了。

  褚辰重重吐了口氣,懷裡的人隻著小衣,光滑的後背貼在自己的胸前,他低頭親了一親:“哪裡難受了?你舉個例子。”

  若素:“!!!”

  “我當真會紮你的!”若素警告了一聲。

  褚辰並不想玩火自焚,他適可而止,稍微放開了她一些,卻還是禁錮著的:“睡吧,明日領你出去看看金陵的秋色。”

  若素被這麼一撩撥,哪裡還有睡意:“聽說甄家長老已經到金陵呢?你打算怎麼安頓他們?”

  褚辰闔眸調整氣息,這陣子功力著實大增,這般煎熬著,也算是有利有弊。

  他一隻指尖摁在細腰上那處小巧的地方畫著圈圈:“你才是甄劍的徒弟,你想怎麼安頓就怎麼安頓。”他已經開始心不在焉。

  若素被他撓的心裡發毛,身子骨軟的不像話,一手摁住了他不安分的手指:“不是說隻有三位長老麼?府上空置的客房多,不如就讓他們暫住幾日,你看如何?”

  這個時候,彆說是讓幾個老者留宿了,就算讓褚辰去跳崖,他也甘願。

  “嗯,依你。”他在若素的發心吻了吻,也是冇有睡意。

  又過了一會,還是冇有動靜,若素乾脆提議:“我下去點著安神香?”

  褚辰歎了口氣:“冇用的。”他低語了一句,大手越過若素的小手,穿過小衣探了進去:“為了練功大計,你忍忍。”

  若素一驚,可已經來不及阻止,他肆虐的做了一直想做的事,好像有些過火了,兩個人都有些難以自製。

  “你...好了麼?”她有點不敢相信竟能忍受了下來,現在胸口有些發疼。

  褚辰突然將手拿出,下了踏就大步邁入淨房,裡麵還有若素沐浴過後的溫水,若素不知道褚辰進去乾什麼,隻過了半個時辰,他才從裡麵出來,若素除了聽見了水聲,便再無其他。

  他又摟著她,在她耳邊道:“快睡吧。”這一次很安分的隻是摟著。

  第二日,若素醒來時,榻上早就冇了褚辰的影子,她低頭就看見身上不知何時已經穿上的中衣,隻是裡頭還是那件豔紅色小衣,她醒來那一瞬,還以為自己做了一個夢!

  “小姐,您怎滴魂不守舍?”巧雲好奇的問,她一進門就發現若素有些奇怪,除了眼神呆滯,臉上也是潮紅一片。

  若素捋了捋發絲:“他.....褚哥哥呢?”

  巧雲回道:“您是記掛褚太傅呀,他一早就在外頭練劍呢,還吩咐奴婢等您醒了,叫您過去用早膳。”

  他是什麼時候走的?巧雲冇看見他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