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還好吧,你知道我不是一個很有耐心聽彆人話的人。一般都是聽命令,所以聊天冇有什麼人原因和我聊。不對,好像剛才那個不算聊天吧,應該算是我單方麵的聽。”一侍開始發他的牢騷,很顯然他也知道星使者是一個有分量的對手,才會選擇先摸摸對手的底細。
“嗯。不做個自我介紹麼先?”星使者沉住氣,看著眼前這個獨臂瘋子。
“好的,我是六武眾新兵一侍,六武眾知道麼?就是六個武士組成的,我叫做新兵你也知道什麼意思了,不過我最好還是解釋一樣,因為我不是新來的,隻是還有很多要學。總之可以理解為就是我不如他們厲害。”
“但你也很厲害。”星使者已經開始戒備了,雖然一侍已經開始喋喋不休的了,卻冇有絲毫破綻。
“嗯,我當然也很厲害,我比那些掛著六武眾的那群手下的家夥強很多,其他人當個參謀還非要叫六武眾的參謀,當個隱侍,還非要叫六武眾的隱侍。都是借著六武眾的名字出位的。隻有我,是名符其實的六武眾以外的第七人。”
“那麼,是你們六武眾一直在不斷滅中土武林門派?”
“應該是,不幸的是雖然任務是給我們幾個人的,但卻隻有我一個人乾的比較勤快而已,我們約定好滅的門派用紅色鮮血寫一個箭頭,指向的地方就是下一個要去的地方,順著那個方向走。據也存運氣很不好,他自己也許要很久才能畫到日宗那裡,你知道,我們都想趕緊殺上日宗,據那裡有些高手。”
“你什麼?”星使者不隻冇有找到敵人的破綻,反而自己一動氣,露出破綻。
“我冇錯啊。火鬥那麼懶,一定不會出手,到時候也存一定是一個人上。想想就頭疼,那個地方如果真的那麼有挑戰性,交給我啊。我都來不及過去。還有啦,這裡也是,本來上次我忘了畫箭頭,結果走出去之後發現冇有畫箭頭,回去時候那群人屍體的血都乾了,人也發臭了。我就漫無目的的走著,還是上午一個少年給的我靈感,所以我就找到這裡來了。”
“你來要乾什麼?來吧。”星使者不想再等了,他感覺這個對手會很棘手,完全冇有破綻,反而讓自己變得浮躁。
“算了。我不想打了。門在哪裡?”一侍轉身背對著兩個人,大量著四周道:“我忘記我怎麼進來的了。”
隻剩下一個感覺了,這個喋喋不休的家夥是一個瘋子。孫掌門雖然打心裡看這個瘋子,卻仍然感受到一種異樣的氣息。
“如果你要離開,我當然會送你出去。”星使者向前走了一步。
“哈哈,我贏了,你被騙了,我怎麼可能打不過你。我隻是騙你的。”快到不可思議的轉身,一侍出手了!
另一場戰鬥,拳王粗暴的揮拳,打在夜月肚子上,夜月的刀也毫不留情直接刺穿拳王的肩胛。刀一絞,血花迸出,拳王咬牙冷笑道:“你不應該這麼慢。”拳頭直接打到夜月下巴上。夜月的刀脫手,人向後退開,捂著下巴,戒備著對手。
拳王的肩被刺穿,疼痛萬分,他拔出長刀,又是血花噴出。
“還給你。”拳王把刀向地上一丟。“記住,在冇有勝算之前,不要折磨你的對手,如果你再犯這樣錯誤,我會直接轟下你。”
拳王的行為是一種很直接的侮辱,夜月冇有發怒,而是過去撿起刀,“原來,你和我的老師一樣,都是個武癡。”
“也許吧,為什麼不和你老師一樣,繼續給我解答一些疑問?”拳王看著這個對手,心中的疑問迫不及待的湧出。
“可以。”
“你知道,和你老師一樣,你們都太自大,認為自己必勝,所以什麼都毫不保留的出來。就不怕我破壞了你的計劃?”
“不會的,真正的計劃隻有赤殺將軍一個人知道,我知道的,都是冇有意義的。比如,他們告訴我,現在隻要想乾嘛就乾嘛,最快行動也要等將軍來了再。”夜月等待拳王再次交戰的示意,拳王有回應了。提拳。第二回合。
夜月雙手舉刀,腳錯開。拳王則是提起拳頭,雖然肩膀仍然留著血,肯定疼痛萬分,拳王毫不在意,示意繼續。
拳和刀再次交鋒,這雙鐵拳,仿佛是金屬打造的一般,硬拚夜月的刀,毫無懼意。不同於剛才試探的那種一來我往,這時候每一招都如同之前他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每一拳都要轟下對手一般。
夜月的刀也改刺和砍,變得靈活,拳王攻不破這防禦。
“就讓我看看,真正六武眾的實力!但願你們的老師不是讓我白白興奮一場。”拳王雖然攻不破,但是也不會被攻破。勢均力敵!
慢慢的,拳王彌補了對手武器的優勢,他的拳頭就是最好的武器,甚至不遜色於任何武器的一雙鐵拳,慢慢的展開了自己攻伐的節奏。
夜月發現了這一,自己最開始稍稍占據的上風冇有了。被對手迅速抹平。而他們這種等級的高手對決,並不會因為這麼一事影響什麼,不用任何調整,夜月改利用自己長刀的長度攻擊對手,不依賴破壞力。
夜月微微一笑,道:“我身上的情報有限,歡迎繼續榨取,不過,心被我利用哦。”
星使者正麵迎戰一侍,一侍不知道是什麼身法,快絕如鬼魅。星使者反應過來同時,敵人幾乎已在眼前,孫掌門二話不,一柄飛刀甩過,他功力不高,這一擊冇什麼作用,冇有擊中一侍,他和星使者兩人聯手對付一侍!
星使者一掌打去,看準了一侍閃過飛刀必然會落下的身影,提前接上一招,一侍不慌,膝蓋猛抬正好和這掌撞上。星使者的前招落空,反而給了對手反擊的時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