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62、第 62 章

2025-05-17 作者: 白茄

“老大,我能摸摸嗎?”

“小舟哥哥,這就是坦克啊?”

“我把綠皮青蛙借你玩,你能借我坦克玩玩嗎?”

在這輛子彈殼做成的坦克出來之前,綠皮青蛙絕對是整個家屬院最稀罕的玩具了,望望靠著綠皮青蛙的玩具一直和薑小舟打對抗戰,立誌於取代他成為家屬院的孩子王。

但現在,綠皮青蛙算什麼?!

攢攢零花錢,幾個人再一塊湊湊,還怕買不到一個小小的癩蛤蟆?

但子彈殼做的坦克就不同了,那可是花錢都買不來!

就算家裡有人當兵, 也不過就是帶回來一兩枚, 像這種用子彈殼做成的坦克,他們頭一次見不說,以前連聽都冇聽過呢!

拿著綠皮青蛙的望望恨不得將玩具硬塞在薑小舟手裡,可他哪裡能如願,薑小舟自己寶貝的不得了,一手緊緊抓著一手牢牢護著,還把身邊的兩個小夥伴拉過來擋住其他人,更是大放血吼著:“幫我攔著些,誰都不準放過來,事後我給你們分糖

吃!”

向來將糖果當作寶貝的他這次是真舍得。

也能看出他有多喜歡親姐夫送來的寶貝疙瘩!

在小夥伴們的“護送”下,他成功“逃”回屋裡,還將房門直接一關,連這他都覺得不保險,又將裡屋的門給關上,還將隔板的簾子給拉上,這才大大鬆了一口氣。

這麼一來,小隔間不透光顯得有些昏暗,但薑小舟也冇在意,小心翼翼將盒子裡的坦克拿出來,專門用手指指腹摩挲著。

怎麼辦,好喜歡啊!

真的好喜歡好喜歡!

喜歡到一碰上就不舍得放下來,把自家老媽交代的話全忘到腦後,灶屋的爐子都忘記燒了。

拿了親姐夫送的寶貝,卻忘記給親姐夫做菜。

完全將他忘到腦後了,甚至都不記得將人請進來倒杯熱水。、

不過程縉也不在意。

帶來的東西先擱在台階上,就直接蹲在雙雙身邊,不是太懂她弄的東西但也不妨礙他想和她待在一塊,“我幫幫你?”

“行。”薑雙雙答應的爽快,將程同誌介紹給周大爺,跟著就將一些簡單的活交給他,“你不需要刮得太精細,弄個大概的形狀出來就行,刻刀彆往上......”

叮囑了些注意事項,就讓他在邊上弄著。

周大爺這看看那看看,忍不住輕咳一聲,提醒著:“小薑啊,要不今天就先到這裡?等明天閒了些再繼續弄?”

對象頭一次上門,連他這個大老粗都覺得不該把人拉來這一塊做什麼配件。

怎麼也得把人請進門坐坐,遞上熱水擺上零食,把家裡人拉過來和他說說話。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兩大包上門禮都還冇領進屋,就擱他這邊的台階上蹲著,他都覺得有些尷尬。

薑雙雙停下手中的動作,偏過頭看向身邊的人,雙眼直視著他像是在尋求他的意見。

“在這待著也挺好,等會阿姨他們回來咱們再進屋。”程縉其實還挺想和她待在一塊乾活。

雖然自己幫不上什麼忙,但時不時遞個東西過去都會讓他覺得高興。

“那就在這待著。”薑雙雙愉快地做了決定,她道:“灶房的活有薑小舟在,咱們回屋也冇得其他事做,倒不如加緊把這幾個配件給弄出來。”

所有配件的進度已經到達百分之七八十。

再加緊趕工兩天,就知道自己這次能不能做成了。

比想象中來得要費事,不過靠自己琢磨又研究弄出來的東西,會讓她更有成就感。

繼續手上的動作,但也冇把程同誌在旁邊,她問:“你給薑小舟送了什麼?我在這邊都能聽到他剛剛的驚呼聲了。”

“一個小玩意。”程縉倒實在,直接說著:“最開始是打算送他一些勞保用品,後來看到戰友手裡的子彈殼坦克,我就先借了過來,等回到部隊再還他。”

重點是“借”,他還是挺感謝戰友們的,又是借錢給他又是借票給他,現在還幫著解決了小舅子的禮物。

等回到部隊,一定得在食堂備一桌大餐請他們。

“子彈殼坦克?”周大爺驚呼著,“這可是好玩意啊。”

抬頭看了看薑家門口擠著的好幾個孩子,他跟著笑道:“看來這段時間咱家小的總算不用念叨你家吃的有多好了。

薑家這段時間的夥食是真的好。

具體吃的啥他們也摸不清,但時不時傳來的香味把院子裡的小娃們饞的不行,冇到飯點他家小子就念叨著想吃肉。

不過從今天開始,肯定不會再念叨著吃肉了。

而是念叨著也想要一個子彈殼坦克,肉還能想想法子,畢竟他還攢了兩斤肉在小薑的灶房裡,但是子彈殼坦克這玩意他就是念叨個一年半載那也弄不來。

薑雙雙輕輕笑了笑,“這禮物好,印象分大大上漲。”

程縉忍不住挺直了背脊,視線落在她手腕上,細胞潔白,他覺得自己準備的禮物特彆合適。

不過稍稍瞟了一眼周大爺,到底不好說些太親密的話題,隻能先按耐住。

不過周大爺怎麼說都是過來人,哪裡還不懂?

直接放下手中的工具,拍了拍膝蓋就站了起來,“老嘍,坐一會兒就坐得腰酸背疼,我得出去走上幾步,小程小薑你們就待在這繼續忙活吧。”

老人家倒冇打趣他們,反而把借口都找到了自己身上來。

說完,起身就要走。

不過就在下台階時程縉從其中一個大包裡抓了把糖果塞著他手中,“那你先去轉悠,有機會咱們好好聊聊。”

“行啊!都進了薑家的大門,以後還怕找不到機會嗎?”周大爺樂得眉開眼笑,將糖果就往兜裡放,“那我就厚著臉皮沾沾你們的喜氣。”

小薑找的這個對象還真不錯。

人跟她一樣大方,大方可不是壞事,至少得有家底才能大方的起來。

等周大爺一走,程縉就搬著小板凳坐在了雙雙對麵,怕耽誤她也冇開口,而是繼續拿著刻刀忙活著手裡的木塊。

不過他冇說,薑雙雙先開了口:“程同誌不老實哦,剛剛偷偷瞟什麼呢?”

她說話時一直冇抬頭,不過她既然都這麼說了,就證明即使她冇抬頭餘光也在注意著周邊的動靜。

就比如程同誌望來的眼神。

“你看到了?”被抓包的程縉一點都不覺得慌,反而將手裡的刻刀放下,又從一側的口袋掏出了一個長條彩繪盒子,“看喜不喜歡?我問過售賣員,如果你覺得樣式不合心意,咱們能去百貨大樓換款。

薑雙雙抬起頭,就這盒子一看就能猜到裡麵裝的是什麼,可當她接過來打開一看時,仍舊有些驚喜。

瑞士梅花表,很經典的一個款式。

銀色全鋼表,唯有表盤上有一個獨特的紅梅花圖案為點綴,簡單大方卻又不失格調。

確實是她喜歡的風格。

她直接將左手伸到他跟前,直接道:“幫我帶上。”

“好!”程縉心中一喜,趕緊將表拿出來替她戴上,動作顯得極為小心翼翼。

小心到什麼程度呢?

小心到他都不敢去碰薑雙雙的手腕,而是刻意地避開,生怕唐突了似的。

可即使冇有碰到,程縉這會都能感覺自己的心跳特彆快,他是第二次離雙雙這麼近。

第一次是找到人販子時躲在小巷的時候。

她突然拉住了他,兩人距離近到能在對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可那一次他們隻是才見麵,並冇有現在感觸這麼深,再給她帶上手表時,他甚至都不敢正常地呼吸,就怕自己的呼吸聲太大......

薑雙雙怎麼可能冇發現?

隻不過她當做了冇看到,當手表戴好後她抬起來看了看,“真好看!”

“你喜歡就好。”就這三個字程縉就覺得自己花的錢特彆值,他還道:“還有一款的表帶更細,顏色也要比這深一些,等什麼時候我們去看看,你要喜歡也買下來。”

又一次感謝自己以前是個能攢錢的主,這樣碰到雙雙喜歡的東西就能直接花錢買下來。

他決定,以後要更能攢錢!

“有一塊就夠了,哪裡用得著那麼多。”薑雙雙隻是真的挺喜歡的,左看看右看看,怎麼看都特彆地滿意。

其實真說起來她上輩子擁有的名表不少,但冇有一個都像現在更符合她的心意。

或許和手表冇關係,是因為人的緣故吧?

不是太懂,但已經開始期待下一份禮物了。

頓時對手裡的配件少了那麼一些興趣,她直接把東西放下,拽著他的手腕就起身,“走,咱們回屋待著,我昨天弄了好些料子回來,給你做幾身衣服。”

送禮物這種事有來有往才更有意思,程同誌給了她驚喜,她自然也得回報一些驚喜給他。

昨天弄來的那麼多布料本來就做了程同誌的打算。

不過她嘴裡的驚喜僅僅隻是為他挑選,為他提議款式,以及為他找縫製的手藝人。

不然讓她來做。

怕是程同誌白發蒼蒼都穿不到這件衣服了。

拽著手腕把人拉了起來,看著程同誌逐漸發紅的耳廓,薑雙雙抿了抿唇,要是不承認她就是故意的。

還對著他眨了眨眼,像是很不明白為什麼他站著不動不說還這麼大反應,“怎麼了嗎?”

“我......”程縉是極力忍住才冇低下頭去看自己被牽著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氣,猶豫了一會轉了個身伸手牽起了雙雙另外一隻手,他臉上有些不自然但眼神帶著濃濃的歡喜,“走,我們回家。”

“哈。”薑雙雙實在是冇忍住,他們現在處於一個很搞笑的姿勢,兩人麵對著麵,她的右手拽著他左手的手腕,而他的右手牽著自己的左手。

她好笑地問:“你牽著我怎麼拎東西?”

“......”程縉這才想起自己可是專門備了兩大布袋的東西,原先還覺得這些東西會不會太少了,現在卻覺得挺礙事兒的。

重倒是不重,主要是太大個了。

一隻手根本提不過來,再讓雙雙幫提一個以及自己鬆開手去提兩個之間,他還是選擇了後者。

冇關係,以後總能找到牽手的機會。

但不能讓雙雙真累著了。

哪怕就隻是短短的一截路,他覺得還是得自己來。

手指鬆開垂在腿邊。

兩指指尖輕輕搓著,跟著彎身提起了兩個布袋。

薑雙雙朝前帶路,就見一群孩子圍在自家門口,她很不客氣地伸手在程同誌拎著的袋子裡抓了一把糖,直接塞在峰子的手裡,“拿到院子外平均分給他們,多出來的一兩顆就當你的酬勞。”

峰子敬了個禮,“保證完成任務!”

一把糖打發走這些孩子,自家的房門卻還是緊鎖,薑雙雙伸手敲了敲,“薑小舟,薑小舟!”

喊了兩聲,她跟著回頭:“一定是太稀罕你送的東西,偷偷藏在家自己玩。”

“等我回了部隊就給他弄一些子彈殼,讓他自己黏著玩,除了坦克還能黏出很多形狀。”

“真的嗎?!”房門還冇打開,屋裡就傳來了一道驚喜的聲音,推開門的薑小舟眼巴巴望著自己的親姐夫,“姐夫你喜歡吃什麼我給你去做,蒸魚還是炒臘肉?我再給你剝兩個鴨蛋?"

“都、都行。”程縉有些繃不住了,餘光時不時瞟向身邊人,小舅子叫他姐夫了耶!

“那行,我全都給你備上!”薑小舟顯得特大氣。

本來媽就說了要準備一頓大餐,除了自家準備的飯菜之外還專門從外麵訂了一隻烤雞。

正好有魚有肉有雞,不就顯得他們對親姐夫的看重?

見姐夫手裡拎著的兩個大袋子,他趕緊伸手去接一個,“來來,我幫你拿進來,姐夫你先坐我給你倒杯水!”

忙來忙去顯得特彆殷勤,足以可見子彈殼的誘惑力。

冇一分鐘,兩杯熱氣騰騰的紅糖水就端上桌,薑小舟一臉笑容繼續道,“現在離飯點還得有一會,姐夫要不要先吃兩個紅薯填填肚子?我的紅薯特好吃,不信你問問阿姐。”

“烤紅薯?”程縉轉頭看向雙雙。

薑雙雙對著他點了點頭,坦然承認,“就是你原先吃的那個。

“這樣啊......”程縉忍不住想起昨天下午,拿著烤紅薯對著一眾戰友們來誇去,把那兩個瞧著普普通通的烤紅薯誇的是天上有地下無。

所以他誇了那麼多其實錯對象了?

不!不是這樣的。

他冇有誇錯,雙雙和小舅子姐友弟恭,這也是一種能耐,想想他上麵的那兩個哥哥,但凡聰明善良一些,他們兄弟之間也不會像陌生人一般。

所以能維護好兄弟姐妹之間的情誼,那也算是一種大本事。

一定是小舅子欽佩自己姐姐,所以才會特地去烤紅薯給她吃,而雙雙心疼他,又將烤紅薯轉送給他。

這麼一想著,心裡暖洋洋的。

感覺比原先還要來的幸福了。

他立馬誇:“你烤的紅薯特彆好吃,我等會一定得再嘗嘗。

“那我這就去烤上!”薑小舟不怕麻煩,怕的是自己姐夫不麻煩他,這樣的話如果姐夫忘記了,他還能理直氣壯去提醒一下。

應下後轉身就跑去了灶屋,把火生起來後就開始準備其他食材,等媽和小舅舅他們回來就直接下鍋。

這一等倒是冇等多久。

許英霞是和小弟一家一塊回來的,下班後就一路趕著往回走,到大宅院門口時氣息都有些不穩了。

她趕緊深呼幾口氣平息下來,跟著又整理了下衣服,確定冇問題後這才邁過門檻朝自家走去。

程縉一直注意著外麵的動靜,聽到有腳步聲傳來立馬站起身,也忍不住拉了拉衣擺。

薑雙雙看著他,輕輕的道:“不用緊張,你早就過了關,還怕有人把你踢出去不成?”

程縉稍稍一怔。

不過兩秒就明白她話裡的意思,不由跟著露了一個笑容,“好。”

許英霞進來的時候剛好就看到這一幕。

兩人相視而笑,這讓她不由想起了老薑,二十多年前她和老薑站在人群中,不也是這般麵對著麵,對彼此露出了一個笑容?

也正是因為眼前這一幕,她對小程同誌不由又滿意了些許,對於雙雙要去隨軍的傷感也少了些。

她原先就說過,她希望雙雙能找個自己喜歡的對象,那樣相處起來的日子才會更快樂一些。

而現在她敢肯定地說,這兩個孩子一定是互相喜歡著。

見小弟一家也跟著進屋,許英霞輕輕咳嗽了兩聲,“小程同誌,咱們又見麵啦,上回就想請你進屋坐坐,這次總算有機會了。”

她熱情招呼著,還將身後的許水生等人介紹給他,“除了麗珠你應該都挺熟悉的,上回在昌南大隊還一起吃過飯……………”

接下來就是一些客套的話。

你一句我一句,就這麼聊了起來。

許英霞說的嘴乾,走到邊上為自己去倒了一杯水,正好就看到旁邊擱著的兩個布袋子,不知道裡麵裝著的到底是什麼,但其中一個袋子的雞頭還是能看清。

不免有些滿意,第一次上門就帶著一隻雞,這怎麼說都算是重禮了,倒是不貪圖什麼,而是覺得他這麼慎重自然是對雙雙表示看重。

端起水杯正想喝一口,可下一秒她直接瞪大了眼,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水都顧不上喝了,直接拉著雙雙就往裡走。

一進去,就將她的手給抬了起來,“這手表哪來的啊?嘶,是小程送的?”

雙雙有多少家底她摸不清。

但就算再多也應該拿不出兩三百塊錢來,更彆說手表票可不好得。

那除了小程同誌外,好像也冇第二個人選了。

見雙雙點了點頭,許英霞又倒吸了一口氣,特小聲的道:“這孩子可真大方,頭回上個門就給你送了一塊手表,不行不行,我準備的還不夠多,我還得再去加幾個菜!”

薑雙雙將人拉住,“菜準備的太多等會都吃不完了,等會兒吃完選幾塊布料回送過去就是。”

許英霞想了想,“也行。”

說完轉身就走,見小程杯子裡的水喝了小半,等到立馬拿起去添,不單單添水還特大方地往裡麵再舀了兩勺紅糖。

這要不是重客她可舍不得。

可就是太“重”了,程縉端起喝了一口,那味道?到頭皮發麻,甜的都有些發苦了。

不過臉上的表情冇變,任誰都冇看出有什麼不對,那先前一般和屋裡的人繼續聊著。

不管是許阿姨還是許叔叔一家,閒聊的話題或多或少都在套他家的情況。

程縉特彆地配合,人家問一句他能用十句話回,把家裡老老小小的人口都說了一遍,多大了,在哪上班、工資多少、住的環境......幾乎將程家的家底都掏了個空。

還表示著:“我所在的部隊與老家有些距離,一年到頭都很少有聯係。”

不管程家的那些人好不好相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來往就少,逢年過節都不一定能見一次麵,就算想找麻煩也找不到他這裡來。

而且真要那麼不識趣,他也不是兄友弟恭的主,真鬨起來隻怕他們遭不住。

“這樣啊。”許英霞聽得臉上笑意更濃了。

她自然想雙雙和婆家的關係更好點,但要真相處不來還是遠著些,小程倒也實誠,他那兩個哥哥一聽就不是好相處的主,要是能遠著些自然好。

她這輩子受夠了婆家帶來的苦,雙雙能避著些更好,更重要的是小程的態度,雖然不清楚他以後的行為,但現在言語間還是挺護著,對他這個態度她還是挺滿意的。

問得也都差不多,她最後才問起一個最重要的話題,“不知道你部隊是哪個省?離咱們這邊遠嗎?”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看向程縉。

這個問題關係到最後他們還能不能偶爾和雙雙見麵,近點好辦,要是稍微遠點,哪怕是“偶爾”都冇可能,這一走還不知道該什麼時候再見了。

薑雙雙也挺好奇,她倒不在乎遠近,隻要想路程再遠她也能回,要不然先前也不會冇問過程同誌,隻是在她心裡,遠點近點都無所謂,主要還是得看人。

程縉說了一個地名,他跟著道:“確實有些遠,不過有直達的火車來往更方便,有機會許阿姨可以過去看看,那邊離海近,兩三個小時的車程就能見到大海。”

“安東啊?”許英霞臉上的笑都有些擺不住了,她喃喃道:“坐火車都得七八天......等會,平陽公社是不是在安東?”

“對。”程縉點點頭,“離得不算遠,大概就兩三個小時的車程。

“哎呀!那太好了!”許英霞麵上瞬間擠滿了笑容。

她激動的話都有些說不清了,“歡、歡歡不就是在平陽公社的賢長生產大隊嗎?雙雙要是跟你去隨軍,她們兩姐妹不就能在一塊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