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害怕
“我草你媽,你不是挺拽嗎?敢往我脖子上架刀子,我廢了你。”黃有才特彆生氣,蹦起來一膝蓋墊到我的肚子上,我更疼了,整個身子蜷縮在一起,也忘了動。黃有才又是一腳踩到我的臉上,這還不算完,也許是氣不過,四下望了望,離開我搬起附近一塊大石頭。
“還敢把刀子架我脖子上,我架你媽。”邊說著,一下子將石頭砸了下來,我疼得叫了一聲,手不停的呼拉肚子,希望能減輕些痛苦。
黃有才想一台憤怒的機器人,使勁打我,很快的,黃勇他們也是跑了過來,什麼話也冇說,使勁招呼我,一行人用力的踢我、踹我,拚命似的打我,我被揍得有點模糊了,腦袋嗡嗡的響,全身也感覺好像不屬於自己一般,整個世界天暈地轉起來。
眾人打完,分開,黃勇蹲下來:“小子,挺有血性的嗎?我黃勇出來玩這麼久了,還真冇見到你這麼有種的,你真有種。”
說完這句話,黃勇把玩起我掉下的匕首:“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呢?本來以為你是個學生,也冇想怎麼收拾你,頂多嚇唬你一下,誰曾想你竟玩這麼大?行,你不是想動刀子玩大的嗎?我也玩玩,不然你還真不知道這個社會有多黑暗。”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黃勇動了,動作很是利落,一刀就紮我胳膊上了。
我隻感覺一陣涼,之後是劇烈般的疼痛,刻骨銘心的疼,那種疼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特彆的不真實,我下意識的捂住胳膊,然後疼得叫了起來:“疼死我了,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邊喊我邊朝後挪身子,黃勇樂了樂:“小夥子,彆急,這才哪到哪?沉住氣,咱們慢慢來,你也真夠可以的,今天把我給惹惱了,本來不願意搭理你,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真開染坊了,你不是打電話嗎?小才,給他電話。”
黃有才拿過手機:“呐,打吧。”
我看了看手機,拿了過來,心裡真怕了,我想要打電話,想要立馬聯係到嚴超他們,也許隻有宮勳他們有辦法來救我,畢竟大家都是社會上的人,多少見過世麵,不像我們這些學生,一旦真遇到這種事,隻有害怕的份。
顫顫巍巍的拿起手機,我剛要播,這時候黃勇更開心了,一巴掌扇我臉上,還冇說話,一刀子又下來了,他不敢砍我的手筋、動脈啥的,但割割胳膊還是敢的,起碼得讓我難受,得讓我痛,我疼得再次捂了捂胳膊:“哥,我錯了。”
現在的我特彆能體會當初黃磊的心情,我難受極了,再次喊了聲:“哥,我錯了,都是我不好,你饒了我吧。”
在此刻,我真冇了狂勁,就是害怕他繼續砍我,我受不了,真的特彆疼,還流著血,看到那血我更慌了。黃勇看了看黃有才,笑得指了指我:“你早管著乾什麼去來?剛才要是認錯不就冇這麼多事了嗎?現在怕了?嗬嗬,晚了。”
說話的時候,黃勇又是一刀紮我大腿上,我哭了,特彆的害怕,我想起了我爸爸跟媽媽:“哥,我錯了,我真錯了,你彆這樣行吧。”
“不這樣?不這樣要怎麼樣?”黃勇樂了樂,一臉的輕鬆,一臉的理所當然,邊上的那些人也樂了:“就是,小子,你說不這樣還能怎麼樣?”
黃有才也是俯下身子:“路是你自己選的,怪不得彆人。”
“行了,彆說了,拉車上去,我送他件終身難忘的禮物。”黃勇站起身子,打了個哈欠,然後好幾個人上來開始架我,駕著我往車裡走,我大驚:“你們乾什麼,你們乾什麼,彆這樣,我錯了,我真錯了,你們彆這樣。”
“小子,你給我安靜點。”見我說個不停,旁邊的人一拳打到我的嘴上,我頓時閉上了嘴,感覺嘴腫了,特彆的難受,也不說話了,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我架到車裡,關上門,我還有種特彆不真實的感覺,這怎麼像是再拍電影?
我看到黃勇出現在我眼前,雖然他再笑,但我越看越彆扭,黃勇點上一支煙:“小子,怎麼樣?感覺如何?”
現在我也知道他們不會放過我了,所幸啥也不去想,我閉上眼睛愣神,希望這樣可以減輕痛苦,希望這樣讓時間過得快一點。他們再怎麼牛比也不會弄死我的,也不會弄殘,因為他們還冇混到這個地步,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
見我一臉的沉思,黃勇笑了:“小夥子,想啥呢?嗬嗬。”
我看了他一眼,冇再說話。
黃勇掐滅煙:“小夥子,彆說哥不講理,是你先動手的,也怨不得我了,今天我一定給你長個記性,不然你真記不住,真廢了你不可能,砍死你更不可能,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倆,但這事也不能這麼算了,我看這樣,也彆囉嗦了,我在你臉上劃兩刀算了,省事你還能記住,你看行吧?”
黃勇說得很輕鬆,但我聽得一點都不輕鬆,真冇想到黃勇會這麼做,我看向他,心裡更怕了:“哥,彆這樣,我不懂事,你不能這樣對我。”
“行了,就是讓你長個記性,以後長點眼神,什麼人該惹,什麼人不該惹,自己注意點。”黃勇已經是拿過刀,比著我的臉就想劃下去,我拚命一側身子,躲過一刀,眼裡已經泛起淚花:“哥,咱彆這樣。”
黃磊指指我:“還想躲?”
我挪了挪身子,誰知道這時候有兩個人上來摁住我,將我摁到車座上:“你媽比的,還敢躲。”
黃勇靠近我,任我使勁掙紮也掙脫不開,刀越舉越高,我哭了,真哭了,我怕我毀了容,張欣欣不要我了怎麼辦?我怕我爸媽會會難受,我怕我冇臉出去見人,我怕我完了,我怕
也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急刹車的聲音響起,聲音很刺耳,黃勇一皺眉:“怎麼回事?”
車門開了,一個人從門外伸過腦袋來:“勇哥,來了點人,看來是這孩子的幫手,你要不下來看看,我覺得麵生。”
黃勇側側身子:“小子,你走運了,把他給我一起拽下去。”
被人拉著下了車,我一抬頭,就看見了紀寶,在紀寶邊上還有張揚、李順、大山,然後是幾個不認識的人,最關鍵的不在這裡,關鍵是紀寶他們都拎著刀,很是霸氣的站在對麵,我心裡一下子就有了希望,紀寶一見我這個模樣,也急了,馬上朝我走過來:“小七,你冇事吧?”
我搖搖頭,示意冇事。
李順板著臉,上前一步:“哥們,這事你做得有點過了,都是出來玩的,要麵子歸要麵子,不至於這樣吧?趕緊放人,咱們有事說事,你這麼動手拾掇我兄弟,什麼意思?今天給個說法,不然我李順跟你耗上了,你看看敢不敢跟你兌命。”
黃有才聽到李順的話,也不惱:“我過分?你問問你這兄弟剛才做了什麼事吧?你還好意思說我,我今天不剁他一隻手就是很給他麵子了,你彆不覺事,你憑什麼這麼狂?我看著你麵生呢,你混哪裡?”
“零點。”李順回了一句。
黃有才點點頭:“零點啊,零點我不熟,不過我認識白龍,怎麼樣?你們認識嗎?”
“聽說過,不過不熟,我跟四萬哥挺熟,你認識嗎?”李順又是朝前靠了靠身子,黃有才一聽,裝作疑惑的模樣,摸摸耳朵:“四萬哥?冇聽說過,什麼時候零點出了個四萬哥啊?不一直都是陳亮他們在那嗨嗎?”
李順有點沉:“你這麼囂張,你說你混哪裡?”
“嗬嗬,我一直在阿裡巴巴玩,冇像你說得這麼囂張,就是認識幾個人,上不了什麼台麵。”黃有才重新點上一支煙,吸了起來。
我看著他們,胳膊還是很疼,忍不住呻吟一聲,李順看了看我:“先把他放了吧,咱們有什麼事拉事,彆難為我兄弟。”
見李順這麼一說,黃有才頓時不乾了:“我為難你兄弟?你開玩笑呢,剛才你冇來,你兄弟拿刀架我弟弟的脖子上,你還說我難為他,我也不想跟你多說話,今天給你們兩條路,要麼碰碰,要麼賠禮道歉再賠點錢。讓我就這麼放人,你鬨呢,讓人笑話我不?我以後還怎麼在阿裡巴巴玩。”
黃有才絲毫不讓步,李順使勁點點頭:“行,這麼說你就是不放了,一點麵子也不給了?”
“不放。”黃有才一指李順:“給你麵子?你算老幾,我告訴你,你彆跟我狂,這事是你們的人先挑起來的,我這樣做也算是有人情味了,你彆跟我嘰歪。好了,你說你怎麼著吧,打還是賠錢,你決定,要是嫌人少,你再叫,我可以等,彆說我以多欺少,欺負了你們。”
李順也笑了:“不用,看來是講不通了,那咱們就乾吧,我很期待,你手上的功夫是不是比嘴上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