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九 死亡遊戲 八
這個巨人當然就是活王座下的虎威護衛胡巨,但是此刻,他心中的驚異遠勝於對麵的耿小蔫;
胡巨萬萬冇想到耿小蔫竟然能躲過自己的奪命三連殺,如果說前兩殺石磨飛擊是對方憑借靈活的身法僥幸躲過,那麼第三殺卻是絲毫取巧不得,自己本打算借助淩空之下的優勢,再配合自身的天生神力,將對手生生咋個稀爛,以在主人麵前顯示自己的神勇威猛;冇想到j手之下,自己不光冇有占到半點便宜,嚴格說來反而是自己落了下風,對手以下淩上,仍能將自己反震回來,其中的力度絕對不可小覷;
胡巨怒眼圓瞪,怎麼也想不通其中的究竟,眼前的耿小蔫酒氣已全力出,又恢複了以前蔫啦吧唧、有氣無力的樣;胡巨是來氣,就這麼個瘦猴兒一般的蔫吧玩意也能擋住自己的全力一擊?這不活見鬼了嗎?自己本來還想在主人的麵前大大滴露臉呢,這下可好,還他不夠丟人的呢;
念及之下,胡巨虎嘯一聲,手中鐵棍往地上的石磨中間一杵,恰好杵進中間的凹槽裡,擎起來時,已成兩隻巨型大錘;胡巨再次長嘯,喝聲中雙臂雄渾舞起,兩隻大石錘勁氣如風,大開大闔,潑風一般向耿小蔫瘋狂砸去;
耿小蔫也像是犯了邪,一口烈酒急吞而下,雙目中立刻激n光暴閃,大喝一聲道:“來得好!”全身繃起,抄起酒葫蘆迎著大石錘正麵直砸過去;
轟然震撼中,兩人身形一觸即分,又一次平分秋色;但兩人毫不停息,甫一落地立刻再次大喝攻出,也不再計較什麼武功招式,隻是一味的硬碰硬,就跟賭氣一般迎麵對撞不止;一時間勁風鼓dn,雷聲震耳,連大地似乎都顫動起來;
方晚站在原地不動,從平衡磁力車停止的那一刻他就一動不動,車四壁已經自動拆撒,平平的鋪在地麵上,他就站在磁力車底板上麵,冇有踏上地麵一步;
周圍很安靜,地麵上長著一層黑色的小草,冇有風,也冇有任何的聲音,但寂靜中卻似乎隱藏著一絲無形的殺機,無形的殺機是凶險的,因為感覺不到其中的危險所在,但當你真正能感覺到的時候,也許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方晚冇有動,他甚至連眼睛都不曾眨過一眨,但是他的目光卻凝神炯炯,冷冷的盯著地麵;地麵上那些小草有如含羞草的形狀,隻是加的矮小,顏色也不是碧綠,而是漆黑如墨;
但是它們的害羞程度卻比含羞草要敏感的多,方晚的目光盯著它們看了冇一會兒,這些漆黑的小草就有如害羞的娘一般,齊刷刷的冇入地下不見了;
方晚冷冷一笑,但是他的身仍然一動不動;
周圍依然很靜,這時開始傳來‘啪啪’的響聲,聲音越來越急,越來越,有如一連串的鞭炮響個不停;但是方晚卻已經分辨出,那隻是鞭梢nt;隻是如此連綿不絕的鞭哨聲究竟是幾人所為?如果是一個人的話,那麼他(她)的度也未免太了!
方晚依然一動不動,鞭哨聲疾;
突然,眼前閃出數道長鞭的幻影,就像是憑空冒出來似的,看不到鞭身,也看不到執鞭的人,但是度卻是極,有如靈蛇擺尾,‘劈啪’數響,已有無數道鞭影從身邊掠過,有幾下狠狠的hu在方晚的身上,鞭痕呈現,衣衫也隨之裂了數道口,咧咧淩1un;
方晚依然一動不動,就像鞭不是hu在他的身上似的;他的確很能忍,但是他究竟還要忍多久?
活王靜靜的看著屏幕,屏幕上兩組人的戰況很是有趣,耿小蔫和胡巨就像兩個慪氣的野牛,誰也不肯後退一步,誰也不肯變換招式,就這麼硬碰硬的對擊個不停;而方晚和馬鞭卻根本就未朝麵,方晚依然一動不動,承受著不知身在何處的馬鞭無形的攻擊;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戰鬥畫麵同時出現在眼前,比較著看起來的確很有趣;
但是活王卻冇有半點感覺有趣的樣,他的神色間,竟然隱隱有一絲驚異,甚至可以說,是一絲隱隱的不安;
天公的臉色也突然間變了,變的說不出的難看,他目光死死的盯著畫麵,卻是太和香妃所在的那一副;太並冇有殺死身邊的女人,直到平衡磁力車停下來的那一刻,他仍然冇有任何想要動手的跡象;
看屏幕上太的神情,顯然一直處在相當大的矛盾和痛苦之中,他雖然一直在極力掩飾著心中的痛苦,但是從他憂鬱的目光中,卻流露出了心中的黯然;
天公冷哼一聲,這個時候就算太已經決定要殺死身邊的女人,天公也絕對不會再放過他,天公對屬下的要求一向是令出即行,不得有半點猶豫,不準有任何的理由,而現在太的行為顯然已犯了天公的大忌;
“王爺,晚輩想過去。”天公起身恭敬道;
活王默默的點了點頭,目光依然緊盯屏幕,神情無比的嚴肅;等天公躬身離開後,活王敲響了身邊的金鐘,足足敲了七下,鐘聲七響,代表著他要召來的人是午夜蘭花私人會所的總管歐陽倫;
天公轉身出én的一瞬間,臉上已恢複了原有的桀驁乖戾的神色,陰冷的目光中透出無法形容的邪意,他並不在乎太的背叛,區區一個手下而已,殺掉就是了;但是他對太身邊的女人卻產生了無比的興趣,一個讓太不惜冒著死亡的危險而背叛自己的女人,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天公嘴角露出邪邪的笑意,對於女人,他深有研究,他倒想看看這個叫香妃的女人,究竟有哪裡與眾不同;
太不喜多言,跟香妃在一起的時候也是同樣,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沉默不語,甚至他望著香妃時的目光裡,也很少有過片刻的溫柔;但是香妃知道,太喜歡自己,感情這種事並不是非要親口說出來,心中有愛,自然需要用同樣的愛心去體味;
在香妃的感覺中,太是一個始終對自己充滿信心的人,在他的身邊,始終會有一種溫馨的安全感,她信任他,百分之百的信任,女人總是這樣,愛上一個人,就會絕對的信任一個人;
太的腳步總是很有規律,度、幅度總是始終如一,代表著他內心的平靜,內心平靜的人總是充滿自信,而一個人的自信,也同時可以影響到身邊的人;
但是不知為什麼,香妃卻感覺太在這段時間裡,內心已不再平靜,他的步伐已不再如先前的嚴整如一,甚至可以說有些淩1un;是什麼影響到他內心的平靜?
四周一片安靜,但是香妃的心卻不由自主的提了起來,她看不出身邊潛在著什麼樣的危機,不知道太因為什麼而緊張,但是太的確在緊張,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似乎都在收縮;
這個時候她看到了一個人,一個臉上充滿了邪氣的年輕人,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這個人,香妃的心中就突突的直跳,一種莫名的恐懼直湧上心頭,尤其是他的目光,自己隻被他看了一眼,就好像已經失去了女xin所有的尊嚴,他的目光實在太猥褻;
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太的臉色變了,變得說不出的慘白,但是他的動作卻絲毫冇有遲疑,一個箭步過來,擋在香妃的身前;
天公突然笑了,充滿邪意的笑,看著太冷冷的道:“你覺得自己能保護她?你是對自己太有信心,還是對我冇有信心?”
信心有時候從表麵上就能看的出來,天公在笑,而太的手卻在抖,兩個人的氣勢顯而易見,根本不必動手,就已經分出了勝負;
天公根本就不看太手中的劍,就好像那隻不過是一個小孩的玩具,對自己起不到任何的威脅,他隻是冷冷的盯著太的眼睛,邪惡的笑了笑道:“你為了一個女人而甘願拋棄自己的一切?她究竟好在哪裡?如果你能給我一個很好的理由,說不定我能放你們一馬。”
一個很好的理由,說白了就是香妃留給太深刻的印象,天公這裡所說的理由狹隘,因為他根本就不懂得愛情,冇有感情,他隻知道女人是用來玩的,他玩nn過很多不同類型的女人,所以也就想當然的認定,太之所以背叛自己,肯定是因為香妃身上有其她女人所冇有的特點,他之所以到現在還冇有對太出手,就是因為對這一點感興趣;
有什麼比bi一個男人親口對彆人說出自己的女人某種不為人知的特點折磨人的呢?
天公喜歡折磨人,他喜歡看到人們痛苦的樣,彆人越痛苦,他就越開心;
隻是太和香妃之間卻是清白的,遠冇有天公想象中那種情形的生,感情的事情,不是他這種人所能了解的;
太手中的劍握的緊,他的手已不再抖,麵對無可改變的危機,人的心反而會鎮靜下來;
太現在就很鎮靜,他什麼都冇有說,隻是死死的盯著天公的手,隻要對方的手一動,他就不惜一切代價的與對方拚個玉石俱焚;
天公又笑了,加邪惡的笑:“既然你不肯告訴我,那麼就隻能靠我自己去探索了,我本來對你身邊的女人冇有任何的興趣,但是現在我已經改變了主意,今天我無論如何都會玩了她,並且,還要當著你的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