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二 針鋒相對
西én玉火紅的手指,就像一根熾紅的鐵棍,直直的向巨人身上捅去;他的力度看上去不是很足,卻是出奇的,疾如閃電般戳上巨人黑黝黝如鋼鐵一般的胸膛;
巨人碩大的身形來不及閃避,他也根本冇打算閃避,他鐵打的胸膛就連長矛都刺不透,又怎麼可能會在乎一根小小的手指?巨人掄開鐵拳,自顧大力向西én玉的頭頂砸去,他喜歡那種感覺,仿佛砸爛西紅柿一般的血紅刺激,那種血ru紛飛的震撼一幕讓他沉i其中,百試不厭;
隻不過這次的情形與以往大不相同,西én玉紅通通的手指上看上去並冇有使出多大的氣力,也就是很隨意的向前一捅;
但是意外的情形卻生了,那種熾熱的紅火似乎能傳染一般,一指戳去,巨人大山一般的鋼鐵身軀立刻變得通紅,他砸出去的鐵拳也像是瞬間被hu去了所有的力量一般,軟軟的垂了下來;
巨人的眼睛瞪得很大,臉上的神色充滿了驚訝和懷疑,他不相信會有這樣的情形生,自己就像是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氣力,身體裡麵竟然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得虛空,他隻是覺得熱,說不出的熾熱,全身熱的要命;
在彆人的眼中,巨人已經變成了一個通紅的火人,奇怪的是他身上的火並不燃燒,火苗竟然像是靜止一般,但是他的整個身體,已經紅的耀眼,紅的近乎透明;
緊接著巨人偌大的身軀就像是被融化的鐵水一般,軟軟的萎縮溶解,化成一大灘通紅的水漬,光華散去之後,地板上隻留下一層綠幽幽的骨灰,就像一層厚厚的灰塵;
西én玉冷笑著搖了搖頭,望著地板上的骨灰,做作的歎了口氣道:“我還以為你是鐵打的金剛,原來也不過是象棉絮一般,這麼輕易的就玩完了。”
西én玉雖然在歎氣,但是他臉上的神情卻是說不出的得意之色,他對自己手指上的異能充滿了無窮的信心和自豪;
“火雲指!”鐵老大突然驚聲道,“你是異能人?你是黑暗兄弟會所中的人物?”
西én玉轉過身來,微微一笑,卻又充滿了不解的語氣道:“你現在知道?難道你們追蹤了我這麼久,竟然不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鐵老大冷哼了一聲,他當然知道西én玉是什麼樣的人,隻是剛在震驚之下不由自主的問出那番話,他隻知道西én玉在修煉破體重生,隻是萬萬冇有想到西én玉竟然還激n通火雲指,竟然還達到了這種境界,他隻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西én玉淡淡道:“我想你們必定早已經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冇必要再多做介紹,隻是我不明白的是,你們又是什麼人?聽你們話裡的意思,好像已經對我追蹤很久了?”
鐵老大已經恢複了冷靜,他雖然驚異與西én玉的異能,但是也僅僅是驚異,他覺的憑己方三人的力量,完全可以製得住西én玉,隻要西én玉再冇有其它的異能,他們絕對有把握對付他;
當下淡淡道:“我們的名字並不重要,如果你還記得一個人的名字,你應該會知道我們是來自哪裡的人。”然後鐵老大淡淡的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香香;
香香,這應該是一個女人的名字,顧名思義的話,這個女人必定是個又香又軟的女人,也一定很美;雖然在一旁的葉飛並不知道這個女人,但是卻完全可以猜得出她的特點;
西én玉笑了,這個女人的名字他當然熟悉,這是他經曆過的載體中,印象深的一個女人,若不是為了追求高的境界,他實在不舍得從她的體內破體重生,她實在是一個很完美的女人;
“原來你們是活王的手下。”
西én玉淡淡的笑了笑,心中已經明白了事情的根源,隻有活王會有這麼奇én異類的手下,也隻有活王的身邊會有那麼完美的女人,香香是活王的女人,自己不僅玩了她,還借助她的ru體進行了一次破體重生,活王的麵上當然掛不住,儘管他的身邊有很多美人,不少香香一個,但是也並不代表他可以容許彆人侵犯他的尊嚴,他當然會派人來報複,鐵老大幾個人也當然就是奉命來捉拿自己的人;
隻不過這幾個人真的有那種實力嗎?西én玉顯然不相信,活王的勢力雖大,但是手下也僅僅隻有那麼幾個令人忌憚的人,不管從哪個方麵看去,鐵老大他們絕對不屬於那幾個令人忌憚中的人物,他們不過就是幾個小角色;
西én玉淡淡一笑道:“現在我已經明白了,你們是不是要將我活捉回去,j給活王親自處置?”
鐵老大微微搖了搖頭道:“現在我已經改變主意了,我們已經不準備要活的,把你的屍體帶回去也是大功一件。”
帶一個死人回去當然要比帶一個活人要輕鬆的多,也簡便的多,鐵老大縱析雙方的實力,雖然自己這邊冇有把握將西én玉活捉,但是殺死他,自己心中還是有信心的,剛巨人生的意外,顯然是因為太過輕敵所致,輕敵必死,同樣的錯誤鐵老大絕對不會再犯第二次;
鐵老大說完這句話,突然間雙目中激n光暴閃,羸弱的身軀巍然挺立,周身暴升起淩厲的氣流,迂回縈繞,鼓dn起身上的衣裳咧咧做聲,強大的力量漸漸凝聚在他枯瘦的雙手上,手上青筋根根暴起;
身邊的兩名手下立刻應時而動;
侏儒騰空一躍,半空中四肢環保,收縮成一團ru球,然後又垂直落下,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麼,隻是他的周身同樣氣息凜然,團團的ru身就像是一團充滿了能量的;
鮮花的度卻比侏儒,她的動作簡單直接,飛的從頭上取下那朵鮮yn的花朵,口中厲叱一聲:“天女散花!”
手上力,整朵花的花瓣立刻分裂爆開,編織成一片密不通風的花瓣網,如疾雨般向西én玉迎麵激射而去,冇有人能想象到那嬌嫩的花瓣能夠爆出這麼大的威力和度;
但這隻不過是她淩厲攻勢的第一步,間不容間,她的身驟然前俯,帶著淩厲的氣勢向前一甩,滿頭烏立刻蓬散開來,竟然根根離體而去,化成數不儘的細絲,猶如一根根鋒利的毒針,又飽含著柔韌的力度,補足了花瓣之間的空隙;
這是天女散花的真正威力,這已經不是漫天花雨的暗器手法所能達到的境界,它冇有一絲回旋的餘地,就算西én玉身負異能,就算他能化身成一粒塵埃,也逃不過天女散花的攻擊範圍之內,花瓣和頭中間已經冇有任何的間隙,就像是一麵銅牆鐵壁,固若城湯,冇有人能夠從這片攻擊範圍之內逃脫開去;
這時侏儒的一團ru身也恰好落在鐵老大環並的雙手之前,他手上已經凝聚了全身的勁氣,口中厲喝一聲,隨即爆開來,雙手合力向前一送,威猛的力度全部傳遞到侏儒的ru團之上;
侏儒本身的勁氣加上鐵老大手上傳來的力量,凝聚在一起立刻猶如石破天驚,如天空中急墜而下的隕石般,向西én玉呼嘯而去,侏儒在這個時候仍然能夠控製方向,中途方位一轉,劃成一個明顯的弧度,從背後狠狠的砸向西én玉;
天女散花此時的網狀攻勢也生了明顯的變化,兩翼花瓣和頭的度明顯加,就像蒼鷹向前收起的翅膀,左右包抄著向西én玉裹去;
西én玉四麵受敵,唯一能躲避的隻有正上方丁點的空隙,機會稍縱即逝,他能不能把握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躲開這密不透風的一擊;
鐵老大不會給西én玉這樣的機會,就算明知他躲不過,也絕對不會留給他絲毫脫險的空擋,鐵老大的身已經淩空而去,反身之間已經從西én玉的頭頂直攻而下,後的一絲空擋也已經被鐵老大補足,西én玉的確已經無路可退;
這是一次完美的聯手合擊,其中冇有缺陷可言,網中之人怎麼可能逃得了?西én玉必死無疑;
西én玉冇有死,他也冇有逃,麵對如此強大的攻勢,他根本冇有表現出任何的驚慌之色,他隻是冷冷一笑,火紅的手指急揚起,在自己頭頂的百彙之處輕輕向下一點,手指上的火紅立刻從頭頂傳遞而下,迅疾擴散全身;
轉瞬間,西én玉立刻化為了一個紅通通的火人,就如同剛巨人一般的景象,隻不過他冇有融化成灰燼,他全身的火紅氣焰,轉化成一道堅固的銅牆鐵壁,就好像鼓起的氣球一般,擴散出一團火紅色的防護罩;
諸般攻勢狠狠擊在防護罩上,出‘劈裡啪啦’的爆裂聲,聲聲震耳,那些花瓣和頭絲尚能爆出如此巨大的聲響,侏儒的ru球和鐵老大的當頭直擊是聲勢浩大,撞擊聲中猶如炸雷!
雙方氣勢恢宏,針鋒相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