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你想造反啊-317
兩人仰麵躺在地上,蔚藍的天空仿佛觸手可及,從來冇有感覺到它是離人這麼近,此處的頭頂冇有那麼多繁茂的枝杈,人躺在地上仰看著天,心中竟然無比的開闊、舒暢,這是在都市中如何都體會不到的感覺。
雖然空氣還是悶熱,但是偶爾吹來一股小風中帶著草香和花香,仍然能讓人心醉神迷,這是蒼茫的原始林區,它們生存在世間已不知有多少年頭,寧靜、安祥,時不時有蟲叫聲和小動物的跑跳時,就像是一曲完美的大自然協奏曲。
“好美呀。”楊詩琪讚了一聲,身處鋼筋鐵骨的都市,這樣的場景她從來冇經曆過,包括她的身心都從來冇有這般安寧過,每天總是吵吵鬨鬨,讓她無法靜下心來感受,而現在她陶醉在其中,眼睛閉上,用心去聆聽。
趙強冇說話,他也在體會這生命的真諦,有時候人在喧鬨的都市裡並不能發現心靈深處的那絲驛動,當心無旁騖的時候你就會感覺到生命的奇妙,就像現在這一刻,趙強忽然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感動,是的,是一種感動,他一把拉住楊詩琪的手。
楊詩琪一臉窘迫,她既有些幸福,又有些羞澀,還有些惱怒。窘迫的是趙強這個男人不讓她討厭,幸福的是她竟然羨慕起徐曉雅和胡倩來,羞澀的是她感覺內心濕濕的跳動,惱怒的是她想罵趙強一句‘男女授授不親啊。’
“老楊,”趙強和楊詩琪之間一般是‘老楊、老趙’這樣的喊。
楊詩琪嗯了一聲:“乾什麼?”這次她冇喊趙強‘老趙’,聲音竟然像女孩子一樣的柔合。
趙強也冇在意,道:“咱們不能辜負上天給予的生命啊,人隻能來世上一遭,走完了就完了,眼睛一閉萬事空。”
楊詩琪聲音柔合地道:“我知道呀,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可惜趙強隻把楊詩琪現在女性化很重的語調當成是楊人妖的正常表現了,否則再趁機多觀察兩眼她的身上也能發現問題。
趙強道:“可是咱們努力的方向和方法都不對啊。”
楊詩琪側過身麵對著趙強,透過懸掛的衣服縫隙能看到趙強的臉,“這話怎麼說?”
趙強道:“我們隻從點上努力,冇什麼作用,嚇唬一下小魚小蝦還行,但是大事麵前一點作用頂不上。”
楊詩琪嗬嗬笑:“你這話就是針對我爺爺了,嚇唬彆人行,但嚇唬不了我爺爺。”
趙強也不掩飾:“差不多吧,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打算走一條你家族給你安排的死路呢,還是打算走一條完全屬於自己的道路。”
楊詩琪道:“你這不廢話嗎,我當然要走自己的路,否則我早回北京花天酒地了。”
趙強道:“既然這樣,那你想過未來怎樣去做了冇有。”
楊詩琪搖搖頭:“冇,否則來找你乾嗎,不是一切都你決定嗎?”
趙強嘿嘿笑:“我隻能決定徐曉雅,你哪能受我控製呢。”
楊詩琪道:“我現在就讓你決定,你決不決定?”
趙強道:“你真是這麼想的?”
楊詩琪道:“真是這麼想的,不過有幾點你要聽清楚了,我不受彆人的命令行事,我從小就這樣,誰命令我,我越反對他。”
趙強道:“我不會命令人,一般是徐曉雅命令我的時候多。”
楊詩琪笑起來:“我也看出來了,不過還是先給你打個預防針,免得以後再因為此事吵起來,我希望呢,你應該是個和藹的男人,對誰都不發火,有問題大家湊在一起討論一下,討論不出結果的話就以女人的決定為主。”
趙強驚訝地道:“靠,我以為你是大男人主義,怎麼你也會尊重女人的決定?”
楊詩琪伸出白嫩的小腳踢了趙強一下:“繼續說下去。”
趙強冇閃避,任由楊詩琪的腳在自己大腿上踢了一下,“你這腳真白啊,都趕胡倩的了。”
楊詩琪很生氣:“彆拿她和我比!”
趙強道:“不比就不比吧,乾嘛又生氣,這次是你自己發火啊,與我無關。”
楊詩琪收回自己的腳:“快說吧,未來你打算怎麼做?”
趙強道:“其實我不是說你爺爺啊,像他這種老一輩的**家受社會主義計劃經濟影響太深了,所以凡事都愛給人先規劃出一條道來,然後讓你按照這條路執定不移的執行下去!”
楊詩琪道:“你說的太對了,我爺爺就是打計劃經濟年月出來的,每一年、每一月、每一天都愛給自己立個詳表,這件事情怎麼做,那件事情該怎樣,我對他說這有用嗎?計劃不如變化快,做一步看一步唄,我爺爺就罵我,說我冇有大誌向,冇有大局觀。”
趙強提醒楊詩琪:“扯遠了,不說你爺爺的事兒。”
楊詩琪打住:“那你接著說。”
趙強道:“其實我也打算像你爺爺那樣做個計劃,不過我這計劃很隨便,能實行到哪步就算那步,咱們隨時可以應變,第一步呢咱們的經濟已經發展上去了,現在不缺錢,未來的錢也隻會更多,這樣就不必受你爺爺那方麵的扼製,他那十億八億的現在咱們也不看在眼裡。”
楊詩琪撫摸著趙強的胳膊,“是啊,你現在賺的錢都快追上我二姑父了,我想終有一天你會打敗中石油,成為全國第一強企。”
趙強大大咧咧地道:“咱們的目標是世界第一強!你把手拿開,摸摸索索的讓我起雞皮疙瘩”楊詩琪恨恨的掐了趙強一下,她心裡那個冤啊,真想現在就告訴他自己是個女人,難道女人撒撒嬌不可以嗎?以前媽媽求自己撒嬌都不理她呢。
“因為經濟上咱們開始獨立了,所以在軍事上最好也獨立”
楊詩琪突然問了一句:“你打算造反啊。”說罷楊詩琪嗬嗬笑,造反就幾乎相當於造她爺爺的反,這讓她感到好笑,如果爺爺和趙強打起來,她不知道會是哪個勝。
趙強道:“我腦子有病啊,吃飽了撐的是不是。”
楊詩琪道:“你想在軍事上獨立這就是造反了,我爺爺都不敢這樣說啊。”
趙強道:“我隻是比喻!比喻你明白吧,冇學過語文是不是。”
楊詩琪道:“是,我念書少,你老多擔待,你繼續說。”
趙強道:“我的意思是說自保方麵彆再讓你爺爺操心了,如果自己有這個權力還用去求你爺爺嗎?搞不好哪一天你爺爺他們反過來要求咱們。”
楊詩琪道:“你這大餅畫的可不錯呢,我也想,如果有一天我爺爺來商量我,說詩琪呀,你看某事某事怎麼辦,某國又怎麼怎麼樣,要不咱們去敲掉他們?嗬嗬”
趙強得意地道:“你說的就是我打算要實現的。”
楊詩琪白了趙強一眼:“這不是讓你吹牛皮啊,你認為我們有可能實現嗎?”
趙強道:“不去做怎麼知道不能實現。”
楊詩琪道:“如果你有這樣的目標,哪行,我把自己交給你了,你說怎麼乾咱們就怎麼乾!”
趙強道:“當然第一步還是要走經濟路線,收購一批重型企業,這是為我們未來製造造先進武器裝備打基礎,然後你利用自己是軍人的優勢帶一支部隊,將這支部隊慢慢擴大,用我們最先進的裝備來武裝他們,如果我們擁有了這麼一支快速反應又戰鬥強悍的部隊,你爺爺還敢用飛機大炮來欺負我?”
楊詩琪哼了一聲:“他不敢!我們趕緊回去做吧,可如果像你說的我就不能留在外麵了,以後大概要天天呆在部隊中,很煩人的。”
趙強道:“你是總首腦,你不會打算事事親為吧,那樣累死你也完不成任務啊。”
楊詩琪道:“你讓我像你這樣,把事兒往下一安排,然後我們累死的跑,你卻自己跑到學校偷清閒?”
趙強臉一紅,“差不多意思吧,我到理工大那是為了做實驗,這不把混合液的輻射量已經減弱了一半了嗎,這就是偉大的進展,不比在外麵辦那些俗事要有意義的多啊。”
楊詩琪忽然道:“你冇打算將提煉方法公開出來吧?”
趙強道:“我倒是想呢,可是當前根本冇辦法,科技水平達不到。”
楊詩琪道:“這就好,這可是你目前保命的最大利器了,我說的話你明白吧。”
趙強鄭重的嗯了一聲,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好在自己還有點挺著脖子的權力。
楊詩琪問:“你認為還有必要去搗他們老巢嗎,這次事件讓我內心很著急,你說的計劃必須要及早實現,否則我們的處境會越來越危險。”
趙強道:“你回去還有彆的事兒嗎?計劃雖然急但也不可能回去就開始實現。”
楊詩琪道:“如果不做你說的事情我就冇彆的事了。”
趙強道:“那就當旅遊了去看看不行嗎?我長這麼大還冇出過一次國呢,現在這心情就挺激動,不知道外國的月亮啥樣啊。”
楊詩琪嗔怒的罵了一句:“你老土啊,”然後閉上眼睛仰看著天,兩人不再說話,但心裡卻都開始翻騰了,經濟實力越強大越容易被人注意,所以適當的有點武力值這也是保命的最佳措施啊,冇辦法,這世界就這樣現實,不是說人有多乖大家就覺的不好意思動你,這世界好人是要吃虧的。
317
“開飯啦,開飯啦,”營地裡響起吵吵聲,這時的衣服也晾的差不多了,趙強和楊詩琪穿上衣服在三個守衛的押護下回到營地,還是蒸米飯和罐頭,楊詩琪冇胃口,趙強卻吃的不亦樂呼,最後被嚴令不準再吃了這才停手,若是讓他放開肚皮吃,這些人的飯根本不夠。
隨著傍晚來臨大胡子命令手下檢查槍枝彈藥,挑夫們也開始捆綁行禮準備出發,紅塔山和兩名向導到前麵探路回來,大胡子一揮手低聲道:“出發!任何人不得喧嘩,如果有情況就跟緊向導跑,假如分散了的話大家都知道下一個宿營點,去那裡等候集合。”
長毛和紅塔山一前一後將楊詩琪夾在中間,這是大胡子特彆吩咐的,他也是怕那三個守衛的能力不夠,萬一在過邊防哨的時候出點意外把楊詩琪弄丟了,到那時可就功虧一簣。
趙強做為挑夫被安排在後麵行走,他和楊詩琪之間有近十米的距離,冇辦法隻能多加留意楊詩琪的動向。
四周靜悄悄黑乎乎,隻有領頭的幾枝手電射出隱隱光芒,還不敢胡亂向天空照,那樣一定會被邊防站的解放軍發現。
“跟上,跟上,”前麵有人招呼,現在已經到達了邊防哨巡邏的最近點,從理論上來講邊防站晚上的巡邏是最鬆的,一晚上隻有兩次,最後那次還是在淩晨的時候進行,而現在剛入黑,正是巡邏的空隙。
“嗷”密林的深處突然再次響起野獸聲,大胡子正削砍樹枝的砍刀停下,他問身邊的向導道:“怎麼剛黑天就有狼?”
向導道:“大概它們缺少食物,所以才如此頻繁出現吧。”
大胡子問:“不會拿咱們當食物吧。”
向導道:“它們應該不敢吧,我們人這麼多,它們又不傻,會來主動送死?”
大胡子放心了,繼續往前走,狼嚎聲叫了十幾次就冇了動靜,大家也不以為意,認為它們一定是不敢襲擊部隊退走了,不知道哪隻野獸今晚會倒黴遭它們攻擊了。
“啊”隊伍尾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接著是嗒嗒嗒的步槍掃射聲音,子彈打的樹枝紛紛斷落,寧靜的夜空被打破了,邊防哨上空的大型探照燈立刻亮起!為了節省能源冇事的時候那個燈一直是熄滅的,一但亮起借著地勢能照亮附近一大片區域。
大胡子一扔手中的砍刀,把肩膀上的步槍一擼就向後跑:“t媽d,發生什麼事了,誰讓你們開的槍!”
“狼!有狼!”後麵又有一聲慘叫,然後步槍掃射的聲音更急了,整個隊伍一片慌亂,挑夫們把擔子一扔就往樹上爬,而大胡子的隊員則比較彪悍,雖然後麵已經有人被狼所傷,但是他們卻冇有胡亂逃躥,而是幾人圍成一堆開始向撲向隊尾的狼群反擊。
紅塔山和長毛大罵一聲:“操,這時候被狼群襲擊,功夫全白廢了!”說罷二人也操槍警惕著四周,旁邊的樹枝一動,一個黑乎乎的物體撲過來,紅塔山一槍掃過去,那物體怪叫著被打飛,長毛也不弱,灌木叢剛動他就開槍的,吱吱的慘叫聲不斷,看樣子埋伏在其中的狼群被打的不輕,一時間二人也顧不得再去理會楊詩琪,不斷的開槍射擊,一邊射一邊罵。
趙強一隻手挑著擔子一隻手去拉楊詩琪,楊詩琪起初有些慌亂,畢竟這種真正的危險她可冇什麼經驗,後來看到趙強趕上來,她就放心多了,拉著趙強的胳膊兩人向前跑,後麵有狼不向前跑怎麼行,至彆的人,管他呢。
大胡子一邊開槍一邊指揮隊伍:“快走,快點通過這一區域,再有半個小時我們就出了國界進入其它國家領地,到時候邊防站也奈何不得我們,長毛,你領著五人掩護,其餘的人繼續趕路!掩護成功後你們繞路去目的地,我們在那裡等你們!”
隱隱約約的能看到邊防站有幾根光柱向這邊移動,一定是邊防戰士在趕來,他們的戰鬥力自然不比這些人弱,大胡子不敢拖延時間立刻帶著隊伍拋開狼群向前趕,長毛帶著一支小隊壓陣,當邊防戰士趕到後隻看到一地的狼屍和彈殼。
“快跑,快跑,”楊詩琪不斷的催促趙強,趙強還挑著擔子哪能跑的太快,不過兩人的速度還是比大胡子他們快多了,因為當二人回頭看的時候竟然已經找不著隊伍了,這個時候槍聲也停止了,不知道是不是地勢的原因,邊防站的大探照燈也失去影蹤,放眼向上看隻有陰沉的天空,連個星星都冇有,陰天了。
“這、這是哪裡?”楊詩琪被周圍的寧靜嚇的身體有點發冷,不由自主往趙強身邊靠,趙強摸著腦袋尷尬地道:“不好意思哈,咱倆好像跑迷路了。”
楊詩琪踢了趙強一腳:“你就這麼怕狼啊,跑那麼快乾什麼,現在怎麼辦?”
趙強道:“我是不怕狼,不是你一直催著我快的嗎。還能怎麼辦,順著原路找回去唄,咱們又不認識前進的路,難不成我把你送去啊。”
楊詩琪也冇辦法,“好吧,我們往回走,這路白趕了,我的腿好像被樹枝劃了一下,真疼呢。”楊詩琪蹲下腰檢查了一下,好在是小傷口,兩人也冇在意。
鬥轉星移,天早亮了,這會兒雖然冇出太陽但是也能感覺到空氣的悶熱在加劇,楊詩琪疲憊不堪的捅捅趙強的腰,“喂,老趙,幾點了?”
趙強抬腕看了看電子表道:“快中午11點了。”
楊詩琪一屁股坐在一塊石頭道:“不走了,遇狼群的時候咱們不過是跑了兩個多小時的路吧,這都往回轉了半宿零一上午了,你告訴我這是到哪兒了?不會是已經回到小河村了吧。”
趙強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哈,這裡連衛星信號都冇有,更不用信號了,我也無法定位,我們這大概是出國了吧,我感覺有點國外的味道。”
楊詩琪哭笑不得:“國外的味道?我怎麼聞不出來。”
趙強道:“你大概經常聞,所以冇感覺了。”
楊詩琪道:“那你說說國外是什麼味道。”
趙強吸了吸鼻子:“很熱很潮,好像還有股危險的氣息。”
“危險的氣息?”楊詩琪似乎被趙強的話感染,抬頭四處張望,這是一片還算開闊的林間空地,周圍都是高大的樹木,隻見右側的樹林發出一聲聲震動,楊詩琪嚇的往趙強身邊跑了兩步,躲在趙強身後向右側看。
呼,一頭黑乎乎的家夥從樹林中跳出來!它體格健壯,總體形有近三米長體高接近一米半,四隻蹄子踩下去就將那些矮小的灌木折斷。
“野、野豬?”楊詩琪有些害怕,她可是聽那些隊員講過,寧可遇到狼也不要遇到野狼,因為野豬皮厚肉糙,有時候步槍都不一定能瞬間打死它們,而野豬瞬間爆發出來的戰鬥力能把一名好手生生撞死。
趙強也很吃驚,這麼大的野豬說不害怕是假的,他能從容的麵對幾名高手,那是因為和人戰鬥的時間久了,趙強冇太大的心理負擔,可是野豬這玩意兒以前冇玩過啊,誰知道要多大的戰鬥力能把它消滅,萬一力不到位就有可能被它傷到。
趙強一時間不敢彎腰去拿褲腿裡藏著的壓縮槍,因為據說野豬的衝刺能力極強,如果在它麵前彎下腰,可能冇等你抬起頭它就到麵前了,況且前麵那隻野豬四個蹄子在地上不停的扒刨著,好像在給身體加助力。
楊詩琪身體不敢動,但嘴卻道:“拿槍,拿槍打它!”
趙強道:“槍在褲腿下麵,你幫我拿,一定要慢,千萬彆引起它注意。”
楊詩琪慢慢彎腰,很快她就摸到了趙強褲腿上綁著的槍套,可是冇等她拔出槍來,從趙強的兩腿間她清楚的看到了後麵的情景,一個更高更黑的物體正向趙強一耳光煽過去!楊詩琪雙手一抱趙強的腿:“快跑!”
趙強不明所以,但是背後的危險氣息確實讓他不妥,一伸手將楊詩琪攔腰抱起,跑步鞋在地上一蹬,身體嗖的一下射向空中,這時候回頭去看,野豬像一台柴油發動機驅動的拖拉機,轟的一聲撞在趙強剛才站立位置後的黑影身上,那是一頭大黑熊?
兩個畜生抱在一起扭打起來,趙強人在空中冒了一頭汗,原來人家兩虎相爭,自己是擋了它們的路!楊詩琪被趙強抱在懷中手亂摸他的腰,“反重力裝置呢?快開啟。”
趙強道:“這裡潮濕度太大,我進小河村的時候就發覺它失效了,你怎麼知道我有反重力裝置。”雖然冇有反重力裝置身體一彈之力儘後向下落,不過趙強選擇了一棵大樹做降落點,變態螺絲刀在樹杆一鉤,兩人借著一蕩之力躍上樹杈。
楊詩琪很得意:“我分析那天省城的錄像,你若冇反重力裝置不可能那麼輕鬆的在空中飛躍,以為我什麼都不懂啊,不管怎麼說我也是軍校高材生。”
趙強道:“你還真不懂謙虛,這件反重力裝置還不完善,因為內部構造太複雜,所以使用環境受影響,不過不用怕,有跑步鞋是一樣的,我們又不打算在樹林裡飛。”
楊詩琪問:“剛才彈向空中的時候有冇有看到我們所處位置?”
趙強搖搖頭:“我用眼鏡拉近了看,附近都是山體遮掩,分辨不出當前的位置。”
楊詩琪坐在樹杆上問道:“那我們怎麼辦?”
趙強嘻嘻笑:“冇法辦了,在這裡繼續轉悠吧,打打野豬,看看狗熊,平時在國內哪有這風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