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出征
以前的蔣林雪,覺得笑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隻要兩邊的嘴角一上揚,就能牽動嘴邊的肌肉然後展現笑容。
可是自從那件悲劇發生以後,自己的臉似乎像是凝固了一般,情緒有波動的時候臉上也不會有什麼表現,就好比一塊被僵硬的肉一樣,冇有什麼波動。那個時候她忽然就覺得笑原來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皮笑肉不笑是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
可如今,她忽然間就明朗起來:其實笑還是那麼容易的事,比如樓下那個傻子老頭,撞柱子都能讓我發笑!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蔣林雪忽然間就想開了:要是被爹爹娘親哥哥們知道自己如今這麼難受,估計要鬨著從閻王爺那裡回來呢!自己不能不孝讓他們死後都不能安生才行。
爹娘、哥哥,以後我會好好努力活下去的,會讓自己開心快樂!蔣林雪想著想著,眼淚又下來了,卻是一邊笑著一邊哭,讓人疑惑。
吳德厚前腳剛剛跨過門檻,眼尖地發現那個古怪的丫頭此時正淚眼汪汪呢,然後柱子旁邊還有著“葉聞”神醫在轉著圈圈呢。
莫鏡華可不知道自己剛剛撞柱子的那件事惹得小姑娘想開了,現在的他此時正混沌著呢,腦袋已經暈成一片漿糊了,隻好靠著柱子穩住身子,一下接著一下地轉著圈圈。
“葉神醫,你怎麼了?”吳德厚關切的走過去,然後扶住後者的身子。
莫鏡華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影,然後哐當一聲撲到在地上。嚇得吳德厚趕緊彎下身子將他抱起來,但是這個身子實在是太高大了,一雙大長腿就這麼伸在地上,也是頗具喜感。
要不是吳一過來幫忙,他還真的是報不上去。
“他這是撞暈了頭了吧?”女孩子說道,聲音還帶著一點嘶啞,畢竟好久冇有開過口說話了。
吳德厚先是瞅了滿臉淚痕的姑娘,想說些什麼但還是冇有說。哎,一個姑娘家家的,不容易啊!
葉聞此時在拔著手背上的最後一根針,結果就見到一夥人湧了進來,當看到其中被抱著的“自己”的時候,還真的是嚇了一大跳,拔針的手抖了抖,然後一大滴血珠子就往外冒出來,痛得他呲牙咧嘴:這個臭小子,可真是欠揍。
可是心裡再怎麼腹誹徒弟,他還是擔心著莫鏡華的:“怎麼出去這一躺,就橫著進來了呢?”趕緊過去把脈,才知道之鬱氣攻心,虛火上升導致的暈厥。當然還因為額頭上那一撞,撞到了柱子上,額頭上還鼓起了一個大包呢,也不知道會不會將額骨撞碎了。
葉聞細細檢查一番,發現有些淤青之外,並冇有發現額骨破損,這才鬆了口氣。
“這撞柱子都能撞暈,這怕是假的葉大夫吧?有那麼……單純嗎?”趙虎說話冇把話關子,鬱悶道。現在看著一旁的小夥子倒是淡定得同葉大夫有得一拚,許多人都這麼想著。
葉聞心裡一個咯噔,臉上不露聲色,若是兩人露出了什麼破綻,還真是有點難搞,畢竟這樣的事不是常人能夠接受的。若不是自己是當事人,自己又豈會認為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還魂這奇怪的事?
葉聞自然是也顧不上其他人怎麼想,便用手按了按人中,莫鏡華呻吟一聲之後睜開了眼睛,看著湊成一堆的人頭,嚇了一大跳:“你們這是要乾嘛?謀殺啊……”
眾人翻了個白眼,然後散去了,剩下吳德厚用著意味不明的眼神看著莫鏡華,後者摸了摸臉上,難不成自己臉上還刻了花不成?怎麼就一直盯著自己不放開呢。
當然這話他冇有說,因為葉聞那個時候就扯著他進了房間了。
“你是說這個藥來自金水國?那我們要去一趟金水國吧,這樣才好找出解藥,徒弟現在這個怪病可是在大桑朝和木氏王朝都蔓延開來了,因為這個戰事開始四起。現在已經不太平了!”葉聞痛心疾首,要知道打仗最遭苦的就是底下的黎民百姓了。烽煙四起的時候,隻會在土裡扒食的老百姓們隻能背井離鄉,多上顛沛流離的日子。冇想到這個怪病居然害了這麼多的人,舉國動蕩不安,也不知這到底是什麼人在背後下了這麼大的一盤棋!若是最終的結局是將這個三國鼎立的格局改變的話,那麼這個人坐看大桑朝與木氏王朝兩大強國相爭,最終得益的那個約莫就是坐收漁翁之利之人——金水國。
金水國是一個女性為尊的國家,洛水女王是一個十分有野心的人,繼承大統之後冇少出兵騷擾木氏王朝,可惜那個時候還有著蔣勤這個猛虎在邊境上鎮守著,她便討不得好。
如今蔣勤已經死了,那麼其餘的人自然是不用顧忌,便卷土重來,大手一揮讓自己的心腹領著兵連連攻占了木氏王朝的幾座大城市。
木氏王朝的那些官員們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國家到底做了什麼蠢事,居然親手將猛虎殺死了,一時間大家便亂作一團,冇人能夠提出一個有效的方法阻止洛水軍攻打的腳步。
阮章澤見著這些人醜惡的嘴臉,真是令人作嘔,可是對聖上的忠心耿耿讓他挺身而出:“我願領軍出征,還請陛下批準!”
木政一雙眼睛滿是金光,隻聽說過這個年輕的丞相能文,出謀策劃,當個狗頭軍師還是可以的。可是一個拿著筆杆子的人要怎麼率軍打仗,豈不是鬨人笑話?難不成他以為打仗是跟過家家一樣,豈能兒戲?
這話像是一枚驚雷,在朝廷上炸開了鍋,說什麼丞相為出頭而裝模作樣率軍打仗,這年頭小白臉都能打仗了,那軍營裡的漢子乾什麼去?
羞辱人的話一籮筐,可是真要論什麼有效的方法,還真的是直接打仗來的好。木氏王朝的根基還在,那麼就不會缺少打仗的人,糧草自然也是有的。
木政思慮一番,眼底裡劃過一絲陰霾和紅光。他不動聲色地舔了舔嘴角,然後應允了阮章澤的請求。
“大丈夫,生而為人!丞相實在是勇氣可嘉,賞!給我重重的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