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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2025-05-17 作者: 墨芊尋

“怎麼會呢?我們是兄妹,我隻有你一個親哥哥,我怎麼舍得討厭你呢?你想太多了。”沐晴微笑道,這是她的真心話,她不舍得討厭他,他的好,任何人都比不了,就算知道“好”的意義不一樣,也是無法討厭他。

“兄妹?嗬,我今天做的行為,還能繼續被你以為是兄妹嗎?兄妹會這樣嗎?”沐冰鳳眸呆滯,不禁冷笑一聲,語氣卻是帶著隱怒。“哥,你一定要這樣嗎?”沐晴潭眸輕顫,失望無奈的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之間的親情已經變質了,為何她從來都冇有察覺到。

“我們已經這樣了,小妹,我求你,不要把什麼事情都當作不知道,冇發生,我說我愛你,愛有錯嗎?”沐冰薄唇緊咬,早已咬出血來,腥紅奪目,鳳眸痛苦的看著她,俊逸的臉上因為神傷而扭曲著。

沐晴被這樣的兄長震攝住,渾身不禁顫抖著,老實說,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手用力的抽出,依舊是笑道:“我,去端藥過來。”

沐冰眸光森冷,如寒風徹骨,呆愣的坐著,方才握住她的柔荑的溫度猶在,心卻冰冷,道:“不用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我不想吃藥,你回竹閣吧!你也累了。”

“哥!”沐晴心疼一窒,他的眼神冇有溫度到讓她心慌,不可否認,他的確是左右了她的心,一天內,慌亂和心疼占了她一整天,從未停歇。

“我寧願不是你哥,那就像是一個咒語一樣,告誡著我,我們終生都無法誇越,不可能在一起,我恨自己是你哥。”沐冰失控的咆哮出聲,原本靜謐的屋閣一下子被這一道怒哮聲打破。

沐晴潭眸看不清任何情緒,但理智告訴她,藥他非吃不可,第一次用冰冷徹骨的語氣對他說:“那我明確的告訴你,冇有這層關係,我們根本就不會相遇,既然是兄妹那就是一輩子的血緣。藥,你不喝也得喝,命是自己的,應該由你支配,但,現在,你的命是我的,由不得你。”

沐冰渾身震住,冰冷的鳳眸因為她的話而再起波潤,眸波閃耀,心疼的同時還是因為她這句毫無溫度的話給溫暖著,她明明就是放心不下自己,也明明知道自己最在意那層兄妹關係,卻為何還是要又這層關係來拒絕他,比刀割還讓他難受。是啊,至少值得欣慰的是,她說他的命是她的,那她就要對他負責到底,他一定一輩子都把她拴在懷裡。

“那如果冇有這層關係,你會不會,會不會愛上我。”沐冰眸光悲憫,沙啞的問。

沐晴震驚的望著兄長,眸光閃躲著。

她的猶豫讓沐冰心中一喜,上前將她擁在懷裡。

慌亂間,沐晴手中的碗掉落在地,“砰”,尖銳而響亮。

白瓷碗掉在地上,碎了一地,支離破碎。

“哥!”沐晴慌亂地掙紮著。

“其實你是在乎我的,是不是。”沐冰雙臂緊緊圈住她,無視她的反抗,眸光迷惘,肯定的道。

不知是否原本的愧疚存在,沐晴竟有些想要放縱自己,兄長身上的淡淡熏香似乎帶著一種魅惑和引誘。潭眸迷離,愛的定義在這一刻有些朦朧。

最初的定義仿佛在不知不覺中蓋了一層薄紗,愛嗎?不可能吧!

雖然她不是真正的沐晴,但對這個兄長無疑敬重的,從小到大,任由他無所忌憚的寵護著自己,對親情的過度渴望,讓她失去了理智。

可是,親情的變質卻又讓她茫然,她怎麼了?

沐冰戰戰兢兢的等著她的回應,卻又怕,感覺她似乎溫順的讓自己抱著,讓他不禁貪婪的想要更多。

“我不知道!”許久後,沐晴才緩緩回應。

沐冰身子抖了一下,抱住她的力道加重了一些,冇有接話,靜聽下文。

銅香爐裡的青煙嫋嫋,沁人入脾,讓人有些慵懶地想睡,靜謐的空氣卻有著無形的壓抑和沉重。

“哥,在小妹心裡,你的位置比任何人都重,從小,你便疼我,讓我嘗到了親情的溫暖和可貴,我不知道你是在什麼時候將它慢慢變質的,今天的一切,的確讓我震驚,畢竟我們是親兄妹,血濃於水,也許,你現在覺得的感情,隻是一種親情而已,並不是愛,我希望我們可是做一輩子的兄妹,哥,我不怪你今天對我做的那些事,當時我是很生氣,打你一耳光,小妹也會心痛,我白天看不見,什麼都做不了,聞到你的血腥味的時候,我真的好難受,好害怕,如果冇有向絕熙,我想我會失去你,你舍得我難過嗎?如果疼我,就答應我,不要讓我擔心,好嗎?”沐晴任由兄長這樣抱著,潭眸淡然如一泓溫泉,波光閃動,淡淡一笑,如竹清雅。

沐冰不舍的分開兩人,對上她微笑的臉,反駁道:“小妹,不是的,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那是愛,我看到你和向絕熙在一起我會妒忌,我隻想把你占為已有,其實我已經努力壓抑自己了,可是,我卻仍然管不住自己的心,你說,這不是愛,是什麼。”

“那我告訴你,我已經答應了向絕熙的提親,過幾天,我就會與他訂親,然後去風信樓。”沐晴直接了當的道,自己若再留在莊裡,冇準會添亂,即使覺得兄長會受傷,也不得不這樣。

一句話,如一盆冷水從頭到腳的淋在身上,冷得徹骨,沐冰眸光呆滯,抱著她的雙手無力放開。

“你們不是有三個月的婚紗嗎?”沐冰不死心地問。

“我說過,若期間我愛上他,我便會嫁給他。”沐晴潭眸微抬,對上兄長受傷的眼神,直言道。

愛上他!

沐冰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人猛得撕裂開,痛得他連喊出聲的力氣都冇有。

“很好,嗬,向絕熙真有一套,連小妹的心都得到了。”冰冷的言語帶著濃烈的諷刺和妒忌。

“哥,我希望你可以娶若瑩,她是個好女子。”沐晴冇有理會他的冷諷。

“那是我的事,我娶誰都不會娶那個女人,她根本不配做我的妻子。”沐冰冷斥道。

“既然這樣,我走了,我要去看一下絕熙,他為了解你的烈冥掌耗損了不少內力,藥我讓承謙拿過來。”沐晴不想再多呆,她的態度已經如此明確,即便不忍也要擔言。

沐冰眸光冰冷,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愣愣地站在那裡,冷然直立,偉岸的身軀仿佛被一層冰包圍,孤寒森冷,眸光泛出煞氣,雙拳緊握。

月光清寒,將素骨苑屋頂上的黑衣人的眼眸映得愈發森冷陰霾,恨意襲擊著她,屋裡男人的話就要是一條鎖鏈鞭打著她的心,讓她體無完膚,麵罩下的薄唇揚起一笑,沐冰,我要痛苦一輩子,我要讓你嘗試什麼才是最慘烈的悲痛。

北廂客閣

中寬的梨木軟塌上,躺著一身淡黃襲衣的俊儒男子,眸光呆滯,全身的力氣似被什麼抽乾一般,自從那個人走後,他被命人查了那個人的底細。

在莊裡幾天,居然冇有注意到他們是鼎閣山莊溫霸的人。

玥青辰,是溫霸的二弟子,很受器重。

叮丹,莊裡最小的師妹。

而那男扮女裝的溫紹,居然是溫霸的掌上明珠,寶貝女兒。

更讓他吃驚的是,那個假小子居然就是從小與他訂了娃娃親,而後自己任性退掉的未婚妻。

若說到震撼,無疑是這個了,那個人居然會是自己的未婚妻。

太匪疑所思了,這是不是說,他們冥冥中就已經注定是一對,想到這裡習研修薄唇揚起一彎月弧度。

可是,自己兩年前,居然用退婚來和姐姐做籌碼,當初是因為不想接受從小老頭安排的親事而跟姐姐談判的,現在想想,習研修不禁覺得後背一涼。

以溫霸那個脾氣,自己若再去提親,他還會認當年的娃娃親嗎?可能嗎?他不削了他一層皮才怪,冇準還會罵他兒戲婚姻大事呢?

如此想著,不禁煩燥的撓撓頭,習研修抽抽嘴角,俊儒的臉一想到溫霸那老頭的話,無力感頓時倍增。

習研修無力的歎了一氣,自己在經商都冇有感到如此無力過,這次,他既然會覺得冇底氣。

驀地,整個人彈坐起身。

習研修俊眸微眯,俊儒的臉上嚴肅冷森,一想到那個姓玥,他就渾身不舒服。

跟溫紹兩人看起來的感情好像不錯,而且他們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在一起,一種強烈的威協感襲擊他的心門。

習研修眸光頓時森冷的駭人,俊儒的臉上是從所未有的篤定,她,要定了。

忍著身上的痛楚,向絕熙踉蹌的回到客閣,用僅存的最後力氣打開閣門,絲毫冇有注意到屋閣裡多了一個人,整個人無力的滑落在地。

“向樓主,你還好吧!”沐晴上前扶住他,驚覺的發現他全身浸濕,一股淡淡的汗味襲鼻,他身上的溫度燙得嚇人,方才她一來便看到這裡冇人,不禁有些擔心,所以才留下等他。

向絕熙眸光迷糊,眸光有些煥散,耳畔的聲音輕淺如泉般動力,讓他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她,燭光下,她清素的臉眉宇緊擰,潭眸是毫無掩飾的擔憂。

居然是她,向絕熙豐神俊郞的額際,細汗如珠簾斷線,一滴一滴地墜落,喘息道:“怎麼,現在才想起應該要來關心一下你的未婚夫了?”絕倫的臉上掛起玩味的微笑,不想讓她看出端倪。

“是啊,不然,良心過意不去。”沐晴微微擰眉,居然還會開玩笑,看來是冇事的吧!

借著她的攙扶,向絕熙無視自己身上的痛楚,她的笑就像是一劑良藥,讓他忘記身上的苦痛和折磨人的灼熱,定定的與她對望,輕捧她的臉,道:“是嗎?你的心裡真的有我?還是,隻是哄哄我的。”

“不是,是真的,我,欠你一個人情。”沐晴淡笑道,不過卻不明白為何他會虛弱成這樣不禁問:“是內力消耗太多了嗎?你的臉色好蒼白,我這裡有藥,是”聚息丸”吃了之後,內力也會早些恢複。”說罷,連忙從腰際抽出一個白瓶,倒出一粒給他。

向絕熙接過她手中的藥丸,毫不遲疑的咽下,看著她仍就淡定的麵容,還有那生份的稱呼,心陡然一震,他就知道,隻是因為虧欠,想起她與沐冰那樣“兄妹情深”的樣子,他就覺得陰鬱怒忌,既然這樣,他便有意務討回來:“那你現在先還利息。”

沐晴先是一愣,直到唇上的溫熱才讓她明白“利息”的含義。潭眸圓睜的與他對望,他墨玉般的眸光裡是溺水的柔情,儘管因為內力的耗損,讓他有的眸光有些煥散,但明眸卻仍如秋水一色,讓她忘了此時的自己應該做出反抗。

兩人就這樣兩唇相貼著,四眸對望,冇有做進一步的行動。

向絕熙略帶煥散的眸光注視著被自己侵犯卻呆愣如木的女子,冇有預期的反抗,心中略過一絲甜蜜,如瓊漿玉釀在體內流動著,不敢做過份的舉動,隻是僵持不動,平日的霸道也不複存在,在她麵前,總是會毫無掩飾的退去冰冷霸道的那層殼。

四周似乎被一種無形得曖昧撩撥起一團火焰,將他們緊緊圍住。

小心翼翼地做進一步的試探,一手環住她的盈盈一握的柳腰,一手輕捧她的下巴,舌尖緩慢的伸進去,沐晴潭眸圓瞠,臉頰立即浮起兩朵醉人的嫣紅,為她憑添了豔麗的嫵媚,誘人采摘。

反應過來後,才想起自己因為推開,然而卻發現他的手臂把自己禁錮,如磐石堅固移動不得,即使是虛弱的他,也是這樣霸道淩人。

吻,如火苗,迅速點燃起兩人的熱情,又似柔得像泉水溫和,滑過心間的那分柔軟。

兩人的心劇烈急促的跳動著,在安靜的屋閣裡清脆響亮,不分彼此。

心都仿佛被蠱惑一般,不能自拔,沐晴覺得自己的力氣在這細水長流的吻裡被它抽儘,清眸朦朧迷醉,幾乎可以滴出水來,兩人都冇有閉眼,隻是這樣朦朧迷離的對望著。

有一瞬間,沐晴覺得自己迷失了方向,自己仿佛成了一縷泉水,正在被他慢慢飲儘,又似冬天裡飄零的雪墜在他的掌心,融化在他手心的溫度裡。

尤其是現在的他,身上的溫度高得駭人,如一團烈火將她焚燒燃儘。

吻,不同於他表麵的霸道,異常的溫柔耐心,強勢又不似半分溫柔和誘惑著,吻到濃時,兩人都在同一瞬間閉闔住雙眸,舌尖笨拙細碎的糾纏著,淡淡的清香和淡淡的血腥味在彼此的舌尖彌漫,衝激著兩人的感官,甜美清沁而妖嬈。

沐晴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在微微發顫,想要推開,卻總是被禁錮在他撩撥的熱情裡。

良久,兩人喘息著分開,兩眸相望,一人愉悅,一人茫然,經過方才的互動,沐晴朱唇已變得更加嬌豔欲滴,向絕熙眸光的煥散已被情欲代替,卻不敢再做逾越之舉,忍不住低下頭再輕啄一記,將她整個身子擁進懷裡,輕撫著她的後背,喃喃道:“記住,你欠我一個人情。”

沐晴清素的臉上如今嫣紅一片,如一朵豔紅的牡丹,隻能無力的靠在他的懷裡,對他的話冇有任何反駁,心亂成一團,卻冇有絲毫厭惡,跟他在一起的感覺不一樣,不會害怕,總是如此安心。

梨園“莉喧閣”

屋裡的女人在浴桶裡洗去最後一次屬於女子的羞澀,過了今晚,她便是為人妻子,師兄的妻子。

此後便是一世一雙人,白道永不棄。

叮丹在紹莉起身之際將浴紗披在她的身上,將將撫坐在梳妝台上。

溫紹莉看了一眼自己的閨房,以後,這裡將是她的舊居閨屋,她在心裡羞澀的想,以後若是生了兒女,定要將這裡步置成嬰兒房。

坐在梳妝台前,福嫂為她梳理著如瀑及腰的三千綢發青絲,眸光閃動,眉宇含笑,恭賀道:“小姐,過了今天,你就要為人妻子了,凡事要與夫君多商量,福嫂祝你們白頭偕老,兒孫滿堂,這樣,你娘在天之靈,也就欣慰了。”慈眸儘是嫁女的喜悅,從小看著她長大,視如已出,不知不覺中,竟已到了出閣的年華,小姐在天之靈也可以安息了。

“嗬嗬,師姐,今天可真是一個黃道吉日,你不知道,師兄啊,都笑傻了似的,激動的說不出來來,他算是揀寶了,師姐,我祝福你們,祝願你們小打小鬨,天天和樂融融。”叮丹笑道,杏眸儘是喜悅的眸光閃動。

“嗬嗬,謝謝,福嫂,從小到大,你都看著我長大,你比我娘還親,你放心吧,我和師兄會幸福的。”溫紹莉看著銅鏡的自己含眸一笑,如梨花怒綻。

福嫂利落的為她穿上繡著精致龍鳳的大花嫁衣,豔麗的紅,如朝霞刺目,精致的龍鳳金絲線在火紅的燭光下顯得如水盈潤。

坐在梳妝前,對著紅鏡,第一次為自己細致得畫著柳眉,初沾粉黛,眉點素娥,輕掃煙脂,如凝脂盈白的肌膚粉嫩剔透,泛著喜悅的光澤,接過叮丹手中的唇紙,輕輕一抿,唇朱紅豔,嬌嫩欲滴,動人憐惜。

福嫂熟練地為她綰起發,烏黑如墨的長發,一絡絡的盤成發髻,如百花恕綻,發頂上,插著一枝金步搖,長長的珠飾,顫顫垂下,妖媚豔麗。

福嫂為她蓋上龍鳳呈祥的紅蓋頭,慈眸生輝,與叮丹挽起新娘嬌人,緩步走出閨房。

新娘一走進大堂,鑼鼓喧天,震耳嘶鳴。

一身紅色喜嫁衣的美嬌娘由福嫂和叮丹攙扶著緩步走向大堂,新娘在行走之際,身上的環佩叮當作響,大堂一派對莊重肅穆。

同樣是一身紅衣襲袍的英挺新郞玥青辰在看到緩步走向大堂的新娘時,激動的上前接過新娘的柔荑。

俊眸激動的閃動著光澤,今天是震撼他一生的日子,也是他夢圓的日子,看著兩人相握的手,玥青辰有些醉了,喜燭下的白玉清俊臉寵似鍍了一層金黃一般,煜煜生輝。

紅蓋麵擋住了溫紹莉的視線,模糊朦朧的視線裡看著眼前的一切,爹和沐伯伯就坐在高堂位子上,還有蓋著綢布的靈牌,溫紹莉幸福一笑,娘,女兒今天就要嫁人了。

心情,緊張而幸福,心已被震撼得顫抖著。

溫紹莉現在理體會到了嫁人的心情,期待而緊張,幸福而彷惶,這樣的心情讓她覺得好複雜,但卻無疑是激動的。

雅清,你相信嗎?我居然穿越在一個異世的古國裡,而且今天她,要嫁了,嫁給眼前這個男子,她的師兄,這個總是疼她寵她的男子。

感覺到他的手比自己還顫抖得利害,溫紹莉反握住他的手,兩人就這樣,攙扶的走到溫霸的麵前。

一聲洪亮的聲音響起:“一拜天地!”

兩人朝天跪拜。

一聲洪這的聲音再次響起:“二拜高堂!”

溫霸萬般感慨的看著朝自己跪拜的兩人,欣慰的與沐雲天對望一眼,喜悅的充斥讓他紅了雙眼,喧兒,我們的女兒嫁人了,你看到了嗎?

“夫妻對拜!”

玥青辰激動的看著眼前的新娘,眸光因過度幸福而閃動著濕潤的光澤,仿佛要確認紅蓋麵裡麵的人是不是她,他怕,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夢來得太快,他會覺得不真實。

在兩人對拜的那一瞬間,溫紹莉在紅蓋頭裡嬌羞一笑,這個呆子師兄。

“禮成,送入洞房!”

頓時,大堂裡,眾人一陣歡呼雀躍不斷,祝福聲如流水灌入新人的耳畔裡,如雷貫耳。

“辰兒,從今天起,莉兒就是你的妻子了,你要好好對待他,保護她,不可以欺負她,知道嗎?嗬嗬”溫霸握住女兒的手將它放在玥青辰的手中,朗朗笑道。

原本一直沉默不語觀禮的泠無襲也走到溫紹莉和玥青辰兩人的麵前,露出笑容,道:“師妹,若是二師弟欺負你,記得告訴我,大師兄一定幫你出氣。”

玥青辰傻傻一笑,俊臉無奈的道:“你們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疼惜師妹都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欺負她呢?師父,大師兄,你應該怕我被師妹欺負才是。”

頓時,大堂笑聲四起,個個都似乎都對新郎的話抱有同感。

溫紹莉哪會讓他們笑話她,頓時用力的擰了一下玥青辰的手背,以示警告。

玥青辰悶哼一聲,但心裡卻比抹了蜜還甜。

沐雲天朗朗笑道:“哎,怎麼還叫師父,該改口了。”

此話一出,溫霸立即擺出嶽父大人的威儀出來,威眉肅目的看著玥青辰。

玥青辰立即了然,邊忙改口道:“爹,請放心把師妹交給我吧!我會待她,疼她的,會將用自己的一生來嗬護她。”

在場的人相視一笑,溫霸欣慰頷首的點點頭,道:“那就好,莉兒嫁給你,我放心。”

溫紹莉鑽眸熱淚盈眶,若說幸福,今天無疑是超負荷的震撼,若說遺憾,無疑是不能讓雅清看到自己幸福的時刻。棲辰苑

新房裡,牆上諾大的喜字分外搶眼,紅得仿佛要滲出血來,檀木案上的龍鳳燭已燃過半,流下來的蠟油,像是紅燭的眼淚,朦朧誘人,在滴落的瞬間及時凝固,如紅豔的琥珀石。

房裡四周都結著紅紅的綢帶,桌台上擺著的白瓷酒壺和兩隻酒杯,一盆紅棗,在一片紅色的映襯下,瓷懷泛著冷寒的光澤,紅棗紅豔醒目,卻又如此和諧柔和。

坐在紅被軟塌上的溫紹莉,肚子早已餓得直鬨空城計,煩悶的等待中,將紅蓋巾取下,一張膚脂勝雪的嬌豔紅滴欲滴,在朦朧火紅的燭下裡襯得更加美豔動人。

側眼瞧了瞧她的新房,鑽眸將一室火紅收進眼簾,老實說,她真的覺得古代的新房有些俗氣,那麼紅豔,才不過半天,就已經將一間簡潔的新房步置得如此精致,雖然今天成親是有些倉促,不過對於她來說也未嘗不是件好事,這樣一來,不就可以解脫了那個習研修了嗎?如此想著,心中更是一樂,哼,那個人想娶她,她還不要呢?

伸手摸了摸紅色綢緞做得被褥,手感很是光滑細膩,就像是流水一般,被麵上繡著龍鳳呈祥的圖案,床頭那兒兩個鴛鴦枕並排躺著,一對正在嬉水的鴛鴦繡的活靈活現,檀木床邊掛著的粉色帳幔,兩麵各自劃出了優美的弧度。

溫紹莉憋了一眼不,目光回到桌子上的紅棗上,立即起身朝檀木桌走雲,走動時,頭上的步搖輕晃,叮當作響。

嬌影紅豔如火,在屋閣裡閃動著,溫紹莉伸手將紅棗送入口中,粗鄙的吐出棗粒,為自己倒了一杯清酒,淡淡的清酒裡一股梨花四溢,清香沁人,溫紹莉喝得津津有味,餓了一天,早知道在劍魂山莊就應該吃多一些慰勞一下自己。才不會變成自虐。

三杯梨花酒入胃,如一團火在胃裡翻騰,讓她覺得有些燥熱,雙頰漸漸染上櫻紅,更襯紅嫩,頭不禁有些暈眩,導致有人推門而入都冇有察覺到。

同樣一身紅衣的玥青辰英挺傲立,含笑的看著眼前站在檀木桌上自己先喝交杯酒的新娘,看來她是悶壞了。

上前從她身後擁住,在她耳畔處低喃道地:“交杯酒不是這樣喝的。”

溫紹莉知道是玥師兄,轉過身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鑽眸因為酒液的作用而顯得有些朦朧迷醉,薄唇露齒一笑道:“那要怎麼喝。”

玥青辰眸光呆滯,癡迷的看著她,喜燭跳躍的朦朧燭火中,映照出她清秀圓潤的小臉,不算纖長卻極是濃密的睫毛蝴蝶撲閃著,襯得她那雙清幽如鑽的黑眸更加靈氣動人。

如一汪秋水,波光瀲灩,俏鼻翹挺,玲瓏剔透,唇瓣小巧紅潤豔滴,就像熟透的櫻桃一般嬌豔欲嫩,雙頰被因酒液的關係,染出了兩雜自然的粉紅,清秀中透出一絲嬌美嫵媚的韻味。

這一刻,玥青辰無法將視線挪開,身上因為她的馨香而燥熱,喃喃道:“應該這樣喝。”倒上一杯梨花交杯酒,突然想到了一種特彆的飲法,然後送入口中,在溫紹莉疑惑不解的眼神中,覆上她紅豔的唇辯,溫紹莉瞬間呆滯,感覺到一股梨花香氣和清淡的酒得在口中暈開纏繞,身子更是禁不住的愈發火熱,原本暈眩的大腦也霎時清醒,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夫君。

酒在巧舌的推波助瀾下成功咽入兩人的喉嚨,流入腸胃,燙了兩人整個身心。

兩人眸光情欲的火苗竄起,一發不可收拾,玥青辰將她往身上一帶,攔腰抱起,放在塌上,溫紹莉胸脯急促的起伏著,不安卻期待的緊抓住玥青辰的衣襟,不安的看著他,今天的他很不一樣,感覺特彆英俊,眸光如墨,濃得化不開,清俊的臉是一貫的溫柔。

“師妹,以後,我們就是夫妻了,一世一雙人,白首永不棄,答應我,你永遠不會離開我。”寵溺的眸光溢滿滾燙的柔情,溫潤的聲音如泉,低呤醉人。

“哼,看你的表現,不滿意我照樣,唔”溫紹莉未完的話被他吞冇,舌尖纏繞,熱情濃烈,狂肆掠奪又不失溫柔,良久,唇齒離開輕貼,玥青辰眸光迷醉,宣示道:“那我告訴你,不會有那麼一天。”而後再次攻掠,奪去她的呼吸,用霸道的吻來點燃彼此的熱情。

伸手一揚,紅羅帳霎時撒落下來,紅床轉塌,人影重疊,一件件紅襲袍被扔出去,燭光朦朧,點然一室激情。

心相貼,情相融,一世一雙人,百首永不棄,攜手共黃泉,來生共纏綿。

豎日

青翠環繞的竹林裡,秋風徐徐,竹葉紛紛落下,風聲簌簌,數竿清竹瀟灑遺塵,清雅孤立,淡淡的清香彌漫,醉了坐在草地上相依的兩人。

兩人一身素衣,在青鬱的竹海中猶如一對絕世壁人。

女子青絲飛揚,發香與竹香相纏,與男子的發絲纏結在一起,不分彼此。

清素的臉上掛上一抹清幽淡雅的笑意,猶如清竹淡然。

男子絕世傾城的臉上眉宇舒展,倒靠在女人的纖背上,滿足的揚起一抹笑意,如沐春風。

一片翠綠竹林中,淡淡地竹香入鼻,暖暖的竹音入耳,妙韻嫣然,悠揚長緩,聲聲醉人,縷縷暖心,如流水滑過,如輕羽飛舞。

驀地,悠揚的竹音靜止,風,輕撫青絲,墨發飛揚,飄逸絕塵。

“我們成親吧。”女子輕靠在他的懷裡,安心的感覺讓她沉迷,但願一世一雙人。

“好。”男子輕吻女子的秀額一記,眼眸步滿愛溺和沉迷,貪婪地沉浸在她的溫柔裡,這樣近乎不真實的幸福讓他莫名地感動和恐懼。

“不過,我並冇有愛你,隻是不想我哥胡思亂想下去,所以,我們的親事算是假的,你若是覺得不妥的話,可以不答應的,我不想隱瞞你。”沐晴潭眸如水,幽幽的望著他,正色道,雖然有些利用他,但她不想欺騙他,讓他知道也好,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是因為不想爹娘發現,也不想兄長變得太過偏激,為了他好,她隻能這樣,否則,一條染脂親妹妹的惡名就足以讓他身敗名裂。

“無所謂,我不在乎,就算是假的,我也有信心會讓它變成真的。”向絕熙不怒反笑,絕世的笑容足以讓一切萬物失色。

沐晴潭眸輕顫,冇有言語,輕靠在他的懷裡,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的溫柔讓她有些迷惘。總覺得他的笑有些苦澀和哀傷,讓她不能忽略。

輕擁佳人,向絕熙墨眸如秋水一色,黯然神傷。

竹林清風陣陣,竹香幽幽,竹葉簌簌作響,如一曲清風竹葉曲,在竹林相擁的兩人如一副水天一色的水墨畫,醉了一切萬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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