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鋒芒初露,誰與爭鋒(4)
定陽掌門冇有想兩名在門中算是厲害的弟子連續在一個五係靈根的廢物上重損,臉色已是氣到成豬肝色,若不是礙出身份……他真想現在衝上去狠狠教訓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修。
劉旭葵出手接過撞在胸口的東西,緊緊攥在掌心裡,腳下後退幾步還是冇有穩住身子,撲通一聲重地摔倒。
他單膝單雙支地,另一隻手捂住胸口強行把再次噴出來的氣血按捺下去。
這女修靈威極大,完全不築基期修為,更讓心驚的是她的法術似乎都不用換氣,一個接一個且威力十足便出來。隻這麼短短幾息交手,他使了四道法術手訣,丹田靈氣出間暫歇;而她已經同使了四道法術……卻完全冇有半點停頓。
赫鳴渡敗在她手上……不見怪了。
羽真派弟子一見兩名師兄皆在一個廢物手上重損,心中怒火燒的成火爐子般,敢怒卻不敢言,他們冇有劉旭葵的膽量任一口怒氣衝上擂台。劉師兄比赫師兄的修為還要略高一籌,那五係靈根的家夥都把他倆重損,唉……他們衝上去也是白費功夫。
蒼吾派弟子這回可算是揚眉吐氣了,他們興奮著大聲叫起,“扶搖師叔!扶搖師叔!”誰敢再說扶搖是五係靈根的廢物?冇有人再敢了……
赫鳴渡連勝蒼吾派弟子數名卻冇有鬥贏扶搖,在而劉旭葵一看知道他修為高於赫鳴渡,也讓扶搖鬥損;兩場鬥法下來,蒼吾派弟子不會再說扶搖是廢物,提都不敢提一下。
在蒼吾派弟子的歡叫聲,一聲慘叫從中透來,“赫師兄!赫師兄你醒醒啊!”是羽真派一個女弟子撲到斷了氣的赫鳴渡身大聲哭叫著。
廢了靈根的赫鳴渡冇有等到上高台給所有蒼吾弟子磕頭,含恨而去。女修的慘叫讓高台之上的定陽掌門氣到牙根咬緊,臉上咬肌繃緊繃緊。目光更是森寒到恨不得將擂台上站著如風如雲的女修碎屍萬斷……都不足消恨!
陵夷道君重重放下茶盞,口氣冷冷冽冽道:“定陽掌門!本君敬你為一派掌門才不多與計較!可你彆得丈儘寸!羽真派弟子死去不關本君弟子扶搖任何事!生死狀一立,任何修士都要明白日後絕不可找他人複仇!”
定陽掌陽猛地甩頭看著目光冷沉瞪著陵夷道君,良久,他深吸一口氣,故做大度道:“道君放心,我羽真派向來守信!”
他說這話……其餘幾個元嬰大能嘴角扯扯,不有做聲。羽真派的守信……不值俗世半個同銅子!
赫鳴渡損落除了羽真派弟子麵露慘色,誰還會去同情上一刻叫囂著自己厲害的狂妄家夥呢。那扶搖道友估摸之前是冇有打算出手鬥法,憑她身份……咳,根本不用她站出來。
定是赫鳴渡的狂妄讓她忍無可忍適才出手……鬥法失敗熬不過去,算他倒黴。生死狀都立下,羽真派弟子誰也彆想找她報仇。
劉旭葵苦笑了下,調息半刻後對扶搖抱拳,口氣生硬道:“道友功法高深,劉某自愧不如。十年之後新秀榜,劉某再與道友一較高低!”
這倒是個輸得起放得下的男修,扶搖對他印象添增幾分,“劉道友劍幻劍威力很強大,隻是用在我身上有些見拙了。”
她知道他劍幻劍的短處……這一發現讓劉旭葵臉色大變,不再說半話句從擂台上急急退下。
幾個羽真派弟子匆匆迎上去,再不敢逞口頭之強。“劉師兄,快服丹藥。那女的著實心狠,竟將你傷得如此重!”
“好陰毒的女修,殺了赫鳴渡不說,又重傷劉師兄,這口氣不出……夜不能寐!”
劉旭葵服下丹藥打坐調息半會,伸出手露出指甲蓋長短的枯枝出來,對圍著他關心的師弟們道:“她已經手下留情了……上麵的靈氣再加大一點,我五腑六臟連著丹田都會震裂。”
羽真派弟子臉色一凝,盯著枯枝半響都說不出話來。他們還以為那樹枝不過是個礙眼法,其實內裡是件法寶。
親眼一見,真的隻是很普通的樹枝……
“走吧,告訴掌門此行危險重重,並不適合動手。”調息會的劉旭葵臉色大好,他站起身回頭看了眼擂台上的女修,暗暗對自己道:十年後再見了!
十年後,扶搖說……十年後見個毛啊,本上神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呢。扶搖連勝兩局,按理來說是可以進入擂台主鬥法比試。陵夷道君傳音於她可以不用在出手了,回道府休息去吧。
也好,既然已敲震到姬如鳳……她就不必再參加了。便在蒼吾派眾弟子的歡呼中回到道府,關上道門……看起古書籍來。
等鬥法結束各派弟子皆離開蒼吾派,她便下山一趟把古書籍還給豔娘子。雖然之前並冇有約好何時還,半年過去……日子夠久了,不失信於他人早還早好。
扶搖關上道府設了禁製不準任何弟子前來打擾。
張氏在姬如鳳引領下見過了陵夷道君,且得了他同意隨著空無峰守山弟子用了輕身法來到扶搖道府前。守山弟子一見扶搖道府上有禁製設下,心裡便清楚這位師叔是不希望有任何有打擾。他轉過身,麵無表情對張氏道:“你回去罷,師叔閉關已設禁製不準任何人打擾。”
張氏聞言,心口痛得更厲害。有女兒在身邊,她底氣倒是足了很多,大聲訴道:“你進去告訴她,我乃姬府主母!”
她如此無理,守山弟子冷地一笑,“此乃蒼吾派,道府所住這人乃我派師叔,五峰長老見了扶搖師叔也要喚聲小師妹!這位夫人,此處可不是你發威這地!請回,否則休怪我不客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