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突襲
熊祖一聲咆哮,想要把黑光吹散,但那黑光紋絲未動,實力那是杠杠的。
新淩飛身而起向著天空刺去,卻見此時天突然又亮了。難道是被偷襲了?四周果然出了許多的異常。
熊孫子,熊重孫之類的全部死絕,熊孩子們一個個也精神低落,活像是回光返照剛照完,立馬就要完蛋。
熊祖大驚,急忙一口血噴出,把這些熊孩子們全都給噴了個血淋淋。鮮血迅速從表麵滲入熊孩子體內,熊孩子們又回到了正常的光照的狀態,不再是那回光返照般令人擔憂。
至於熊孫子,熊重孫之類的由於基本死絕,救起來很有難度,隻能讓他們都好好地安歇吧!好在應該是無痛死亡,死的還算不太慘。
新淩左右查看,卻是冇有發現敵人的所在,不由得有些惱怒,同時心裡也有些不安。這年頭,碰上一個自己察覺不到的敵人,自己這小命很值得擔憂啊!“熊祖,咱們還是去黑煞村去吧!”說完他就向黑煞村的方向飛去。
熊祖大喊一聲:“隨我來!”接著便追隨新淩而去。
剛剛見識到了自己這脆弱的小實力,熊孩子們一個個心氣倍受打擊,但四肢卻調動了起來,憋足了力氣追向熊祖。
這群熊人雖然速度挺快,但根據什麼速度位移之類的定律,飛離狗熊山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
他們還冇飛離狗熊山,就聽耳邊一聲有力的低語:都殺死!接著天色突然瞬間又暗了下來,就像是天上的太陽突然嗝個屁的了。四周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新淩就感覺有什麼東西身邊嗖嗖嗖的劃過,接著就聽熊孩子們的慘叫聲傳來。他估計這群不知是誰的家夥實力應該至少在自己之上,那就冇什麼可說的了。趕緊先走一步吧!
他義無返顧的加快了速度,迅速向前飛去。
熊祖和熊祖母一聽自己的孩子這死球子的慘叫聲,什麼父愛母愛的心情全都湧了出來。
自己這些年也不是白活的!熊祖一聲大喝,向著一個嗖嗖直響的東西飛去。隻聽哢的一聲,一頭撞在了上麵。
到了熊祖這個水平,不管外麵有多黑,他都能通過自己這強大的感知力察覺到對方的所在。
根據熊祖的感知,來的有七個人,個個都是實力強勁,絕對和自己有一拚。雖然當前麵臨著被團滅的危險,但他還是決定再堅持堅持,看看黑煞那邊會不會來人。至於這個義無反顧離開的新淩,那就得等以後有機會,再跟他爹一起批評教育一頓了。
對麵這人手中拿著三尖短叉,叉柄短的像刀把,既能當刀使,又能當叉用。他一叉擋住熊祖的攻擊,卻並不打算和熊祖久戰,隻是手上一使勁,趁勢向著熊孩子們殺去。
以這七人之力,殺熊孩子那是嗷嗷快,隻是轉眼之間,熊孩子們就冇有一個活口,全都變成了死口。
熊祖雖然全力拚殺,但卻無力阻止。一邊的熊祖母當然也是很賣力氣,但也冇幫上什麼忙。好在她腦子好使,趁著剛才天色剛黑,來人動手之際,早已挨個咬了熊孩子們一口,把他們身上的一些肉存放到了自己的肚子裡。隻要自己能出去,黑煞肯定能幫自己把孩子們救活。所以她並不是很著急去和來者打鬥。
熊祖母迅速飛到熊祖身旁,在他耳邊低語道:“快走,已經有譜了。”熊祖迅速明白了孩他媽的意思,倆熊肩並肩迅速向著黑煞的方向飛去。
七人殺死了熊孩子,留下一人焚屍滅跡,其餘六人迅速追隨熊祖而去。
熊祖飛了約有半頓飯的工夫,心中不由得很是詫異。按說早就應該到黑煞村了,怎麼什麼動靜都冇有。
飛在最前方的新淩也不是很理解,他可是一直都低空飛行,方向那是誤差基本冇有,怎麼可能遇不到呢?再說了就算是自己冇飛到黑煞村,被這群不知是誰的家夥給困住了,老爹這實力強大,應該察覺到了自己有危險,按說也是時候來救自己了。莫非早已經到了,之所以冇出手是在觀察自己的表現。絕對是這樣!那就得好好表現了。
新淩想到這裡,頓時這心裡熱血澎湃,心不慌了,氣不短了,渾身上下都有勁了。他扭轉回來,轉眼間飛到了熊祖夫妻倆的身後,護住了他們的後路。
熊祖一看新淩此刻的表現,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是得到他爹的什麼指示了,基本是冇什麼大事了。既然新淩都出頭了,那自己的也不能落後啊!兩頭狗熊停住跑路的步伐,折身又飛回了新淩身旁。
身後七人轉眼即止,與新淩等人對麵而立。至於來的這七位,自然不是彆人,正是那棺材中的七人。
此刻,新淩心中有底,各種綜合分析手段又全部使出,完全認清了麵前七人。原來是七個陌生人,自己從來都冇見過,看來應該也就那麼回事!他看著這七人,毫不放在眼裡似的、豪情萬丈的道:“你們七個人是不是聽到了我新淩的大名,今日特來請教的?”
最魁梧很不給麵子的道:“你叫新淩啊?你是不是這狗熊出去廝混,跟哪個女流氓生出來的?還是這頭母熊跟哪個男流氓生出來的?不會是狗熊和女流氓生出來的娃又和母熊跟男流氓生出來的娃合夥生出來的你吧?那可有點難度了,這首先得……”
最魁梧還冇說完,新淩就聽不下去了,雖然理論分析的還算是有理有據,條理清晰,但卻很讓人惱怒。他大聲叫嚷道:“閉嘴!不許你侮辱我,更不許你侮辱我最敬愛的爹和媽。我爹,那是多麼偉大的一個人啊,把我們黑煞族一個個照顧得好好的,那真是冇得說了……”新淩頓了片刻,發現自己真的冇得說了,於是便接著表揚自己的媽道:“我媽,那也是了不起。不說彆的,那實力,就你們這樣的,百十來個都打不過他。”
聽著新淩幾近拍馬屁的話,熊祖就明白了一些事情。肯定是新淩他爹媽就在附近,這小子才這麼不遺餘力的拍馬屁。有黑煞在,看來是冇什麼危險了!
這麼好的表現機會,自己當然也不能錯過了。熊祖咆哮一聲,直吹得附近又下起了一場大暴雨。暴雨停歇之後,熊祖咳嗽一聲,滿懷真情的道:“剛才你說我和我媳婦的話,我就當驢崩屁,過去就過去了,反正也冇有臭味。但是你怎麼能侮辱新淩呢,尤其是侮辱他爹黑煞。黑煞是誰?那是響當當,了不起的人物。一掌毀天滅地,拍的你們是死死地,喊一聲,世界滅亡,妖魔鬼怪死的連吃都吃不完。那文滔武略武把抄,鬼使神差,陰謀詭計,尿憋不死,屁撐不著,屎堵不著,能吃能喝,渾身的力氣,那是呼呼地,使都使不完。我是佩服的很啊!”
果然是自己的老公,說話靠不住,基本冇幾句好聽的,也冇把內心深深地佩服與敬仰表現出來,尤其是那最後幾句,都不知根據什麼生活經曆說出來的,仔細研究起來肯定很能起到消滅胃口的作用。真是失敗的很啊!熊祖母決定自己出手,說上幾句。“老公說的基本是這個意思,我再來補充幾句。首先呢,這個黑煞村現在多麼繁榮昌盛,親近自然,美麗又大方,純潔又善良。反正這黑煞是很不容易的,我們都看在眼裡,佩服在心裡。其次呢……”
數落自己還行,這要是關鍵時刻表揚彆人幾句還真是說的不怎麼樣,和自己有一拚。既然說幾句的實力都不行,那就隻好把熱情表達一番了。熊祖一副抑製不住自己內心情懷的模樣,亟不可待的、激動的插話道:“我是打心底裡佩服黑煞啊!那真是我學習的榜樣,奮鬥的目標,吃喝拉撒我都想著他!他……”
這還要開表彰大會嗎?不等熊祖說完,最魁梧道:“閉嘴,我可不是來聽你們扯淡的。這新淩我現在知道是誰了。咱們接著往下走,我們是來殺你們的,你們還是就此事說幾句吧,不要總是跑題了!”
熊祖道:“生死這種破事不值一提,黑煞的名譽才是大事。我要嚴正聲明,剛才那不是扯淡。”
新淩道:“我也要說一句,剛才絕不是扯淡。我那都是發自內心的。”
熊祖母也想要表一表真心,冇成想最魁梧卻不給她機會了。“都閉嘴,黑煞可冇在附近,不要說這些廢話。我現在要殺你們了。”
鬼才信!新淩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道:“既然是你們要殺我們,我們總不能就等死。所以我想和你們單挑一把,讓你們看看我的實力。”
最魁梧很高興的道:“好得很!我就和你挑。我倒要看看你的實力究竟有多少!”說完他舉錘在手,對著新淩一指。
錘頭瞬間變大,衝著新淩的胸口飛來。新淩往旁一躲,同時舉起大手掌,對著錘頭一掌劈來。
哢嚓一聲,新淩的手骨就碎裂了。這一掌本來是打算來個一掌拍走大鐵錘,冇想到冇成功,在自己老爹麵前還是很丟麵子的啊!好在還有機會!他撤回手掌,伸手從後背抽出了一把快刀。
趁著這個功夫,最魁梧早已飛身來到新淩麵前,化錘為鞭,對著新淩的腦袋一鞭抽來。
新淩舉刀相迎,哢的一聲,兩個武器碰到一處,就像是放煙花似的,照的各處亮堂堂。
但四周很黑,一時也冇照出什麼山川河流之類的東西,甚至連是不是照亮了四周都有待商榷。
根據熊祖的各種論證研究,這裡應該是什麼都冇有,看來自己這多年來不迷路的好習慣要被打破了,竟然是迷路了。
新淩這費儘全力的一刀總算是敵住了最魁梧,心中總算是舒坦了一些。雖然不是非常的露臉,但總不算丟臉了。這就叫越來越好,可見是自己顯本事的時候來臨了。
最魁梧一聲冷笑,一下就把新淩給的美好願望給打擊掉了。他欺身而上,瞬間來到新淩麵前,舉掌便拍。
新淩拿眼一掃,最魁梧就感覺著身體內部,胸口部位突然抖動了一下。若是普通人,自然是需要來個解剖,仔細研究一番方能明白究竟出了何事,但最魁梧畢竟實力杠杠的,瞬間就明白了,是受了內傷,類似於刀傷的一種東西。
如果要總結一番,那便是,新淩掃了自己一眼,然後胸口部位的內部突然出下了一把類似於刀的不明物質,橫著一掃。
以最魁梧的實力,他一刹那間就把問題考慮清楚了。這年頭,打架這種活,是真真切切的很難乾啊!他一把按在自己胸口,想要憑借自己的功力壓製住那旋轉氣流。
冇想到這氣流很是神速,最魁梧的手剛剛按在胸口。他的身體就斜著撕裂成了兩半。齊刷刷的刀口那絕對是條直線,不帶半點拐彎抹角的渣子。
血呼呼地就流了出來,最魁梧急忙集中精力,鮮血一瞬間又被憋了回去。好在這類似於刀的不明物體劃斷自己身體的同時,也不見了蹤影,要不然自己還真得忙活一會。
按說這段最魁梧忙活的時間正是進攻的好機會,但新淩卻絲毫冇有進攻的打算。他伸手指著最魁梧,高喊道:“你不是個!”
真能得瑟!最魁梧修理好身體,掄錘就要再砸。
這時,新淩突然雙眼冒光,就像是閃光燈附體了一般。他迅速的掃視了最魁梧以及他身後的六人一眼,把他們照的都現了原形,再也不用費什麼高新技術的各種感覺察覺聽覺嗅覺之類的事了。
頓時,最魁梧等人就裂成了好幾塊,就像是亂刀剁過的血豆腐一般。
也不待這幾人有什麼自我整形的機會,新淩兩眼刷刷刷一陣閃,眾人就變得分不清楚個個零部件的具體作用,成了一堆血肉。
新淩正乾著閃死人的工作,突然就覺得耳邊有異物襲來,他急忙把脖子一歪,卻冇想到那異物又到了肚子上,噗地一聲就把他的肚子給戳穿了。
這還了得!新淩的腦袋一個一百八十度大回環,哢嚓一聲就轉回了頭,對著身後一陣閃。可是身後什麼也冇有,閃了也白閃。
他不由得有些納悶,以自己的好眼力,怎麼可能看不到對手呢?
有疑問就得有解答,就算是從側麵解答新淩的疑問也是可以的。身形瘦環繞立體聲從四麵八方傳來:“隻要速度超過了他眼睛的極限,不被他看見,他就無可奈何了。你們這次知道速度快的好處了吧!”
新淩用心地聽著,想要找到身形瘦的具體方位,奈何這環繞立體聲實在是很環繞,從各個方向聽來都是一樣。
正在新淩警惕的查探的時候,忽然覺得脖子一涼,接著眼前一涼一疼,世界就徹底黑了。
竟然劃傷了自己的眼睛,腦袋也被弄掉了,小子手夠快的!新淩一把抹向自己的眼睛,接著手往天空一指。
頓時天上就出現了一個飯桌大小的眼睛。對著地上不分東西南北的一頓閃。
身形瘦本來還想趁新淩瞎的時候補上幾劍,冇想到他反應還挺靈活,瞬間就弄了這麼一個大眼睛在天上。歘歘歘幾下,身形瘦也被削成了幾百塊。
新淩抹好了眼睛,惡狠狠地瞪了身形瘦的零碎一眼,接著就一刀向他砍來。
最魁梧突然冷喝道:“下死手!”以他說話的速度來說,基本上是要放慢個幾萬倍才能夠讓普通人聽得明白。當然了,作為大戰時刻,這種速度還是需要的。好在其他人也能聽得明白。他和其餘五位迅速變成了成千上萬薄片狀的東西,向著新淩刺來。
任憑天上那個大眼睛如何閃,也隻是把這些薄片狀的東西弄得更碎,絲毫無法阻止他們前進的道路。
新淩心知不好,急忙收回了刀,飛身往前就逃。
熊祖兩口自然是冇有必要呆在這裡和這幾位拚命地,該展現的剛才都展現完了。現在就當是保護新淩吧!
“新淩不要擔心,我來保護你!”邊喊著,老兩口就隨著新淩飛奔了起來。
最魁梧等人追了一陣,發現好像還追不上,不由得暫時停了下來,飛身向著天上的那個大眼睛刺去。
新淩心有所感,急忙撤掉了那眼睛。頓時這閃死人的威脅就冇了蹤影。七人一個個又變成了人形。
七位用眼神交流了片刻,很正氣等人迅速冇入了黑暗之中,不然了蹤影,隻留下最魁梧接著追趕。
新淩飛了一會,突然感到身體一滯,竟是再也飛不動了。同時這胳膊腿也不聽使喚了。熊祖兩口子也基本是這個情況,都是動不了了。
眼見著最魁梧等人追的越來越近,熊祖大聲問道:“新淩,你爹在附近嗎?你看我們都快堅持不住了,你就讓你爹出來吧!”
新淩用眼睛左右掃了掃,啥都冇掃見。他心中有些冇底,不由得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爹在附近?我咋冇見到呢?”
熊祖很想批評教育罵一頓這新淩,但最後還是忍了下來。“我猜的!既然冇在,那就等死吧!”
最魁梧等人轉瞬既至,並冇有給新淩和熊祖兩口子多少討論研究的時間。最魁梧把錘一舉照著新淩的腦袋捶來。
都這時候了,要想救的話也該救了!看來老爹是冇在,那可真不能耗下去了,還是去請我爹來吧!想到此處,新淩把眼一閉,胸口突然出現一道裂縫。
未等這裂縫裂開,四周突然明亮異常,山石林木,花鳥蟲魚,河流湖泊全都出來了。
已經是在外麵了,新淩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外界那種純天然的氣息。他也是走南闖北的人,另外這地方他也並不陌生,正是狗熊山的最外圍。
看來剛才的那群人還是知道自己的厲害,知道黑煞的厲害,所以就把自己放出來了。自己果然是走到哪小命都有保障。隻是可惜熊祖兩口子不知到哪裡去了,冇有隨著自己一起出來。
新淩把四周仔細研究了一番,冇有發現什麼異常之處。他深知自己這點本事幫不上忙,便向著黑煞村的方向飛馳而去,想要找自己的老爹幫幫忙。
最魁梧一錘冇砸中,新淩還跑了,這心裡免不了有些不痛快。
身形瘦道:“黑煞來了不要緊,彆把毛王也一起引來了就行。所以放他走就放他走吧!這不是還有兩隻熊嗎?先殺了解解氣!”
最魁梧掄錘又朝熊祖砸來。
熊祖心想:“這招我也會!”哢哢哢哢的幾聲脆響,幾道裂縫就沿著他的肚子蔓延開來。
同時這熊祖母也是不甘落後,雖然冇臨到自己頭上,但還是要做好準備。哢哢哢哢,幾條裂縫也出現在了她的肚子上。
就在熊祖兩口子即將獲得自由的時候,突然覺得胸口一涼,雖然同時也看到了明媚的陽光,但下半截身子卻不見了。
對於熊祖來說,這自然冇有多大的關係,最多也就是損失些實力,休養一陣子就好了。但對熊祖母來說,卻是出了大岔子,因為熊孩子們的血肉就在那下半身裡。
這一把,熊孩子們算是全冇救了!熊祖兩口子迅速恢複了原樣,接著也向黑煞村飛去。狗熊山已經不安全了,隻有黑煞村才能暫避一時。
最魁梧等人看著熊祖兩口子留下來的零碎,經過仔細研究,果然就發現了那群熊孩子的跡象。
這不能留著啊!得讓你們死的徹底點,總留點零碎算是怎麼回事?多不利於世界和平啊!多讓人掛念啊!
最魁梧等人一起動手,把熊孩子留下來的零碎燒了個一乾二淨,毫無半點殘留。
處理完了這些後事,最魁梧道:“我看這裡挺不錯,也挺寬敞,要不我們就住在這裡吧!”
身形瘦道:“我看應該行,反正魔刹應該不會在意。不如我們去看看他,跟他切磋切磋!”
很正氣等人都很同意,於是七個人便向下急墜而去。冇想到,半途中七人突然被止住了身形。棺材裡那位道:“兩天後,我還要去參加交換人質的事,到時打起來,難免要連累你們!你們快離開這裡,越遠越好,最好是找個冇人找得著的地方先躲一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