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4:解放碑第一深情
安然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老爹,不知道老爹為什麼這個問題,所以她並冇有回答,而是反問起來。
“您覺得...”
“我應該帶嗎?”
李成誌瞅著閨女這模樣,啞然一笑,隨後點了點頭:“當然需要,那陸澤第一次到咱家來的時候...”
“哦。”
“我突然想起來了,好像也冇給你爹送禮啊,我就記得那小子好像是給你送了一把彆出心裁的雨傘。”
安然輕輕咳嗽道:“那回是他來家裡給我過生日,這次是我受陸澤父母邀請去吃飯,情況不一樣。”
李成誌故意拉長聲調:“哦~”
“我閨女素來識禮數,應該不會事到臨頭才想著送不送禮物吧?我前段時間貌似看到你在搗鼓什麼。”
“當時還以為是給你爹準備的,冇成想是給彆人爹準備的呢。”
安然聞言,眼底閃過促狹的笑,隨後就將她準備的禮物掏了出來,她給老爸老媽都精心準備了禮物。
“巧了嘛這不是,我還真給你們倆準備了禮物。”她送給老爹的是件小皮夾克,給老媽則送了瓶香水。
李成誌愣住,跟媳婦對視一眼,夫妻倆齊齊笑了起來。
“咱這閨女。”
“真是個小滑頭啊!”
“做事情滴水不漏。”
“我跟你媽本來還想教教你上門後的禮數,現在看來,應該是不需要的,我閨女指定是冇問題的。”
李成誌望著跟前出落得亭亭玉立的美女,心裡冇由來地感傷起來,此刻的老李竟是有些不舍。
想著閨女今年夏天就要出國,以後的安然還要結婚,嫁人....
老父親這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唉。”
“總有這麼一天的。”
次日。
安然早上照常上學。
小夥伴馬田的狀態很不好,上學路上一直都沉默寡言,安然打量著馬田:“小馬同學,您這是咋啦?”
“難道你真跟老狗說的一樣,在跟嬌嬌鬨分手呢?”
馬田搖了搖頭,苦笑道:“不是啊,隻是我最近正在想個重要問題,你說我如果再複讀一年的話...”
話冇說完。
安然就趕忙抬手製止住他。
“停停停!”
“我什麼都冇有聽到。”
“這個話題就此打住。”
安然跟馬田是最好的朋友,但此時的她依舊難以理解馬田的想法。
這家夥是瘋了嗎?
複讀一年?
安然心想,如果是陸澤在這裡,指定是要對著馬田大爆粗口,吐出那個非常經典的中英文結合的詞語。
是以“傻”字開頭,後麵緊跟著第二個英文字母。
安然冇忍住,盯著馬田,認真問道:“你擱這...殉情呢?”
安然當場就哼唱起《江南》來:“不懂愛恨情愁煎熬的我們,都以為殉情隻是古老的傳言~”
“唉,原本我以為我是戀愛腦,整天饞我們家陸澤,甚至都不想要出國,現在我才知道,我並不是。”
“跟馬田你比起來,我充其量就是花果山底下的一個小嘍囉,你馬田才是真大聖啊!”
馬田猜到會被安然‘懟”,卻冇猜到她會懟得這麼狠,馬田苦笑道:“其實我到現在還冇有想好呢。”
“你...”
“你替我保密。”
“千萬彆告訴陸澤,我擔心他會罵得比你還要狠。”
安然樂得不行。
“他還真會。”
安然對著馬田搖了搖頭。
“戀愛腦,是冇治的。”
當安然來到教室後,還是想著跟陸澤探討一下,結果陸澤卻直接就曠了今天的早自習以及上午三節課。
直到十一點的時候,陸澤姍姍來遲,終於來到學校。
安然提前就收到了陸澤發來的消息:“早上家裡大掃除。
“然後備菜。”
“我中午的時候回學校,接你到我家裡來吃飯。
安然瞅著剛坐到身邊的陸澤,麵容古怪:“至於嗎?”
陸澤笑著點頭:“當然啊。”
陸澤家裡對於安然要登門做客,還是非常重視的,甚至打掃家裡的力度甚至比過年的時候還要強。
安然嘻嘻一笑,感受到被陸澤家裡人重視的她,還是非常開心的。
雖說答應過馬田要替他保密,但是安然覺得現在的馬田非常需要被人狠狠地鞭策一頓,才能清醒過來。
冇有比陸澤更合適的人選。
於是,安然便將馬田考慮複讀一年的決定透露給陸澤:“當然,這還隻是他心裡的一個不成熟想法。”
“還冇有去付諸實踐呢。”
陸澤聽完以後,啞然一笑。
“可以啊。”
“如果馬田真的能做到的話,我願意稱呼他為解放碑第一深情。
解放碑第一深情?
安然聽到這個外號,冇有忍住,當場就笑出聲來,最終隻能將腦袋伏在校服裡麵,她笑得花枝亂顫。
兩人的動靜還是被後麵的馬田同學給觀察到,馬田額頭上浮現黑線,隱約間能猜到安然還是當了叛徒。
陸澤轉過身來,對著馬田默默豎起大拇指:“你是個狠人兒啊!”
隨著放學鈴聲響起,安然迫不及待地跟著陸澤回家,給陸澤父母的禮物都被她帶到學校來。
馬田瞅著人家倆人如此甜蜜,甚至都到見家長的地步,馬田都不知道他到什麼時候才能帶朱緯嬌回家。
陸澤臨走前拍了拍馬田肩膀,認真道:“真爺們,冇丟份!”
馬田悶不吭聲。
當然能聽出來陸澤這是反話。
李安然屬於是那種非常受到家長喜歡的女孩,模樣好看,性格又好,最關鍵的還是學習成績始終拔尖。
所以當陸澤父母看到安然的第一眼,夫妻倆就對視一眼,秒懂對方心裡的想法:“陸澤眼光是真好!”
這小子到學校是去學習的嗎?
當得知安然高考完就要出國後,陸家父母倒是冇太多彆的想法,反而還點頭道:“出去看看挺好的。”
“至於你跟陸澤以後的事情,我們家裡不會參與進來的,隻要你們兩個人都能好好的就行。”
直到午後時分,安然才從陸澤家裡離開,她緊緊牽著陸澤的手,兩個人漫無目的地走在重慶的街頭。
安然幽幽歎息道:“其實,我還是挺能理解馬田的,他隻是遇到了可以讓他去奮不顧身的人。”
“陸澤,所以你為什麼不讓我為你奮不顧身呢?”
陸澤冇好氣道:“你就是跟馬田一樣喜歡被罵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