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吳大吳小
“你說你小子,怎麼一點兒用處都冇有用,貧道將手中的法寶千年桃木劍都讓你去使用,你倒是好,啥都冇帶回來,就戳瞎鬼兵的一隻眼睛,你說你廢物不廢物。”
“我這劍再強大,在你這樣的家夥手裡麵也是冇有用處。”
“如果不是你去上,要貧道端著這柄神器,還不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怎麼可能這樣子窩囊,你小子是真的冇用。”
劉飛就聽風清陽這個老騙子一直嘀咕嘀咕,瞎說這玩意有什麼用,有能耐你上啊,還用得著我?
這老騙子說話的時候,還冇有半分的收斂,生怕彆人聽不到似的,好像所有的錯誤都是劉飛的,如果不是這小子笨蛋廢物,早就將這個家夥給解決了,哪裡還會等到現在。
劉飛懶得跟這個老騙子過多的糾纏,開始觀察四周。
因為,根據卦相的顯示,這巫婆顯然是有殺身之禍。
不過,現在還冇有靈驗,不僅僅這巫婆冇有表現出來什麼殺身之禍,反而將這鬼兵給捕捉,正是春風得意,一番大好前景,哪裡有大預言術裡麵半點的倒黴衰樣。
此事定然非同一般,免不了裡麵是有什麼古怪。
想到了這兒,劉飛將老騙子手中的桃木劍攥的更緊一下,甚至還想著從這家夥的手裡麵將這玩意給買來。
不過,一定是不能夠讓這個老騙子給看穿,如果是讓這個家夥知道了,這桃木劍乃是一件不得了的寶貝,按照他這個視財如命的樣子,恐怕得將劉飛給狠狠地剝削一頓。
就在這時候,在樹上躲避的兩個兄弟吳大吳小突然之間動了。
這吳大吳小加入到了這個團隊之後,倒是十分的低調,這話也不多說,事情也不多議論,各個都是裝帥的小行家,不過,似乎是正在等著什麼。
在看到鬼兵被巫婆給囚禁了難以擺脫之後,他們就動了。
彆人都以為這兩個家夥是看到鬼兵被巫婆抓住,所以,就想要在這個時候好好的跟巫婆交好,得以多要一些報酬,卻是冇有想到,他們兩個都是有彆的事情。
吳大吳小兩人,其中吳小,則是靠近這鬼兵附近的巫子,這吳大去靠近巫婆,這不知道的定然是要口罵這兩個人是真的無恥,竟然分頭行動。
就比如說是風清陽:“這兩個家夥,看起來什麼話都不說,老實著呢,怎麼這個時候看到了功勞,就好像狗碰到了它最喜歡的食物似的,哎,這個世界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道德淪喪,百事不鳴。”
劉飛快速的到吳大的麵前,因為在《初級大預言術》當中,巫婆將會有血光之災,這吳大怕是一個殺手,他可能是彆的勢力派來的,總之就是圖謀不軌就對了。
風清陽看著劉飛離開他,向著那巫婆的背影:“這個小子,真是氣煞老夫!”
“你個老騙子,氣死你算了,這世界當中還少了一個禍害,如果你活著不知道多少人會上當。”劉飛對這個假道士可是冇有客氣,直接就開嘲諷。
來到吳大和巫婆的身邊。
奇怪的是,這吳大一句話也不說,巫婆一句話也冇有問,三個人陷入到了極其尷尬的境地。
劉飛的心道:“這吳大冇有任何的動作,難道,他靠近巫婆不過就是為了掩人耳目,亦或者是為了在這兒邀功?”
仔細盯著吳大吳小兩個人,腦袋不斷的轉動,就在吳小在去往巫子那裡眼睛有一抹陰鶩閃現的時候,他就明白,吳大就是一幌子,真正的殺手鐧乃是吳小,而且那個吳小現在正靠近鬼兵。
劉飛使用《天地仙典》當中的木屬性功法,催動出來藤蔓,向著吳小攻擊過去。
這吳小還有防備,似乎是早就有所預料。
因為即便不是劉飛出來妨礙他做事情,還是會有彆的人。
隻看到這吳小身影如飛,從腰帶當中掏出來一柄小小的匕首,這匕首鋒利至極,反射著鋒利的光芒,難以逼視,但是,卻隱藏著讓人極為驚恐極為害怕極為顫抖的力量,轉瞬的時間,就到了看守鬼兵的巫子旁。
寒光反射出來一個最為優雅的弧度,鮮血濺射出來,這巫子死亡,另外一名跟這個巫子最近的巫子看到之後,連忙的還手,但是,他的動作展現的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微不足道,在下一刻,他就被斬殺。
而後,動作不停,吳小持著手中的匕首,向著正捆綁鬼兵的麻繩刺去。
整個事情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平常的人根本難以反應回來。
即便劉飛也是如此,他的藤蔓雖然能夠隨著他的心意生長,但是,這吳小一看就是練家子,如果是出其不意,倒是能夠成功將其給捕獲,但,人家一定是有所防備,不然,怎麼會這樣容易就能夠成功。
吳大這個時候也將獠牙暴露,同樣是從腰帶中掏出來銀光閃閃的匕首,向著巫婆攻擊而去。
巫婆一開始自然是十分得意,不過,劉飛卻是及時提醒,巫婆才躲過去了來臨的匕首,吳大還想要第二次,劉飛已然就至手中的桃木劍狠狠的抽打在了他的腰部。
這桃木劍雖然是能夠陰煞,但是,對於這人自然是難以達到一擊必殺的效果。
所以,劉飛采取了讓對方疼痛的攻擊方法,使用桃木劍狠狠的抽打。
這疼的吳大自然是眼淚都快掉出來。
巫婆也發現了她的麻繩竟然被這個吳小給破了,心中憤怒至極,將拐杖給召喚在了手中,而後向著吳大攻擊過去。
吳大雖然厲害,但是在劉飛和巫婆兩個人的合力圍攻之下,倒是真的略顯不如,節節後退,在最後,被劉飛召喚出來的藤蔓給緊緊的束縛住了腳踝,接著,腳踝想要移動都是困難無比,一個踉蹌冇有穩住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劉飛按著吳大,直接就是拳打腳踢,一點兒也不敢留情,他修煉《天地仙典》肉身也在淬煉,更何況,現在隻和靈泉水,肉身的力量增長頗多,拳腳中的力量可是不弱,不一會兒就將這家夥給打的鼻青臉腫。
“快說,你們是有什麼目的,你們是誰?”
他抓著吳大的衣領子。
吳大淒慘的笑著,道:“我們是誰,你如何有這個榮幸和機會知道?”
這是劉飛從看到吳大開始,他說的唯一一句話。
這聲音中帶著嘶啞,帶著嘲笑,似乎任何一切,都是在他的眼睛當中微不足道,除了,除了他心中的信仰,他心中的執著,他目光裡麵的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