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另一個人的“戰爭”
星月懸空的黑夜……
除了淒美的月光外夜色彌漫的天空並不晴朗微布天空的陰霾在清冷夜風的撫動下靜靜飄過幽沉暗闇的天空。
原本深沉的夜更顯得黯淡無光。
這裡是科頓王朝的權力中心大6最宏偉的宮殿——鳳凰宮隻是曾經燈火繚繞的宮殿此刻隻剩下一片寂靜沉重得化不開的寂靜……
悠閒的躺在樹杈上的哈特吊兒郎當的叼著一根草棒再次將靈覺放開。通過反饋回來的信息幾秒鐘後哈特確定整個皇宮中的人已經全部失去了意識除了那座被未知結界保護的寢宮裡還有三個強大的靈魂正在活動著。
哈特從樹上跳下來踢開腳邊暈迷不醒的侍衛又順手摸了一把與侍衛偷情的宮女那圓滾滾的屁股才大笑一聲向寢宮走去。
其實不僅僅是整個皇宮甚至連占地近百公裡被譽為拂曉明珠的鳳凰城中的人們都已沉沉的睡去。造成這一切的並不是什麼絕世禁咒隻是哈特心念微微一動小試牛刀罷了。如果他願意甚至可以在一念之間將全城化為生機絕無的死域。
這就是他領悟的力量他僅僅是輕微的觸動了一下世界的本源就達到了這種堪稱神跡的效果。隻是這種大範圍的本源乾涉實力達到一定程度之上的個體所受到的影響要相對小的多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這種力量對哈特而言畢竟還是半生不熟天知道下一次會出現怎樣的結果。否則他根本用不著這麼麻煩直接在戰場上揮揮手戰爭就結束了。
夜……更靜了……
哈特站在寢宮的大門前輕輕的吸了口氣四周彌散著濃鬱的血腥味似乎在不久之前這裡死了很多人。
“原來我不是第一個造訪者啊!真掃興!”哈特嘟囔著抽出背後的初之誓約輕輕的一揮保護著寢宮的結界就消失了。他推開門剛想走進去就聽一聲清嘯三道呈半月形的劍氣向他急撲來。
僅從劍氣凝聚的程度來看襲擊者的實力即便不是聖階強者也所差不遠。哈特也不慌張他足尖輕點地板身體高高的飄起差之毫厘的躲過了劍氣。
又是一道劍氣襲來這道劍氣將鬥氣高度壓縮蘊含的力量堪比那三道劍氣的總和。襲擊者似乎早預料到哈特的躲避方式這道後先至的劍氣才是真正的殺招。
隻可惜這道無堅不摧的劍氣甚至冇有割開哈特的外衣它就在接近哈特胸口一寸的地方停住了。接著哈特隨手一揮那道鬥氣就吸進了初之誓約。
襲擊者瞪大眼睛愣愣的看著哈特匪夷所思的化解了自己必殺的一擊整個人呆住了。
“這是什麼魔法難道是我眼花了?”
襲擊者自言自語道他說的很小聲可是哈特聽的卻是一清二楚他微微一笑回答道:“這並不是魔法我隻是抹掉了劍氣上的慣性以你的實力還控製不了離體的劍氣它冇了慣性自然就停下來了。”
也不管襲擊者有冇有聽懂哈特的身體微擺拖出長長的幻影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襲擊者的左側橫起冰冷的初之誓約沉重的劍脊砸在襲擊者的腦袋上。
毫無懸念的襲擊者雙眼泛白直接口吐白沫昏了過去。
獲得力量後第一次實打實和敵人戰鬥的結果讓哈特很不滿意。這樣的對手即便是當初的他也勉強能拚個平手。如果是處刑長那級彆的強者甚至在對方出手前就能一劍斬其級。
而他如果不借助那匪夷所思的力量顯然還差了一些。他現在鬥氣全失若剛才反應稍慢被那道劍氣砍實恐怕早就小命不保了。
隻是身體被砍成兩截後是否就會死掉哈特還真說不準。他已經掌握了本源之力隻要在靈魂消散之前重塑一個身體貌似也不是什麼難以想象的事。
話是這麼說哈特可不想以身驗證。他屏息凝氣感應著周遭最細微的變化。剛才被偷襲實在是有點大意了。他自信隻要他準備充分這個世界除了惡龍白銀那等級的怪物外根本冇有能威脅到他的存在。
哈特敏銳的靈覺很快就感應到了兩個強大的氣息其中一人的氣勢尤其凶猛而另一人正在布置一個傳送魔法陣。
“看來這個倒黴蛋隻是來試探我的虛實!見我不好惹就想開溜!”
哈特微微一笑急步奔了過去。
當他登上樓梯穿過一個狹長的空中長廊即將靠近那兩人時身前一點金芒驟然爆將他逼退了幾步。
一個高大的猛將平舉著金色的長槍現身在長廊的儘頭。來人金碧眼一身金甲強壯的猶如巨熊。他全身閃爍著太陽般磅礴無匹的金色鬥氣讓人生出一種他身邊的空氣都為之燃燒的錯覺。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真正的猛將!
哈特暗讚一聲他看似隨意的將初之誓約扛在肩上笑盈盈的看著十幾米外的猛將兄。
猛將兄也同樣看著哈特他臉上微微露出一線驚奇顯然他已經認出了哈特的身份。
“能從我手下如此輕鬆的全身而退你是鳴雷大劍聖哈特?”
哈特冇有回答隻是向前邁了一步當他抬起的右腳踏在地板上的那一刹那突然力身體劃過一道殘影以肉眼難辨的度衝到猛將兄身前高舉的巨劍重重的砸下。
“咣當”
“吧唧!”
橫槍擋住哈特一劍的猛將兄摔了個屁股蹲不過猛將兄畢竟是猛將兄他就地一個懶驢打滾躲開了哈特隨後而來的一劍。尚未待他站起身金色的長槍即已出手就猶如毒蛇般刺進哈特的咽喉。
眼見哈特咽喉中槍猛將兄尚未來得及暗喜就現有些不對頭他手中長槍虛不著力根本冇有撕裂**的感覺。
“殘影!哼小兒科的東西也在我麵前顯擺!”
一種被人輕視的感覺讓猛將兄憤怒不已他舞動長槍在周身布下一道實質般的槍影防止哈特的偷襲靈覺全力搜索著哈特的蹤跡。
可是哈特就像憑空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一點氣息也感覺不到猛將兄收起槍影擺出一個攻守兼備的姿勢全神貫注的戒備著。
可誰知他剛剛擺好姿勢就覺得屁股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他回身一望就看見原本消失不見的哈特正站在他身後搖著腦袋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對猛將兄這樣的高手來說屁股被人捅了一劍簡直比死還屈辱。猛將兄越看越覺得這小子不地道他怒吼一聲顧不得屁股上的劍傷全身澎湃的鬥氣凝聚於長槍之上化為一道比太陽還要炙亮的金芒向哈特攻去。
哈特很清楚這道攻擊若真落到實處足以將整座寢宮夷為平地。很顯然猛將兄已經被自己氣的頭腦暈早將拖延時間的使命忘得一乾二淨了。
如果真是那樣勢必會破壞另一個家夥正在設置的魔法陣心有盤算的哈特可不想讓這種事情生他雙眼銀芒一閃驟然之間猛將兄身前的空氣凝聚成比鑽石還堅硬的實體。
隻聽轟的一聲猛將兄一頭撞在有質無形的空氣牆上巨大的衝擊力讓整個寢宮都為之震顫不休。
“好大的力氣好硬的腦袋!”
看著陷入昏迷的猛將兄哈特唏噓不已。如此強大的碰撞彪悍的猛將兄竟然隻是暈了過去連頭皮都冇破。
哈特小心翼翼的挪到猛將兄跟前用腳尖輕輕的碰了碰猛將兄刀削一般棱角分明的臉他想了想掄起比破城錘還大上幾號的巨劍對著猛將兄的腦門就是一通亂拍他才不信有人的腦袋能硬的過初之誓約。
良久看到猛將兄終於頭破血流哈特滿意的收回巨劍接著身形一閃跨過空間的隔閡出現在一個身披皇袍帝冠的老人麵前。
這個老人才是他此行的目標他臨來之前本想抓住科頓大帝以性命要挾逼他退位。可當他來到皇宮之後卻現皇宮中潛伏著妖族高手而且這個皇帝明顯就是妖族成員。
冇有人比哈特更熟悉妖族的氣息即便他們能欺騙過所有人的眼睛也瞞不過他那雙洞察秋毫的神祗之眼。
他改變了初衷。
而這個科頓大帝的冒牌貨也委實不爭氣枉費他故意拖延了這麼久這冒牌貨直到現在才布置好傳送法陣他都有些不耐煩了。
隨著傳送魔法陣閃爍的光暈冒牌貨消失了可他不知道的是哈特的靈覺早就脫了距離的限製將他牢牢鎖定。
哈特故意放走了冒牌貨因為他知道這個冒牌貨將帶他去一個地方一個把所有煩惱全部解決的終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