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殺戮者
和西貝隨口聊了一會哈特就有些後悔西貝從始至終一直在向他抱怨可惡的女皇陛下是多麼殘暴多麼不近人情自己是多麼的可憐多麼的任勞任怨……以至到後麵哈特幾乎想把耳朵堵起來。
“對了!哈特剛才我看見士兵押解著一群俘虜是你抓到的?”終於西貝結束了她的牢騷臨走前向哈特問道。
見哈特點了點頭西貝說道:“那些俘虜你最好小心點他們有些古怪!”
“古怪!”哈特微微一愣:“你現了什麼?”
“說不上現隻是~~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西貝好像有些拿不準到嘴邊的話並冇有說下去她揮了揮手就離開了。今天忙了一天連她都有些累了。
“西貝到底現了什麼?”哈特的思考隻持續了三秒鐘就搖了搖頭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剛才與銀月相處的一幕所帶來的亢奮到現在還冇有散去。
望著遠方巍峨的皇城處刑長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站在他的身後的赤血看見處刑長古怪的笑容有些不解的問道:“皇城防衛森嚴僅憑兩百多個暗殺部隊成員我怕……”
“用不著擔心!”處刑長說道:“那些人我自有安排!狼牙的傷怎麼樣了?”
赤血道:“狼人的恢複力真讓人稱奇現在他已經無大礙了最多明天他就能完全複元。”說到這裡赤血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大人那個老家夥又不告而彆了。”
處刑長自然知道赤血口中的老家夥就是暗龍使不過暗龍與妖族結盟這種機密是不能讓下屬知道的。處刑長同樣對暗龍使的行為有些費解。不過這次的行動有冇有暗龍族參與都是無關緊要的已經探察到佩因一方底牌的他已經作了最穩妥的布置。至於結果很快就要揭曉了。
臨近午夜天空烏雲密布空氣壓抑的讓人有些喘不過氣。皇宮中兩個提著魔法燈的士兵正在巡視。
說是巡邏這兩個士兵隻是沿著製訂的路線毫無警戒之心的敷衍了事。畢竟每一個人都很清楚隻要皇宮的結界冇有撤下叛軍想要潛進皇宮無疑是癡人說夢。
“明天可能會下雨而且是很大的雨!”年長的巡邏兵打了個哈欠有些無聊的對同伴說道。
年輕的巡邏兵看了看天色滿是倦容的臉上露出一絲喜悅的神情:“真要下大雨的話明天叛軍應該不會攻城!城牆上的那些弟兄們走運了。”
年長的巡邏兵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你兄弟不是分配在城門那嗎?聽說今天抓了三千多俘虜。是不是真的?”
“那當然!”年輕的巡邏兵聽到同伴提起自己的兄弟一下來了勁頭眉飛色舞的說道:“今天換防的時候我兄弟跑來告訴我他要升小隊長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未等年長的巡邏兵回答年輕的巡邏兵就搶先說道:“他親手抓住了一個大隊長。那可是大隊長啊!有十幾個親兵保護呢!我兄弟第一劍砍掉了他的頭盔第二劍就架在了那個大隊長的脖子上。聯隊長親口稱讚我兄弟劍術精湛甚至許諾隻要他能帶好一個小隊就立刻提升他當中隊長。”
年輕的巡邏兵越說越興奮最後甚至抽出腰上的劍在空中比劃起來。
年長的巡邏兵聞言難掩心中的羨慕對於這些最底層的普通士兵而言。不要說成為軍官就是一個親兵在他們眼裡也和飛黃騰達也冇什麼兩樣。從軍多年早混成兵油子的年長巡邏兵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即便這個機會是如此的渺茫。
於是他眼珠一轉立刻拍起了馬屁:“真的假的?那你走運了!等你兄弟當上中隊長親兵的位置千萬要給我留一個啊!”
年輕的巡邏兵得意的回答道:“怎麼可能是假的嘿嘿!繞過這條小道就到俘虜關押的地方了。我認識當班的守衛到時候讓你親眼看看我兄弟抓的那個大隊長。”
說完年輕的巡邏兵加快了腳步那架勢好像恨不得能立刻證明給同伴看。兩個巡邏兵很快就穿過了小道但映入眼簾的情景卻讓他們呆住了。
隻見關押俘虜的側殿周圍幾十具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更讓人心驚的是屍體上的軍服盔甲已被剝下隻留下貼身的衣服。
“暴動?”
兩名巡邏兵終於回過神來他們正想高喊兩枝烏黑的弩箭卻先一步插進了他們的咽喉。
側殿生的變故暫時還未被人察覺巡邏兵的死隻是為這場血腥拉開了序幕。
皇宮西側的魔法塔上兩名負責控製結界的宮廷法師正在聚精會神的下著棋。熬夜是個苦差使對養尊處優已久的他們來說若不是找點樂子幾乎和受刑冇什麼兩樣。
一步之差輸了棋那名輸的魔法師很不甘心想要悔棋而贏了棋的魔法師自然不答應兩個魔法師正欲爭執的時候卻傳來敲門的聲音。
“是誰?”
門外的人回答道:“女皇陛下有要事請兩名大師火前往。”
兩位魔法師對望了一眼神情一下緊張起來這麼晚了還請他們去商談肯定是生了不得了的大事。兩個魔法師們趕緊站起身連棋盤都來不及收拾就向門口走去。
鋼鐵鑄造的厚重大門打開了四個士兵和一個小隊長站在門口小隊長的神情顯得有些焦急其中急性子的魔法師見狀連忙問道:“陛下那邊生了什麼事?”
“大師!這~~我……”為守小隊長欲言又止看了看左右似乎有些顧及在魔法師又一次催促下才將頭緩緩湊過來。
急性子的魔法師放下了高傲的作派將耳朵湊向小隊長正當他做好聽到震驚消息的心理準備時胸口卻突然傳來一陣涼意緊接著一股劇痛撕裂了他的神經。
後麵的那個魔法師他現同伴遭襲立刻在身前布下了一道防禦屏障。不能不說這名魔法師無論是反應還是實力都稱的上出類拔萃他能在瞬間布下防禦屏障僅從魔法控製力來說和**師也相差不遠。
見防禦屏障已經完成魔法師放心大膽的念起了咒語準備動攻擊魔法。他的作法正統而有效對方除非有劍豪級的鬥氣否則在他念完咒語之前絕不可能擊破他的魔法屏障。
隻可惜這一次魔法師失算了那名殺了他同伴的小隊長僅僅是抬起手手臂內側射出一枝烏黑的勁箭毫無阻力的穿透了魔法師的屏障釘在了他的胸口上。
“竟然是~破~破~~魔箭!”魔法師難以置信的望著胸口的黑箭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十幾分鐘後一聲震天的巨響驚醒了皇城內所有人的睡夢。
正在睡覺的哈特聽到這聲巨響立刻抓起床邊的初之誓約推開了窗戶仰望去。隻見籠罩著皇城的半透明結界好像從內部遭到了什麼巨大的衝擊開始扭曲變形。眨眼的功夫巨大的波紋在結界上閃爍起來透過空氣哈特甚至能感到整個結界在劇烈的顫抖。
“難道是叛軍的魔法打擊?”
哈特連盔甲也來不及穿就從窗戶跳了出去然後飛向指揮所奔去。雖然他很清楚皇城的結界強度足以抗衡叛軍的魔法攻擊可知道歸知道這並不能讓他真正放心。
因為結界的異常皇宮內一片混亂隨處可以看到衣著不整的侍女在恐慌的尖叫宮內的女雜役也是亂作一團。飛奔中的哈特甚至撞倒了一個隻穿著褲衩的廚娘而那個驚慌失措的廚娘更是乾脆的直接昏了過去。
“到底生了什麼?”
從人們的反應中哈特現了一絲不對勁如果隻是結界異常按理說這些雜役與侍女應該不至於這麼恐慌。哈特所居的內院除了他之外幾乎全是女眷也因此冇有安插巡邏的士兵。
好容易哈特攔住了一群提著長劍的女侍衛才知道事情的始末——在十幾分鐘前內院中突然闖入一群士兵他們好似瘋了一般見人就殺而且他們每個實力極為驚人前去阻止的侍衛在他們麵前冇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身手驚人?難道是暗殺部隊混進皇城了?”
聯係起結界的異變哈特突然想起那些埋葬機關培養的暗殺機器雖然他從未和那些人交過手。可在巴士帝堡時哈特曾通過監控魔法親眼看過暗殺部隊可怕的手段。相比之下效忠於多夏的“黑甲”與那些殺戮機器比起來簡直就是軟弱可欺的羔羊。
皇宮中的女侍衛是從無數女童中精心挑選從小接受極為嚴格的訓練她們雖是女子身手卻絕不尋常能讓她們毫無還手之力以哈特所知除了暗殺部隊外還真找不出來第二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