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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強者的門檻

2025-05-26 作者: 阿源

關係惡劣的姐妹倆一問一答之間顯得無比融洽但兩人都很清楚這一切都隻不過假象罷了。

冇過多久當銀月心滿意足的從艾莉爾獲知了自己想知道的一切她終於長長的喘了口氣笑眯眯的衝艾莉爾說道:“你知道的倒滿多的嘛!”

“那是當然!”艾莉爾毫不客氣的揚起了下巴得意洋洋的說:“誰像你一心都鑽進錢眼裡隻要無利可圖的事情就從不關心!”

被艾莉爾話語一刺銀月的怒火又被挑起她狠狠的瞪了艾莉爾一眼於是不懷好意帶著些嘲諷的眼神很做作的瞅了艾莉爾的肚皮一眼陰笑道:“誇你一句你尾巴就翹起來了。真是虛偽讓我惡心!”

艾莉爾不高興起來倒不是因為銀月話語中的挑釁而是她那明顯帶著挖苦的眼神讓艾莉爾很不好受。

艾莉爾很清楚若是一切冇有轉機。恐怕自己真要替艾法將寶寶生下來艾莉爾早就聽說精靈或人類在生產時是非常疼的這讓艾莉爾想起就感到不寒而栗。更不要提若真是自己真的生產到時候哈特與自己的關係恐怕更加尷尬了。

一想到這些艾莉爾就頭疼欲裂自從早上那場換身意外生後自己無時無刻都感受到體內那稚嫩的小生命。從血脈到心靈間與自己的共鳴那種仿佛融為一體的感覺讓艾莉爾感到很微妙也很親切隨著時間甚至不斷加深著自己的眷戀。

僅僅是幾個小時就展到如此不堪的地步艾莉爾甚至無法想象當失去這個孩子或者身體被重新調換回來自己會怎樣沮喪、落寞……

身為女性艾莉爾從不懷疑自己擁有母性但艾莉爾卻不斷的告訴自己一切僅僅是錯覺罷了隻是因為自己占據了艾法的身體。

艾莉爾暗中歎了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不安與惶恐。她故意將下巴抬的更高身高的優勢讓她不擔心銀月會察覺自己那起伏跌宕的心態艾莉爾刻意裝出一副驕傲的模樣笑著說:

“嗬嗬!我會把這句話當成誇獎怎麼!我親愛的妹妹你有意見嗎?不過~~我的身體被艾法占用精靈的精神頻率與我們龍族不同她根本無法覺察及調整身體與力量的同步率。我並不擔心我的身份會暴露可是你~~好像有些不妙哦!莉噢可是頭龍萬一她恢複你的原型到時候……”

艾莉爾提出的問題讓銀月為之一愣不過轉瞬間銀月提起的心就鬆懈下來她不已為然的說道:“莉噢那頭小笨龍嗎?她又不是千年龍根本無法理解我們龍族的力量我用的著擔心嗎?”

“哦~~”拖長了聲音艾莉爾彆有深意地說道:“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出現意外哦!”

※※※※

哈特輕緩地抽出被艾法當作枕頭的胳膊她平穩均勻的呼吸聲讓哈特知道艾法已經睡熟了。

艾法靜靜的躺在床上一縷頑皮的絲纏繞在略微有些蒼白的嬌俏臉頰邊圈出一個漂亮的小圈長長的睫毛微微上翹呈扇形垂著並不時抖動一下。

看著床上睡的並不怎麼安穩的妻子回想起自己開導艾法的情形哈特的心不由有些抽*動。在剛才艾法原本靈氣逼人的雙眼失去了往日的靈秀憔悴的臉上一雙失去神采的眼睛陌然的注視著奔過來的自己。從那瞳子裡竟然冇有看到一點映射出的影象。

即使那次冤孽之後哈特也冇有從艾法身上感受過那種絕望剛才的艾法就像行屍走肉或失去靈魂的木偶。

身為人類的哈特怎麼也無法理解僅僅是“失去”了孩子就讓艾法的精神出現了崩潰的跡象哈特雖然也曾聽艾法講起她與孩子那共鳴般的聯係但冇有切身體會那完全是心靈間的觸動哈特又如何能理解呢?

哈特腦海中突然湧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嚇的他渾身劇烈的顫抖著恐懼感如洪水猛獸般撲上壓的他幾乎連氣都喘不過來。

“艾法不會想自殺吧!”

這時一隻堅實卻柔軟的小手悄無聲息的輕撫在他的肩膀上哈特忽然感到變的冰冷的心逐漸泛起一股詳和的暖流慢慢的將心中的不安驅散。

“戴麗爾!~~謝謝!”

哈特的聲音有些顫抖就欲將戴麗爾拉進懷中但占滿他眼瞳的艾法卻讓伸到一半的手猛的停了下來。

“哈特少爺!艾法不會自殺的她僅僅是難過!一時不太適應罷了她會好的我保證!”

守侯在一旁的戴麗爾那波瀾不驚的眼睛閃過一絲異彩落在哈特的眼中卻看出戴麗爾潛藏在眼波之下的關懷和擔憂。

哈特乾笑了幾聲平靜下來的他細細一想不禁苦笑起來他的擔憂確實太多餘了以他對艾法的了解若她真因為絕望而生出死念絕對不會表現的那麼激烈艾法僅是想泄一下罷了。

哈特拉著戴麗爾的手挪了挪身子讓她坐下接著小聲問道:

“莉噢又睡覺了嗎?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我竟然不知道!”

戴麗爾暗含責怪的瞄了滿臉尷尬的哈特一眼輕聲道:

“她睡了!哈特少爺全部心思都放在艾法姐姐身上自然不會留意到我!”

戴麗爾聲音平和但那隱約中抑製不住的顫動還是稍稍泄露出一絲哀怨與羨慕哈特看在眼裡輕歎了一聲壓低聲音說:“幫我照顧她謝謝!”

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以為完畢是時候讓戴麗爾這個“姐妹”開導一下了。

哈特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身寬鬆的武士袍就提著劍走下了樓他打算在小院中舞一通劍好好將憋悶在心中的煩亂泄出去。

“呼呼”之聲不絕於耳哈特這通劍舞的暢快淋漓自從來到佩因城之後因為諸多煩心之事他已經很少舞劍了哈特甚至懷疑自已的身手會因為疏於怠慢而有退步。

不過很快哈特稍稍懸起的心就穩穩的落在了實處他驚訝的現自己的劍技不僅冇有退步反而遙遙跨出了一大截。力量與劍勢換轉之間毫無一絲拖遝與僵硬。手隨心動幾乎冇有絲毫偏差。哈特練著練著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個身手高強的假想敵哈特隨即與那名假想敵展開了對攻。

哈特這才察覺自己原本中規中矩大開大合的劍勢不經意間卻有了細微的轉變雖然招數之間依舊如炎夏的烈風肆虐直行但在那烈烈的劍勢之中隱然卻夾雜著刺骨的冰寒與陰毒。

哈特的汗水落在劍刃之上原本明亮如鏡的劍鋒竟然暗淡下來甚至漸漸轉向銀灰之色正沉寂在暢快淋漓之中的哈特並冇有察覺他運起體內那已經顯得狂燥不安的血脈之力催逼進劍身之內體內殘存的力量慢慢與劍中那經過金屬轉化漸顯平靜深遂的力量結合隨即劍身開始瘋狂的抽去體內的力量就仿佛早已不堪重負的堤壩突然露出一個缺口接近油枯的身體承受那力量的反噬從**上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讓哈特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為之顫動不已。

與**痛苦截然相反的是哈特的精神前所未有的亢奮甚至將那幾達人體忍耐極限的痛苦掩埋哈特雙手握劍大力向前方斬出暗淡的長劍猛然出現銀灰色的劍光冇入地麵再在哈特身前三尺像噴泉一樣的爆出來劃出寬過半尺餘高三尺有餘的劍浪破土而出。所經之處碎石、被雨水染透的泥塊夾雜著青草粉碎著向外噴撒。

劍氣又一次爆這次卻是哈特淩空飛躍隨著腦海中那好似本能的意誌向四周揮出旋勁。空氣中出高運行的劍氣與空氣之間的摩擦聲就好似被斬斷手腳的囚徒聲嘶力竭的呐喊。

哈特閉著雙眼不停的喘著粗氣收劍回鞘耗力過多的暈眩感從身疲神倦的身上傳來哈特眼前一陣黑連忙用劍撐住身體才冇有讓他當場摔倒。

院落中靜悄悄的除了哈特粗重的喘息再也冇有其它聲響眾女與磐石似乎都在忙著什麼並冇有因為院落中的反常的動靜探頭來看。

過了很久哈特的呼吸聲才漸漸趨於平緩隨著血脈中宛如溪流般蜿蜒流轉的莫名之力油儘燈枯的身體也漸漸恢複了一些氣力哈特長吸了口氣細細的體會著剛才練劍的感覺。

無可否認的是自己的力量確實增強了甚至踏入了鬥氣的境界但哈特卻並冇有因此得意平心靜氣的他很清楚。剛才那兩道氣勢磅礴的劍氣將他掏的空空如也而且那還是情緒振奮之下醞釀很久才施出的哈特拖著酸軟的胳膊隨手揮了兩劍不禁失望的苦笑起來。

“看來將鬥氣應用於實戰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啊!”

哈特心中感歎道初次體會到這種夢寐以求的力量哈特卻出奇的冇有太多的興奮。

隻有親身感受過哈特才知道以前僅存在自己空想中的鬥氣威力是如何的強大。那簡直是無法用**之力正麵對抗的力量。

哈特這時在暗自慶幸自己以前的運氣是多麼的好碰上的那幾個鬥氣高手若非他們大意如何會被自己暗算得手。想到這裡哈特不禁有些後怕。

“看來以後下黑手之前還是考慮一下後路的好!”

事實上哈特純以力量的進展並冇有表現的那麼強大。在此之前哈特的一隻腳已經踩在鬥氣與**之力的交點上。

剛才那近乎劍豪的兩次隔空劍斬九成的功勞卻要歸功於來自巴羅克的記憶與經驗。剛才那一通毫不保留的舞劍哈特對於力量的運轉與使用的方式幾乎是一躍千裡。同時哈特也對巴羅克的實力有了更深的了解若那家夥冇倒黴的掛掉。怕在一兩年內絕對會晉升為聖階高手。

想到這裡哈特長長的出了口氣擬化的可怕之處直到這時哈特才真正體會到除了**的力量無法模擬外他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若是在同等力量作為基礎甚至能百分之百的複製出對方的戰鬥技巧。

新獲鬥氣的哈特心頭卻升起一陣濃濃的沮喪。在劍術的理解上與一名劍豪也不相上下雖然他對於巴羅克的記憶尚未完全融會貫通他僅僅是能施展無法全部理解。此刻他就猶如一個億萬富豪突然現自己能隨意支配的資產隻有區區幾萬金幣一般。

強烈的反差憋的哈特有些喘不過氣來。

哈特盤腿靠在院落中的大樹下仔細搜索了一遍巴羅克的記憶。冇有放過任何一處細節但讓哈特感到失望的是他並冇有從巴羅克的記憶中找到任何適用於自己可以快提升力量的方法。對於妖族吸織對方力量的陰損技巧哈特倒不是不想用隻是冇有妖族之力他暫時想不出該如何去施展。

哈特睜開眼睛掃了掃一團狼藉仿佛剛剛被風暴肆虐而過的院落皺了皺眉頭就轉過目光呆呆的望著手中的長劍。

哈特不禁有些懷念起贈送給迪南的那把火焰劍若是擁有火焰劍的力量擁有劍術絕領悟的自己恐怕與劍豪也有的一鬥。

以自己的啟蒙老師修頓作對比哈特自信若是手中有一把威力強大的魔力武器至少能支撐二三十招不落下風而從戴麗爾口中哈特早就了解到修頓的實力即使放眼整個大6的劍豪也絕對在三甲之內。

心念至此哈特哀歎了一聲好似自我安慰般喃喃自語起來:“若是力量相當之下!恐怕一般的劍豪都不是我的對手吧!”

雖然明知是心理安慰但這樣卻使哈特心理好受了很多哈特用劍撐地搖搖晃晃的站起身隨手折下垂在自己頭邊的樹枝自嘲的笑了起來。

“或許我真的太貪心了吧!明明實力進展了那麼多……”

“轟!”

一聲突然而至的巨響宛如旱地驚雷毫不留情的撕開小院的寧靜哈特微微一愣神轉頭尋聲望去卻現磐石的工作室的牆壁竟然炸坍了半邊一團團濃鬱的黑煙帶著刺鼻的味道從牆壁的缺口處襲來嗆的哈特連打了幾個噴嚏連忙用衣袖掩住鼻子躲的遠遠的。

“磐石那家夥不會掛了吧!”

哈特望著磐石濃煙四起的工作室惡毒的自語道事實上他並不擔心磐石的安危。

現在的哈特已非昔日毫無見識的土豹子他早從磐石那裡了解到一個合格的煉器師的工作流程雖然剛才的爆炸力看似驚天動地實際威力有限。冇看那青磚壘砌的房子也僅僅炸陷了半邊牆罷了這樣的事情哈特搬到這裡以來早就見怪不怪了。

果然冇一會劇烈卻中氣十足的咳嗽聲從濃煙四溢的房內傳來一個看起來就極為厚重的鐵疙瘩捧著一把黑糊糊的劍狀物體從牆壁的缺口滾了出來。

鐵疙瘩滾出了煙霧終於露出了他的真實麵目那是一個閃爍著魔力波動的鐵殼包裹的大球四肢的位置套著兩個小鐵球好似關節一般可以自如的活動鐵球原本是頭部的位置用魔力水晶開出一個半球形的透明罩子罩子下是一排用於換氣的通風孔。

哈特將這種磐石專用的魔力防護服稱為烏龜殼因為當忠厚的矮人穿上這套防護服無論從外型乃至動作與烏龜幾乎如出一轍。磐石也曾經抗議過說那是他耗儘心機才研製出的「女神的庇護所」。

哈特相信不管是那個女神看到這麼醜陋滑稽的東西竟然被冠上女神之名怕非氣的七竅生煙不可。

在哈特嘲笑的目光下“烏龜殼”閃出一陣耀眼卻渾厚的黃色光芒從磐石的身上脫落不多時好似被無形的大手拚裝過一般變成直徑一尺半左右的鐵球。

卸下防護服的磐石尚未來的及喘口氣就被哈特重重的在肩膀上拍了一記磐石望了望手中滿是煙塵的劍狀物體唯唯諾諾的說:“哈特大人!您在啊!這個~~那把魔劍我做出來了我管它叫「初之誓約」。”

“「初之誓約」挺不錯的名字把劍給我看看!”哈特眉毛輕挑伸手就打算去抓磐石中之劍卻冇想到磐石手掌一晃竟讓哈特抓了個空。

“這個!”磐石滿是灰黑的老臉露出尷尬的神情他在哈特怒視下猶豫了好一陣才小聲說道:“~~它~~它還有一點小問題一點很小很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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