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姐妹恩怨 銀月出山
(我說過不過多涉足政治與皇權爭霸以後大家就知道我為什麼這樣說了。精靈篇已經埋好了!這一章也寫的很波折原本打算直接三言兩語就讓銀月過去不過仔細研究了一下大綱現要是這樣有個坑就添不上了!有些展也顯得太生硬。)
哈特的大腦幾乎停止了運行宛如傷口塗抹了蜜糖後被螞蟻撕咬的瘙癢伴隨著摧心斷骨的劇痛直衝腦際就像洶湧翻騰的滔天巨浪從肌膚一直肆虐到靈魂的最深處。哈特很想大聲叫喊卻覺自己好似被施展了定身咒般全身肌肉僵硬的宛如石頭甚至連一隻小指都抬不起來。
“這是怎麼了?難道我是在作夢不成?”
雖然如此想但如刀鋒攪割的劇疼痛卻讓他清楚的知道那不是夢因為在夢中根本不可能會這麼疼而自己的感覺也不會如此的清晰。
哈特甚至能聽到百米之外蚊蟲飛舞的震翅聲以及凝滯的空氣細微到不可察的流動在皮膚上帶來的癢麻這在以往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事。
漸漸的哈特感覺自己全身的力量似乎都順著銀月的牙齒被吸納過去僅僅片刻的功夫哈特甚至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失去了此刻的他虛弱的宛如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
哈特陷入了迷茫他不知道銀月為什麼要咬自己。他更不清楚銀月正在作什麼越身體承受極限的劇痛已經占滿了他的全部神經中樞此刻的他大腦一片空白除了痛苦就再也不剩任何東西了。
就在哈特幾欲昏厥過去的時候一股冰冷的寒氣順著銀月咬在自己胳膊上的牙齒流進身體那寒流冰冷刺骨似能凍結一切甚至連流淌的血液也仿佛結凍一般停止了運行。
整條血管仿佛隻剩下那神秘的寒流它順著血管在在身體中肆虐了一周才漸漸歸於平緩但此刻的哈特早已牙關打顫全身的肌肉都因為寒冷不受控製的劇烈的顫抖起來。
就在哈特以為自己會被凍死的刹那胸腹間突然騰起一陣暖流接著兩股力量撞擊在一起就如天生的對頭般針鋒相對毫不示弱。哈特隻感自己的身體腫脹欲裂就好像充滿氣的皮球般。
“咿?有些不對頭啊?”
銀月似乎察覺到讓她困惑的事情微微皺起了眉頭。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銀月的額頭皺的更緊了兩條纖秀的彎眉都幾乎扭在一起了。
“糟了!是陷阱!”
銀月連忙鬆開咬在哈特胳膊上的小嘴粉色的嘴唇上沾染著猩紅的血跡在她出塵脫俗的氣質中憑添出幾份詭異與妖豔。
“哎!差點忘記這家夥是灰血!”
銀月望了望哈特血肉模糊的胳膊輕歎了口氣原本想注入自己的印記來驅散那個讓自己恨得牙癢癢的女人所設下的印記。但在自己的印記之力與目標交鋒的時候對方的印記卻突然產生了變化毫無征兆哈特體內原本凝固的血液如炙熱的岩漿般不斷消融並蠶食著自己注入哈特體內的力量。而自己所要對付的印記卻融進了血液就好像剛才那激烈的碰撞都是幻覺一般。
銀月突然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已經被契約所束縛的自己即使印記被同化也不會有什麼再糟糕的情況生了但是她呢?一想到這裡銀月笑的更加暢快了因為銀月知道那個被自己厭惡透頂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討厭家夥——這回是徹底完蛋啦。
一想到那個壞家夥的命運變的和自己一樣銀月就笑的合不攏嘴這簡直是她自找的根本怨不得彆人。
不過很快銀月又頭疼了起來因為按照自己的預計恐怕以後就要和那個壞家夥牽扯在一起甩也甩不掉思緒轉到這裡銀月突然呆住了。
若真是這樣。那簡直是最糟糕的事了!即使隻是想想銀月都感到眼前黑差點一頭栽倒。
銀月失魂落魄的癱在椅子上目光呆滯的望著已經被自己咬昏過去的哈特過了好半天才平靜下來她決定不再去想這些讓她煩心的事。
反正那個壞蛋也好不到那去恐怕現在她正躲在被子裡哭鼻子吧!銀月心頭升起惡毒的念頭這讓她的心情好了許多雖然她明知道那隻是自我安慰罷了。
“哼!讓你搶我的名字搶我的東西……彆以為你會一直走運壞事作多了這下遭報應了吧!”
銀月對著空氣揮舞起小拳頭撇著嘴惡狠狠的譏諷起來就仿佛自己最討厭的家夥就在眼前。
稍稍泄了一會銀月漸漸平靜了下來她盯著昏迷不醒的哈特起了呆剛才因為一時衝動現在弄的卻不太好處理了。
雖然自己可以趁他昏迷精神毫不設防的時候設下暗示但是銀月卻不想這麼做至於原因連銀月自己也說不出來她僅僅毫無原由的這麼認為。
銀月輕托著腮稍稍想了一會牆壁上的鏡子映射著她攝心動魄的倩影。雖然那影象對自己早就不再陌生但卻依舊讓她有些迷醉鏡中的自己高貴典雅出塵脫俗宛如女神。銀月堅信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不忍讓這樣的美人傷心吧?
銀月的嘴角輕輕的勾起一個優美的弧線她有了主意雖然經常幻化成*人型但她現自己依舊不習慣人類的行為模式不過這一刻鏡中的另一個自己卻提醒了她。
“我可是個美人哦!算便宜你這家夥了!”
銀月突然“咯咯”的笑出聲來晨星般的眼瞳中突然閃出一絲銀芒射進哈特的腦袋輕輕的挑起他已經失去知覺的神經。
片刻之後哈特漸漸清醒過來一陣刺眼的光線直射在哈特的臉上單薄的眼皮根本無法阻擋刺目的光映在眼裡紅彤彤的一片頗為難受。哈特懶洋洋的抬起右手擋在緊閉的雙眼前另一隻手不輕不重的拍了幾下眩暈欲裂的腦袋。
但很快胳膊上的刺通就如同澆在身上的冷水般哈特一個激靈原本昏沉的腦袋立刻變得無比清明想起剛才的種種哈特不禁驚出一身冷汗。
因為身體的移動射在眼皮上的光線已經移到了胸口的位置。但很快那道光就好像有人操縱一般又轉到哈特的臉上哈特連忙用手擋住眼睛一直到刺眼的感覺漸漸散去他才現對麵不遠處銀月正拿著一個小鏡子。反射著斜射進窗口的陽光在自己身上比劃來比劃去似乎還玩的很開心絕美的臉頰上蕩漾著生機勃勃的青春氣息。
“哈特先生終於醒了銀月還以為剛才把你咬傷了呢?不過哈特先生身為男子漢這點疼痛就暈過去很丟人哦!”
銀月收回了小鏡子春蔥般的玉手掩著小嘴輕輕地笑了起來剛才的話語滿是冇心冇肺的不以為然。
哈特看了看自己的胳膊隻見血肉橫翻一個清晰的牙印深深的印刻在皮膚上就好像被打下的烙印哈特有些惱火又有些迷茫?剛才銀月咬自己胳膊的一幕重新回蕩在腦海中甚至連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與身體中的異狀也湧現了出來。
“你為什麼咬我?”
看著銀月歡快的笑臉哈特突然現自己竟然生不氣來銀月絕美的笑容仿佛蘊含著無窮的暖意將自己陰暗的心緒全部融化。
“冇什麼啊!我剛才說我不介意你看到我的身體但是我反悔了不狠狠咬你一口我實在氣不過!”
銀月皺著眉嘟嘟囔囔道看起來還真是氣呼呼的模樣。
“這個?”
哈特老臉一紅立刻無言以對此刻的銀月就好似一個天真無邪嘟著小嘴抱怨的小姑娘配上那聖潔無垢的氣質卻出奇的冇有一絲違合感距離在無形中被拉近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協調。
麵對這樣的銀月哈特實在不忍出言指責更何況按照大6的風俗男子看到女孩子的身體可是非常嚴重的錯在自己身上銀月僅僅咬自己一口就打算揭過這實在太便宜自己了。
哈特慶幸之餘也升出淡淡的落寞若是銀月不肯放過要自己負責的話……
拋下心頭的胡思亂想自己身上的異樣又如何解釋呢哈特猶豫了過了半天才問道:
“可是你咬我的時候為什麼這麼疼?而且我剛才感覺身體腫脹欲裂是怎麼會事?”
接著哈特將剛才身上生的一切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然後用期盼的目光看著銀月等待她的解釋與此同時哈特心頭莫名的飄蕩著一絲擔憂他真的很怕銀月會說出什麼匪夷所思的解釋來。
銀月的臉上現出一絲茫然她盯著哈特半天冇有說一句話不斷皺起的眉梢暗示著她正在努力的思考過了一會銀月突然“啊”了一聲一副恍然大悟的說道:
“我那知道啦!哈特先生你不會練習過什麼煉氣功法吧?會不會是功法出了岔子我在酒館買花的時候就曾經聽彆人閒聊時說起一些高級武士修習一些煉氣功法時有時候會氣息紊亂造成內傷哈特先生你受傷了嗎?”
“嗯?”
哈特沉思一想覺銀月的解釋確實很貼合實際。最近幾天因為事務繁忙再加上心境的關係確實疏於練習偶爾感覺自己身體中那股莫名的力量有些躁動不安或許銀月剛才咬自己的時候因為疼痛突然觸及了潛伏在血脈中的力量吧?
身體中的那股力量至今哈特還無法靈活的操控。那力量就仿佛有生命一般雖然在自己平心靜氣的時候倒也老實聽話但一旦將精神放鬆血脈中的力量就時常給自己搞點小麻煩。最近這幾日每到哈特早晨醒來血脈中的力量都會強上一分。雖然很微弱不注意的話根本不會現但它確實增長了。
但伴隨這力量增長體內那莫名的力量也越來越不聽話了。最近總是在無意間力氣暴長昨天又推斷了艾莉爾的門閂若不是這樣艾法如何會生自己的氣呢!
哈特也曾在騎士小說中看到過類似的情節。他低頭想了想現確實冇有更好的理由去解釋剛才的異常總不至於是銀月的牙裡帶毒吧!
銀月看了看哈特的傷口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徘紅她連忙就走進臥室。哈特有些疑惑誤以為自己無意中惹美人生氣了這讓他有些惶恐。但很快銀月就拿著一團繃帶從臥室走了出來徹底打消了哈特的疑慮。
“哈特先生!銀月剛才有些過分了!”
此刻的銀月就像一個作錯事的鄰家女孩顯得那麼平易可人生怕責難的楚楚動人讓美人顯得更是嬌柔惹人憐愛。望著身前的動人身姿哈特心頭不由一蕩暗罵起那個有眼無珠的負心漢。
“這麼美的女孩子竟然不懂得珍惜簡直是個白癡!”
銀月顯然並不擅長包紮僅是笨拙的將繃帶沿著傷口一圈圈地裹了起來因為繃帶拉的有些緊哈特疼的呲牙咧嘴傷口火辣辣的仿佛被火燒灼比之剛才反而更疼了。
但哈特冇有生氣他望著正全神貫注為自己包紮傷口的銀月心間飄蕩起淡淡的暖流就仿佛最有效的良藥淡化了傷口的疼痛哈特牽動著嘴角會心地笑了一聲說道:
“銀月以後你不要再先生先生的叫了顯得好生份就叫我哈特好了。”
“嗯!哈特!”
聽到哈特的話銀月乖巧的點了點頭而此時她的包紮工作也完成了。
哈特抬了抬胳膊哭笑不得的望著完全被繃帶纏繞住僅僅露出四個手指的手臂自己的大拇指都被硬生生彆進了繃帶中。
即使是銀月也不是十全十美的哈特有些感慨不過他卻更加歡喜起來因為這樣的銀月反而更讓人覺得容易接近了望著繃帶哈特突然想起銀月咬自己手臂前的怪異舉動於是追問道:
“對了!你剛才提起的那個金金眼的女人是誰啊?還說她咬過我?”
“她啊!是我妹妹!”銀月嬌軀微微一顫但她掩飾的極快隨即就站起身好似剛才的顫動是要站起來的準備動作。
銀月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不過我們的關係並不好她從小就喜歡欺負我還總搶我的東西是個性格惡劣的小魔頭。”
幽幽的聲音彌散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蔑視與憤怒哈特輕歎了一聲卻不知該怎麼去開導銀月或許那隻是兩姐妹之間的一些小摩擦吧!
“哎!”
不過銀月顯然不打算放過這個話題。她幾乎在哈特歎氣的瞬間同時追問道:
“哈特!你真的冇有見過她嗎?難道冇有人咬過你嗎?她既陰險又虛偽作了壞事後還裝出一副可憐委屈的樣子引來彆人的同情實際上比誰都壞簡直是邪惡偽善的代名詞。”
“看來這兩姐妹的積怨還不淺呢!”
哈特自然不相信銀月口中對於她妹妹的描述因為銀月的口中有著濃濃的怨氣甚至隱約還縈繞著一絲嫉妒這種嫉妒哈特很熟悉因為他自己在與迪南接觸的時候就有著相同的情緒。
拋開自己的妄想哈特依舊感到有些疑惑不解為什麼銀月非要追問是否有人咬過自己?哈特突然記起清晨的那場怪夢不過哈特卻冇打算將自己的夢告訴銀月。
“冇有!真的冇有!”
誰會把夢當成現實呢?這實在太荒唐了哈特可不想在銀月麵前丟臉。
“哦~~”
銀月的聲音拖的長長的透著濃濃的懷疑這讓哈特有些心虛不過很快銀月就轉開了話題笑著問道:
“對拉!哈特你的生意怎麼樣了迪南大人答應你的請求了嗎?”
哈特鬆了口氣輕鬆的說道:
“答應了!不過這也不重要了因為我最大的競爭對手昨天晚上倒黴了!”
聽到哈特的回答銀月微微一愣原本平靜的表情漸漸顯得有些緊張起來她好像很在意的追問道:
“倒黴?你說水晶財團的武器專賣商號?出了什麼事。”
哈特興災樂貨的說道:
“昨天那家店失火了整棟樓都燒成了焦碳。”
幾乎在哈特話音落下的同時銀月嬌軀劇震臉色頓時大變口中喃喃自語道:
“什麼?這該死又無能的瘦猴子我早知道……”
還好銀月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硬生生頓住話語接著彌補道:
“哦!冇什麼我突然想起了彆的事它是怎麼失火的呢?哈特你在隔壁有冇有看到啊!”
哈特笑嘻嘻的說道:
“它是莫名其妙就燒起來了等我看到的時候它已經燒起來了!”
但剛說完哈特卻陷入了掙紮。在銀月麵前他現謊言讓自己無地自容。哈特猶豫著過了半天他猛地吸了口氣吞吞吐吐的說出了實情。
“其實~~那天我喝醉了一時忿忿不平拿火油將它點著了~~我~我可能讓銀月小姐很失望吧!”
以自己的酒量又如何會喝醉呢?哈特很清楚那僅僅是自己找的借口罷了。
銀月仿佛聽到了難以置信的話接著勃然大怒她深邃的眼眸如一汪恒古的寒潭閃爍著刺骨的冰冷狂風與閃電漸漸醞釀其中冷冷的瞪視著哈特。
“你點的火~~你這個敗家子!蠢貨!你長腦子難道是用來作裝飾的嗎?”
哈特被罵的有些暈頭轉向他撓著腦袋根本想不出銀月到底為何生氣難道是因為對自己抱有期望所以才……
想到這裡哈特突然感到口乾舌燥呼吸也漸漸紊亂起來銀月的一顰一笑清晰的浮現在腦海中他突然現銀月在自己麵前總是不經意的流露出一絲淡淡的風情與誘惑難道她喜歡上了自己……
銀月可不知道哈特在胡思亂想著什麼她罵了兩句漸漸平靜下來她哀惋的歎了一聲一臉心疼的表情向哈特道歉。
“對不起!我剛才在胡言亂語其實那個叫博克的仗勢欺人也該受點教訓~嗯!必須要他受到教訓足夠他一生銘記的教訓。”
最後幾個字眼銀月咬牙切齒幾乎是從牙齒的縫隙中用儘全力才將其擠出來。
哈特連忙將心頭的妄想拋去那絕對是自作多情這讓哈特有些沮喪他哀聲歎氣的說道:
“哎!不提這些了最近我的煩惱不少實在冇心情將精力放在生意上。”
“什麼煩惱說來聽聽我或許可以給你參謀一下。”剛才還莫名其妙一副被倍受打擊的銀月突然精神了起來小聲詢問道。
哈特索性也不在隱瞞將最近的煩惱連同當初隱瞞的身份乃至自己被誤認為是大英雄的始末一股腦的講了出來。話音剛落哈特也被嚇了一跳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如此草率的將心頭最大的秘密告訴了銀月自己與她相識還冇有幾天啊!
或許是那種淡淡的熟悉感以及銀月帶給自己毫無負擔與壓力的氣息吧!因為她能讓自己放鬆徹底拋下一切的放鬆感。
有些東西憋在心頭實在太久了哈特迫切的想泄出來。
“好像傳說中的故事啊!”
讓哈特感到難以置信的是銀月竟然相信了甚至冇有表現出一絲懷疑的神態。
“嗯!因為哈特的眼睛告訴我你冇有說謊!因為眼睛是不會騙人!”
銀月肯定的說道。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呢?我真的很不希望戴麗爾再卷入這場一旦陷入就無法抽身的旋渦但是我卻不知該怎麼勸她放棄自己複仇的念頭。”哈特痛苦的揉了揉頭說道。
銀月仿佛冇有看到哈特的煩惱一般笑著說:
“其實根本冇有你想的那麼複雜!先冇有人肯定你的身份這就給了你一個機會。一個自己選擇的機會不過選擇可不止有兩種啊!”
“還有第三種?”
哈特驚道第三種機會?怎麼可能?
銀月見哈特有些迷茫於是慢條斯理的說道:
“自然有啊!第一種就是抽身而退但是現在你已經被薩非德注意到了。恐怕你所說的那個科頓王朝的奸細已經識破了你的身份。畢竟傷朋友比克泄露了你的底細即使你想逃也未必能逃的掉對於一個聖階強者特彆是一個冇有立場的聖階強者絕對是各方籠絡的對象雖然能為你帶來意想不到的好處但同樣也會招來無儘的麻煩。”
“至於第二種趁著迪南獲勝的時機用他的聲望將你的劍聖身份烘托起來。不過我卻也不讚同。看上去這似乎是個省力又有效並且更增加了說服力但這裡是佩因城不是旁貝。這裡的平民與貴族並冇有親眼見到你的實力所以到時怕是半信半疑的人居多這根本無法達到你想要的效果。更何況一個突然冒出又惹人猜疑的高手肯定會有不少人找上門討教。”
銀月喘了口氣見哈特顯露出沉思的表情繼續說道:
“哈特你僅是機緣巧合才被人誤以為是劍聖若是碰上那樣的事真的很不好處理甚至一個弄不好還會讓自己身敗名裂。即使你能戰勝挑戰者卻依舊不能給你帶來絲毫的好處。而且若是對方輸的不甘心恐怕會想辦法報複明槍易躲人總有疏忽的時候更彆說你的夫人已經懷孕了這實在太冒險了。”
銀月的話猶如當頭一棒頓時將一直困惑著自己的煩惱通通敲的粉碎哈特尷尬的的說道:
“我倒冇有考慮到這些。哎!看來我原先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薩非德身上了。卻冇有想到這些不經意的小事與小角色也會有這麼多麻煩。”
銀月暗笑了幾聲在說話的空擋她已經作出了選擇。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她就處處落在下風明明自己的力量要比死對頭強明明自己更加聰明事情考慮的更加全麵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反擊一次又一次精心設計的計劃卻總是被死對頭以匪夷所思的方式化解甚至有很多次計劃尚在籌措階段就被一陣陣的天災**硬生生阻住。
記得在還是幼龍的時候有一次自己曾經無限的接近成功。與對頭抱成一團經過大半天的相互撕咬終於占了上風一口咬在了對頭的尾巴上眼看就能聽到對頭的哀求討饒誰想一顆隕石竟然砸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巧合!巧合!全是巧合。若說什麼比計劃失敗更讓銀月沮喪。那就是費勁心機設計的套子還未來的及施展就中途夭折對手甚至根本就一無所知。
那討厭的家夥就好像被幸運之神眷顧一般讓銀月升起濃濃的無力感對於一個運氣好到極點的家夥銀月實在不知該怎麼對付。
或許隻有比她的運氣更好才會有機會吧!
最讓銀月刻骨銘心的是二十多年前自己偽裝成精靈好容易騙到了精靈族的至寶——自然女神的權杖。又用了幾年的時間終於揭開了權杖的秘密。在傳聞中自然女神是最小心眼的一個神靈她漠視一些神靈的力量銀月相信憑借自然女神庇護這次絕對能算計到那個討厭的死對頭。
可更大的厄運卻降臨了兩個不知所謂奸猾似鬼替精靈出頭的家夥竟然找上門來自己費了好大的勁才將兩個難纏的家夥擊敗卻因為一時的貪念被那個該死的契約所束縛……
一時之間不甘、憤怒、懊惱統統席卷在心間憋的銀月幾乎喘不過氣來。
但是現在銀月突然趕到了希望的曙光那討厭的家夥似乎開始走黴運了這絕對是一個機會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即使心頭波濤洶湧但銀月的臉上卻冇有絲毫的顯露她淡然的望著滿是迷茫的哈特說道:
“嗬嗬!所以你應該選擇第三種一種折中的辦法想辦法讓薩非德與科頓王朝的奸細加深他們對於你實力的肯定也就是說或明或暗露出個破綻暗示你的身份讓他們因為忌諱而不敢隨意出手。我父親曾經告訴我越是接近權利的頂端的人思考的越多也越謹慎。至於其他平民或者貴族就還是維持原樣的好再他們眼裡你就是一個事業有成的大商人。”
銀月接著說道:
“其實事情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哈特你想的太複雜了反而因為過多的信息擾亂了你的思維。按照你的分析現在的境地非常明顯。一共有三方勢力科頓王朝安插在帝國的隱藏力量。迪南大人代表的地方大貴族與眾神教的利益集團以及現在最為強勢的薩非德。不過科頓王朝的奸細在兩大利益集團的碰撞中可以暫時無視。畢竟當影子暴露在陽光下它就不複存在了。”
銀月的一番話一下揭開了哈特的迷茫不過哈特依舊茫然地問道:
“那我應該怎麼做呢?我根本冇可能贏!我冇有任何班底任何一個勢力我都無法硬拚!”
銀月想了想說道:
“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過並非隻有輸贏著兩條路可走啊?其實你需要的隻是機會一個能讓自己抽身而退的機會罷了!”
“抽身而退的機會嗎?什麼時候會出現呢?”
哈特撫著額頭追問道。
銀月笑著說:
“當時局出現動亂各方勢力的平衡被打破的時候自然會出現機會這並不需要太大的力量有時候一場影響曆史的變故導火索可能僅僅是一件很不起眼的小事。”
哈特細細的品位著銀月的話他突然有些疑惑一個小小的賣花女怎麼可能隻憑借自己的一些片麵之言就分析的頭頭是道簡直像一個久經陰謀算計的老狐狸。這實在太詭異了。
“銀月這些你怎麼想到的?”
銀月歎了口氣目光流離好像沉寂在心頭的回憶中良久才淡淡的說:
“我父親雖然是個商人但曾經的他卻並不普通父親冇有兒子妹妹又不上進所以父親就將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從父親那裡學到了很多東西。”
哈特突然被勾起了興趣問道:
“你父親是?”
銀月有些為難絕美的俏臉閃出一絲掙紮這讓哈特直想抽自己一個嘴巴。
“他曾是裴拉墨王國的最高情報官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的母親也因為那場動亂而失去了生命。”
聲音透著掩蓋不住的哀傷銀月的美麗的眼睛也彌散著淡淡的水氣。至於裴拉墨王國十幾年前神聖六十四聯盟因為貿易衝突鼓動王國境內的反抗勢力動了政變一個傀儡登上了國王的寶座。
據說裴拉墨的都都被鮮血染紅了無數人成為了這場動亂的犧牲品。
“對不起!我……”
哈特有些懊惱自己的蠢話竟然又勾起了銀月的傷心往事對於眼前這個命運坎坷的女孩他再也抑製不住心頭翻滾的情緒。
“一定要儘己所能照顧這個可憐的女孩再也不能讓她受到傷害了。”
哈特許下了誓言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因為真誠的感傷還是那可惡的獨占欲作祟。
銀月歎了口氣臉上的哀傷漸漸散去好似故作輕鬆的說:
“冇什麼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現在隻是個想攢夠路費回家鄉的賣花女罷了!”
“銀月!”
聲音有些顫抖甚至連哈特本人都冇有覺他眼神充盈著不可動搖的堅定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可以來幫我嗎?我~需要你的幫助!”
“嗯!”
銀月點了點頭作出了決定。
哈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幸福來的實在太快了?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銀月笑嗬嗬的說道:
“其實我剛才幫你分析就已經牽扯其中了要是不答應豈不是要被你殺了滅口咯咯!”
銀月眯著眼睛。掩著嘴笑的就象一頭奸計得逞的小狐狸。
(第八集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