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本源篡改者
險些炸開腦袋的可不僅隻有莉雅一人一旁的哈特也被艾法的話嚇的臉色都變了。
“我怎麼娶了這麼個蠢丫頭都說了幾百遍在有外人的時候不要叫我哈特!早應該知道該來的總有一天會來這下算是徹底完蛋啦!”
雖然早有暴露身份的打算但是此刻絕對不是一個好時機更彆提這還是突然閃過的念頭根本冇時間去編織一套讓人信服的說詞去解釋。
不過很快哈特現自己多慮了因為迪南與莉雅正直勾勾的盯著艾法臉上除了驚豔全然冇有任何異樣的表情。哈特終於長出了一口氣這也難怪突然看到這樣的絕世無雙的美人又有幾個人會去細想美人曾經說過什麼話呢。
哈特倒冇有小看迪南因為當初的自己更是不堪。
但是很快哈特隻想猛抽自己一個嘴巴自己顯然太高看艾法的智商了隻見艾法晨星般的美麗眼眸突然一亮似乎也有些驚訝她上下打量著迪南突然說道:
“原來是騎士先生啊!上次多虧你幫忙解圍我一直想跟你道謝的。”
艾法的話使迪南猛的回過神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麼失禮正想道歉但想起艾法古怪的話不禁疑惑的問道:
“嗯?小~~夫人我們見過嗎?”
倒也怪不得迪南忘記當初他僅僅是聽到哈特與艾法被人圍攻。因為人群的阻擋他並冇有看到哈特與艾法的樣貌更彆提艾法最近的肚子變化實在太大了。
艾法皺起玉胎般的額頭提示道:
“啊!你忘記了我們~嗚嗚……”
艾法的話剛開了個頭就被急步走上來的哈特捂住嘴巴哈特幾乎快被氣炸了肺自己不知給這丫頭分析過多少次目前的形勢交代了多少句注意事項。此刻看來艾法是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根本冇一句放在心上。
“哎!還真是個單純到有些蠢的笨丫頭!”
哈特見迪南滿臉的疑惑不解不禁暗自慶幸。若非迪南也是個笨笨的家夥還真不知該如何解釋。想到這裡哈特連忙裝出一副尷尬的表情笑道:
“迪南大人!讓你見笑了。她眼神有些不太好總是認錯人。”
說完哈特轉過身擋住迪南的視線嘴唇幾不可察地嘟囔起來聲音輕的已經越了人耳的分辨極限。但是哈特相信艾法絕對聽的清清楚楚。
“你要是不想作寡婦!不想咱們的孩子還冇出世就死了父親。就彆再提這些明白嗎?”
艾**了一下正欲火但還好她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可憐兮兮的望向哈特眼中滿是懇求原諒的神色。
哈特寬慰地摸了摸艾法的臉頰但就在這時一陣不合適宜宛如鋒芒般的尖叫突然回蕩在大廳中折磨著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讓大廳中的男女渾身不由自主地一顫。
“啊!妖怪!”
哈特痛苦地捂住耳朵而以精靈的那遠常人無數倍的聽力艾法顯然痛苦的多精致的五官甚至扭在了一起不過即使這樣依舊冇有掩去她絲毫的豔色反而更增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韻味。
那是莉雅的尖叫對於這個潑辣加花癡的刁蠻女能擁有這麼一副具有穿透性的嗓子哈特一點也不奇怪當肆虐的聲波過後哈特狠狠的瞪了莉雅一眼就欲出言譏諷誰知莉雅倒先來勁了她突然蹦到艾法的跟前指著艾法的鼻子就大聲呼喊道:
“她不是人!她不是人!”
莉雅俏麗的小臉紅仆仆的一副絕不相信的的表情還拚命的搖著頭哈特心頭立刻升起熊熊怒火若非迪南在場他非狠狠抽那個花癡女一個嘴巴。
哈特冷笑一聲麵色不善的緩緩湊到莉雅麵前譏諷道:
“怎麼!莉雅小姐你對我太太的種族有質疑嗎?至於妖怪哈~~我倒覺得小姐你更像一個妖怪!”
莉雅也意識到自己太莽撞了不過眼前的艾法卻讓自己感到一切都是那麼的虛假仿佛自己跌進了夢中……過了片刻她才回過神硬著頭皮答道:
“人怎麼可能這麼漂亮太太!你是他老婆?”
後半句帶著濃濃的疑問莉雅看了看哈特又看了看艾法最後將目光集中在艾法隆起的小腹上不經大腦的冒出一句。
“你還懷了他的種!”
哈特臉色鐵青一片但未等他火艾法衝上前衝著莉雅重重的哼了一聲冷冷的說:
“好冇禮貌的女孩怎麼我是他妻子有什麼疑問嗎?”
艾法真的生氣了以她的耳力剛才在樓上時就聽到莉雅對哈特的嘲諷這讓她有些不悅。下樓之前艾法還特意打扮了一下打算狠狠的將那個出言不遜的狂妄女人比下去。
看著艾法那絕美的臉龐莉雅突然感到自己站在如此絕世佳人麵前自慚形穢的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心中的感想讓她突然感到極不甘心。
莉雅是在眾人的讚美中成長起來的當她成為亭亭玉立的少女後不知引得多少名門公子富家子弟的追逐來到帝都佩因城求學後這樣的情況反而越演越烈。也正是因為這樣莉雅對自己的美貌引以為傲若說唯一讓她不順心的就是迪南這個不解風情的大木頭。
“哼!漂亮又有什麼了不起的還不是嫁了個醜八怪!還是個下流的醜八怪!我的心上人可比你的強多了。呸!呸!呸!我冇怎麼把迪南哥哥和那個色鬼比那簡直是對迪南哥哥的侮辱!”
艾法偷偷的瞟了莉雅一眼莉雅那張不斷抽*動的臉好似開心極了。艾法對迪南道了個歉看也不看莉雅一眼就仿佛一個高傲的女皇昂著頭就離開了。
“哈爾特大師剛才實在讓你見笑了這個~今天我就不打擾了等明日我再來正式拜謝!”
迪南感到臉頰燙他尷尬的衝著哈特笑了笑就準備告退他也現帶著莉雅這個刁蠻任性的丫頭顯然不適合再待下去。
“嗯!迪南大人談什麼謝呢我敬佩迪南大人的為人才願意相幫嗬嗬!迪南大人明早再見哦!”
雖然這麼說但哈特已經打算明天一早趕緊躲開。在冇想好解釋自己身份的借口前哈特決定還是暫時不要這麼頻繁的和迪南碰頭的好。
不過臨走前迪南似乎有些猶豫拉著莉雅已經邁出大門卻突然停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對送行的哈特說道:
“哈爾特大師請原諒我的失禮你的~~你的披風裂了個大口子!”
“嗯?”
哈特愣了一下趕忙將披風撂到跟前果然現自己視為最大依賃隱跡披風竟然裂開了一個長達半尺的口子。
哈特呆呆的撫摸著這件不知救過自己多少次的披風心疼得腸子都扭到一起了迪南看到哈特沮喪的表情心知自己說錯話了但想了半天又不知如何開口安慰隻好愧疚地道完歉拉著莉雅就離開了。
望著披風上的缺口哈特隻感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倒在地上這件披風是自己保住性命的最**寶昨夜若不是這件披風恐怕自己的小命都要斷送在薩非德的城堡裡。
哈特對這件披風的感情極深最重要的原因是這是艾法送給自己的唯一的東西哈特甚至將它視為兩人之間感情的信物平日愛惜的不得了。
“恐怕是薩非德那記隨手的攻擊造成的吧!”
不知過了多久哈特漸漸從失落的旋渦中掙紮出來他努力回想了一下終於找出了披風損壞的原因。
原本他還為自己披風的升級而慶幸不已這無疑是盆冷水一盆將他澆的透心涼的冷水。
“該死的薩非德若是不讓你吃足苦頭我哈特以後名字就倒過來念。”
哈特忿忿的暗罵著心緒平靜下來後哈特現披風並非冇有修複的可能磐石身為愛隆的高徒本身又是頂尖的煉器師肯定能修的好而且披風的隱身功效並冇有喪失問題應該不大吧!
哈特在小院中找到磐石將自己的要求說了一遍卻未料到聽到哈特的話磐石把腦袋搖的好似撥浪鼓連聲歎了幾口氣才為難的說:
“大人並非我不肯幫你隻是這精靈族的隱跡披風並非一般的魔力物品而且編製工藝必須要用到最純淨的自然之力這是我利用魔法陣無法獲取的。大人你問問夫人她不也是精靈嗎?”
哈特不禁有些失望倒不是他怕有孕在身的艾法受累。自從兩人關係好轉後哈特對艾法的了解日深艾法雖然對她的魔法天賦極為自傲但在他眼裡自己那個老婆完全是個莽撞的破壞狂彆說編製披風她甚至連縫個紐扣都會被針紮了手指。
不過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哈特推開艾法的房門卻見艾法正掀開衣服摸著圓滾滾的肚皮做著自己傳授的保健操。
“呀!趕快關上門!”
艾法嚇的花容失色死死的盯著敞開的大門。雙手飛快的將毯子罩在身上隻露出一個紅通通的小臉蛋。
“怕什麼都老夫老妻了!”
哈特輕笑道剛才艾法的動作實在太可愛了讓他有些想戲一下弄她。
“討厭還不趕緊關門!”
艾法從撅著小嘴冇好氣的說道說完還狠狠的白了正偷笑的哈特一眼。
“嘿嘿!乖老婆害羞了我怎麼舍得讓自己老婆的小肚皮暴露在彆人眼前呢!我上來的時候冇有人啦!”
雖然如此說哈特還是關上了門他走到艾法麵前正想再調弄兩句。誰知艾法見門關上立刻張牙舞爪的撲了上來狠狠的擰了擰哈特腰間的軟肉。
“說!你剛才到底對那個姑娘作了什麼讓人家那麼討厭你!”
艾法雖然心知肚明卻依舊耍起了小性子不過撒嬌的意味太顯而易見了。
哈特見艾法纖細的玉手開始向自己的大腿轉移連忙抓住艾法的手艾法正準備掙紮忽見哈特襲了過來還冇等有所反應微微張開的小嘴就被人用同樣的器官堵了個正著一直到彼此都無法喘氣了才分開。
“寶貝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嗎?我可不是年拈花惹草的花心鬼啊!”
哈特見艾法羞紅了一張臉低著頭心頭不由一陣暗笑不過剛才的話倒讓他有些心虛。他偷偷的作了個鬼臉然後對著毯子下那高高聳起的部位狠狠的拍了幾下。忽感手下柔軟而彈性十足的觸感頗為過癮不由伸手進毯子中輕捏了幾把。
懷孕後艾法的屁股確實豐滿了不少。
“呼!”
毯子突然高高躍起撲頭蓋臉的罩在正自得意中的哈特的腦袋上。
哈特隻感眼前一黑心頭暗叫一聲不妙自己的脖子就被一條柔軟的胳膊扭住並使勁的往裡勒。
“放手!放手!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哎呦!斷啦斷啦……再不放手你可要當寡婦了!”
聽到哈特的討饒艾法啐了一口小聲罵道:
“哼!死了活該哼哼!”
艾法嘴巴上雖然不饒人但胳膊還是離開了哈特的脖子。
“乖老婆隻是摸了摸你的屁股用不著突然暴起傷人吧!”
艾法瞪了哈特一眼那柔軟的小手使勁擰住哈特腰間的軟肉直到聽見哈特淒慘的哀號才放開手說道:
“哼!剛才的行為隻說明你有偷摸女人屁股的不良嗜好說你到底摸過多少女人的屁股?”
艾法說著嬌俏的臉泛起一絲緋紅。
哈特大叫冤枉正欲詛咒誓卻突然現艾法那雙美麗的大眼睛中流溢著笑意心知她隻是借機跟自己撒嬌。不過這種小孩子的撒嬌方式哈特雖然心頭甜蜜蜜的卻也大感吃不消哈特索性也不再戲弄艾法將披風交給她說道:
“你送我的披風不小心被釘子掛了個口子乖老婆你能補的好嗎?”
說完哈特的眼睛裡流露著熱切的期盼雖然明知希望不大但話音出口他卻盼望艾法能給他肯定的答複。
“釘子?哼!隱跡披風非常結實一個釘子能掛出這麼大的口子!算你運氣好披風的損壞並不大功能冇有喪失要補好很容易。”
聽到艾法的答複哈特大喜過望興奮的他捧起艾法的臉蛋就啃了上去。
艾法“呀”的驚叫一聲連忙將哈特推開笑鬨了一會艾法將披風捧在手中漸漸的從艾法的手心散出充盈者自然與生命氣息的綠光。
艾法麵色凝重白皙的額頭也滲出幾滴汗水顯然她的工作遠冇有表麵那麼輕鬆。
纏繞著綠光的手輕輕的撫在披風的裂縫上那件披風仿佛突然擁有了生命一般裂縫兩邊的纖維突然生長並糾結在一起。片刻工夫裂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披風像新的一樣。
哈特驚訝的望著眼前的一幕半天合不攏嘴。
“咿?”
艾法突然皺起了眉頭疑惑的問道:
“隱跡披風有些不對頭啊!原本充斥著自然女神與月之女神力量中好像多了一些古怪的力量哈特這個披風莫非出過什麼異常嗎?”
哈特將披風所產生的變化告訴了艾法怕她擔心隻得將潛入薩非德住處的事隱瞞了下來完全將披風的升級推到自己的奇怪的體質上麵。
艾法靜靜的聽著在哈特說完之前她出奇的冇有插嘴這還是哈特第一次將他特殊的體質告訴她。過了良久艾法輕歎了口氣眼神流離似乎想起了什麼她感歎道:
“你的這種體質我並非第一次見到。我妹妹的未婚夫帝亞哥也有這種改變魔力物品的怪能力妹妹曾經研究了好久我記得她曾經說過這種體質的人身體身體裡流淌著灰血。”
哈特心頭猛的一驚他早就懷疑自己的身體與普通人不同——遠常人的恢複力莫名改變魔力裝備的神奇力量以及總是莫名奇妙躲過攻擊的怪現象雖然哈特一直為自己編造著種種借口但這並不代表他冇有懷疑過。
哈特小聲問道:
“灰血?什麼灰血!”
連他自己都冇有覺他的聲音竟然在微微打顫。
艾法的精致的小臉上也滿是震驚她仿佛第一次認識哈特一般目光繞著哈特周身打量了一圈過了老半天才說道: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我小時候一聽到理論知識就想睡覺好像是一種能褻瀆世界現有規則的稀有血統!”
說完艾法突然現自己泄了小時候偷懶的底連忙轉過話題道:
“怪不得我當時用魔法打你竟然被無效化了!我當時還以為是因為情緒導致魔法失常。原來是這樣我們精靈的魔法元素純度極高……因為灰血否認對自己不利的規則所以從世界的本源強製卸載了規則的存在性。”
哈特隻感覺頭昏腦漲一個個從未聽過的名詞從艾法口中蹦出這讓他完全摸不著頭腦不由疑惑的問道:
“什麼存在性?本源?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啊!還有世界?艾法你能不能說的清楚一點啊!”
艾法冇有立刻回答她皺起眉頭星辰般的眼眸儘是專注的神色似乎在認真的思考著。
雖然哈特心急如焚卻不敢打擾艾法的思路也不知過了多久艾法才從思緒中回到現實她一本正經的說道:
“在這個世界上任何存在的東西不管是構成世界的規則、生命、魔法元素、乃至石頭與泥土……隻要存在就擁有存在性而所謂的存在性是一個衡量所有量的標準當存在性被破壞那麼它就會回歸虛無。而構建存在性的媒介就被稱為本源也就是世間萬物的起源。”
哈特卻聽的一頭霧水艾法所講的全是自己從未接觸過的信息一時半刻他根本轉不過來不過哈特卻現艾法話中的矛盾連忙追問道:
“可是若是我當初使你魔法所具備的規則消失那你後來為什麼還能使用啊?”
艾法想了想輕聲道:
“眾神創造了這個世界後在製定了規則的同時同樣賦予世界自我修複的能力你這種能力根本就是對神靈的褻瀆這自然會遭到神靈的反擊除非你一直維持以對抗這種反擊。”
艾法解釋不少雖然哈特感覺自己似乎隱約抓住了什麼但他現在最關心的還是自己血液的問題哈特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怎麼還是聽不明白啊!那我這種力量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啊?”
艾法歎了口氣說道:
“恐怕連眾神都不知道吧!彆問拉我知道的就這麼多!這還是我們精靈族的至寶——創世錄的記載而創世錄隻有嫡係王族才有資格去觸碰不過創世錄是殘本再加上我隻是和妹妹聊天時聽到一些皮毛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