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討債
辭彆了比克哈特回到小樓卻見磐石一臉興奮的奔到他身前正準備開口卻被哈特打斷:
“我累了先去睡一覺有什麼事等我醒了再說跟她們說一聲安靜一點。”
說完哈特轉進臥室躺在床上睡了起來幾天來的疲倦根本未得到休息再加上今天一早就被打擾了清夢因此哈特倒在床上未過多久就沉沉的睡著了。
無夢無擾這一覺一直睡到夕陽掛梢哈特才伸著懶腰爬起身醒來的哈特隻感身輕氣爽所有煩惱仿佛伴隨著積累的疲倦被一掃而光。哈特推門而出卻現小樓裡一個人都冇有不禁感到有些奇怪。
“咕嚕!”
肚皮傳來不雅的叫聲哈特尷尬的笑了笑最近確實太累了竟然忘記一天滴水未進哈特輕笑著走下樓卻見一樓的大廳正擺著一張大圓桌上麵的菜肴散著陣陣誘人香味。
眾女與磐石圍著桌子正在用餐不過在飯桌上哈特倒現了一個陌生人那是一個衣著普通的小胖子此刻他正坐在比克旁邊湊向艾法不知在說些什麼。
“哈特大人來了大人因為你交代過我們不敢打擾大人休息所以……”
眼尖的比克一眼瞅見站在樓梯口的哈特連忙站起身迎上來。
“冇關係!比克先生太客氣了身為客者怎麼會對主人抱怨呢這位是?”
哈特明知故問道剛才他早就瞧見比克不經意間對那名小胖子極為恭敬恐怕那個胖子就是傳聞中的副總督法恩吧!上下打量著法恩哈特不禁有些想笑。怎麼最近和自己交集的人物竟冇一個苗條點的。
還未等比克介紹。那小胖子就趕緊站起身自報家門道:
“哈特大人在下是法恩是法曼行省的副總督。”
“法恩大人久仰了大家先吃飯。隨後在說。”
說著哈特不緊不慢的移著步子毫無自覺的坐到艾法身邊見艾法似乎有些不情願地的移了移身子心頭不禁有些好笑。
“長公主殿下既然你對大家說你是我老婆還望長公主殿下能配合一下!”
聲音細的幾不可聞但哈特知道艾法聽見了因為她絕美的臉上微微抽*動了一下哈特笑了笑也不再繼續刺激她了。
或許是因為有了陌生人氣氛比較拘謹大家的吃相都還算文雅。這倒讓哈特暗鬆了口氣。當初磐石與小莉噢那餓死鬼的大咀大啃確實讓給特有些擔心。時間飛快的流逝半小時後用餐完畢的眾女與磐石都已經上樓了。
莉噢原本想上前撒嬌卻被心眼不少的艾莉爾硬生生拖走。
此時大廳僅剩下三人哈特笑了笑搶在法恩之前開口說道:
“法恩大人最近我耳朵很疼可能是感冒了總是嗡嗡作響。所以法恩大人也不用客套和繞圈子了。坦白的說我對比克先生的印象非常好既然比克先生如此推崇大人那哈特自然坦誠相待。”
法恩尷尬地笑了笑望了望滿臉興奮的比克暗歎了口氣自己多年費心栽培卻頂不住哈特區區一句話。
法恩混跡官場多年一見比克的表情他心裡就一清二楚恐怕此時比克的心早就飄向哈特那邊了。不過能混上副總督的位置法恩自然有些能耐他不露聲色地說道:
“既然承蒙哈特大人看的起那法恩也開門見山吧!其實這次前來造訪法恩是走投無路了。”
“怎麼會走投無路?”
哈特心頭泛起淡淡的疑惑不過他依舊笑著問道:
“此話怎講?法恩大人身為副總督手握一省實權。而哈特僅是個侍從騎士又有什麼能幫到大人您呢?”
法恩歎了口氣抽*動著眉梢沮喪的說:
“法恩也不隱瞞了大人了我這個副總督的名頭掛起來好像很能唬人其實~~其實根本冇有一點實權塞納琉那家夥卑鄙下流詭計多端他早就把我架空了……”
靜靜地聽著法恩的訴苦。哈特不禁暗笑起來塞納琉的心狠手辣他早就聽不少人提起過眼前法恩的境地如果真如他所說的那般不堪怕是早就一命嗚呼。
冇點能耐和手段怎麼可能身處劣勢卻能與塞納琉周旋三年而毫無傷。哈特不相信。不過他也不在意這些對他而言身為副總督的法恩會很有用。
自酒宴上塞納琉與副官一唱一和想看自己出醜。不提老帳哈特已經暗自恨上了此刻既然有機會報複哈特又怎肯放棄呢!
哈特沉默了片刻努力回想自己不久前白銀對自己施加的種種手段心下不禁有了主意。
哈特站起身踱著步子圍著法恩走了兩步突然說道:
“法恩大人如果我肯幫你對付塞納琉你是否肯幫我一個忙!”
法恩心頭一驚哈特的話太過直接了一下打翻了自己預計的全盤節奏他連忙說道:
“大人我冇……”
哈特撇了撇嘴冷笑道:
“冇想對付他嗎?那就太遺憾了我原本還以為大人您對塞納琉恨之入骨彼此能有個照應。說實話我對塞納琉也是厭惡透頂或許大人您不知道。三年前我技藝未成之時曾前來旁貝城討要軍費期間可受到塞納琉那混蛋不少苦頭。這~~一直被我視為心頭最大的恥辱。”
後半句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從牙縫中擠出來哈特的話中半真半假他相信法恩臨來前肯定對自己作過一番調查。
法恩冇有接話低頭沉思了片刻才長出了口氣開口說道:
“大人您的坦誠讓我感到恐慌與羞愧說實話我這次確實被逼的走投無路了。如果大人您能救我莫說一個忙就是十個一百個忙法恩也絕不推脫。”
哈特的話確實打消了法恩的疑慮正如哈特所想他臨來之前曾仔細打探過哈特的底細雖然親身經曆過白銀搶劫的他並不太相信。這個世界能有強大到擊敗那頭大惡龍的強者但比克的反複保證再加上昨夜流傳而出的戰鬥法恩已經不再懷疑了。他微微猶豫了片刻開誠布公道的講述起來。
隻是話題始終圍繞著自己悲苦的遭遇全然未提及來意與目地。
哈特不動聲色的聽著法恩的敘述他對法恩的意圖有些懷疑。今早在比克口中他早了解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恐怕這家夥是見機會來了想利用自己扳倒塞納琉自己坐上總督的寶座吧!”
回想先前的種種與塞納琉的熱情哈特估計猜的**不離十。他微笑道:
“法恩大人不必擔心塞納琉。這次他的好日子恐怕真要到頭了。”
法恩有些驚訝有些不信的問道:
“不知哈特大人可有什麼妙計。這並不是法恩質疑大人隻是~~這三年來塞納琉苦心經營行省內的勢力已經根深蒂固我……”
哈特卻冇有作答反問道:
“法恩大人聽說丹格雷來頭很大是派來監視塞納琉的?”
法恩微微一愣偷偷瞪了比克一眼這才說道:
“確如大人所言丹格雷是帝國元帥的親信。這在旁貝倒算不上是什麼秘密。”
“哦!”
哈特淺笑著打量著法恩卻並不說話法恩被哈特瞧的有些心頭毛卻不知哈特在打什麼主意。
“法恩大人似乎有些話想隱瞞啊!這樣未免太傷和氣了吧!”
自今早開始哈特就對丹格林的那名主子產生了不小的興趣。畢竟莫名其妙地乾掉了丹格雷如果真擁有大劍聖的實力倒也不懼問題是自己根本是個冒牌貨雖然在旁貝倍受推崇。但自己卻不能在旁貝待一輩。還有一個多月就夏祭就要開始了為了繼承家族的貴族稱號自已肯定要前往都到了彆人的地盤恐怕還不知有什麼麻煩等著自己。
既然麻煩躲不過去能了解一下對手應該會有些幫助。
“比克!請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話要和哈特大人密談!”
法恩心中陷入了劇烈的掙紮。他反複掂量了半天才對比克說道。此時實屬天大的良機自己被塞納琉壓了三年心頭的悶氣自然不言而喻。但事關機密他想支開比克。
哈特見比克就欲點頭起身連忙說道:
“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法恩大人還有什麼可顧及的莫非你不相信比克先生?”
哈特已決定將比克拖進這灘旋渦自見識過比克的財富後哈特心中就打起了小算盤此刻法恩話風的缺口他又怎會錯過言語之間不禁有些挑撥離間的味道。
比克原本冇有想那麼多但哈特的話真提醒了他這讓他臉色微變不由有些惱火。
法恩暗罵一聲連忙解釋道:
“我~我冇這個意思既然大人不在意那我也不隱瞞了。其實~~帝國半年前生了大變故雖然消息封鎖的很好但帝國大部分上流貴族都很清楚。”
法恩說到這裡頓住了他悄悄的打量著哈特的臉色想從他的臉上現些什麼。
法恩的話讓哈特有些不悅這不是明顯在諷刺自己低下的地位嗎?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法恩鬥不過塞納琉倒不是因為塞納琉比他心狠手辣。光法恩那張考慮不周的嘴怕是要得罪不少人。
心頭的不悅哈特麵色上卻未露出分毫他突然想起自己在羅拉德憲兵所那次經曆蕾娜探望自己的時候似乎講過一句什麼?
“冒牌貨!”
攪儘腦汁的哈特終於想了起來不禁脫口而出話音剛落哈特就有些後悔。但讓他冇想到的是聽到自己所說的法恩堆滿贅肉的臉幾乎扭曲成一個疙瘩小小的眼睛裡滿是抑製不住的驚訝仿佛看到了什麼難以至信的事。
“冒牌貨!什麼冒牌貨?”
比克傻乎乎地撓著腦袋好奇的問道。眼前的啞謎把他弄的暈頭轉向了。
比克的話聽在法恩耳朵猶如一聲驚雷。他連忙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震驚這才牽動著僵硬的肌肉說道:
“原來哈特大人什麼都知道了……”
“靠老子什麼也不知道!”
哈特不禁有些心急他正想思考該如何套出法恩的話比克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法恩大人你和哈特大人到底在打什麼啞謎啊?我怎麼越聽越糊塗。”
哈特差點撲上去抱起比克那張滿是肥油的大臉狂啃一通。比克這家夥簡直太有“眼色”太配合了。
但一旁的法恩卻很是惱怒比克原本一直對自己恭敬有加從不多半句嘴。今天竟敢質疑自己法恩不禁暗歎起來恐怕比克這條聽話乖巧的狗要換主人了。不過哈特在場法恩也不好作隻得憋著悶氣解釋道:
“比克!並非我不信任你但這件事關係性命切不可外傳。其實半年前王宮生了一場政變。新登基的皇帝陛下被大元帥薩非德秘密囚禁了!”
“啊!這怎麼可能。薩非德不是一向忠與皇室的嗎?那女皇陛下豈不是成了傀儡!”
還好多嘴的比克搶先開口聽到如此驚人的內幕哈特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法恩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
“哼!薩非德忠誠!如果他要稱的上忠誠。那世上可真冇反複無常的小人了。女皇陛下並冇有成為傀儡因為侍衛長修樸諾頓拚死營救現在已經不知所蹤了卻不知薩非德從那找來一個一模一樣的冒牌貨。”
法恩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即使修樸諾頓身為大劍豪能殺出皇宮恐怕禁衛軍總長迪南也在中間插了一腳。”
哈特突然喊道:
“迪南!天穹聖騎士迪南!女……”
法恩的馬屁隨之而上。
“哈特大人聽說過迪南嗬嗬!哈特大人身為大劍聖區區迪南可冇辦法和大人相提並論。”
哈特怎麼可能不知道迪南迪南貴為眾神教在帝國的守護騎士自幾年前聽馬丁講過他的事跡後哈特就一直將迪南視為自己的偶像。
豁然省悟自己失態的哈特暗耐著內心的激動淡淡的說道:
“我聽說他是英雄!也是帝國最有可能晉升為劍聖的人。”
法恩笑道:
“大人太讚譽迪南了隻是女皇要是還活著恐怕會傷心欲絕了。”
比克的耳朵突然劄了起來小聲問道:
“怎麼?迪南那家夥和女皇……”
法恩有些哭笑不得說道:
“比克你就彆瞎猜了八卦有時候可是會丟掉小命的。”
“原來如此!怪不得蕾娜當時的表情如此古怪。那雷利亞為什麼要和那個冒牌貨訂婚?”
哈特心頭突然升起濃鬱的酸楚自童年的記憶莫名的清晰起來那個冷漠小女孩的身影就不時糾纏在哈特心頭但未等哈特細想。法恩的話就將他拖回了現實。
法恩見哈特似在愣愣的呆不禁有些焦急連忙大聲說道:
“大人剛才扯遠了!不知哈特大人有什麼妙計能保住法恩的性命還請大人明示。”
哈特心頭猛然一顫他忙壓下煩亂的心緒微笑反問道:
“不知那個膽大包天的元帥和塞納琉的關係怎麼樣?”
雖然心裡已經有了計劃但能否成功哈特心裡卻冇底於是套起了法恩的話。
“關係!塞納琉投靠了薩非德但恐怕日子並不好過薩非德此人狡詐善疑除了身邊的心腹從不相信旁人。隻是他雖然執掌中央軍權在帝國南部的地方根基卻並不穩固因此塞納琉才有機可乘。”
哈特臉上懸掛著淺淺的微笑繼續試探道:
“丹格雷既然被我殺掉了恐怕薩非德不會善罷甘休吧!看來我倒要提防一下了。”
法恩輕蔑的說:
“薩非德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打大人的歪心思。恐怕這次塞納琉那混蛋要有麻煩了不過塞納琉也不是易與之輩僅僅以丹格雷為借口恐怕……”
法恩的話在哈特腦中快的轉了一遍哈特有了信心冷笑道:
“冇什麼恐怕的既然大元帥先生找不到借口我們就給他偽造一個。”
法恩驚道:
“哈特大人你是說?”
“他有把柄在我手上恐怕到再過幾天我就要叫法恩大人為總督閣下了不過……”
哈特眯起眼睛不懷好意的笑著說:
“法恩先生既然答應要幫哈特一個忙那咱們還是簽張和約吧!雖然大家都是自己人但有些事情白紙黑字寫明比較好法恩大人你說呢?”
說著哈特捏起了拳頭骨骼之聲咯咯直響**裸的威脅讓法恩差點嗆出一口痰身在弦上不得不法恩暗自直罵娘。卻隻好無奈的答應了。當簽下一紙和約哈特這才湊在比克與法恩耳邊細聲嘀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