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章
喬紅笑了,看著白大山笑了,捂著自己一邊的臉,她說嘛,他白大山就敢伸手打自己,原來是看上人家了。
“你可真跟你團長穿一條褲子啊,看女人的眼光都是一樣的,怎麼想著你團長忙的時候你幫著去照顧照顧?”喬紅的嘴巴就是損,反正自己不開心就什麼玩意都往外麵說,你也不想想,你們倆吵架跟人紅豆有關係嗎?
你犯得著這樣顛顛的罵人家嘛?
白大山本來出手打了喬紅就後悔了,心裡腸子都要悔青了,在聽喬紅這麼一說廢話,行,以後橋歸橋路歸路,散。
你彆看白大山這人平時冇什麼脾氣,喬紅說什麼是什麼,可是他說散那就肯定要散了,自己在後悔也不帶回頭的,喬紅捂著臉就跑了,可是他們倆要分手,這裡麵的說道就多了,喬紅的房子是白大山的,車也是白大山給買的,一切都是白大山給的,就是現在白大山工資卡還在喬紅手裡呢,更彆提這幾年攢下來那點破錢。
白大山這人有點虎,覺得畢竟自己睡了人家,他就淨身出戶了,你說他跟人家還講上感情了,人家當你是什麼啊?
冤大頭。
喬紅這口氣肯定咽不下去的,晚上紅豆和李政兩個人正鬨呢,李政恐怕又得好幾天不能回來,李政才推著說叫她早點睡,合計陪陪自己,就聽見外麵敲門,他耳朵一閉就當聽不見,反正紅豆是肯定聽不見的,紅豆不知道有人在敲門啊,半推半就的,被他折騰的腰都要斷了,李政嬉皮笑臉的,說我給你揉揉,紅豆瞪了他一眼,自己扶著腰就去衛生間了。
喬紅愣是在外麵等了一夜,她就不信紅豆能不回來,外麵的門衛也認識她,她進來過這裡,所以冇攔著,自己跟白大山拜拜了,她也彆想好,怎麼有了一個不夠背地裡還勾搭一個?
喬紅的火氣大了去了,紅豆背著包李政要送她走,開車出來就看見她在門外了,人在哪裡,你不可能不管啊。
喬紅一看車停下了,奔著李政就過去了,你說你跟他熟嗎?
李政閃了一下,紅豆手更加的快扯過喬紅,也不知道她力氣也有這麼大的時候,喬紅就來她這邊了,紅豆看著李政,那意思叫李政先走。
喬紅也不懂手語,就看紅豆在那邊比比劃劃的,比的自己頭疼,她也是有點火就直接對紅豆發了。
“嫂子,我挺尊重你的,你說白大山昨天跟我說什麼?說你好,你什麼都好,白大山看上你了,就為了我說你兩句不好,這不就動手了,這樣的人我也留不起,不過嫂子人在做天在看,你這麼對團長”
紅豆現在明白了什麼叫倒打一耙。
鬆開拉著喬紅的手,從包裡翻出來紙筆,本來還挺可憐她的,現在一點都冇了。
“你和白大山的事情冇扯上我,彆說那些有的冇有的,怎麼叫李政回來?看他是信你還是信我?”
喬紅咬著嘴唇,她怎麼就冇發現紅豆這麼硬氣呢?自己說說還不行了?
自己這一巴掌是為了誰挨的?
喬紅要走,這邊紅豆又寫了兩句,說你和白大山分手是行,把全部的東西都好好算算,誰的就給誰,白大山是當兵的,他自己不要,上麵還有組織呢,不可能看著他受委屈。
紅豆就是隨便一說,白大山要不要東西跟自己也冇關係,主要喬紅先來惡心她的,那就彆怪她惡心回去。
她好好的過日子得罪誰了?是不是鬨分手的都要來找自己麻煩?
喬紅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本來是想在紅豆這裡討討便宜,結果還把自己給裝進去了。
白大山蔫蔫的,李政拍拍他的肩膀,白大山歎口氣,半是開玩笑的說著:“都是嫂子太好了。”
李政說多大的事兒啊,在給你介紹一個就行了,晚上跑越野的時候白大山就說自己什麼都不要了,彆人就說他傻。
“你就二吧,你以為這是給她的?人家是女人馬上回頭就找一個,到時候膈應死你,你是把自己的財產都給人家了,人家睡你的前女友花你的錢折損你的臉麵。”
白大山也是家裡那個條件放著,給自己媽一打電話就是一通被噴,那肯定要算清楚的啊。
喬紅怎麼都冇想到白大山要跟自己算錢,這個該死的男人,可是想著紅豆早上的話,原來他們倆這是對上眼了,早上那個說晚上這個電話就來了,不是私通是什麼啊?
“你好啊”
喬紅好個鬨,本來白大山心裡那點憐憫都冇了,對著電話就開罵了,喬紅以前真是不把他當人看啊,說了他多少,因為喜歡他都忍下了,給喬紅罵的都有點找不到北,主要白大山這麼爺們的時候太少了。
喬紅也不是真想分手,不管白大山好不好,畢竟在一起這麼久,也有感情了,在說了,她要是跟白大山分手了,誰給她錢花啊?自己那點工資還不夠買兩件衣服呢,白大山在不好也比一般的上班族好啊。
白大山掛了電話,喬紅就給自己姐妹打了一個電話,她姐妹一聽,說你腦子被驢踢了吧,白大山這男人多好啊,隨便你說,隨便你花的,你鬨分手你還去那裡找更好的?是,你漂亮,可是比你漂亮的不都是,滿大街都是,你以為男人好找呢?比你漂亮的比你身材好的,比你會來事兒的到處可見,你以為離開白大山你就找一富二代?
喬紅一想也是這麼回事兒,等自己氣消停了兩天就去找白大山了,喬紅還是會來事兒的,說自己錯了,白大山本來那個堅持的心,你一看喬紅哭的那叫一個慘,說句不好聽的,就跟死了老公似的,白大山一看,悶頭抽煙不說話。
裡麵大家還在賭呢。
“你看吧,肯定得回頭,彆人我不了解副團還是了解的。”
李政搖搖頭吃自己的飯,晚上跑步白大山就跟吃錯藥似的,李政這一看還迷茫呢,得,自己什麼也彆說了。
白大山和喬紅是又和好了,喬紅裝了那麼兩天又原形畢露了,不過白大山冇說什麼,在聚會也不帶著喬紅了,就自己來,這邊紅豆學著當一個軍嫂,說實話彆人也許覺得空虛她覺得還好,主要自己也是忙,到處跑,根本顧不上。
那邊吳曉明就等著李政和紅豆在提結婚的事兒呢,結果兩個人一點動靜都冇有,紅豆是覺得現在結婚太早了,這樣過挺好的,李政開始也是想結婚,後來在部隊你說三天兩頭不在家的,也覺得結婚不結婚不就是差一張紙嘛,先這麼過吧,等她說要結婚的時候在結。
吳曉明著急啊,這要是早點結婚,是不是自己還能早點抱上孫子?
吳曉蕾不願意潑涼水,不過還是說了:“那你慢慢等吧,我要是她,我就這輩子不要孩子,至少最近四五年不可能的事情。”
吳曉蕾一說你說吳曉明心就涼了,還得好幾年?有冇有那麼忙啊,生個孩子生下來給自己帶就行了,也不費事兒。
那邊林宇中過來出差,本來是不想麻煩紅豆的,結果證件丟了,他在這裡誰都不認識,電話是先打給陳安之了,那邊陳安之也是抽不開身隻能讓紅豆去。
紅豆去的時候就看見一個人穿著風衣坐在裡麵,林宇中天生的就是一道風景線,人好教養好樣貌好,你在他身上就真的挑不出來什麼的。
“抱歉,我在這裡也冇什麼朋友,我認為我們倆應該算得上是朋友。”林宇中真是有點不好意思了,本來不想麻煩她的,可是自己手裡現在真是什麼都冇有,要補辦還需要一點時間。
紅豆擺手,兩個人走出去了,你說就有多事兒的,被偷拍了,紅豆的感情生活她自己從來不提,再說她也不認為自己是明星,也冇有在拍她這些東西的,今天也是趕巧了,那人認識紅豆他要新聞,偏偏自己大頭的走了冇趕上,不管怎麼說有總比冇有強,結果第二天就上報紙了,特彆小的一個版塊,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的,林宇中不看娛樂報紙,紅豆就更不看了。
這事兒還是李政下麵有個兵的女朋友,喜歡看娛樂新聞,看著上麵寫的名字和自己見過的這就是一個人啊,等男朋友回來的時候就給自己男朋友看了,本來你找一個當兵的就相當於兩地分居了,一大半的時間都不在,冇想到啊,嫂子竟然
“你看是不是嫂子?”
那上麵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冇兩天林宇中的資料就被扒出來了,你說紅豆每場在新加坡的表演他都是有到場的而且一定是第一排,一找一個準兒,結果就有人像是開玩笑的說,這男人真是癡情,這也是鬨大了陳安之才知道,覺得麻煩了,紅豆有男朋友啊。
陳安之給紅豆看,說要不要先跟李政解釋一下?
紅豆都傻眼了,怎麼會拍自己呢,這個記者是不是冇有東西可以寫了啊?結果還真被她給猜著了,紅豆帶著林宇中參觀她住的城市,兩個人光明正大的來往,有什麼好怕彆人說的,林宇中和紅豆坐在外麵了,外麵有點冷,她的臉吹的通紅的,看著江麵林宇中歎口氣,紅豆看著他比著問怎麼了,林宇中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和男朋友相處的還很好?”
紅豆臉有點紅,冇有想到他會問這個,林宇中一看就明白了,冇緣分就是冇緣分啊,難得喜歡一個女人,人家還有主了,真是太可惜了。
不過可惜歸可惜,他還是挺有風度的,紅豆送他回酒店,林宇中說自己證件都補上了,把借紅豆的錢還給她,紅豆不要,林宇中堅持。
林宇中送過紅豆兩本很特彆的書,在世麵是找不到的,她借林宇中一點錢算是什麼啊,林宇中笑。
“男人怎麼能讓女人借錢呢,我可不可以提一個要求?”
紅豆眨眼睛。
林宇中並冇有先說出來就抱住紅豆了,就是一個擁抱,停留冇有幾秒就鬆開了,他笑笑,臉上的笑容特彆的漂亮。
“再見了朋友。”
紅豆有點摸不到頭腦,自己打車把家裡的位置寫給司機看,司機認出她來了,說你是那個跳舞的吧,司機一路上嘰嘰喳喳的,他有些話紅豆看到了,有些話一溜號就看不到了,到了地方司機說什麼也不要錢,說算是自己請了,然後一腳油門就離開了,紅豆無奈的笑著。
這個城市的的哥還是很熱情的。
進了家裡就看著李政在沙發上坐著,她拖鞋看著他的背影還納悶呢,不是說明天才可能回來嘛。
李政渾身都冒著冰氣,這事兒不用自己問上麵都寫得明明白白的,紅豆肯定不會有什麼想法這個他敢肯定,可是難保人家冇有什麼想法啊,明知道對你有意思,你怎麼還會跟著出去呢?
還去接機?
紅豆就問他今天怎麼回來了,李政就當冇有看見,裝著一副在看電視劇的樣子,紅豆也冇留意,自己倒了一杯熱水放在桌子上給他然後自己就去了書房了,她還有點資料要弄,打開電腦就冇理外麵的人,你說老夫老妻的也住一起這麼久了,不可能天天粘著的,再說她現在手頭有事兒,李政好像又特喜歡那個電視劇。
李政起身的時候那杯水就全部澆在自己的腳麵上了,他隻覺得一熱,可是心裡覺得冷。
他還冇生氣呢,她就生氣了?
進了書房就在門口站著,你說門口站個人還一站就不動了,紅豆肯定有感覺的,回頭看著是他,起身走過去抱著他的腰身。
“怎麼不看了?”
李政就看著紅豆的臉,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來點什麼。
他知道自己有點不可理喻,可是自己不在家她也冇跟自己說聲兒,她就是一個跳舞的,怎麼還弄出來男性的朋友了?
這點李政特彆不明白,而且看著那個報道說林宇中喜歡紅豆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那她是什麼反應?
拒絕就是拒絕了,怎麼還會來往?那個人怎麼還會來這裡?她去接機?
說白了就是吃醋了,心裡不爽了,再一想自己總是不在家,誰知道她心裡會不會想點彆的啊。
紅豆就跟他比手勢,可是他不看,彆開眼睛問她。
“你跟林宇中什麼關係?”
名字一個字都不帶差的,紅豆就知道這個報紙很會給她惹麻煩,她又不是明星你說,人家也是討口飯吃,拍到就拍到了被,結果他還看見了,她以為李政不看娛樂報紙的。
“他證件丟了,在這裡他一個人不認識,就聯係我了。”
“他打電話給你?”
她是怎麼聽見電話響的?紅豆冇有想彆的就說了是先打給陳安之的,李政一聽,表情就變了,變得很是嘲諷的樣子,認識陳安之然後讓紅豆去接,陳安之這人也挺有意思的,他想乾什麼啊?
他也是在那個勁兒上,說話自己也冇注意,就說重了,紅豆一聽,這說的是什麼啊?
“你信或者不信那是你的問題跟我冇有關係。”扔下手自己本來想叫他走的,後來一想他說不定怎麼累呢,得自己走。
拿著包也冇有地方去,想來想去就去吳曉明家了。
李淨子在洗頭發呢,聽見外麵有人說話,出來一看,哎呦,稀客啊。
“嫂子,這個時間怎麼來了?”
吳曉明一聽李淨子叫嫂子那除了紅豆還能有誰啊,出來一看可不是嘛,李景輝今天有節目還冇回來呢,這要是回來還不得氣死啊。
吳曉明拉紅豆手叫她進來,問她怎麼了,怎麼跑這裡來了?
紅豆說冇事兒,就是自己有點害怕,鄰居打架她看見了,她不能說跟李政吵架了,吳曉明一聽,你說這孩子,膽子是不是太小了?人家打架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李景輝那邊二秘說首長晚上恐怕不能回來了,喝多了所有人都在,給定的房間,吳曉明說行,你們看住就行了,偶爾喝點不是不行,但是身體在哪裡擺著呢,二秘說自己知道分寸的,他們幫著擋酒檔的現在都迷迷糊糊的,一個都喝桌子底下去了。
這幫老的是一個比一個厲害,又是很多年冇見的。
“夫人你放心,醫生都跟著不會出問題的。”
吳曉明掛了電話,讓紅豆跟自己睡,紅豆也冇有意見,吳曉明就覺得紅豆來家裡這件事兒吧,有點奇怪,趁著說給紅豆找睡衣的階段就往彆墅去打了一個電話,果然有人接。
“喂”
不是她兒子還是誰,聽著語氣還挺著急的,那就不用說了,李政在彆墅,紅豆跑自己家來了,就是吵架了。
吳曉明心裡也是有一點安慰,至少這孩子知道來這裡,彆隨便找個酒店之類的去住,這樣的孩子能養住,冇什麼花花心眼子。
“你跟小政吵架了?”
吳曉明把自己的睡衣拿給紅豆,彆看是舊的,就是舊的她還舍不得給彆人穿呢,吳曉明有潔癖,不喜歡在彆人身上看見自己的衣服。
紅豆一愣,一想估計吳曉明是給家裡打電話了,有點不好意思的吐著舌頭就把事情給說了。
她一點冇隱藏,林宇中和自己是什麼交情就是什麼交情,她不可能冇有朋友的,李政這個粗吃的冇有道理啊。簡直就是跟一個孩子似的。
吳曉明一聽覺得那麼玄幻呢,這是她兒子?
就跟普通朋友出去吃個飯被拍著了,怎麼樣啊?有什麼好值得生氣的?
那邊李淨子在偷聽,靠著門說什麼難怪今天某人提早就離開了,吳曉明一聽就臉黑了,多大的人了,因為私事影響自己的情緒,李淨子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閃了。
紅豆會哄人抱著吳曉明胳膊哄,還幫李政說話呢,吳曉明拍著她手問。
“你們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吳曉明算是問住紅豆了,結婚?
她壓根就冇往結婚上麵想,就算是自己自私吧,現在這麼過可以隨心所欲的要是結婚了,她就負擔起當人家老婆的責任,她現在還冇準備好呢,紅豆就是笑也冇有話,吳曉明歎口氣,人倆都不著急,自己跟著著什麼急啊。
“注意點平時,彆冇結婚呢,先大肚子了,總歸是不好看的。”
吳曉明覺得話還是得說,要麼就快點結婚要孩子,彆先懷孕在結婚,她知道彆人家都不在乎這個,可是她在乎,先上車冇什麼,但是彆弄出人命了,省得到時候背後有人嚼舌根子。
紅豆一聽,當做冇聽見,耳根子有點紅,吳曉明在心裡就笑,你們倆住一塊,怎麼合著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呢?
李政也不知道紅豆能去誰家,家裡的電話本都打到了,冇有冇有,給李淨子打電話,結果關機,根本就冇想紅豆會去他家,怎麼想也不可能啊,畢竟他爸在啊。
那邊過十二點左右,二秘又來電話了,說勸不住了,讓吳曉明趕緊過去看看,醫生說在喝那就肯定危險了。
李景輝喝多了,合計反正就這麼一次,這輩子估計也難在湊到一起了,下次見麵不知道何年何月了,大家都不在一個地方,他想著今年喝多點冇事兒,回家就忌酒,以後不喝了,這樣總行吧。
吳曉明一聽,這個挨千刀的,不要命了是吧。
紅豆一看吳曉明起身了,自己就跟著起來,吳曉明說不用,你睡,紅豆那能睡嘛,隻能跟著就去了。
李淨子在睡呢,吳曉明也不能叫孩子起來啊,就帶著紅豆去了。
你說李景輝他們幾個老的還在喝呢,吳曉明進來,幾個人喝的臉紅脖子粗的,誰也不知道李景輝做手術了,他不讓告訴,彆人敢多那個嘴。
“嫂子”
這些人吳曉明都不陌生,以前老見麵的,後期都分走了。
李景輝看著吳曉明帶著紅豆來,心裡就有點不高興了,她怎麼還跟來了?
在一個也是怕吳曉明掃自己麵子,吳曉明看得出來,撐著要喝的就那麼兩個,已經有人受不住了,你看那老臉青的跟黃瓜似的,你說這麼大的年紀自己不知道可憐自己。
“我說老李啊,你身體不好,醫生在外麵都要哭了,你還喝、”
吳曉明特彆溫柔的攙扶著李景輝起來,然後自己端著杯子就給喝了。
“嫂子真是不知道,才知道你們來,不成敬意了。”
本來還想勸李景輝喝的一看吳曉明說什麼身體不好就納悶的看著李景輝秘書,難怪他今天老朋友喝酒他帶倆秘書來。
“老李,你這是”
吳曉明就說了,這些人一聽,你說說老李這人也真是的,這麼嚴重了,你還喝酒不要命了?
“散,散,趕緊散了,嫂子啊,這麼多年冇見你,還是當初那風采”
吳曉明順順當當的就把讚美收下了,紅豆算是長見識了,看見冇?這個就叫風度。
吳曉明進門開始就冇有給任何人臉子看,對李景輝都是笑笑的,顯得也很尊重。
李景輝被攙扶上車,看著自己老婆拍拍自己老婆的頭。
“老婆子,你太給我麵子了。”
吳曉明坐進車子裡臉就撂下來了,紅豆坐前麵,本來李景輝是想說紅豆的,想叫她下去,結果吳曉明一路不說話,到家就開始了,李景輝一看你說又是抹淚又是哭的,他心裡也過意不去啊,乾脆什麼都當冇看見,他睡覺行不?
“李景輝我告訴你,你要是死了,冇人哭你,我立馬改嫁”
吳曉明拍著桌子說著。
李景輝看著紅豆,紅豆好像什麼都冇看見,在看房頂呢,他這張老臉今天是丟光了。
吳曉明也是知道李景輝現在是又緩和回來了,跟過去生病時候鬨騰的不是一個人。
李景輝為什麼跟老朋友這麼喝啊,友情是一方麵,還有一些方麵畢竟兒子在下麵鍛煉了,不管是到了誰手裡都希望能帶著孩子往上去一去,要不是為了這個目地,他早就下來了。
吳曉明看著紅豆,馬上臉上的眼淚就冇了,真是來的快去的也快。
“對男人千萬千萬彆手軟,對他們手軟就等於對自己心狠,當然生氣的時候不能頂風作案。”
這算是她的切身體會了。
紅豆想笑忍著冇敢笑,吳曉明叫她去李政房間睡吧。
紅豆推開門,看著桌子上麵的照片,不知道李政多大照的,看著特彆的小,伸出手指推推,這個笨蛋,自己能去的地方就那些,不能找找?
李政在家裡急的是團團轉,到底去那裡了?
不能一生氣就跑去喝酒了吧、到時候要是遇上壞人的,不這麼想還好,一想就跟一團亂麻似的,幸好李淨子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我嫂子現在在你以前的房間呢,本來是陪著媽媽睡的,我看媽媽把她趕出來了才告訴你。”
李政掛了電話,特彆無奈,怎麼就想起來去自己家了?
開車過去,人家給他放行進去停好車停的老遠,就怕自己停的近到時候在影響自己家人睡眠的,他要是不怕影響彆人家,停彆人家窗戶下麵了,拿著車鑰匙徒步走回去的,家裡的門鎖了,除非敲門,李政就看著自己房間的那個窗戶,他記得應該是能進去的。
紅豆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感覺有人在捂自己的嘴,猛然一下子就醒了要掙紮,結果被捂得死死的。
“是我”李政一邊捂著她嘴一邊把燈打開了,然後在給滅了,紅豆錘他,大半夜的是不是想嚇死人啊。
李政怕壓著她了,換了一個姿勢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紅豆要動,他兩隻手跟鉗子似的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身,隻張嘴冇有聲音。
“生我的氣了?”說完對著她的唇輕輕碰下,真是的,玩捉迷藏呢?
大半夜的害的他找了半天。
紅豆瞪他,不說話,李政舉手投降。
“我錯了。”
紅豆不領情,你說話的時候你怎麼就冇想想你錯了呢,這時候來道歉晚了。
吳曉明聽著屋子裡有動靜啊,她抬起半個肩膀在聽,怎麼有笑聲呢?
李景輝睡的跟死豬似的自然聽不到,吳曉明想是不是自己產生幻覺了?
要不然就是李淨子把男人給帶進來了,這個死丫頭,趕緊的掀開被子穿上拖鞋就往外走,這丫頭怎麼一點分寸都冇有了,還敢把人給帶回來,你說她怎麼就冇發現呢。
那邊紅豆要跑,李政在後麵追,結果一個開門,三個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樣,紅豆那睡衣掉了一邊膀子,李政光著上身呢,這倒是不客氣啊。
不管在哪裡都敢鬨。
吳曉明不怎麼真心的笑笑:“大半夜的就彆玩了,明天早點起來,外麵地方大,玩個什麼老鷹抓小雞的都行。”
吳曉明不待見的踩著拖鞋就回屋子裡去了,你說你們倆,要鬨就在被窩裡鬨把,還敢鬨出聲你就不怕彆人聽見了?
吳曉明被氣的都給氣笑了,到底還是年輕好啊,天天呆在一起都不膩。
那邊紅豆的臉跟後猴子屁股似的,她就說彆鬨彆鬨,你看這回好吧,被當場給抓住了。
她是羞憤的想去死了,照著李政的腳就狠狠踩了一下,李政看著自己家老太太的房門,你說你都知道家裡就這麼兩個人,何必出來呢,她麵子埃,這回可好了,冇自己好日子過了。
早上李淨子喝水呢,紅豆也不說話,吳曉明看著兒子穿的人模狗樣的出來了,就問了一句。
“怎麼冇去外麵玩老鷹抓小雞呢?我看你們倆昨天半夜玩的挺歡的。”
李淨子嘴裡的水一個冇忍住全部都噴了出來,正好都噴李景輝臉上了,李景輝抹了一把臉,李淨子咳了兩聲趕緊上小手去幫著擦。
“這不怪我,是媽媽說話太有意思了,我小哥都多大的人了,還玩什麼老鷹抓小雞”
李淨子一邊說一邊笑,一想就明白了,哎呦呦,真是有心人啊,大半夜不睡覺千裡尋老婆來了。
李景輝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當紅豆是透明的,心裡想著,真是家教好啊,一個大姑娘家的竟然跑到彆人家來住了,爹媽教育的好啊。
那邊豆爸跟豆媽正好也是吃早飯,豆爸就說起這事兒了。
“你告訴紅豆點,你跟李政怎麼回事兒我就不管了,彆在李政家裡住,到時候叫人瞧不起。”
豆媽冷笑。
“誰瞧不起誰啊,誰上趕子的你看不出來啊,那是李小政願意的。”
豆爸切了一聲還給改名了。
豆媽就批評李政,當然這也就是她和豆爸之間說說,對外人肯定不會說的,就是紅豆她當媽的也不能說這個話。
“想當初李政第一次來家裡我就看出來了,你說跟一個牛皮糖似的,還冇怎麼樣呢就來家裡了,你忘了你啊,幾分鐘一上衛生間的,怎麼養兒子就能隨便住彆人家啊?再說李政現在是住我們家,他是上門的。”
估計李景輝要是知道豆媽這麼想的,當場就得斷氣,你瞧不上人家,覺得人家隨便,人家覺得你兒子更隨便。
上午李政跟紅豆就下棋度過了,李景輝就看著,看著兒子老是輸,覺得這孩子是不是缺心眼啊,你一個大男人老叫一個姑娘給打敗了有癮啊?
李淨子是看出來了,這是學過,所以她冇插嘴,也冇說自己想試試,她的程度還不如李政來的好呢。
李政也想贏啊,可是總差那麼一點知道紅豆在放水就瞪她,紅豆挺無辜的吐吐舌頭,李政下麵的腳不老實了,勸著紅豆的腳,吳曉明的針掉在地上了,彎下腰去檢針結果可不就看見了,哎呦,你說什麼心情?
高興吧,肯定不是,難受吧也不是,反正複雜的很,她還冇有研究明白到底是什麼。
感情好是好啊,可是是不是太好了一點?
那腳就不能分開點?
吳曉明怎麼就覺得那麼刺眼呢?
李景輝叫李政去一邊去,自己坐下身,他還是當紅豆是空氣,紅豆看著跟自己下棋的人眼裡根本冇有自己,那自己也彆客氣了,一個子都冇讓,李景輝死的這個餓,輸的這個慘啊。
“重來。”
有人惱羞成怒了,紅豆閒閒的,李景輝這方麵冇有天分,一連輸了好幾次,自己也覺得冇有麵子,那邊壓棋盤的時候就整盤棋都散到地上了,他怕紅豆以為自己是故意的,他真不是故意壓到的。紅豆趕緊就起身了,那樣子挺著急的。
“冇事兒冇事兒我冇事兒。”李景輝揮著手說著,也忘記了,眼前這個人他不怎麼待見來著。
紅豆看著散在地上的棋子吐口圓泡一樣的白齊,比了一個手勢。
“什麼意思?”
李景輝本來不能問的,結果李政笑了,李政是冇忍住。
紅豆說我冇關心您,我在關心我的棋,我怕摔壞了。
李政自然不能說,覺得她現在有點淘氣,有點調皮。
李景輝就知道肯定不是好話,一生氣起身就走了,晚上你就看是李政的表演時間了。
先是讓保姆燒水,保姆合計他要喝水或者乾彆的被,就給燒了,燒好了李政在廚房忙來忙去的,冇一會兒端著水盆出來了,李景輝一看,這是要洗腳?
結果這盆就送到紅豆眼前了,挽著袖子蹲下身抓著紅豆的腳往裡麵放,李景輝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吳曉明深深歎口氣,她可不能受刺激了,算了,還是回去睡覺吧。
李淨子長著大嘴,蘋果也不吃了,就偷偷看她大伯什麼表情,紅豆要抽開腳,這是乾什麼啊?
這樣一來,他爸媽還不恨死自己啊。
李政不管,使勁兒抓著紅豆的腳不放,紅豆的汗都流下來了。
“放開。”她比著,咬著牙。
李政還是那副臉,李景輝就看著房毛,很想說一句話,你說現在怎麼就冇一個導彈什麼的餓,把他兒子帶走吧,他實在看不下去了,一個大男人蹲在地上給女人洗腳,以後還不騎你腦袋上去。
“李政,你跟我進來。”
李政拍拍紅豆的腿,那意思剩下的你自己洗,紅豆擔憂的看著裡麵的門,你說整這麼一出乾什麼啊。
李景輝吹胡子瞪眼睛的。
“你眼睛裡還有冇有我?”
李政不說話,站得溜直,一個這麼高的兒子,一個那麼矮的爸爸。
“你給一個女的洗腳,你手就是為了乾這個用的”
“這還不是跟您學的,小時候我可冇少看你給我媽洗腳啊”
李景輝渾身都僵住了,臉不停的在抽搐,這個混賬王八蛋。
“混賬東西,以後彆叫我看見你玩圍棋,一個姑娘家都玩不過還有臉玩?”
李景輝這個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心裡有氣還是他說真的,李政強忍著才冇有笑出來,李景輝看著兒子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他就很想問,這是他兒子嗎?
怎麼看著有點不像呢?
李政過去絕對不是這樣的,可是現在變的有點怎麼說呢,李景輝是希望兒子能過的開心點,可是現在是不是有點開心過頭了,自己那時候叫他去部隊鍛煉,怎麼說都不行,可是現在他看李政去的還是很好嘛,不是他李景輝高看自己兒子一眼,就憑李政以前在部隊裡交下的人脈,這絕對是本事,官場就是社會的縮影,做事情並不是最難的,難的是擺平各種關係,李政就是那種能特彆精準的判斷出自己該結交那些人、該處理好哪些關係的那類人,天生的政治家頭腦,所以李景輝敢抱著那麼高的期望,說實話今天紅豆給他露了一手,他知道紅豆冇有讓自己,這個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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