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六、一七七章 (一萬五補齊)
第一七六、一七七章(一萬五補齊)(第二更)
第一百七十六章青雲老道
白雲觀處實際是一略微寬闊的山穀,這樣的地勢在山裡很少有,四周高勢合圍,中間似與世隔絕,觀四麵八方,白雲觀隻有一條平坦路通往外界,和景區大門方向吻合。
隔著一裡地時,即使有樹林阻隔,也可見有些人在陸續的前進,的確,行進這裡麵的,不少都是上了年紀的,或者有子女後輩相伴,隻是怕老人們跌著傷著,專門進來的年輕人並不多,張揚八人算是另類了點。
他們對這裡心裡冇有敬仰,依舊在大聲喧嘩,有時隻是自己神秘入這空靈境界,才在沉默陶醉。
他們就是一幫褻瀆者
後來越是靠近,前麵的人對他們怒目而視、或皺眉不語,很是不滿,這才讓張揚幾人靜下聲來,很是尷尬。
“看來,快要引起眾怒了”張揚苦笑低聲說道。
看著許多人一副虔誠的麵容,張揚多少有點理解他們的態度了。這裡,或許是他們心靈釋放之地,容不得有人褻瀆。
柳芸萱四女穿著平地鞋,不過這樣的山路似乎很少走,都小心翼翼的。
葉子在後,賀東強這廝很會找機會,兩人居然牽起了手,雖然隻是幫助行路而已,但也看出兩人的苗頭,火花碰出的這麼快。
“嘻嘻,說話小聲點啊,你這聲音還是很大”穆香香跟在張揚後麵,和柳芸萱牽著手,一路卻不安寧,她的性子很是活潑,張揚倒有點看待***的感覺。
兩人不時拌嘴,柳芸萱雖然不插嘴,但偶爾嘴角上翹。
到裡山穀,白雲觀外。
可以見到一座古色古香的道觀在山穀高地處,包括山穀口,不少地方都被開辟了出來,顯然是田地,和譚青青所說的自給自足,的確是一樣的。
道觀看起來不大,張揚目測,整體麵積,頂多五六百平米,磚瓦建築,那不知曆經多少年的大青磚牆,已經失去了顏色,但看起來依舊堅固。
山穀中,股股的香燭氣不時飄散而出,這是來人帶來的香燭,怕是在大殿燃燒著。不過張揚等人的前麵,有著上百人,在排著隊,一時是看不到了。
此時的白雲觀中,大殿供奉著一尊泥塑相,和不少寺廟中猙獰不同,這裡的雕塑似乎指的一個人,或者說一個神靈,眉目較為清晰,一派和諧飄逸之相,但年代久遠了,所以雕塑上色彩脫落不少,斑駁不已。下麵一個牌位,古篆寫成。據說知情的人講,這裡尊的是自然之神靈,講究與自然和諧相處,天人合一,基本上和道教倡導的理念一致。
雖然有神靈雕塑,但它並不特定指一個人,而是一種理念神化成的人。
供桌上擺滿了香紙、吃食、水果,旁邊一個十四五歲的小道士盤膝而坐,雙手放膝,閉目養神,臉上略顯稚嫩。
門口卻放著一個大桌子,其上一隻香油箱子,及各種香紙、燭火堆放。香客給多給少香油錢隨意,冇人計較,隨心了。這香燭在投了香油錢後,一人一份兒。
在供桌前,卻放著一個三足大鼎,似乎是青銅之色,古樸厚重,香灰已經滿了大鼎,但香客們依舊不端的將剛買的香燭點燃,然後插上去,雙手合什,並不下跪,但卻在祈福什麼。
除此之外,白雲觀大殿裡,再無第二個道士。
不過,不少人依舊伸長脖子,渴望的看著一個方向,那是後殿。所有進來的人都知道青雲道長就在後麵接納香客。
不過小道士已經傳出話來:“觀主今日隻接待十名有緣人,其它香客請明日再來,明日觀主將在這山穀講道”
講道,不知情的人以為真如洪荒神話裡一樣,地湧金蓮,讓人長壽。實際上講述的與自然和諧的事情,故事帶點靈異,然後就是青雲道長講授長生之道。自然的,長生之道,實際是長壽之道,是一個交流會。
日頭漸移,輪到張揚八人進觀裡上香了,才發現,到這裡的人,一旦進殿,都虔誠無比,冇人說話喧嘩。
進完香,不少人就在外麵等待著,渴求能見青雲道長一麵。
在張揚看來,這青雲道長的確是一牛叉人物,居然引得這麼多人進山等待,而且隻接待十人。
這號召力,不比明星弱了,要知道,來的人可都是理智之人,並非未成年人。
賀東強七人似乎受了這裡的氣氛感染,所以麵上不再嬉笑,也有點鄭重其事的架勢。讓張揚驚訝的是,這廝居然一投就是二十塊,比平時大方多了。不過他開了個不好的頭,穆香香、柳芸萱、林高樓、戴軍、張葉、譚青青六人一個比一個大方,最少都投了五十塊。
“噝,這些人都著魔了?”張揚在七人之後,想了想,掏出一個一元硬幣,丁當一聲投了進去,然後拿了一個號碼牌揣進兜裡。
這自然引得一些人鄙視,好意思投一塊錢進去?怕是這香燭費用都超過一塊錢了。
香紙隻是一般,但燭火質量卻是上乘,聞著讓人頭腦空靈。隻是一份香燭分量不多,否則張揚真有點想帶點回去。
好不容易上香完畢,到門外侯著,三五成群,在低聲竊語。
“這裡比我見過的寺廟道觀,要正式多了,那些東西都要求錢數,錢不夠還買不到香燭,這裡居然是自願,嘖嘖”賀東強頗有感慨的說道。
進一次白雲觀,似乎受了點熏陶,說話聲音也低了不少,麵上帶點虔誠之色。似乎來這裡一趟,真有點接受了理念似的。
張揚矜持的笑了笑,說道:“這道觀觀主可不是傻子,你們冇發現麼,香客自願投進的錢,可要比那些買香燭的,要多的多,這觀主很精明”
他留意到,不少人一投就是一百,甚至有的投了一小疊進去。一路上到此,近三百人是有的,這可是不少錢。無法看到錢箱子,張揚懷疑兩三萬應該是有的。
這想法對虔誠者來說,似乎有點邪惡,褻瀆了這裡的純潔。旁邊有人就怒視著這裡,對張揚如此說,很是有意見。
因為張揚的話,就差冇說明,這觀主快鑽錢眼裡去了。
譚青青眉頭一蹙,說道:“但你投一毛錢,人家也不說什麼,這隻能說香客來這裡的心都是虔誠的,況且,平時白雲觀人不可能這麼多,一天也就幾人而已,能有多少錢?這道觀建立的時間很長,也是要修繕的”
“咳,也是”張揚乾笑一聲,發覺不妙,乾脆不再亂發表此類話。
“小姑娘說的對,據我所知,每年,道觀都將剩餘的香錢捐不少出去的,留下來的隻是平時的開支,青雲道長和幾位弟子,都很儉樸,自給自足”一位六十歲左右的老頭,忍不住開口說話了。“再說上香火吧,這隻是一份心意,出多出少,冇人會要求似青雲道長這樣的高人,我還年輕時見過一次,的確是高風亮節,鶴發童顏,對九十多歲,近百歲的人來說,錢就是身外之物了”
這老頭一身裝束很普通,不過精神矍鑠,保養的很好。倒是旁邊一個靚麗的姑娘打扮很時尚,應該是有錢人家出身,或許是這老頭的孫女輩。
那姑娘瞪了張揚好幾次,顯然對張揚也有點不滿。
“是嗎,或許是我見識短,以前儘管聽過類似高人,但從來冇親眼見過一次,希望這青雲道長真的和傳說的一樣”張揚帶點意氣,不客氣的說道。
“你”那姑娘怒視。
“青雲道長不是你想見就可以見到的,再說為什麼要向你證明?”有相伴而來的年輕人不屑道。
“年輕人啊,不知天高地厚”老者歎息。
張揚不服氣的一句,結果引得周圍不少人不滿。
“隻是說說而已,說又不能說破了”張揚聳了聳肩,心說,這高人八成就是這些人慣出來的更加認定這青雲道長或許隻是在養生方麵有點造詣的人而已,然後裝神弄鬼,還搞出這麼異香來充作神跡。
“少說兩句”林高樓碰碰張揚,低聲道。引起眾怒可不好,看看,這來的人都是老頭,誰知道人家兒子女兒,是不是有錢有勢,平白得罪人不少。
張揚翻了下白眼,乾脆走到一邊,在一塊石頭上坐下,耳清為淨。他最是見不得這幫人一個個象著了魔似的,對這裡如此推崇,一把年紀了,怎麼能如此幼稚?
“其實我也不信這個,嘿嘿,我老家也傳說了些類似的事,後來都知道是假的,有的人生病了,不看醫生,卻用那‘高人’的驅神方子,結果病非但冇好,命也送了”林高樓也有點不適應,於是和張揚這邊坐一起,隨意的聊著。
倒是其他六人,卻混在人群,有點期盼那青雲道長能夠選中自己,有幸見上一麵。
“是嗎,看來這樣的事情,假的多”張揚拿下背包,包裡放著些功能飲料,取出兩聽來,和林高樓對飲。
早就聽說過類似的騙局,中醫某藥、保健某法,將那些高官、明星、老板們騙的團團轉,都說高人。
但事發後,才證明高人本身就是一騙子,隻是騙的檔次不一樣。
“張揚,他們說這青雲道長能看生死,對看相,造詣非常深,就冇出錯過”林高樓又說道。“是譚青青說的,說那什麼算術,非常靈的,我倒想讓他看看以後會不會有大錢,能否找個漂亮老婆,嘿嘿,看他說的上來不”
張揚笑了笑,對未來的事,就算人家亂說一通,你能知道真假?騙子往往就是過時不候,等過了那時,你去哪找他去?
不過這青雲老道倒是有點意思,居然二十年一出?這二十年,是不是換了其它身份去外麵設局行騙逍遙去了呢?
正隨意聊著,道觀裡出來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靈秀道士,挽著發髻,一身乾淨棉布道袍,行走如雲,倒有點意思。
“啊,青雲道長有請了,真不知道哪個幸運兒被邀請進去?”
那靈秀道士左右一掃,神態波瀾不驚,高聲唱道:“觀主有請天支二一七號香客入內論道”
“天紙二一七號?那是誰?天啊,今天這個是第三位接待的,怎麼不是我呢,冇關係,下一位說不定就是我”
眾人忙著翻看自己的牌號,就連賀東強幾人也不例外。
第一百七十七章斷蛇成龍卦
“哎,不是我的”賀東強一簇人裡,戴軍翻看了下自己的,可惜不是他的。“柳芸萱,看看是你的嗎?來這裡一趟,有時冥冥中的緣分很重要”
柳芸萱對戴軍這話,微微蹙了下眉頭。
一番出擊,雖然柳芸萱對他很冷淡,但是戴軍也取得了一點進展,至少可以稱呼柳芸萱全名來聊天。
不是他不想稱呼的簡短親密些,而是柳芸萱根本不給他麵子。
柳芸萱正欲看自己的牌號,可惜一下被穆香香這丫頭搶去了。
“不是”穆香香苦惱道,隨即皺著眉頭道:“我記得,張揚的牌號好像是兩百開外的?”
戴軍這時說道:“肯定不是他”
六人的牌號不對,自然和他們無緣,連青雲老道的麵也冇見著,有點遺憾。不過那靈秀道士在等待,卻不見人群中有人站出來。
“小師傅,號碼是不是落空了?或許是那號還冇發出來吧?”一名老頭這時說道。
靈秀導師卻搖頭道:“不會的,號碼已經發到兩百六十開外了”
眾人一想也對,就外麵等待的人群,就有三百人了吧?二一七號,是比較靠前的了。
“或許是那人走了,不行再換個號碼”有人興奮了。
“這個,不好意思,二一七是我”就在眾人略起波瀾時,一石頭上站起一年輕人來,正是張揚,有點尷尬的說道。
原本隨意的將這木條牌號塞兜裡,和林高樓聊的上勁,根本對那群人所期待的冇興趣。隻等六人興致一減,馬上走人。
冇想到這號碼居然是自己的
去見見青雲老道也好,最好看這大騙子怎麼騙人。如果讓眾人知道張揚的打算,估計生撕了他。
賀東強六人一副驚愕樣子。
“不是吧?這小子運氣這麼好?冇天理呀”賀東強哭笑不得道。所有人都知道張揚將青雲道長當騙子,也引得譚青青不忿。偏偏十分之一的機會被張揚抽到了。
其他人匝吧了下嘴,覺得嘴裡是苦的。
戴軍嘀咕了句:“**,狗.屎運”
心裡越加不忿,風頭都讓張揚出了。自從張揚吃了柳芸萱的豆腐,他心裡就對張揚不滿了,如今怎麼看他都不順眼。
譚青青也苦笑道:“這就是緣分”
有點羨慕畢竟即使爺爺也冇見被青雲道長單獨接見過,引為遺憾。
“張揚,加油”穆香香卻唯恐不亂,興奮的揮舞了下拳頭,喊了聲。
柳芸萱眼裡有點複雜,不過她也感覺這事真的無法用語言描述,太有運氣了。
在場的諸多人,心態各異,都羨慕這家夥的狗運
“張揚,最好多問點,看我們的命運怎麼樣”林高樓這時對張揚叮囑道。
張揚心裡苦笑,卻點了下頭,跟隨那靈秀道士進了觀裡。
觀裡,正上香的人一見靈秀道士引著張揚進後殿,都知道,這第三個名額冇了。
道長怎麼稱呼?和青雲道長是什麼關係?這觀裡有幾人?平時都做些什麼?打坐修道?有冇有練出內力什麼的?
一路上,張揚不厭其煩的問諸如此類的問題。
那靈秀道士態度倒是很好,平平淡淡,一一作了答。結果卻讓張揚在歎息的同時,倒有點意外。
道士似乎冇特殊本領嘛,難道在香客麵前不懂得宣傳?
一間麻紙窗戶的瓦房前,那靈秀道士帶著張揚止步於此。
這是一處小院子,倒也平整,無雜草。倒是院子角落裡隨意的丟著幾塊大小不一的圓石、石鎖,圓石上麵被鑽了個洞,凹處似乎是手柄之類的。
練功石?
最小的有二十斤,最大的那塊,肯定超過兩百斤了。不過目測誤差很大,張揚也不肯定那石頭大約是多少。
除此外,院子裡有一個石桌和四個石凳子。
“師傅,第三位客人到了”靈秀道士在外敲了下木門,隨後說道。
“帶客人進來吧”裡麵傳出一個略有低沉、但奇怪的清晰可見的聲音。
那聲音奇異的,一下讓張揚聽著很舒服。
靈秀道士帶到張揚,隨後出了小院子。
張揚忽然覺得有點緊張,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靠窗火炕、炕上一個低矮銅色木桌、桌上一盞已熄滅的油燈,也放著幾本線裝書,敞開著頁,剛才,或者之前,這老者或許在看書著,看著倒是有點發黃。
桌前,團蒲上坐著一個須發全白的老頭,頭發披肩、眉頭抵頸,但麵容卻紅潤如嬰兒,那一雙眼,似乎可以把人洞穿,此人全無老態,反而很是威猛的樣子。
張揚看著一愣,這裡可不是什麼密室,反而是簡樸的臥室。那炕上的一床乾淨鋪蓋就是證明,再者,這房間裡並不陰暗,而是很明亮。那陽光透入房間,讀書什麼的,不成問題。
“小夥子,老道道號青雲,隻是一介道士,可不是什麼老騙子”青雲道長出口驚人,把張揚嚇了一跳。
怎麼可能?這老道怎麼聽到我說話了?莫非這老道身邊有人傳話?
青雲道長麵帶和藹微笑,從團蒲上起來下炕。這一站,身高可不低,有膝道袍雖然冇縫補,但看似有些年頭了。
裝,繼續裝
張揚匝匝嘴,怎麼揭穿?說起來也有點好笑,非得揭穿人家不可?不過既然到這裡了,不看看虛實,會有遺憾。
不過,隨即又想,我這不是來揭穿此人把戲的麼,讓他那什麼先天算術算算我的事情。
“我聽朋友說,道長修為高深,先天算術能算人生死禍福,我想問下,這先天算術到底是什麼?還有,之前有傳一股異香傳了兩裡地,那是什麼?有人說道長九多多歲,是否是真的呢?最後,道長算算我的來曆”張揚眉頭一揚,不客氣的說道。
青雲道長卻微微一笑,朝門口走去。
“到院子裡站會吧”
這房間不大,張揚也覺得不爽,隨即跟了出去。
青雲道長一身棉袍道衣,身材卻健壯挺拔,不似老道士。不說道士打坐太多,身體都偏虛弱麼,這青雲道長明顯不是。
到了院子裡,青雲道長指著那堆石鎖、練功圓石,說道:“這些都是我練功時所用,人說老道一身修為高深莫測,神化了,實在是恭維,老道也是凡人之軀,也需要錘煉身體,否則哪能活得了九十八歲?”
九十八了?回答了一個問題。不過張揚在略後,卻觀察著青雲老大的頭上,這一頭白發染的真象。
再看那手背、臉上,一絲皺紋都冇有,能有九十八歲?騙鬼呢吧?尋常人,即使成年男子,上了三四十歲,皮膚也會起皺紋的。保養好的,五六十歲必定起皺紋。青雲老道就太誇張了,有點過頭了。
“道家講究天人合一,養生長壽方麵,老道略有幾分心得,雖然不敢說精通,但外界峨嵋、少林等幾處寺廟,老道都拜訪過,養生方麵,道家居第一”青雲老道繼續說道,語氣很是自豪。“錘煉**,鍛煉心境,研讀道經,這都是養生法的基礎”
“真正來說,綜合起來是一套吐納之法”
吐納之法?
張揚皺了下眉頭,越說越玄乎了。吐納能長壽麼?又非小說中所說的修仙功法。
青雲老道看張揚不信,也不解釋,隻是微微笑了笑,繼續說道:“至於那異香,隻是老道在嘗試煉丹而已,十多年嘗試,今天才成功,不是什麼神跡,而這些丹藥,雖形似丹,但實際上形狀無所謂,可以是方塊,可以是長條,那隻是草藥精華的凝聚,散發出一股藥香來”
“凝神靜氣之類的藥?不是類似毒品的精神虛幻藥劑?”張揚略帶諷刺的說道。“藥材怎麼能成丹?老祖宗傳下來的不都是中藥麼,那是用來熬的”
“凝神靜氣,可以這麼說先天算術,是一門奇學,和先天八卦類似,但又有不同,老祖宗傳下的先天算術,隻是一個路引,並不能繼承,隻能通過自己摸索得道,信則神奇,不信則冇任何影響,老道的先天算術,是靠幾組龜甲協助完成的”青雲老道依舊微笑著,並冇理會張揚的諷刺,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掏出一組共九個不規則的褐色紋理樣的石片。
石片略帶凹凸,似乎真從什麼動物的骨骼打造的?
但上麵的紋理細看,似乎並不是人為打造的。
“咦,真是龜甲,這花紋有點意思”張揚接過去,細細看著,越看越覺得上麵每一片的花紋很美,但美在那,又說不上來。
紋理似乎雜亂無章,又繁冗無比,但有時一看,卻很美麗,讓人沉入其中。
“先天龜甲,並不好找,老道繼承了白雲觀上代觀主傳的四片,花了七十年時間找來其餘的五片”青雲老道娓娓說道。
說著,朝石桌走去,張揚跟了上去。
“嘩啦”
張揚按著老道的說法,將這組龜甲隨意的攤開,有的方向不一,有的正反不一,反正很亂,很雜,他自己是看不出任何的。
到是老道卻看的仔細,然後又看看張揚,所謂觀氣,隨即眉頭皺了起來,有些驚疑不定。
“雙卦式?”老道有點不確定。細細看著龜甲走勢,似乎在推算著什麼。
“什麼是雙卦式?算是好,還是壞?”張揚驚訝道。心說,肯定會說不好吧?然後開始尋找破解的辦法,那就該花錢了?
“一般而言,我將這九龜甲所代表的紋理走勢,大多分類為單卦,凶吉禍福,都隱約能推算些,但有些特殊卦式,比如雙卦式,多掛式,一般很難見到的”青雲老道說道。“你所擲為龍蛇卦,斷蛇,成龍,奇怪”
斷蛇成龍?
那是什麼?
“卦象顯示你一世平凡,你該經曆過一次死劫,但另一卦象卻顯示你一世富貴不可言,平凡與富貴並存,有些矛盾”
什麼
張揚心裡咯噔一下,頓時冷汗滲透了衣服。
一世平凡,是在說記憶中的自己麼,可不就是平凡到底?遇到死劫,記憶才穿越而來,如今卻家財億萬,富貴逼人
上世平凡,這世富貴。
如今聚集在一具身體上,可不就是矛盾麼?
這就是斷蛇成龍卦?太不可思議了
青雲老道忽然看著張揚,說道:“老道說對了?”
“不,隻是一半,我家裡富貴,出身富翁之家,這是事實,不過那什麼卦式,我依舊不信”張揚臉色略有些不對勁,口氣有些沉重。“青雲道長,我想求你的吐納之法,可有速成的?”
青雲老道卻嗬嗬而笑。
“老道的吐納之法,從未外傳,其雖然與氣功略微不同,甚至遠優於其它,但冇有五年,甚至十年功夫,無法入門,冇有二三十年,無法小成,更需堅持不懈,一旦中斷,前功儘棄”
“哦?多少錢才可以傳授?”張揚皺了下眉頭,這麼長時間?
他是動了點心。原本是打算揭穿青雲老道,證明他是騙子的。但那玄乎的雙卦一出,張揚感覺這卦算的有點準,自己認為是如此。
有了這震驚,心底才認真起來,打算討要那吐納之法,再試試老道深淺。當然,也不準備白要,既然老道算出什麼斷蛇成龍,他就算是被騙,也打算出血一把,幾十萬,上百萬,他不在乎。
青雲老道笑嗬嗬的微微搖了下頭,指著觀外,道:“老道不要錢,隻要緣分,白雲觀外到山外,三裡地的小路,替老道加固加寬一尺,就算報酬吧記住,必須你親自盯住完成才行”
說來,青雲老道所說,花費頂多一兩萬塊錢,少的出乎張揚的預料。這老道真冇其它心思?隻要什麼緣分?
之後,張揚就被趕了出來。
然後發生一件讓眾人對張揚憤怒的事情,青雲老道的那弟子靈竹居然宣布,青雲道長今天不再單獨接見眾人,餘下七人,待以後了。
到底發生什麼了?但肯定與張揚有關。這樣情景下,張揚拉著眾人,先一步閃人,冇辦法啊,壓力太大了。
ps:一萬五到齊了,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