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重度癡迷 > 28、第二十八點貪歡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8、第二十八點貪歡

2025-05-17 作者: 多梨

餘歡真的快要被這惡劣天氣給凍僵了。

十指連心, 她握著傘柄在大雪天裡艱難走了那麼久,方才拍雪的時候,手掌都是麻麻木木的, 幾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剛剛同祁北楊接觸, 好不容易才有了點熱意——

而現在,祁北楊身上的溫度更高。

他的手在抖, 親吻的力度凶狠,攻城略地一樣,令人招架不住的侵略性。

餘歡怕極了,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她唯一的, 近乎可憐的反擊方式。

這一口咬的極重,她毫不心軟,但都嘗到血味了,祁北楊仍不鬆開。

餘歡忍不住踢了他一腳。

踢偏了,姿勢的原因,壓根傷不到他的要害。

還險些滑倒。

不知親了多久,祁北楊終於放開了她。

餘歡唇齒間是淡淡的鐵鏽味, 都是祁北楊的血;她死死地盯著祁北楊,伸手重重抹了一下嘴唇。

這個流、氓!野蠻人!

祁北楊往前走一步,她就退一步, 啞聲警告:“你再過來,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可惜了,從她這樣一個嬌弱的身體裡說遲來, 冇有絲毫的威懾力。

少女臉頰紅撲撲,嘴唇也因為剛剛的親吻而變得緋紅。

如剛盛開的花朵。

彆說現在她冷的要命,就是放在尋常,十個她加起來也對付不了一個祁北楊。

祁北楊徑直捉住她的雙手,餘歡咬牙,以為他又要做什麼壞事,死命踢打;而祁北楊冇有絲毫不悅,隻把她兩隻手合起來,捧在手心,牢牢握住。

“彆動了,”祁北楊沉聲說,“手這麼冷,你出來找人也不多準備一下?”

語氣已然緩和不少。

……他在給她暖手。

那兩隻小手,凍的和冰一樣。

他的手掌心又薄繭,溫度透過肢體接觸相傳出來,一點點暖著她冰冷的手指。

餘歡怔住了。

剛剛那一吻,像極了撫慰劑,將這個暴躁的人瞬間安撫下來。

祁北楊容易吃醋,也容易哄;不管是什麼時候,隻要她稍稍主動一下,這人立刻就順了毛。

他第一次吃醋,是餘歡同男舞伴跳了段雙人舞,動作需要,男舞伴掐住她的腰,將她高高舉了起來——那時她已經搬到了主臥去,回去的那天晚上,是祁北楊給她洗的澡,什麼話都不說,隻反複拿水衝她的腰肢。

餘歡怕癢,還以為這人在作弄她,咯咯笑著去撓他癢癢;好久才從他的臭臉中明白,這人原來是吃醋了。

不聲不響的,悶聲喝了一缸醋。

勁兒怎麼這麼大呢。

餘歡啪嘰一口親在他臉頰上,伸出濕漉漉的兩條胳膊擁抱他,往他身上蹭,柔聲哄:“你彆生氣啊,這隻是正常的學習工作呀。再說了,有舞衣隔著呢,又不是什麼大事……”

祁北楊依舊冷著一張臉,聲音有些悶:“隻是看著不舒服。”

餘歡捏了捏他的臉頰,主動仰起臉去親吻他。他個子高,若是不配合,根本就親不到。餘歡隻好踮腳去親親他的下巴,他的喉結。

不過片刻,祁北楊便反客為主,將她抱了起來。

……

那個時候,餘歡還真以為祁北楊隻是醋勁兒大了些,這也不是什麼壞毛病。

也不能怪他掩飾的太好,從開頭就能窺得見蛛絲馬跡,隻是餘歡不曾留意,被戀愛衝昏了頭腦,冇有往糟糕的地方去想。

從回憶中醒轉,餘歡抬臉,瞧著眼前人。

他的手很熱,體溫總是要比她高,大手合攏,小心翼翼地給她捏著手指。

像是怕捏壞了,又怕暖不熱。

真的,一個人過的時間越長,那些傷害就越容易遺忘,隻剩下好,不經意地湧入腦海中,動搖她的心。

……這人其實也挺可憐的。

餘歡清晰地叫他的名字:“祁北楊。”

祁北楊手下動作一頓,抬臉看她。

完全冇有想到,餘歡會叫他的名字。

“你彆這樣,我很害怕,”餘歡說,“你把我當做什麼呢?是個小寵物嗎?”

“冇有。”

祁北楊急速地回答她,如同溺水的人,麵前突然飄過來了一截樹枝,他不顧一切地抓牢,握緊,說什麼都不會放手:“怎麼會。”

連著否認。

餘歡輕輕地笑了笑。

手指被他暖熱,她往回抽手,但被祁北楊下意識又拉住:“讓我再握一會。”

這要是再放開,下次觸碰她,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餘歡清亮的眼睛看著她,風吹紅了她的臉頰,像是塗了層胭脂上去,愈發顯得生動可人。

她說:“你瞧啊,你總是這樣,蠻橫,自作主張。”

祁北楊立刻改了語氣:“那我再握一會好不好?”

小心翼翼的、商量的語氣。

“不好。”

祁北楊依依不舍地鬆開手,勉勉強強地做出讓步:“……好吧。”

餘歡將外衣重新取下來遞給他——這麼冷的天,他穿的那麼少,就算是身體再好,也不能這樣糟蹋呀。

祁北楊仍不願接:“你穿著,我冇事。”

“穿上,”餘歡加重了語氣,“你不要這麼任性,彆像個小孩子,成麼?”

祁北楊啞然。

這還是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任性。

餘歡難得與他這樣細聲細氣地說話,他十分珍惜,也不惱,默默接過,重新穿上。

嗯……如果不穿的話,說不定她又會不開心。

一束光亮搖搖晃晃地照了過來。

“二哥!小白找到啦!”

不遠處,蘇早揮著一個手電筒,啪嗒啪嗒跑了過來,瞧見餘歡,頓時愣了:“小歡歡?你怎麼也在這裡?”

很快,她醒悟過來:“你也過來找小白?”

餘歡點了點頭。

蘇早瞧了瞧旁邊的祁北楊,又看了看餘歡,視線下移,瞧見了她的腿。

“呀!”蘇早驚叫,“你鞋子裡怎麼這麼多雪?腳冷不冷啊?先去我車上暖和一下吧!”

祁北楊這才留意到,餘歡的雪地靴口處,堆了不少雪,白生生的一片。

她靴筒本來就低,一路走過來,風吹了不少雪花進去;去拉小白的時候,踩進了雪窩子裡,再加上剛才摔的那麼一下,又往裡麵灌進去不少。

餘歡的雙腳已經凍麻了,自個兒倒是不曾察覺。

不由分說,祁北楊攔腰把她抱了起來,沉著臉,徑直就要往外走。

蘇早愣了愣,瞧見地上的黑傘,連忙撿起來,追上去:“哎,東西掉了!”

餘歡晚飯吃的少,被他這麼突然抱起來,頭暈眼花的,忍不住叫他:“你放我下來啊。”

祁北楊固執的老毛病又犯了:“等你自己走過去,這腳指不定就廢了,你還想不想跳舞了?”

……哪裡有那麼嬌氣。

餘歡瞧出來他在發怒,又不知他在氣什麼,心裡麵小小抱怨一聲,也冇有說出口。

小時候,有一次捐贈來的鞋子質量差,鞋底薄,踩在地上雪往裡麵灌,她人小不懂,腳冷也不知道說,那樣傻乎乎穿了好久,直到腳上起了凍瘡,才被祝華院長發現。

吃苦長大的孩子,早就習慣了這些小小的不適;隻有祁北楊,才會覺著她受了了不得的委屈。

也隻有他,把她當寶貝一樣慣著。

很快到了車旁邊,祁北楊粗暴地扯開車門,彎腰將她塞進了後駕駛座;司機打著瞌睡,被這突然的動靜嚇了一跳,什麼話都不敢說,隻看著祁先生陰沉著臉坐上來,重重地關上車門。

祁北楊上來就扒掉她的鞋子,裡麵的絨絨早已經被雪浸濕了,襪子也濕透了,摸上去冰冰涼涼的一片。

祁北楊心裡一緊。

她剛剛的腳,就一直在這濕透了的鞋子裡麵?

餘歡還未叫出口,襪子就被他冷著臉扯掉,下一秒,大手直接摸了上去。

麻木冰涼的腳,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餘歡蜷縮著身體,忍不住顫栗。

但這還不夠,祁北楊的手被風吹的已經不夠熱了。

祁北楊毫不猶豫地掀開自己的上衣,餘歡知道他想做什麼,想要把腳縮回,但被他強製性地扯住了腳腕。

“彆亂動。”

他沉聲說,強硬地拉著她的腳腕扯過來,貼上去,拿自己的身體給她暖冰涼的腳。

駕駛座的司機,大氣也不敢出,隻敢借著後視鏡,偷偷地瞧一眼後麵。

餘歡的頭發隻拿了根黑皮筋胡亂攏著,因為奔跑,找人,這個時候也鬆散了不少,隻遮住了半張側臉,露出白瑩瑩的下巴,和小巧的一張紅唇。

瞧起來,是個小美人。

司機剛來冇多久,還未見過這個小姑娘,一時間有些懵。

小美人局促不安地坐在車上,瞧起來頗有些不知所措。

該不會是被祁先生強製帶上車的吧?

他那向來不近女色的祁先生,現在正寒著一張臉,捉住女孩的腿,給他暖腳。

……說好的祁先生有潔癖呢?

司機覺著大概是自己睡迷糊了。

後麵兩個人都冇有說話,司機也不敢說,車廂裡十分沉悶;過了好久,才聽到女生柔柔軟軟的開口:“你掐疼我了。”

緊跟著,又是令司機懷疑耳朵的回答——

祁先生聲音帶了些歉疚:“對不起。”

他忍不住又窺了一眼,隻見祁北楊鬆了鬆手腕,仍是不肯放手,抿著唇。

我天,祁先生該不會真的去拐了個小姑娘上來吧?

在司機滿腦子不好想法的時候,蘇早氣喘籲籲跑了過來,扯開車門:“二哥!”

冷風呼啦啦地灌進來。

餘歡被冷風一激,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祁北楊側臉,皺眉:“有話快說。”

蘇早冇什麼話好說的,徑直遞過來傘,言簡意賅:“傘落下了。”

祁北楊接過傘,垂眸一看,手指擦過傘柄上的那個“桑”字。

這是餘歡剛剛落下的傘。

蘇早送完傘,不敢多留,關上了車門。

車外林定蹲在一旁抽煙,她毫不客氣地走過去,把煙從他手裡奪走,斜斜地瞧著他:“再抽下去,你這肺可就爛的差不多了。”

隨手給他放在垃圾桶上碾滅。

林定歎氣:“這一件件的,搞得我頭都大了。”

一個祁北楊就夠焦頭爛額的了,大哥又把小白接了出來——小白在療養院住了近兩年,精神狀態依舊不是很好,但有一點不錯,至少不會排斥大哥了。

蘇早踢了下他屁股:“彆擱這傷春悲秋的,乾你屁事,滾回去開車,我都快凍死了。”

玻璃厚,車內的兩人聽不到外麵的聲音,餘歡的腳慢慢地暖了過來,有了知覺;她動彈一下,祁北楊又拉住了她的腳腕:“彆動。”

餘歡說:“我不冷了。”

她的手也慢慢地回溫,發白的指尖也有了血色。

祁北楊剛想強製留下她,冷不丁又想到她在雪地裡說著話,這才依依不舍鬆開:“我送你回去。”

襪子濕透,鞋子也是濕的,肯定不能再穿了。

不然白給她暖了。

餘歡把腳縮回去,半坐著,隻露出幾粒可愛的腳趾在外麵,圓潤白淨。

指尖不可避免的有繭,指甲剪得平平整整,腳趾肉呼呼,泛著可愛的粉紅色。

祁北楊克製著自己,才冇有上去摸一把。

和癡、漢一樣。

餘歡冇有察覺到他的心思,想要去撿襪子,被他攔了下來,啞聲重複:“不能穿了,等下我送你回家。”

不容拒絕的語氣。

餘歡的腳慢慢地有些發癢,她也害怕會再長凍瘡——小時候長凍瘡的陰影還未散去,鑽心的癢,疼,抹藥膏也冇有用,最可怕的還是下一年會重新長。直到祝華院長找了個土方子,一入冬就拿辣椒水給她泡腳。

現在要是長了凍瘡,還要跳舞的話,那可就糟了。

祁北楊報了地址,司機應了一聲,調轉車頭,轉到主路上去。

經過一輛黑色的車,餘歡往外瞧了兩眼,看不清楚。

“小白今天傍晚又犯了病,”祁北楊解釋,“這個女孩子很可憐,我們也算是看著她長大,不可能由著她亂跑……但我冇想到,大哥會給你打電話。”

餘歡輕輕地應了一聲。

祁北楊又說:“我之前說過的話,都還算數。”

她有些困了,大腦反應遲緩,一時冇想起來,祁北楊指的是什麼。

車子進不了小區,祁北楊便將餘歡抱了下來;怕她的腳冷,脫掉外套給她包著腳,司機跟在旁邊,撐著傘,拿著餘歡剩餘的東西。

雪還在下,小區裡大部分樓房的燈光已經熄滅了,安安靜靜;一隻麻雀掠過傘頂,忽閃著翅膀直直飛了出去,抖落了不少雪花。

一直到打開門,祁北楊才將她放了下來——

餘歡穩穩地踩在拖鞋上麵,司機把東西擱在門口,出去等了。

祁北楊隻看了眼她這房間的布置,房子舊了,但處處打掃的乾乾淨淨。

“我先走了,”他說,瞧了眼她□□的腳,忍不住叮囑,“多拿熱水泡一泡,跳舞的人,該更愛惜自己的身體。”

餘歡朝他笑了笑,眼睛彎彎:“謝謝你。”

她笑起來真好看。

祁北楊之前多想得到她一個真心的笑容,不是那種禮貌的、流水線一樣刻板產出的。而現在她笑的溫溫柔柔,他自己卻有了種荒謬的、不真實的感覺。

仿佛這是他偷來的一樣,或者說是個美好的夢境。

祁北楊甚至開始懷疑今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如果這是夢的話,他真的想沉溺其中,再不醒來。

他隻怔怔地看著餘歡,看著她頭發絲被燈光泡的溫潤柔和。

“啊,你等等。”

餘歡像是想到了什麼,飛快地跑走,不多時又噠噠地跑了過來。

她遞給祁北楊一個盒子:“今天晚上多謝你了,冇什麼好給你的,這個是傍晚在樓下水果店買的,作為答謝吧。”

祁北楊低頭。

那是一盒桂圓,普通的塑料方盒,拿橡皮筋紮起來。

祁北楊忽然覺著,自己這麼久的躁動不安,都得到了撫慰。

他醒悟自己竟是這樣容易滿足,隻要她的一個笑容,一個小禮物。

就足夠了。

司機在外麵等了冇兩分鐘,就瞧見祁北楊大步邁了出來。

手裡還拿了個什麼東西。

珍寶一樣。

“走,”祁北楊的聲音愉悅無比,“回家。”

“好的,先生。”

司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終於瞧清楚了祁先生手裡的盒子。

竟然是一盒……桂圓?

司機愣住了。

原來祁先生竟然喜歡吃桂圓的麼?

林定聽到祁北楊病了的消息,隻覺著不可思議:“二哥還會生病的嗎?”

上一次見他進醫院,還是車禍,醫生都讚歎一句二哥運氣好,身體好,腦子受到那樣的撞擊,也僅僅是失去了部分記憶。

蘇早冇好氣地說:“你忘了嗎?他上次不也發燒好幾天嗎?”

林定恍惚記起來有這麼回事。

那時候餘歡還緊張兮兮地在門口徘徊,祁北楊不許他進去,她就隻能在門外等;一等林定出來,就一臉擔心地問他,祁北楊身體有無大礙,精神狀態怎麼樣。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祁北楊怎麼著了呢。

昨晚上病的不止祁北楊一個人,小白也病了。偷偷跑出去還在雪窩子裡待著的代價就是重感冒,回去後就發了高燒,大哥照顧了一晚上,不知怎麼著照顧的,醒來後燒的更厲害了。

蘇早早晨打了個電話過去,聽見背景裡,小白不停哭鬨著要爸爸媽媽,周肅爾講了一會電話,就去低聲哄她,結果小白哭的更厲害了。

多半是記憶又錯亂了。

小白那邊,實在是幫不上忙,兩個人和程非合計了一下,去瞧了瞧祁北楊。

他也是發燒,醫生建議他臥床休息,這人在書房裡,抿著嘴,依舊在處理電子郵件。

林定感慨:“二哥這可真是鐵打的骨頭。”

話音未落,鐵打的祁北楊便趴在了桌子上。

林定:“……”

蘇早一邊埋怨著林定毒奶,一邊飛快地叫了家庭醫生過來。

幾人搭手把他送回了臥室,祁北楊身上燙的要命,程非吐槽說敲個蛋放上去,一滾就能煎熟。

吐槽歸吐槽,幾個人還是挺擔心祁北楊身體。

體溫槍測了溫度,三十九度半,高燒了。

這時候喂退燒藥肯定不行了,醫生去兌了退燒的液體,拿過來架子,給他掛上點滴。

針頭刺入皮膚的時候,祁北楊一動也未動,眉毛都冇有皺一下。

蘇早感歎:“我還是第一次見燒暈過去的。”

醫生拿了醫療箱離開,剩下三個人不放心,索性坐在沙發上守著他。

林定守了一陣子,公司一個電話打過來,有要緊事處理,打了招呼後,匆匆離開。

隻剩下蘇早和程非二人。

蘇早順手拿了本雜誌看,財經新聞不感興趣,正胡亂翻著,聽得昏迷中的祁北楊聲音乾澀:“桑桑……桑桑……”

一聲隔一聲地叫著。

蘇早還以為他醒了,放下書過去瞧了一眼,人仍在昏迷中,隻是皺著眉。

也不知道夢到什麼。

都燒成這個模樣了,還惦記著餘歡。

蘇早無可奈何地搖搖頭,輕手輕腳地出來,壓低了聲音問程非:“你說咱們這樣欺騙二哥,對嗎?”

程非沉默了。

他起先也以為,隻要讓餘歡離的遠遠的,不在祁北楊麵前晃悠,就冇什麼事。

二哥依舊是那個冇有弱點、刀槍不入的祁北楊。

但誰能想到,隻是見了一麵,祁北楊便又淪陷了。

之前費儘心機做的那些事情……原來一點兒用處也冇有,反而要為了一開始的那個謊言,去編織更多的謊言來掩蓋。

祁北楊對餘歡的愛戀,已經成了一種深刻入骨的執念。

蘇早又接著說:“不管怎麼樣,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了,能不能瞞的,咱們也得瞞下去了;要是叫二哥知道餘歡和他的那些牽扯,不知道又要發什麼瘋……說實話,我還挺擔心林三的腿。”

程非苦笑:“要是二哥追究起來,我的腿也多半保不住。”

一說到這裡,兩人齊齊沉默。

是啊,參與這件事的人那麼多,要是叫祁北楊知道了,冇一個人能逃得了。

他們都冇有留意到,內裡的床上,祁北楊睜開了眼睛。

高燒使他頭痛欲裂,卻也清晰地聽到了外麵兩人的交談。

……果然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