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酒吧獵“豔”
“來嘛!”
“不要啦,會有人過來的!”
“這麼晚了哪還有人,我恨快的!”
一個小公園的樹林裡,一對青年男女依偎在一塊,正要行那歡好之事。
而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從起不遠處迅速劃過,恰好被那個女子發現。
“啊!”
震徹樹林的尖叫聲驚飛無數飛鳥。
“你鬼叫什麼?”男子不樂意了,我這不還冇行動嗎,用不著反應這麼激烈吧。
女子麵色蒼白,顫動著手指著男子身後的方向:“鬼,有鬼!”
“操,哪來的鬼!”男子罵罵咧咧的轉過頭去,剛好看到一個身影已奇快的速度消失在視線的儘頭。
“鬼呀!”
男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再也顧不得好事,拉起女子就跑。
“晦氣!竟然打攪了人家的好事!”
奔跑中,張揚搖頭苦笑,本來以為抄小路走樹林人少,冇想到卻碰到這檔子事,還被人家當成鬼了!
估計經此一事,他們再也不敢來野外行事了,我這也算無意中,為咱市樹立良好的風氣做了件好事呢!
穿過這片小公園,張揚來到了光濟路上。今晚,張揚的目標就是光濟路上的一家醫院。
找到血庫的位置後,張揚來到血庫的後牆外,那裡正好有個天窗。
豎起耳朵聽了片刻,確定附近冇有人,張揚仰天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現出了僵屍之身。
然後,張揚身形一縱,朝著天窗騰空而去,雙手抓住天窗上的鐵欄杆,輕鬆其拿下,一矮身鑽了進去。
就在這同一時間,張揚變成僵屍時,引起了另一個人的注意。
從這裡往西約大半個小時的路程,是蘇河市有名的高新區。與張揚所住之處老舊低矮的平民房相比,高新區高樓林立,儘顯現代化氣息。
儘管此刻已是後半夜,高新區依然燈火輝煌,霓虹閃爍。
當然,最熱鬨的,自然要數距時代廣場不遠處的幾個酒吧。
酒吧,都市白領夜生活不可或缺的場所。
酒吧被稱為新時代最複雜的場所,在這裡,你可以遇到形形色色的人。
不管是什麼人,隻要來到這裡,就會脫去白日裡的一切偽裝,卸掉矜持的麵具,將自己最原始的一麵展露出來,融入到瘋狂的搖滾樂之中,以酒精來宣泄心中的壓抑。
比起其他幾家,街角的一個名叫“不醉不歸”的酒吧,格外受人歡迎。
此時,吧台前的座椅上,坐著一個紮著馬尾辮,麵容清麗絕倫的女子。
女子年約十七八歲,肩上披著一襲純白色的蝴蝶型紗織披肩,凹凸有致的嬌軀上,穿著一件白色連體超短裙。
短裙包裹的嬌俏誘人的臀部,勾勒出美妙動人的曲線。裙下,一雙渾圓修長的玉腿,像是象牙雕琢的完美的藝術品,隨時都能喚醒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如果張揚在這裡,就會認出,這個女子正是與他有著一麵之緣的馬若楠。
此時,馬若楠白皙的麵容,燃著一抹炫麗的酡紅,看上去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噙著一口名為寂寞的雞尾酒,馬若楠慵懶的眯著眼睛,透過手中的玻璃杯,將酒吧內的畫麵儘收眼底。
這樣一個不可多得極品尤物,無疑吸引著酒吧內所有雄性動物的眼球。更有許多自我感覺良好的男士,抱著溢於言表的目的,不時的過來搭訕,以期能降服這個完美的尤物,度過一個旖旎的後半夜。,
但是,在馬若楠挑剔的目光下,這些自以為風度翩翩的男士,卻又紛紛敗下陣來。
“滴滴”
這時,兩聲清脆的滴滴聲,從馬若楠腰間的挎包內傳出。
將玻璃杯放下,馬若楠伸出纖纖玉手,從包裡拿出追蹤儀。
隻見橫豎布滿白線的屏幕上,出現了兩個黑點。見此,馬若楠的嘴角牽起一抹微笑,目光不著痕跡的一掃,看到從酒吧的門口,進來兩個身穿黑色勁裝男子。
正當她要將追蹤儀放入挎包之時,又是滴的一聲響起,屏幕上表示東偏北的方向上,再次出現一個黑點。
那個黑點的位置,正是光濟路上的一家醫院。
“又出現一個!”馬若楠撫了撫光潔的額頭,將追蹤儀放入包內,端起玻璃杯喝了起來。
酒吧門口,進來的二人,長相十分不俗,其中一個戴著一柄黑框眼鏡,留著帥氣的長發,另一個頂著一頭剛硬的板寸,陽剛氣十足。
這二人一進入酒吧,就肆無忌憚的掃視著酒吧內的所有人。
在看到吧台前的馬若楠時,二人的嘴角不約而同的牽起一抹邪笑,相視一眼,眼鏡男笑道:“我敢打賭,這是一個極品處子!”
板寸男輕聲應道:“不錯,我已嗅到處子之血的誘人清香了!冇想到今晚還能遇到這樣一個極品貨色,看來這是一個不錯的夜晚!”
“先說好了,這個獵物歸我了,你不要和我爭!”
“這怎麼能行,這種極品,你可彆想獨食,一人一半!”
“好,就一人一半!”
二人嘴角輕動,達成協議後,一同朝吧台前走來。
見到二人走來,馬若楠眼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輕輕的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將杯中最後一點淡藍色的液體灌入誘人的朱唇中。
“waiter,三杯寂寞。”走到吧台前,眼鏡男打了個響指。
接過兩杯酒,眼鏡男遞向馬若楠一杯,輕笑道:“不知在下可有榮幸,請小姐喝上一杯?”
“好啊!”馬若楠慵懶的看了眼鏡男一眼,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杯子,與二人輕輕示意一下,輕抿一口。
“小姐這麼晚了還不回家,家裡人不擔心嗎?”板寸男舉著杯子,輕笑道。
“我一個人住,誰會擔心!本來想早點回去的,誰知一坐就坐的晚了。”說著,馬若楠放下手中的杯子,幽幽的道:
“從這到我住的地方,有一段黑乎乎的小路,我一個女孩子家,可不敢走那段夜路!”
“原來如此,若是小姐信得過我兄弟二人,就由我二人送你回家如何?”板寸男很紳士的說道。
“這樣,可以嗎?”馬若楠睜著迷離的雙眼,遲疑道。
“有何不可,能給你這樣的美女做護花使者,是我二人的榮幸!”
“那真是謝謝你們了,我還以為今晚要在這坐一夜呢。哎呀,困死了,我們現在就走吧!”馬若楠伸展嬌軀伸了個懶腰,然後從座椅上站起來,款款向外行去。
見狀,眼鏡男心中嘿嘿一笑,就要追上,卻被板寸男一把拉住:“山,我覺得有些古怪!”
“能有什麼古怪,就算有古怪,這裡還有能威脅到我們的?”眼鏡男拍掉板寸男抓著自己的手,隨手掏出幾張大鈔扔在吧台上:“你若不來,可彆怪我不給你留一口!”
說完,眼鏡男嘿嘿一笑,不再理會板寸男,快速朝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