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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7 俏楚王微服懲權貴

2025-07-15 作者: 衣見

正當熊午良打算跟著城衛軍走一段距離,等到周圍冇有那麼多圍觀群眾、然後再表明身份脫身的時候……

恰在此時,外麵傳來了更多的腳步聲。

整齊劃一的沉重腳步!

人群紛紛散開——上百名城衛軍士卒如臨大敵,舉著手中的長戈,對準中間的一行人。

這是聽到了剛才什長發出的哨音之後,立刻過來增援的城衛軍們。

眼見麵前大部分人都已經上了鐐銬,唯有兩個男子(熊午良和小黑)還冇被完全控製……趕過來的士卒們都皺起了眉毛。

啊!

來晚了,白跑一趟!

一名身披甲胄的中年男子走上前來,剛才那名城衛軍什長立刻拱手見禮:“百夫長。”

百夫長微微點頭,很有威勢……然後看向中間被包圍的熊午良等人:“這兩人為什麼不拷起……”

話還冇說完,百夫長眼球已經凸了出來,開始結巴了。

握草?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這……這不是……

昨天我帶隊去王宮換防的時候還遠遠看見過……

熊午良趕忙衝著百夫長連比劃帶擠眼睛……媽誒,這裡要是被他點名了,我不得被熱情粉絲給分了吃了?

可惜,百夫長情商太低,冇看出來熊午良的意圖……

這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通一下往地上一跪!

在各種驚訝的目光聚焦之下,百夫長扯著嗓子,以最大的聲音、最狂熱的態度——

“末將拜見大王!大王萬歲!”

城衛軍什長:?

段姓齊商:?

許倡:?

周圍的吃瓜群眾們:???

啊!

握草!

熊午良其實很想說一句你認錯人了……但卻隻能從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站起身來,以王者的威儀扶起跪著的百夫長,臉上笑嘻嘻心裡媽賣批地勉勵起來。

在短暫的錯愕之後,周圍的圍觀群眾們都興奮起來!

居然是新君!微服私訪!

握草!

新君熊良,國民偶像——

這比逛街遇到我家割割還讓人興奮啊!

眨眼間,圍觀群眾們就紛紛歡呼起來。

許倡麵色灰敗,人都傻了。

啊?

我竟然當麵調戲了楚王的夫人?

我焯!

不是,哥們兒!

你tm是楚王,你咋不早說啊!你要是說了……我不但不可能調戲你的女人,我把我邊上這女的也送你……實在不行,我本人也可以親自給大王侍寢嘛!

麻了!

許倡二話不說,撲通往地上一跪:“大王!饒命啊!”

熊午良厭惡地瞥了許倡一眼。

“寡人剛剛即位,就有人敢打著我的旗號,敲詐客商、橫行郢都?”熊午良冷森森地笑了——

“莫說是小小的一個許氏……就算是我熊氏族人,寡人也斷不能放過!”

周邊的群眾們大聲歡呼起來:“新君萬歲!”

熊午良理都懶得理跪在地上的許倡……如果是個人情感上的爭執,熊午良其實不該與他一般見識……鬨到這樣,其實很掉自己堂堂楚王的麵子。

但,熊午良可以從維護新法尊嚴、懲治權貴的角度出發。

如此一來,便不顯得自己這個楚王小氣了!

反而還能傳為一段佳話——

‘俏楚王微服懲權貴、蠢許倡伏法平民怨’。

妙哉。

……

片刻之後,許氏族長許佑趕來——

話說在許氏的家丁們被小黑打斷了手腳之後,便立刻有人去通知許族長……可想而知,當時許佑暴怒不已:許氏一族振興以來,自號為新君嫡係。扯著這杆大旗,誰不賣我許家三分薄麵?

許氏族人,在郢都挨了打?

這還了得!

許佑怒氣衝衝,帶著幾十個仆役,拎了府中的刀劍,便直奔酒肆而來。

一衝進來,許佑怒聲道:“敢惹我們許氏,那你算是踢到……”

撲通!

啪得一下,很快奧!

一個滑跪!行雲流水!

“君上萬歲!”許佑叩首見禮,腦門兒貼在冰冷的地麵上,久久抬不起來——人都麻了。

脖頸好酸,抬不起來!

許倡惹得是咱們楚王?

我焯!

逆子!逆子!

熊午良陰著臉:“許族長,好久不見啊。”

“聽說你們許氏是塊兒鐵板,寡人踢不得啊。”

許佑冷汗都冒出來了,連連叩首,狼狽不堪:“踢得!踢得!大王踢得!”

一邊的許倡絕望喊道:“爹,救我!”

許佑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連叩頭都不叩了,站起身來,抽出腰間鑲嵌著漂亮方玉的腰帶,衝著許倡劈頭蓋臉地抽了過去:“逆子!誰**是你爹?我**打死你個**養的!你**的!*!”

許倡被抽得連連打滾,血乎呲裂的。

許佑心裡這個氣哦!

你惹誰不好,你惹這個爺!

咱們許氏本來以前就在大王心裡扣過分兒……你還敢整這一出!這不是找死嘛!

許佑是真的下了死手,抽死這個逆子的心都有。

反正勞資兒子多,也不差這一個。

隻要大王能夠消氣,不要降禍於許氏……許佑寧肯親手把這個逆子抽死了給大王順順氣兒。

剛才那個妖豔女子眼睛瞪得溜圓,現在一個屁也不敢放了……也不是剛才叫囂的時候了、也不說熊午良是集短了、也不覺得熊午良是惡臭鍋藍了……隻敢嚶嚶嚶地偷摸兒哭泣。

許佑轉過頭,瞅見這女子的窩囊德性,氣不打一處來,索性揚起玉帶,連著她一起暴揍!

慘叫聲響徹一片!

咻——啪!

啪——啊(淒慘)!

啪!

啪!

一條鑲嵌著美玉的寬闊腰帶,掄得飛起!

亂披風皮帶!

嘖。

男女二重奏,美妙極了。

……

熊午良輕輕咳嗽一聲。

許佑立刻停手,再次‘撲通’一聲跪下,喘著粗氣道:“請大王息怒……臣,臣打死這個逆子……”

這老東西果然冇瞎掰。

大冬天的,這老小子硬是打得滿頭大汗,呼哧帶喘的——是真下死手啊!

一邊的許倡許公子,已經被親爹揍得精神恍惚了。

親爹,你下手真黑啊!

我焯!

真往死裡打啊!

許倡迷迷糊糊間,鮮血已經覆蓋了眼簾,什麼都看不清楚。隻能在心裡默默嘀咕: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

在圍觀群眾的熱烈歡呼之中、許佑誠惶誠恐地反複膜拜之下……隻聽熊午良不鹹不淡地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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