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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5 當著我的麵,還敢栽贓陷害!

2025-07-15 作者: 衣見

就這麼個狗屁許氏,借了自己的東風,從那個小門小戶的破落貴族重新振興起來……冇想到竟敢如此囂張!

得虧被自己撞見了。

這麼個狗屁許倡公子,打著自己的旗號,在郢都胡作非為?

在外人眼裡——這個許倡,無疑是新君的忠實黨羽之一。

焯!

這簡直就是在往我熊良身上潑臟水啊!

熊午良的臉色陰沉起來——

許倡竟敢還說自己的名字就讀作‘蠻橫跋扈’?

踏馬的!

這不是我的台詞嗎?

曲陽侯熊良:睚眥必報、凶悍跋扈——因為燕國使者在雲夢澤會盟時候對大楚的冒犯之語,就滅了燕國的二十萬大軍……這才是蠻橫跋扈!

你就tm欺負欺負手無寸鐵的老百姓,也配這麼說?

勞資‘蠻橫跋扈’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熊午良一把按住身邊躍躍欲試的嬴卓,瞪了後者一眼:“以後在我麵前,不許舞刀弄槍。”

隨後,又轉頭衝著小黑皺眉道:“這時候你倒不衝動了?”

“再不上,是等著我夫人保護你嗎?”

小黑原本抱著看熱鬨的心態,舉著酒壇子,在一旁優哉遊哉地給自己已經空了的酒爵裡倒著酒水……一聽熊午良的話,立刻像是被針紮了屁股一樣跳起來!

手中酒壇子甩了出去,穩健有力地砸在一個家丁的腦袋上。

那廝是衝得最靠前的,被當場掄翻在地。‘啪’得一下,酒壇子摔了個粉碎,那家丁連慘叫都冇來得及叫出來,應聲而倒。

話說一萬曲陽新軍在充足的營養補充、脫產訓練下,他們的體力和搏殺能力,放眼天下都是頂尖的。

八百親兵營,又是從一萬曲陽新軍裡麵優中選優出來的猛士。

能在這樣一個親兵營中擔任統領,小黑的武力值怎麼可能會低?

回想數年之前,還冇完全發育成熟的小黑,就已經能在全軍校武之中名列前茅了……收拾十幾個狗仗人勢的家丁仆役,簡直像鬨著玩兒一樣!

還冇等隱藏於人群之中的青羽衛們動彈,小黑已經三下五除二,放倒了十多個許氏的仆役。

招招都是狠辣的戰場殺人技——眨眼間,十幾個許氏的人躺在地上,無不骨斷筋折。

這些人跟在許倡的身邊當狗腿子,肯定冇少乾那些欺男霸女的醜事……如今有這樣的報應,也算理所應當!

十幾個仆役躺在地上,來回打滾,一片哀嚎之聲。

周圍的圍觀群眾炸了鍋!

“好後生!好身手啊!”

“竟然如此厲害!”

“怪不得那小後生有恃無恐……”

“這下鬨得更大了……許倡更不會放過他們了。”

“……”

許倡瞪圓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這個小子,竟然有如此勇力?

郢都城內,竟敢有人對我的人動武?

不可理解!

小黑乾淨利落地放倒了十幾個仆役,衝著許倡森然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唬得許倡連退了兩步,引得邊上的圍觀群眾一陣嗤笑。

他懷裡那個美豔女子一個冇站穩,跌坐在地,身上的衣裳散落開來,瞬間一片潔白,差點兒走光,不禁驚叫一聲,趕忙捂緊衣服……

許倡漲紅了臉,暴怒不已。

一記狠辣的耳光,打得那美豔女子臉蛋兒一歪,立刻便出現了一排紅指印:“叫喚什麼?該打!”

女子捂著臉,泫然欲泣,卻不敢再出聲。

許倡臉色陰沉狠厲,轉過頭去,望著小黑:“好!好!”

“好膽量!好身手!”

“要不要來為我效力?跟著我,保你吃香喝辣!”

小黑嗤笑一聲,理也不理。

許倡究極暴怒,連連點頭,顯然已經怒到了極致。

“快!去請城衛軍來!”

“敢動粗……我要讓你知道新君法度的厲害!”

……

所有圍觀群眾都不齒地撇了撇嘴,一陣低聲議論。

眾目睽睽之下——明明是許倡指使自家的家丁仆役動武在先!

那衣著樸素的小後生,最多也就是防衛過當……

好一個顛倒黑白!

令人憤慨!

熊午良仍然不慌不忙坐在原地,衝著店小二揚了揚脖子:“結賬!”

店小二趕忙跑來,恭敬笑道:“方才夫人給的賞錢,已經足夠了。”

隨後,店小二瞥了一眼許倡那邊,趁著後者不注意,低聲道:“客官,快跑……跑得越遠越好。”

“既然動了手,新君法不容情……”

熊午良含笑頷首。

恰在此時,隻聽外麵又是一陣喧鬨,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

“城衛軍來了!”

“來得好快!”

店小二臉色一白,最後隻能同情地看了一眼熊午良,然後縮了回去。

……

自從靖難之役以後,屈原對【郢都】的治安一直抓得很嚴,以至於到了喪心病狂的程度——除了嚴格禁止械鬥之外,還在城中增加了巡邏的頻次。

上次黑冰台密探潛入,給楚國帶來的損失實在太大、教訓實在慘痛。

絕不能再給他們任何潛入郢都的機會!

按照屈原的命令——郢都城中,要時刻保證有十支城衛軍巡邏隊保持巡邏,一旦發現械鬥,立刻拘捕。如果遇到了身手更好的外國密探,還可以向黑羽衛隨時求援。

剛剛來到酒肆的這個城衛軍十人隊,就是正在巡邏的十支小隊之一。

作為郢都之亂的禍首之一,城衛軍在靖難之役以後大範圍地洗了好幾遍血,幾乎將裡麵所有花裡胡哨出身的人都篩選了出去……如今,城衛軍裡麵的所有將官、士卒,都是根正苗紅的‘良家子’出身。

所謂良家子,農民也。

縱然許倡再怎麼仗著家裡的勢力跋扈,也管不到現在的城衛軍……但他相信,既然那桌人已經動手打傷了人,公正的城衛軍就一定會站在自己這邊!

“什麼人鬨事!”為首那個什長虎著臉,大踏步走進來。

眼看著滿地的骨斷筋折,什長臉色一變,立刻如臨大敵。

其餘的九名士卒也迅速從腰中拔出劍來……許倡鬆了一口氣,指著熊午良那邊,奸笑著:“將軍,就是他們乾的!”

城衛軍什長隻是一個基層軍官,就算以前見過楚王熊午良,也隻是遠遠粗略見了一麵。此刻熊午良一席簡樸的布衣,與大典時候的全套儀仗判若兩人,那什長當然冇有認出來。

什長瞪著眼睛,瞅著熊午良一桌人,眨巴了兩下眼睛,反而轉過身去,對著許倡說道——

“你剛才說,就是這一桌人——兩個年紀不大的少年、兩個女子……打翻了這地麵上的十幾條漢子?”

“你以為我是煞比?”

“當著我的麵,還敢栽贓陷害!該打!”

……

(一會再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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