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戰國:開局一塊地 > 763 許倡許公子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763 許倡許公子

2025-07-15 作者: 衣見

熊午良似笑非笑地盯著那個姓段的齊國商人,促狹地道:“方才聽聞足下之言,對楚國新君頗有微詞……如今挨了打,怎麼又搬出我大楚新君之名來撐腰了?”

段姓商人一時語塞,姒儀和嬴卓對視一眼,都忍俊不禁笑了起來。

姒儀笑得最開心,銀鈴兒一樣。

姓段的一時惱羞成怒,跳腳怒吼:“楚蠻,巧言令色!休要逞口舌之快!”

這時,邊上的店小二也冷冰冰地插話:“這位齊商,小的剛才冇看見您挨打啊。”

眾所周知——雖然大多數平民認不出熊午良的樣子,但是不妨礙這位新君在他們的心目中,地位極儘尊崇。

冇有熊良,哪有我們如今吃飽穿暖的幸福生活?

這個齊商竟然膽敢公然辱罵我大楚新君……店小二早就憋了一肚子氣,隻是不敢和這個一看就富貴的外邦商人爭辯,隻能忍氣吞聲。

眼下,這齊商不知好歹,還想讓自己替他作證?

想屁吃!

熊午良一桌人再次笑了起來,嬴卓一邊笑,一邊從懷中摸出幾枚老錢,甩手衝著店小二拋去:“店家,看賞。”

幾枚老錢劃過優美的弧線,穩穩落在店小二慌不迭伸出的手裡……定睛一看,這幾枚老錢圓潤光滑,正是早就絕版了的鄭國古圈錢,造型端莊、厚重壓手,價值頗高。

店小二摩挲著古幣,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謝夫人賞。”

“誰敢在我店裡辱罵曲陽侯……辱罵楚國新君,哼!”

……

齊國人氣得鼻子都歪了,一旁的趙國胡商則趕忙後退,與齊國人撇清關係……那段姓齊商怒哼一聲:“好!好!”

說是去叫城衛軍,但這姓段的其實冇那個膽子。

雖然楚王明令——不得在城中生事。

隻要城衛軍趕來,看見自己臉上這鮮紅的巴掌印兒……肯定會將對麵那個乳臭未乾的蠢小子抓進去。

但是,旁人若是告訴城衛軍那小子打自己的原因……

這幫楚蠻,一個個就像是熊午良的忠實腦殘粉,容不得外人說楚國新君的半點兒不好……若是聽說自己罵了那該死的熊良,恐怕也要連著自己也一起抓進去。

焯!

難道我竟無計可施?

姓段的眼看著嬴卓和小儀笑吟吟的,花枝招展……腦海裡最後一點理智也蕩然無存,衝著邊上的護衛吼道:“快!去請許公子來!”

此言一出,屋內突然靜了下來。

許公子?

店裡店外早就圍過來了很多看熱鬨的國人……若是在以往,這樣的動靜早就招來了青羽衛了,但負責巡街的青羽衛們在外麵遠遠地看見了熊午良,自然冇有衝上去討罵的道理。

於是青羽衛探子們混在人群裡,暗暗注視著周邊的一切,保護著大王的安全。

此刻,圍觀的國人們一陣騷動,然後低聲議論起來:“許公子?”

“肯定是許倡公子!”

“這許倡公子,是何許人也?你們為什麼這個反應?”

“嘶……你居然不知道許倡公子?一定是外鄉人!”

“那許倡公子,是郢都的新貴,朝中頂級大臣之子……喜歡結交商人,借機斂財……為人很護短,十分強橫!而且極其好色……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許公子一來,肯定不會善了……”

圍觀者眼見熊午良一桌人衣著寒酸,便有好心人低聲勸道:“這位小相公,快走吧……等那姓許的來了,就走不了啦。”

“許倡的父親是朝中大官,當朝新貴……你惹不起他的。”

“這時候不要顧及麵子了。趕快走,不然命都冇了!”

“那許倡,可不會管你三七二十一……這兩位小夫人如此美貌,若是被許公子盯上……”

……

齊商很滿意他短短兩句話造成的轟動效果,冷笑著道:“小子,你想不到我在郢都還有如此人脈吧?”

“還從冇有人敢打我!”

“今天,我要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齊商一邊說著,一邊心裡發痛。

他知道那許倡公子可惡的一貫稟性——想求他撐腰,肯定要付出不少代價。

但事已至此,若不把這個麵子撈回來,簡直在郢都待不下去了!

寧可拚著腰包大出血,也要讓麵前這個可惡小子付出慘重代價!

熊午良微微眯眼,好整以暇。

許公子?

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是哪個秧歌隊的!

他許公子再牛比,還能比我這個熊公子更牛比?

眾目睽睽之下,隻聽熊午良輕笑道:“諸位父老莫慌——甭管什麼虛公子實公子,總要講規矩講道理。此人公然辱罵楚國新君,難道許公子還能庇護於他?”

“我相信就算這個許公子來了,也斷斷不會站在他那一邊!”

一旁的圍觀群眾眼看熊午良冇有絲毫要跑路的意思,不禁紛紛搖頭,不斷歎氣:“完了,完了。”

“年輕人太氣盛了……怕是要栽了。”

“那許倡,可不是一個講理的人哦……仗著他爹撐腰,簡直無法無天。”

熊午良仍然不為所動,慢慢悠悠飲了一口黃酒,戲謔地盯著麵前這個段姓齊國商人。

辱罵自己,當然罪不至死。

但是竟敢在我大楚的王都、調戲楚王的夫人……這要是讓你走了,楚國王室顏麵何存?

段姓商人眼見熊午良不走,更是一麵欣喜、一麵連連冷笑:“小雜種,好膽!”

“你彆走!”

……

冇過多久,便聽外麵的嘈雜聲、義憤聲突然減小了許多……人群中傳來一陣陣畏縮的低聲歎氣聲。

熊午良眯眼順著窗戶往外望去,隻見幾個家丁蠻橫地在前開路,雖然不至於拳打腳踢,但推搡的動作也很不客氣。人群敢怒不敢言,紛紛讓開一條道路。

進來的那公子,年紀不大,與熊午良的歲數差不多,都在二十歲出頭。

一襲黃衣,錦繡緞子纏身,裹著一張漂亮的白狐皮禦寒,頭頂白玉冠、腰挎名貴的古劍……非常經典的紈絝子弟的形象。

“許公子來了……”

“快看,那就是許公子。”

“這下完了……這後生要完了啊。”

熊午良隻是瞥了一眼便轉回頭來,自顧自地繼續飲酒——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