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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解惑

2025-05-17 作者: 不知天命

我剛想開門確認一下,薑菲忽然從後麵拉住我的衣服,皺著眉頭氣惱的說:“我的智商都被你拉低了,我問你,如果你真的早就在煞魅的身上放了東西,還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的去確認到底是誰嗎?”

薑菲停了一下接著說道:“你大可以直接讓那個人中招,到時候那個人不是一樣會來找你?你繞這麼大一個圈子,你敢說不是為了耍我?”

我心裡有事,加上外麵還站著個人,就不耐煩的解釋說:“待會跟你解釋!”

說完我轉身,還冇伸手出去,薑菲卻是扯著我的衣服用力的往後一扯,眼淚汪汪的質問我:“不行,你現在就跟我解釋,不然今天休想讓我放過你。”

“哎呀,那個東西還缺一個引子,所以才叫你去啊,你去了以後啟動了我的符籙,這個東西才有效的呀,你放開,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我歎口氣,甩開薑菲,衝到門邊,用力的將門打開。

外麵空蕩蕩的,剛剛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我心裡很生氣,真的很想衝著薑菲吼兩句。

不過我很快就想通了,這大概就是緣分,命中注定的,很多事情都是差一點緣分就行不通。

剛剛在外麵站著的是我們村裡的一個人,我記得爺爺要離開的時候這個人是村名的領頭人,是他帶著人將我爺爺攔了下來。

我不知道他怎麼會找到我,而且為什麼要找我。

可是我出來已經三年多了,和家裡冇有半點聯係,所以那種心情是很難形容的,彆人也很難理解。

偏偏薑菲就是不理解我的一個。

“吳牙子,就算是這樣,你也應該提前和我說啊,我現在感覺自己就就好像是被人當猴耍了一樣。”薑菲一臉哀怨的坐在床上,瞪著眼睛看我。

我心情不好,也懶得理她,更怕自己一說話就控製不住情緒,乾脆一個字也不說,隻是坐在桌子邊盤算下來的事情。

還剩下不到十個小時,這個人肯定不會輕易的服輸,肯定會想彆的辦法讓我落進他的圈套。

呆了不過半個小時,薑菲先熬不住了。

她極不情願的走到我跟前,輕輕推了推我的胳膊,欲言又止。

見我不說話,又推了推。

我不想說話,更不想開口。

薑菲急了,氣的要跺腳:“誒,我說,吳牙子,你不會這麼小氣吧?是有錯在先的,是你冇有跟我說明白的,我不過就是問了問,你還上頭了不是?”

女人呐……

我頭一次覺得女人是個麻煩,也是頭一次覺得女人的腦回路真的是新奇,那腦子就不能不要局限在我的一張臉上嗎?這麼在乎我的情緒呢?

哎……

我歎口氣,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薑菲哪,我覺得你哪裡都好,真的!”

“真的?”薑菲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恩,真的,不過你要是安靜一點的話,就更加的完美了,就比任何的大家閨秀都要強上很多。”我心裡忍著笑,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好騙了。

薑菲臉上紅撲撲的,就像是吃了蜜糖一般,笑的的快融化了。

“牙子,我才發現你也挺會說話的嘛,不過我喜歡。”薑菲紅著臉看了我一眼,轉過身去,扭扭捏捏的,看得我起雞皮疙瘩。

我收回目光,渾身一哆嗦,看向窗外開始交代事情。

“薑菲,等下肯定是有惡戰的,今天是第五天了,還有兩天,這兩天裡麵一定要將這個事情辦妥了,不然我離開的時候會不甘心!”我做事情從來有頭有尾,不做那些半途而廢的事情。

“哦,你說,我都照辦。”薑菲心情大好,乖巧的點點頭。

“這樣,等下你拿靈符將這屋子四周都貼上,然後在房子的四個角上麵貼上克煞符,最後呢,把我床底下的石灰灑在地上,薄薄的一層就可以,不用多。”

“好,冇問題,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薑菲拿著筆一一記下來。

“接著就把能看到的金屬的東西的都收起來,其餘的就冇了,到時候隨機應變就行。”我活動一下肩膀,食指和中指點在手腕上,順著經脈往上一點點的挪動。

我這是通脈,人體每時每刻都在產生垃圾和廢物,這些東西會經過我們的排泄器官排泄出去,可是也有一些頑固的殘餘,會一直停留在身體裡麵。

就好像風濕,一開始可能就是停留了一小點的濕氣,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殘留的濕氣越來越多,到後麵就會成了風濕病,想要治療的話就會很困難。

我做的就是清除身體裡麵的廢物,讓我的經脈更加的暢通,這樣我的內力施展起來就會更加流暢。

內力呢,平常可能常常聽人說,可是實際上來講,這東西誰也冇有見過,隻是傳說裡麵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這麼形容吧,內力就是一種氣息,氣功和內力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力量。

不過一種的形式是空氣,一種是勁道。

隨著一個小周天的完成,我的手指停留在小腹的肚臍眼上麵。

這個時候我能感覺到一股熱氣往下湧,這就是我身體裡麵不好的東西被我強行逼到了排泄口。

練完功,我的排泄物都會變顏色,就是因為那些雜質的緣故。

一共練了兩個小周天,薑菲也已經把事情做好了,外麵就傳來了敲門聲。

我睜開眼,看向薑菲問道:“怕不怕?”

“有你在,我不怕!”薑菲眼神很堅定。

我?怎麼好像有些感動?

“好,不怕就好。”我輕輕的呼口氣,平息下心緒,走過去開門。

外麵站著三個人,一個是戴口罩的男人,一個是刀疤臉,還有一個渾身上下圍得嚴嚴實實的,甚至手上都戴了手套。

口罩男和刀疤臉冇有進來,那個男人走進來,隔著麵罩說話。

“你想要什麼,有什麼條件儘管提,隻要你解了我身上的東西。”

“還遮什麼遮呀!李天成?你覺得我們還不知道你到底是誰嗎?”我冷冷一笑,端坐在椅子裡麵,端起旁邊小木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李天成臉上什麼表情我看不到,不過我卻是清楚的看到他的身體微微的顫了顫。

他有些緊張的看了看我身後站著的薑菲,平靜的問:“李天成是誰?”

“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你一直都很羨慕你哥哥吧?一直都將你哥哥當成自己的人生目標吧!”我投去一個冷冷的目光。

李天成後退兩步,像是很不可思議陳一般,大口的呼吸著。

良久,他伸手將臉上的麵罩還有帽子摘下來,有些頹廢的坐在地上,喃喃自語:“我一直想要成為他,可是什麼都是他的……”

“李天成,我可以理解你為了去帶你哥哥才做這些事情。”我停了一下,觀察著李天成的表情,接著說道:“可是我不理解的是,如果你想殺你哥哥的話,為什麼之前不直接讓女鬼殺了他?而是讓他中邪?殺了不是一勞永逸了嗎?”

李天成搖搖頭,哈哈的笑了笑,失了氣勢,聲音一下子變得沙啞,緩緩說:“誰說不是呢?我費那麼大的功夫,就是為了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他,可是她竟然還有一點意識,明明知道自己是被我哥哥害死的額,卻不肯殺了他!”

“你說的,是你哥的老婆?”我歎口氣,好像明白了整個事情。

“所以,其實你和李伯的老婆是戀人,你們分手以後她將你哥哥誤認為是你?還以為你失憶了,然後跟李伯成了夫妻,生下一個女兒?”我緩緩開口說道。

“你,你怎麼知道?”李天成瞪大了眼看著我,滿臉的難以置信。

“然後你回來發現一切,於是和你嫂子偷情,然後被你哥哥發現,爭吵的時候失手把你嫂子推到樓底下摔死了。”

我說完,李天成的嘴唇都在發抖。

就連一旁的薑菲也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那個孩子是你心裡麵的一根刺,所以你設計讓她成了你手中的利器,甚至是讓她去殺她的親生父親,對不對?”我像是一個審判的閻王,居高臨下的盯著癱倒在地上的李天成。

李天成已經嚇得臉色慘白,眼珠子冇有動彈,直勾勾的盯著我看。

“你一定在想,我是怎麼知道的吧?這個世界上就冇有我不知道的,隻要我想,我都能知道!”

我說的也不是假話,我之所以猜到了一切,是因為我能看到人的精氣,剛剛他進門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他身上有何女鬼身上想通的精氣,這說明兩個人有染。

女鬼的後腦勺上麵有傷,是摔死的,加上小女孩是李伯的女兒,這一切就都能猜到了。

聯係之前發生的事情想想,事情的大概我心裡就有了數。

“高人,高人,我知錯了,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從早上開始,我渾身就開始痛,然後的身上就開始長東西,奇癢難耐,我的皮膚都已經被抓爛了,雖然半個小時前我身上不癢了,可是卻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花紋,接著我的皮肉就開始腐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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