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空和東郭天的故事 (18)少主
金和尚看到東郭天還剩一個饅頭了,微笑道:“貧僧伺候少主是應該的。”
東郭天一邊逗小龜龍咬他指頭,一邊漫不經心的説:“我承認自己長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可你們也不用這麼客氣的直接認我作少主啊。”
“少主不明其中究竟也很正常,劉記一定把你送到平常人家寄養,從來也冇有人告訴過你真實的生世,少主,你可不是尋常少年,你是我們魔門魔君的世子。”金和尚耐心地解釋。
東郭天心中一千一萬個的確定他們認錯了人:“那我為什麼冇從小長在魔門呢?”
金和尚左右看,確定玉夫人不在附近:“原因有兩個,一個是玉夫人一向自認是魔後的不二人選,你娘的出現讓她始料不及,接著就發瘋似的暗害你娘,魔君不得不將你娘給藏起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當時我們和修真界各門各派正打得如火如荼,所以魔君才將懷有身孕的夫人交給夫人的師兄劉記,可惜最後一戰的時候,魔君中了淨世咒,劉記便將你和你娘給藏了起來。”
“你還冇説你到底是憑什麼認定我是你們少主的。”
金和尚説:“首先是劉記心上的線索,鬼將軍他們找到龍王島上,確定了少主在五指山的學生中,最重要的,當然是從少主背上的黑龍胎記確認的。”
東郭天聽他這麼一説,想起自己那天貪玩,讓朱繼宗在他背上畫上和槐生一樣的胎記的事,他心中暗想:“難道他們要找的是槐生?”
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槐生此時正在江府的後廚房摘菜。
一個抽著旱煙的老頭坐在他身邊:“這學院咋能停課呢。”
“師傅,對不起。”槐生小聲説。
“你又冇做錯什麼事。”老頭説:“你説金和尚被天魔追魂笛給弄瘋了,還拐走了一個學生?”
“可不是嘛。”槐生歎口氣:“也不知道東郭現在怎麼樣了,師傅,那些魔門中人不會把他給煮來吃了吧?”
“我哪知道啊。”老頭一臉憂心:“槐生,你背後的胎記冇被人看到過吧?”
槐生想了想,想起那天下雨的事:“東郭,司徒和朱繼宗都看到過,東郭還直説好看,還讓朱繼宗在他背後也畫了一個,朱胖子雖很貪吃,可畫畫卻畫得很好。”
老頭眼神複雜地看向窗外,窗外是通向前院的小門:“槐生,江府咱們是往不長久了,你收拾一下東西,我明天去找管家結工錢。”
槐生在江府住了十多年,很有些舍不得:“往的好好的,乾嘛走啊?”
老頭咳嗽了兩聲,回答得有些勉強:“那個,你不是説魔門又出來活動了嗎?江家是修真界的中流砥柱,冇有不出手的道理,二十多年前那場血戰你是冇趕上,腥風血雨,屍橫遍野,死傷無數啊,咱們還是趕緊走的好。”
槐生不想走:“咱們也是修真界的一份子,真打起來,咱們也該儘一份力啊。”
“去,去,去,收拾東西去。”老頭奪過槐生手中的菜:“咱們這點道行,給魔門中人塞牙縫都不夠。”
槐生滿腹不樂意的往自己住的小屋走。
老頭看他磨磨蹭蹭的樣子,怒道:“快點走!”
幾個雜工和廚子從房中跑出來:“槐生,你咋又惹你師傅生氣了?”
“許師傅,我去給你沏壺茶吧。”
“槐生,快進屋讀書去,老在廚房混能有啥出息?”
許師傅沉聲道:“一個個的全縮在屋裡做什麼?還不快點生火上灶,擔擱了晚飯,我剝了你們的皮。”
第二天一早,許師傅帶著槐生離開江府,大管家將他們送出大門。
“管家,我們從後門走就行了。”許師傅説。
管家説:“許師傅,咱們可都舍不得你走啊,大夫人吩咐了,要用馬車將你們給送到驛站去。”
正客氣著,江府的老爺,江世傑的爹江孟帆從裡麵走出來。
許師傅忙拉著槐生低頭躲到一邊:“老爺。”
江孟帆點點頭,對管家説:“赤雲峰上舉行修真大會,你將我的萬裡縱雲獸給牽過來。”
許師傅見管家無暇和自己説話,也不等馬車從後門繞過來,佝僂著背,牽著槐生沿著牆角慢慢離開。
管家忙吩咐人去牽萬裡縱雲獸,江孟帆在等的時候隨口問道:“這兩位是府裡的人嗎?”
管家這才注意到一老一少已經走了,他恭敬的説:“回老爺,老的那個就是在咱們府中做了十多廚師的許師傅,你不是一向喜歡吃他做的菜嗎?他年紀大了,帶著孫子回家養老去了,他孫子也在五指山念書呢。”
“以往我見過他嗎?”江孟帆覺得許師傅有點眼熟,卻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許師傅為人很本份,從冇到過前院。”
江孟帆對自己的記憶力一向很自信,他正要細細詢問,卻看到自己的四夫人阿芝,和小兒子江世傑從裡麵出來。
江孟帆對自己這個四夫人一向寵愛,對這個小兒子也很是疼愛:“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阿芝説:“世傑陪我去西山拜佛。”
下人已將萬裡縱雲獸牽了過來,江孟帆騎了上去:“世傑,好好照顧你母親。”
“是,爹。”
阿芝並冇有帶江世傑去西山佛寺,而是到了劉記喪命的小山坡。
“你同學是説的這裡吧?”阿芝從竹籃中拿出香燭紙錢。
“應該是這裡。”江世傑説。
阿芝燃起香燭:“自從上次偶遇劉師兄,我就常常夜裡做夢,醒了後卻記不住夢了些什麼,心裡朦朦朧朧覺得,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我明明該記得,卻偏偏忘了。”
江世傑説:“娘,你身體不好,彆想那些傷神的事了。”
不遠處,不願留在黑夜森林看到東郭天,四處遊蕩的玉夫人,被阿芝祭奠的煙火給吸引了過來。
看到阿芝,玉夫人大驚失色:“你,你冇有死?”
江世傑曾在龍王島上看到過玉夫人,可仍毫不畏懼:“哼!”
玉夫人眼中隻看到阿芝,她舉起一隻手,怒喝道:“我要殺了你。”
江世傑冷哼一聲,一道閃電已從他手中劈向玉夫人:“娘,張開綠綺羅煙,這個女人很厲害。”
阿芝聞言忙從袖中拋出綠色絲帕,江世傑趁玉夫人躲避閃電,也鑽到絲帕下麵。
玉夫人的目光如利劍般淩厲:“綠綺羅煙?他竟然把綠綺羅煙給了你。”
阿芝看玉夫人如此言狀,有些擔心的對江世傑説:“這綠綺羅煙是你爹送給我的,她看到怎麼會這麼生氣呢?莫非她是你爹爹在外麵的紅顏知己?”
江世傑不想他娘擔心:“可能是吧,娘,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不要和這個瘋女人在這裡糾纏。”
玉夫人聽江世傑叫阿芝娘,她定定的隔著絲帕看著阿芝:“他是你兒子?”
“對。”阿芝雖然害怕,還是柔聲回答。
玉夫人厲聲追問:“你有幾個兒子?”
阿芝慈愛地理理江世傑的衣服:“我隻有這一個兒子。”
“這個金和尚,果然冇安好心,居然找個冒牌貨來糊弄我們。”玉夫人一聽,暴跳如雷:“哼!這個毒書生也辦事胡塗,綠綺羅煙,彆以為有綠綺羅煙我就拿你冇辦法了。”
她手一晃,一件金光閃閃的法寶出現在她手中,將江家母子帶綠綺羅煙一塊罩進去,她化作一團輕煙向黑夜森林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