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有心栽花花不開 無心插柳柳成蔭 (5)走吧
可此時大雨磅礴,此地不宜久留。
蓋世將吳雙背在背上,令狐小衝扶著東郭晉和唐寶兒,幾人艱難得前行,趕往蓋世和令狐小衝找到的那個可以避雨的山洞。
雖然幾人的輕功很好,可夜路難行,再加上雨大路滑,等幾人趕到蓋世他們之前發現的山洞時,已經快天亮了。
大家看到山洞近在咫尺,都鬆了一口氣。
洞口垂著一些藤蔓,山洞裡比外麵還要黑,可這卻是唯一可以避雨的地方了。
他們剛走到山洞前,走在前麵的蓋世聽到一陣奇異的風聲從洞中傳出來,他忙背著吳雙蹲下,隻見一道金色的閃光從洞中劃出,險險的劃過吳雙的頭頂,令狐小衝忙拉著唐寶兒和東郭晉側身躲開。
金光回到洞中,洞外的幾人心中一冷,這樣的天氣,幾人俱已疲憊不堪,唯一可以躲雨的山洞卻又有不知是敵是友之人。
吳雙因蓋世猛的往下一蹲,驚得呻吟了一聲。
唐寶兒和東郭晉快站不穩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蓋世對洞中説:“裡麵的朋友,大家都是被困在山上,一起避個雨吧?”
裡麵冇有人回話。
蓋世背著吳雙,小心的站起身,迅速的躲到洞口旁邊,裡麵還是冇有反應。
蓋世對令狐小衝打個手勢,用一隻手摟住吳雙,另一隻手伸進懷裡,摸出幾粒煙花彈,扔進洞裡。
借著煙花彈發出的火光,他們看到洞中有一個人伏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令狐小衝對蓋世打個手勢,將唐寶兒和東郭晉靠著崖壁鬆開手,他走到山洞口,對裡麵抱抱拳:“朋友,請行個方便。”
蓋世無語的對天翻個白眼:“這麼黑的天,你抱拳誰看的見啊?”
令狐小衝深吸一口氣,全身戒備的走進山洞,洞中人還是冇有反應,令狐小衝借著火光走進一看,一身紅衣,長相嬌俏,體態婀娜的,不是女殺手血舞是誰?
令狐小衝伸手推推血舞的手:“姑娘。”
蓋世忙往洞裡再扔了幾個煙花彈。
令狐小衝又走上前一步,推推血舞的肩,卻摸摸到粘粘的液體,他仔細一看,是血!
看樣子血舞已昏了過去。
令狐小衝忙走出山洞來扶唐寶兒和東郭晉:“是血舞……一個,一個女殺手,不過她好像手上昏了過去。”
蓋世和東郭晉對看一眼,裝作不知道這個人,蓋世淡淡的説:“我們避完雨就走,應該冇問題的。”
蓋世將吳雙放在東郭晉身邊,伸手摸摸吳雙的額頭:“有點發熱,得升堆火才行。”
幾人歎口氣,發愁的對看著,這樣的天氣,到哪裡去找乾燥的柴禾呢?
令狐小衝走到血舞身邊:“傷的不輕啊,你們誰有金創藥?”
蓋世解下吳雙不離身的包袱,從裡麵找出金創藥扔給令狐小衝,自己則拿起圓月彎刀:“我出去看看,能不能弄點柴禾回來。”
他摸出懷中的煙花彈,放到東郭晉身邊,在這樣陰冷的夜裡,有點光亮也是一種溫暖,而且有火光夜可以驅趕一些毒蟲和猛獸。
蓋世解下不離身的羊皮袋遞給唐寶兒,他為了和令狐小衝套近乎,在羊皮袋裡裝滿了酒:“這裡麵是酒,你們都喝一點,暖和暖和。”
唐寶兒結果羊皮袋,蓋世抹了抹臉上的雨水,大踏步的走出去。
蓋世很快就回來了,手中抱著幾截粗壯的樹乾,他削掉外麵被雨水浸濕的部分,將中間乾燥的部分放在山洞中間,乾燥的部分雖不太多,卻也能勉強升起一堆火了。
蓋世從吳雙的包袱裡找出火折子,將火升起來,他拿起羊皮袋喝了一口酒,又轉身出去了。
借著火光,令狐小衝看到血舞傷得不輕,肩頭,手臂和後背上都有劍傷,他有些為難的對唐寶兒説:“寶姑娘,能不能麻煩你一下。”
想到剛才要不是令狐小衝出手相救,自己恐怕已粉身碎骨了,唐寶兒站起來,走到血舞身邊,令狐小衝忙將金創藥放下走開,唐寶兒撕開血舞的外衣為她敷藥。
令狐小衝走到東郭晉身邊,拿起羊皮袋喝了一口酒:“你怎麼樣?”
東郭晉擔憂的摸摸一身濕冷,昏昏欲睡的吳雙的臉:“我還好。”
“我也去收集一些柴禾。”令狐小衝放下羊皮袋,脫下自己的外衣,用兩根樹枝架著在火邊烤著,大步走出山洞。
雖然每次砍來的乾燥的部分都不多,可合兩人之力,天亮時,也收集了不少了。
幾人圍著火堆烤火,令狐小衝將烤乾的外衣遞給唐寶兒,請唐寶兒將血舞的濕衣服換下來。
蓋世摸摸吳雙的額頭,吳雙身上很燙,他看看洞外的雨:“看樣子這場雨一時半會停不了,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我記得來的路上有一個小鎮,而且翻過這座山也有一個縣城,前麵的路我們不熟悉,還是回頭走的好,想辦法在小鎮上弄輛馬車。”
他翻翻吳雙的包袱,將銀票塞進懷裡,又將包袱裡的乾糧拿出來,遞給東郭晉:“你和唐寶兒分著吃吧。”
東郭晉不接:“你們呢?”
“這麼點怎麼夠我們這麼多人吃?”蓋世拿起羊皮袋,喝了一口酒,遞給令狐小衝:“衝哥,走吧!”
令狐小衝放下羊皮袋:“嗯。”
兩人大步走進雨裡,施展輕功往山下而去。
